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1章 存心報覆

關燈
第131章 存心報覆

也不知道他什麽時候才會膩味, 蘇禾很多次這樣想,甚至還想過要不然以後在晚上的時候都表現得跟死魚一樣不出聲也不動壞了那人興致,也許那人就不會再來了。

但是事實證明他真的做不到, 想是這樣想,但是一到那個時候, 對方一碰他,他真的沒法當做什麽都沒發生一樣硬扛著不做聲。

有時候故意要忍卻忍不住的低吟顫抖,反而越加引起對方的興致, 那晚對方就肯定是不會輕易罷休的, 蘇禾自己就慘了, 那人反倒覺得蘇禾在想方設法的勾引他,然後欣然上套。

有時候蘇禾還會聽到對方滿意的輕笑聲, 真是有理也說不清。

也不知道這樣沒羞沒臊多久, 某一天蘇禾正在破廟裏頭休息,外面忽然響起一陣明顯整齊的腳步聲,蘇禾確定他沒有做夢, 也沒有聽錯。

蘇禾眼睛一亮,正在想來的是什麽人的時候, 接著就聽到外面一陣打鬥聲,不過很快就結束了。

蘇禾等了一會沒有聽到動靜,這才一瘸一拐的出了破廟, 竟然看到十多個訓練有素的士兵整齊的列隊站著, 最前面的高頭大馬上坐著一個錦袍青年,那人一側頭看過來, 扶著門框站著的蘇禾便是一怔。

“縉王?”

沈雁北好像也沒想到會在這裏見到蘇禾一樣, 居高臨下的掃了蘇禾一眼:“為公務過來的,你怎麽在這裏?”

“公務?”蘇禾這才發現那邊地上還躺著一個黑衣人, 應該就是之前那個采花賊了,好像斷氣了一樣在地上一動不動。

不過蘇禾也無心多看,他現在好不容易看到救星,只想早點回去:“我的事情說來話長,我與殿下也算是有些情分,殿下救人救到底,不如順便送我回去吧。”

蘇禾一身衣衫不整,也不怕人看出什麽,沈雁北沈凝了一會,大概是覺得他們確實有點“情分”上,於是最終答應了蘇禾的要求。

因為只有一匹馬,所以蘇禾只能跟沈雁北共乘,蘇禾身上不利索,上馬不方便,最後還是直接被看不下去的沈雁北一把提溜上去的。

剛坐上去,被牽扯到痛處的蘇禾就倒抽一口涼氣,還沒來得及適應,沈雁北已經沒有了耐心,直接鞭子一揮,駿馬疾馳出去,一路上蘇禾被顛了個夠嗆。

“多謝王爺。”到了城內之後蘇禾就不肯再騎他的馬了,讓人停下之後他哆哆嗦嗦的下了馬,整張臉慘白慘白的,“我自己找個轎子回去就是了,王爺您日理萬機,我就不耽誤您了,改日有空再敘。”

說完就扶著腰慢慢的隱入了人流,馬背上的沈雁北皺著眉看著他漸漸遠去,下意識的挽了挽手中的韁繩。

“走。”他一勒韁繩調轉馬頭,帶著人朝著相反的方向離開。

蘇禾消失了近半個月,回去之後一直為他擔心的蘇一驚喜得跳了起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自己多擔心,如何如何食不下咽寢不安眠,聒噪得像只精力旺盛的八哥一樣,最後被蘇禾趕出了房間。

不過蘇一的擔心倒是真的,趕緊請了大夫過來給蘇禾查看身體,而蘇禾終於可以安安穩穩的休息了,沾上床就睡了過去。

許是之前折騰得太狠了,請了大夫喝了藥,但是蘇禾還是病了,整日都是憔悴的躺在床上。

風聲不大,但是鎮遠將軍趙卓雲第一個聞迅而來,還特意從府上帶了不少珍奇藥材過來。

“你這一過來,外面又有不少人開始造我們的謠了。”

這日天氣不錯,蘇禾便在讓人搬了一張榻到後面的院子裏,他躺在上面曬太陽。

趙卓雲在對面的椅子上坐得端端正正的,語氣也是一本正經的抱歉:“給你添麻煩了。”

蘇禾笑了一聲:“你這人,真是半點玩笑開不得,無趣。”

“是我不會說話。”依舊帶著老實的歉意。

蘇禾一嘆,而後想到什麽一樣,戲謔的笑他:“如外面傳言,不會說話沒什麽,會做事就成。”

無奈趙卓雲真的就是個木頭一樣,是聽不懂蘇禾的調侃的,蘇禾笑了他半天他還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蘇禾忍不住道:“你這個呆子,像你這樣,怕真的要跟你那些刀槍長劍過下半輩子了,借你幾本書回去看看,好好琢磨琢磨怎麽娶媳婦兒吧。”

“書裏還教這些?”趙卓雲一臉詫異。

“書裏教的東西多著呢,知不知道書裏教你如何跟顏如玉翻雲覆雨?”

