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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5章 上一個打我的人已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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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5章 上一個打我的人已經死了

“你, 你竟敢跟人私相授受,還在此幽會!”方才因為六王爺在,所以雲裳不敢現身, 現在人走了只剩蘇禾這個軟柿子了,她這才出來。

往羅垣離開的方向看了一眼, 蘇禾皺眉,竟然又被坑了。

以為蘇禾是想把人叫回來撐腰,雲裳臉色更加難看, 嫌惡的表情絲毫不掩飾:“你不知廉恥, 虧少爺對你那麽好。”

雲裳是長公主身邊侍奉的大丫鬟, 她自小都在府內長大,在長公主身邊算個說得上話的人, 早些年長公主本來想把她撥給周湮做通房丫頭的, 但因為周湮沒那方面的意思而拒絕了。

雖然此事未成,但是雲裳心裏其實暗暗愛慕著自家的大少爺,俊逸倜儻的年少公子誰不喜歡?所以她對蘇禾一直抱以敵視的態度, 從前聽說他時就極度不喜,現在見他這樣姿態更加覺得他人品惡劣, 又覺得萬分的鄙夷,果然不是什麽好貨色。

越是想,雲裳越是不甘越是氣憤, 憑什麽

“你根本配不上我們少爺!”憤怒非常的雲裳說著, 揚手就要打蘇禾。

然而蘇禾並不像她想的那般只會裝可憐心虛到不敢還手,他直接抓住了雲裳半空中的手腕, 力道出乎意料的大, 絲毫不像病弱的人所該有的力氣。

“我最討厭兩件事,第一, 別人打我,第二,有人覬覦我的東西。”蘇禾微微一笑,妍麗如春曉之花的臉上顯出幾分灑脫傲氣來,“上一個打我還肖想我東西的人,已經死了。”

然後一把扔開了雲裳的手,雲裳踉蹌幾步,不可思議:“你……”

蘇禾卻沒有聽她多說,轉身離開,出了回廊角落之後就又變成了那個眾人眼裏柔弱憂愁的美人。

在原地站了許久的雲裳看著空蕩蕩的四周,出了好一會神後才匆匆跑出了出去,回到了長公主身邊,將方才自己看到的蘇禾跟羅垣的事告訴了長公主,最後還不忘提醒:“他那樣兩面三刀不要臉面,若是將這事告訴了少爺,少爺看清了他的真面目一定不會再被迷惑。”

長公主本就不喜蘇禾,如今一聽這人行事作風都有問題便更加不悅,心想此人定多留不得,否則必是害人害己的禍患。

但是她對於雲裳的話卻搖頭:“這件事先別告訴少爺,我自有打算。”

“公主?……”雲裳不解,想到剛才蘇禾的樣子就心裏不痛快。

長公主卻說:“別人告訴他,哪有他自己親眼看到死心得徹底。”

不是她不近人情心腸硬,是如今周家只有這一脈香火,斷不得,她不能心軟。

況且,如今看來那蘇禾也不是個什麽好人。

於是後面羅垣再來周府,長公主就故意支開所有人讓兩人獨處,甚至在九月初秋的一次祈福節的時候主動放蘇禾出門,說他一直病著在府裏也不曾走動過,不如出去拜拜佛說不定就會好轉。

這態度,府裏人一度以為長公主快接受這個兒媳婦了。

蘇禾隱隱察覺出什麽,但是卻並未表現出來,依舊順從的依照長公主的安排出了府。

祈福需要去城外,馬車一路經過繁華鬧事穿街出城,秋高氣爽雙葉紅似春花,這一路上倒是有不少人出游而來。

算算時間蘇禾也有好幾個月沒有出來走走了,見到這番情景也不由得心境開闊起來,但是好景不長,正在他準備沿途好好欣賞風景的時候,馬車壞了。

“……”這周府的馬車質量堪憂啊。

車夫小心陪著不是,又擔心的搓著手說:“這裏離城內遠,要去找馬車也不方便。”

蘇禾正想問那現在怎麽辦的時候,迎面忽然有一輛奢華的馬車過來,簟子掀開裏面出來的人竟然是羅垣。

“這麽巧,在這裏遇到。”羅垣萬分自然的打招呼。

不巧。蘇禾的視線在車夫和羅垣間轉了個來回,很快就明白了是怎麽回事,這一切明顯是早有預謀。

不是羅垣一個人的預謀,是他和長公主一起預謀的。

蘇禾不上套都不行。

“是馬車壞了嗎?那不如與我共乘吧,反正今日我也是隨便出來走走而已,蘇公子要去哪裏盡管說,我完全可以陪你在這逛一天。”羅垣繼續說。

“那便多謝了。”就他現在這身板是絕對不可能真的徒步走回去,有馬車坐當然最好不過了,於是蘇禾跟著羅垣上了六王府那輛精致非凡的馬車。

“今日風和日麗,很適合去山下的千月湖看看,不知道蘇公子有沒有興趣?”行駛的馬車裏只有兩個人,羅垣坐在蘇禾對面十分有興致的問。

“祈福之後我便要回去了。”看似委婉其實毫不委婉的拒絕。

“好吧,那我也不強人所難,只是若下次你有興致的話我們可以一起來。”羅垣又說,“我準備過段日子就放玉兒離開,我會給她銀錢,保她後半生無憂。”

“如果她願走,那自然是好的。”蘇禾的臉色緩和下來。

羅垣看了他一會,沒有從他臉上再看出別的什麽情緒來,想起一件事來就隨意問:“聽說周湮前陣子離開平津了,快半月了吧,什麽時候能回來?”

