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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 表少爺真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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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表少爺真厲害

看著仿若天神降臨的賀知昭,秋月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

雖然以戰五渣的眼神,她根本看不出來誰占上風,但是以賀知昭的武力值,拿下兩個宵小賊人一定不在話下。

秋月對表少爺非常有信心。

抓著秋月的匪徒對自己的同伴也非常有信心,他根本沒打算去幫忙。

他們早就摸清陳府的情況了。

大齊朝的文官府邸是沒有府兵配置的,安全只靠官邸外圍定時巡邏的官兵和府裏普通的家丁小廝。

陳府並沒有自己畜養高手護院,那些家丁他們一個能打一百個,只要在巡邏的官兵發現之前脫身,就能萬無一失。

抓著秋月的賊人一邊留心著同伴的戰況,一邊逼問秋月:“誰是陳蘭音?”

秋月的回答是在心裏給他翻一個大大的白眼。

傻子才會回答他!

說自己不是,肯定立馬就被噶掉,說自己是,這個出工不出力的匪徒,說不定立馬就會拎著她跑了。

作為窮兇極惡的賊寇,什麽事情做不出來?出賣同伴算什麽!

很快,這摸魚的賊人也沒功夫審問她了,因為就這麽一會兒的時間,對面的戰局形勢已經分出高下了。

連戰五渣·真手無縛雞之力·秋月都能看出來,表少爺已經在壓著賊人打了。

摸魚賊立刻加入戰鬥,二打一,企圖通過數量取勝。

他們有兵器,賀知昭赤手空拳與他們交手,竟也絲毫不落下風。

只見他在兩個賊人之間輕巧地騰挪閃避,匪徒手中的刀就不受控制地劈向了自己的同伴,兩刀相撞,發出磨牙的金屬撞擊之聲。

不知是不是失血過多,秋月覺得自己看到了迸濺而出的火星。

陳蘭音小心地摸過來,扶起秋月,查看她的狀況。

匪徒可不懂得憐香惜玉,留口氣不死就成。在匪徒的暴力對待下,秋月脖子上的傷口一直在流血,此時胸前的衣襟都被血染透了。

雖然月光下看不太清楚,但是陳蘭音觸摸之下,只覺一片黏膩。

她心下大驚,如果不是察覺胸口還有起伏,差點就要伸手去探秋月的鼻息了。

她盡量輕柔地扶起秋月,輕聲呼喚道:“秋月,秋月,你還好嗎?千萬別睡啊,睡了可能就醒不過來了。”

秋月借著她的手緩緩坐起來,吸著氣道:“應該,死不了。”

“先別說話,小心扯到傷口。”陳蘭音不愧是原文女主,雖然心中慌亂,但還算鎮定,聲不抖,手不晃,利落地撕下衣袖包住了秋月的脖子,手法很小心,沒有讓秋月感到難受。

秋月不敢大動,怕脖子上的血流得更快。她脖子上的傷雖然稱不上十分的痛,但很可能會要命。

反而是後背的摜擦傷,雖然痛得好似要燒起來了,但應該要不了命。

她也不敢哭,雖然她現在又痛又怕又委屈,真的很想大哭一場。

作為生在紅旗下,長在春風裏的二十一世紀和平崽崽,她哪裏經歷過這些啊?

簡直嚇死人了好嗎?

但她現在還不能哭,她必須清醒地撐過今晚。

炮灰命運並不是逃過今晚的死劫就算改變了,是一個長線任務。

她必須做好善後,盡量減少別人的懷疑。

不然今晚是逃過一劫了,往後的日子可就難過了。

她今晚誘捕匪徒的計策不算十分周全,陳蘭音現在什麽都沒問,不代表事後不會問。

陳蘭音這個女主可不是傻白甜人設,而是睿智賢內助人設,如果不謹慎對待,是很難蒙混過關的。

秋月看向被自己一句話就騙過來的真傻白甜表少爺賀知昭,他已經從把一個人按著打,進階到把兩個人一起按著打了。

此時,周圍逐漸傳來紛亂的腳步聲,有燈火的光亮在逐漸靠近,整個尚書府好似瞬間活了過來,從萬籟俱寂轉到紛亂嘈雜。

先趕到的是棲梧院的丫鬟仆婦,看到這邊的打鬥,膽小惜命的悄悄縮在後面,不敢上前,膽大想爭功的則踴躍地擋在了陳蘭音前面。

和秋月同列大丫鬟的春、夏、冬三月,雖然害怕,但是一看到陳蘭音和秋月,還是立刻圍攏了上來。

過了不久,陳尚書和尚書夫人賀氏也帶著一幫下人趕到了。

尚書夫婦住的正院距離棲梧院不遠,聽到下人稟報有賊人闖進了棲梧院時,兩人被嚇得幾乎魂不附體,立刻帶著就近的下人急急趕來。

他們趕到現場後,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賀知昭和匪徒刀光劍影、身影翻飛的打鬥場面,心中驚駭不已。

陳尚書一瞬間腦中閃過無數念頭,紛亂無序,急迫地喊道:“蘭音呢?”

圍攏的仆從們立刻分出一條路,陳蘭音把秋月交給春月等人,起身到父母身邊,簡要交代了下事情經過。

看著攜帶兇器、身手狠厲的匪徒,賀氏驚得骨寒毛豎,如果不是一口氣撐著,早就暈過去了。

如今看到女兒好好地站在眼前,總算心魂歸位。她一把拉過陳蘭音摟在懷裏,顫聲道:“我的兒啊……”

除此之外,再說不出其他話來。

過了好一會兒,才放開女兒,仔細查看了一下陳蘭音的情況,這才發覺她滿手都是血,驚呼道:“怎麽這麽多血?!哪裏受傷了?”