“兵書裏從未講過這些。”

……

蘇禾就這樣跟他瞎掰,一個說得一臉得趣,一個則是滿面茫然無知。

趙卓雲長蘇禾三歲,因為是武將常年練武,所以他身形健碩,看著足有兩個蘇禾那麽健壯了。

他表面不茍言笑是個冷人,做什麽事情都從不講情面不會徇私,有人便說他跟木頭一樣死腦筋,腦子裏除了練武就沒有別的東西。

雖然他不懂得玩笑,但是其實在蘇禾這裏他也是個細心的人。

“我聽蘇一說你腰不舒服,之前在軍營的時候經常受傷,所以跟著人學了些推拿手法。”趙卓雲用平板的聲音說完,意思就是可以幫蘇禾按一按。

早就結束了玩笑,正在休息的蘇禾隨口“唔”了一聲,愜意的閉著眼,享受著剛好的和煦日光根本不想動:“晚些時候吧。”

於是趙卓雲就這樣陪著蘇禾曬了一下午的太陽,後面蘇禾不知不覺在榻上睡著了,醒來的時候錦霞西落,他身上蓋著趙卓雲的外衫。

“嗯?”剛睡醒的蘇禾還不太清醒,下意識的去看之前趙卓雲坐的地方,卻發現椅子空了。

“你醒了。”

隨著這道聲音,蘇禾一轉頭就看到了朝這邊走過來的趙卓雲,他走路生風,幾步就到了榻邊,蘇禾正好起身,他便過去幫忙扶著他的腰:“小心點。”

“沒事。”蘇禾不甚在意,隨口問,“你去哪了?”

“蘇一說你喝腰花湯有一段時間了,我就去廚房問了問是不是真的……你這病是不是很嚴重?”他很認真的問。

蘇禾本來想點頭的,但又怕人真的當真擔心,他沒法再昧著良心騙這麽老實的人:“倒……也沒那麽嚴重。”

把衣服還給了趙卓雲,對方扶著蘇禾上了二樓,而後蘇禾隨手就脫了衣衫趴在床上,趙卓雲如之前所言的給他推拿。

他手剛落下蘇禾就忍不住顫了一下,咬牙忍痛道:“我不是你軍營的那些兄弟,身體也沒他們那麽好,你還是輕點吧。”

趙卓雲有些不好意思:“是我考慮欠妥了,我會輕些的。”

後面他確實放輕了力道,十分的專註,他手法老道蘇禾舒服的閉上眼,等到趙卓雲的溫熱的手掌落到他酸疼的腰間的時候,蘇禾忍不住輕輕的哼了兩聲。

許是因為身體太過放松,蘇禾開始忍不住胡亂出神。

他來這個世界的時候,原身就已經是天音樓的老板,外人只知道他是長京的名伶,卻沒人知道他真正的身份。

原身本是吏部尚書家的小公子,四年前吏部尚書因被查出賣官鬻爵而被斬首,其餘親眷皆被流放。

說是流放,蘇禾從記憶裏得知,其實幾乎所有人都在半路上被埋伏誅殺,原身也是被母親拼了性命才護下來的,而後就這樣跌跌撞撞重新回到了長京。

至於他和趙卓雲……其實很簡單,趙卓雲的母親跟原身的母親是表姐妹,關系一直不錯。

趙卓雲父親是白衣平民,後面他母親早亡,原身的母親一直對趙卓雲關愛有加,也算是有些栽培,也是原身母親幫忙安排他進軍營從軍的。

所以趙卓雲對蘇禾也是一直如兄如長一般,甚至很多時候很多事情都會聽蘇禾見解。

蘇禾覺得雖然身世上或許還有些麻煩,但是其他尚可,最重要的是這個世界系統也不知道是抽風了還是怎麽的,至今沒有給他發布任務,那他就想幹什麽幹什麽,想怎麽折騰怎麽折騰,逍遙自在得很。

面前燭火微微晃動,一片朦朧,蘇禾半睜著眼睛享受,時不時發出一些輕軟的聲音,明顯是伺候舒服了。

這天晚上他好不容易放松了一回,剛覺得身體大有好轉,第二天竟然又出了狀況——天色一暗,他就如之前一樣躺床上動不得說不得。

不好的預感蔓延心底,果然沒多久就有人開始脫他衣裳……

真是……這個世上為什麽這麽多采花賊垂涎覬覦他?

在蘇禾默默無語的時候,男人好像已經沒有了什麽耐性,手段粗暴的扯下他的衣裳就開始了……

本來按理說,前段時間在破廟開葷半個月,已經吃飽喝足了,不該如此色急過來攪人清閑,該讓人好好休息的,可是一想到昨天趙卓雲來過,男人就受不了。

他無法容忍別人碰自己的人,可是這個人偏偏生性浪蕩不羈,表面看著讓人十分的放心,覺得是朵淩霄花無人可攀折到,其實真正的性子那般輕佻,絲毫不收斂,該好好懲罰才是。

看來,上次的懲罰還不夠,這麽快就又跟趙卓雲勾搭上了。

第二天蘇禾沒下得來床,也不知道為什麽昨天晚上那人格外的粗暴蠻橫且精力旺盛,像是故意報覆一樣翻著花樣的折騰他,蘇禾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哪裏得罪他了。

天地良心,他真的只有被壓榨的份,都不帶反抗的,哪裏能得罪對方?

被榨幹的蘇禾腰酸背痛渾身都不舒服,就這樣在床上躺了一天。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