周家的生意做得很大,整個天都都有遍及,是故他經常會去外地看看,不過他這回這麽長時間的出門倒是蘇禾到周府之後的第一次。

“這事你問我,我又如何知道。”蘇禾卻是不想跟羅垣提這件事。

“他走之前沒告訴你?”

周湮走之前確實說了自己大概要去半個月,他是特意告訴蘇禾的,就像每一個即將遠行離家的丈夫對妻子的深情告別,然後在臨行前那晚還好好把他在床上折騰翻覆了一宿,導致後面他好幾天下不來床,而周湮卻揚長離開了。

不過就算他知道也不想說出來告訴羅垣,感覺這事說出來不大有臉面。

“你啊,”羅垣失笑,又像是有些無奈,“他是不是又把你惹不高興了,所以你現在在我身上撒氣?跟我說說,他走之前……你們倆幾時歇息的?”

說到最後語氣完全變了味,蘇禾警惕的往後靠了靠:“與你何幹?”

羅垣卻好像沒有看到他眼裏的抗拒,繼續靠過去:“我看周湮可以肆無忌憚的疼愛你,心裏就覺得憋屈,我也想你許久了……”

【……美好……】

馬車微震,羅垣心急火燎的想抱得美人歸,手上動作絲毫不停:“今日就讓我嘗嘗你的味道吧,等周湮再回來時你裏裏外外都已經是我的人了……”

這古怪的情形……丈夫離家遠行,獨留妻子一人面對不喜歡自己的婆婆,然後早就看他不順眼的婆婆聯合丈夫的堂弟要搞自己,

等丈夫回來他已是人人厭棄是腌臜破鞋,傳出去是個笑話別人還會說是他不檢點要掃地出門浸豬籠,到時候為證清白他怕只有以死謝罪了。

好狠毒。

雖然這都是蘇禾自己瞎想的,但是還是忍不住要罵一句羅垣禽獸,然後繼續奮起反抗,一邊掙紮還不忘大聲叫喊。

羅垣一把將他的嘴捂住,看著蘇禾慌亂的眼神得意的笑道:“上了我的馬車你就別想讓人來救你,他們就算是看到了也不敢管,再說這裏偏僻得很根本沒什麽人。”

蘇禾才反應過來羅垣根本沒按原路線走,而是讓人駕著馬車越走越偏了,早不知到了哪條小道去。

馬車內衣衫亂扔了一地,兩人的都有,蘇禾被脫得只剩最後貼身的中衣了,當然這件僅剩的衣服也是搖搖欲墜,堅持不了多久了。

“還遮什麽,你跟周湮歡好也是這樣姿態?”雖然嘴上這樣說著,但是羅垣其實心裏喜歡極了蘇禾現在這個樣子,那股子清冷不容玷汙又無助的表情,看得他整個人都似被一團火包圍著一樣。

蘇禾縮在角落裏,趁著羅垣不註意就往外面跑,但是還沒到馬車門口就被人扯住了腳腕往回拉。

最後關頭蘇禾猛然伸手死死扒住了馬車前面的門框,不肯松手,羅垣一頓,但其實這對他來說不算什麽,不過他卻不再硬拉蘇禾,只是將另一只手向前探去,抓住蘇禾松松垮垮的中衣後領就往後扯【…………】

“真是冰肌玉骨的美人,難怪周湮喜歡得緊。”

【………………】

“王爺……”

然而此時外面卻響起了一個略帶緊張的試探聲,小心翼翼的,好像也怕因為壞了自家主子的好事而挨罵受罰。

起初羅垣沒有聽到,繼續手上的動作,然而外面的聲音卻越提越高,越來越急。

“什麽事!”羅垣終於不能再當做沒聽見了,不悅的的問。

外面的車夫雖然看不到裏面什麽情形,但是卻清楚的瞧見了那只抓著車門的手,修長細致,指節玲瓏,本來不該看的,但是他的視線總忍不住往那邊飄,定了定心神才繼續說:“回王爺,那邊有一輛馬車過來了。”

羅垣早被美人撥亂了心,此刻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語氣很不好:“管他什麽馬車,別打擾我辦事,要是有人願意聽本王也所謂,只是……”

他看向面色驚惶的蘇禾,笑得十分露骨:“你面皮這麽薄,待會可得忍著些,要是讓旁人聽到了你的聲音本王就好好罰你。”

“你,你……”蘇禾伏在地上被壓得不能動彈,話都說不完整,身子都跟著發抖,也不知是怕的還是氣的。

補字數:好不容易能碰這讓他魂牽夢縈的美人了,羅垣就想逗逗他,正要再說兩句下流話,外面的聲音又響起了。

“王爺,可那馬車上有周家的徽記,好像,好像是周少爺的馬車回來了。”

“什麽!?”羅垣瞬間沈了臉,低聲罵了幾句就松開蘇禾開始穿衣服。

他雖然貪慕美色,但是也知道這人名義上現在還是周湮的,若是讓周湮眼睜睜看著自己辦他的人,就沖他那臭脾氣指不定會幹出什麽事情來,羅垣還不想惹那麽大的禍,現在也不宜跟周湮扯破臉皮。

那邊的羅垣忙著穿衣服就松開了蘇禾,一得了自由的蘇禾就又要往馬車外跑,卻被眼疾手快的羅垣給抓了回來塞到最裏面的角落裏。

“好好在裏面待著,把衣服穿好,你現在這個樣子下去給誰看?”羅垣一邊束好腰帶一邊說,

“你這樣下去能解釋得清嗎,你解釋了旁人會信嗎?再說反正你也不想待在他身邊,又何必跟他解釋讓他看到你這幅樣子羞辱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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