聽到陳蘭音說是丫鬟的血,自己沒受傷後,才松了一口氣,反反覆覆地確認著:“真的沒事嗎?有沒有感覺哪裏痛啊?”

陳蘭音輕聲安慰母親:“女兒沒事,只是秋月受了傷,需要趕緊請大夫。”

賀氏忙道:“好好好,周媽媽,趕緊拿著老爺的牌子去請保和堂的宋大夫”,又擔憂道,“你也要看看的,被嚇壞了吧?我可憐的兒……。”

秋月有一搭沒一搭地聽著她們母女情深的對話,眼睛卻一直關註著賀知昭那邊。

匪徒明顯已經受了不小的傷,動作越來越遲緩,幾招之後,終於抵擋不住,被賀知昭一腳一個踢作了一堆,像兩條死狗一樣趴在地上。

秋月心裏很是解氣,連後背的痛似乎都減輕了,恨不得爬起來也過去給上兩腳。

系統指出:“你這是唯心主義,你後背的傷都開始紅腫了,只會越來越痛。”

陳尚書指揮著家丁將歹人牢牢綁了,拖去柴房,等候審問。

賀知昭過來行禮。

賀氏滿懷感激道:“昭哥兒,好孩子,今晚真是多虧你了。要不然,你妹妹真是……”

她語氣哽咽,強忍著哭腔,“真是不敢想象。”

她的這句話也提醒了在場的眾人,賊人雖然被抓住了,但是姑娘家的院落進了賊,不管賊人有沒有做什麽,對姑娘的名聲都會造成極大的損害。

陳尚書對管家說道:“吩咐下去,今晚的事情不許透露出與棲梧院相關的一個字。”

管家吶吶應諾,無有不從,他現在只想撕了這兩個賊人。

府裏進了賊,巡邏的家丁卻毫無所覺,讓賊人直入內院,他覺得他的職業生涯也走到盡頭了。

多虧了表少爺啊!要不是表少爺及時趕到……及時趕到……嗯?……表少爺?

表少爺又是怎麽及時趕到的呢?他不是住在前院客房裏嗎?

客房離這裏,可不近啊!

在場不少心眼活絡的人都發現了這一點,但是沒人敢在這個時候當不識擡舉的好奇寶寶,詢問賀知昭為什麽會大半夜出現在內院。

秋月看了看表少爺本人,他好像完全沒想起來這是需要第一時間解釋的事情。

眼看賀氏已經在安排送陳蘭音回房了,秋月不得不出聲道:“姑娘,表少爺真厲害!賊人那麽兇狠,他幾下就打趴下了。”

然後轉頭對賀知昭道,“表少爺,您是發現了賊人的蹤跡,所以追過來的嗎?多虧您及時趕來,奴婢多謝您救了我們姑娘,救了奴婢!”

說完就朝對方使了使眼色:快解釋啊!

“啊?啊!對!”賀知昭很快明白了秋月的意圖,順著她的話道,“我隱約見屋頂上有人影閃過,以防萬一,就追上來看看,沒想到真是賊人!”

越說到後面越順暢,他自己都快要相信了。

對!就是這樣的!絕對不是秋月傳話給他,讓他半夜來與表妹相會。

賀知昭一邊說,一邊給自己洗腦。

眾人:啊!原來如此。

真是非常合理卻又平平無奇。

陳尚書和陳蘭音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秋月,又看了一眼賀知昭,前者無辜臉,後者也一臉無辜。

沒有人會不識趣地,在此時此地追問什麽。

陳尚書安排下人各歸各位。

賀氏送女兒回房。

陳尚書和賀知昭去審問賊人。

管家安排家丁全府巡邏,以防還有逃竄的賊人同夥。

柴房。

陳尚書和賀知昭剛踏進院子,就撞上了正急匆匆往外跑的家丁。

家丁看到陳尚書,立刻回稟道:“老爺,賊人死了。”

……

武安王府。

一名女子憤怒地砸碎了手中的茶杯,斥罵道:“沒用的東西!這都能失手!”

房中的另一名男子道:“早跟你說了,直接殺掉。”

“如今好了吧,不僅沒毀掉她的名節,還打草驚蛇了。”

“以後再想下手,就更難了。”

女子陰狠道:“我就是想讓她活著,聲名狼藉地活著。”

“他們不是真愛嗎?那我就考驗一下他們的真情!”

“陳蘭音被人擄走一夜,實則什麽都沒有發生,但是名聲徹底毀了。”

“我倒要看看,口口聲聲非她不娶的太子殿下,會不會不顧世俗的眼光、不顧皇室的體面,娶一個聲名狼藉的女人做太子妃?”

她神情有些癲狂地道,“原本這是多麽有趣的一個計策啊!”

“可惜。”女子臉上的神色重新變得陰狠起來,“都讓那些廢物給毀了。”

斥罵了一通廢物屬下,宣洩了心中的怒氣,她才恢覆了冷靜,淡聲道:“哥哥放心,我今後不會再輕敵了。”

說著,就施施然地離開了,面容平靜,舉止從容,完全看不出剛才砸杯子的失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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