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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9章 一個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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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9章 一個巴掌

面對如此美人很少有人不動惻隱之心, 但是趙瑜欽沒有心軟,看見那張令她也恍神的臉越加煩躁起來。

“真不知道你這張臉有什麽好看的。”她萬分嫌惡,而後提高了聲音, “站不住了跪下聽也可以。”

還能聽到周圍的聲音,不過蘇禾也沒了心思去管他們到底說了什麽, 他沒有聽清趙瑜欽的話,只是繼續直挺挺的站著,像是狂風暴雨裏不甘摧折的松柏。

終於將《女誡》念完, 那邊日頭底下曬著的蘇禾甚至都沒力氣開口說話了, 趙瑜欽見他半死不活的樣子心理暢快了不少, 她耍夠了威風,也知道現在她還未進門這種事需要適可而止, 否則萬一落下話柄可不好。

父親也說這門婚事很重要, 不能有絲毫閃失的。

“以後可要好好守規矩,否則下一次要是再背不出來的話,或者背錯了, 少一個字,錯一個字, 就抽一鞭子,我倒是真想看看你能經得起幾鞭子。”

若是真等趙大小姐進了門,那這公子的日子只怕會更不好過, 三天兩頭的羞辱打罵也不知道經得起多久, 旁人如是想。

而現在趙瑜欽既然羞辱夠了人,便懶得多待, 帶著人如來時一般高傲的離開了。

綠雲和其他人這才慌慌張張圍過去將搖搖欲墜的蘇禾扶住, 一群人亂作一團又是撐傘又是倒水,把人往裏面扶著坐好。

“不用請大夫。”蘇禾勉強撐著身體叫住要往外走的侍女, 又對其他人說,“也不要宣揚出去,更不許對周湮說。”

“可是公子這身體……”

“沒事,煮些參湯來就好。”喝了水的蘇禾嗓子好受了些,“趙小姐是未來的少夫人,我本來就……她不容我也是情理之中。”

正室打罵小妾,這難道不是後宅裏很正常的事嗎?蘇禾心中暗嘲,面上表示十足的理解只想息事寧人。

不過雖然道理是這個道理,但旁人看著還是既不憤又心疼。

坐了一會好些了之後蘇禾讓人都自己下去做事,不用圍在這裏,於是人才散了出去,只留了兩人照看,其中一人便是綠雲。

蘇禾靠坐在床頭休息,外面進來一個小廝奉上一塊玉佩,說是在院子裏頭撿到的。

“這玉質地不錯,不是我的,應該是趙小姐遺落的。”手裏是一塊溫潤的鏤雕牡丹白玉佩,指尖撫了撫,玉質細膩,玉佩精巧非常,並非俗物,“這東西貴重,你去看看趙小姐是否還在府中,把這個還給……”

“趙小姐回來了。”

蘇禾話還沒說完,就又有一人進來悄聲稟告,接著趙瑜欽的身影就出現在了屋內,蘇禾站了起來,不著痕跡的拂開綠雲攙扶自己的手。

趙瑜欽開門見山,直接走到蘇禾面前皺眉問:“可有看到我的玉佩?”

“是這個吧,方才下人在外面撿到的。”蘇禾把手裏的玉佩還給了趙瑜欽。

像是怕臟了一樣趙瑜欽快速拿回玉佩,然後用絲帕小心擦了擦,這才欲收起玉佩再次離開,但她卻忽然看到了什麽不對勁的地方一樣,動作一頓。

“怎麽回事,我的玉佩為何會有裂紋?”

“什麽?”拾玉的小廝驚恐,“不可能啊,小的剛才撿起來的時候明明是好好的。”

趙瑜欽不屑為難那個小廝,沒什麽意思,要讓她解氣還是就非得蘇禾受罪賠禮才行。

婢女眼觀鼻鼻觀心,當即一口咬定蘇禾:“定是你懷恨在心故意摔壞我家小姐的玉佩!”

之前有小廝拿著玉佩來的時候房間裏有兩個侍女都在,她們都看見那玉佩是完好無損的,如今無故多出一條明顯的裂紋卻也不得其解,只是蘇禾是百口難辯。

那條裂紋十分明顯,縱橫了大半個玉佩,蘇禾看著,眼底的深意沒有人發現,所有人都只看到他臉上的委曲求全,和趙瑜欽的咄咄逼人。

“是我不小心,給趙小姐賠不是。”他出聲抗下一切,既然趙瑜欽要作難他,他再辯解也是無法。

“一句話這麽輕巧,你可知這是聖上禦賜之物?”

旁人不知道這東西的來路,現在僅憑趙瑜欽說是如何就是如何,她既然說了這是禦賜的,就沒人敢反駁。

“那趙小姐要我如何?”

“還能如何,真殺了你不成?雖然你這條命還值不得這玉佩,但我真那樣做了豈不讓人覺得我仗勢欺人故意為難你,整天一副病歪歪的樣子裝可憐。”

恨恨的收好玉佩,趙瑜欽擡手就是幹脆利落的一巴掌扇出去,所有人都猝不及防,蘇禾也沒料到一樣被打得偏開了頭向後踉蹌了好幾步,還是被侍女扶住才穩住身形。

也不知為何,今日打了人的趙瑜欽只覺得手心不僅火辣辣的還一陣刺疼,跟針紮似的,她越加不高興了,瞪了蘇禾一眼:“病秧子一個,短命鬼。”

隨後再次揚長而去。

不管趙瑜欽手疼不疼,蘇禾的側臉上都留下了痕跡,還有些腫,損了幾分原來的美感。

蘇禾受了傷,一整個院子的人都憂心忡忡,找了冰塊來給他敷臉,又擔心趙瑜欽不肯罷休再來為難。

自從上次周湮被蘇禾趕走之後他一連幾日都沒有再過來,蘇禾暗忖那次多半是把他惹生氣,所以才故意想冷落自己,不過蘇禾倒是落得清凈。

但是這清凈日子偏偏在今日就結束了,周湮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錯了,晚上竟然又來到了小院。

蘇禾是不肯見他的,就讓人把門關起來不讓人進。

院子裏的人到底有些憂心忡忡,畢竟外面關著的是少爺,公子這麽做會惹少爺不高興吧?

而外面周湮吃了閉門羹,又走了。

蘇禾猜想他一定走得怒氣沖沖,回去之後指不定會想什麽法子扳回這面子——這是周湮的脾氣。

不過這次蘇禾猜錯了,一連兩天沒有動靜之後,周湮在第三天又來到了小院。

這次蘇禾沒關門了,也做好了周湮因為前天的事情氣不過而罰自己的準備。

但是周湮一來就悶著,只是一雙眼睛凝在蘇禾身上仔細看,直看得蘇禾毛骨悚然的皺眉,手裏拿著裝樣子的書都看不下去了。

似乎是看到了蘇禾不自在的小動作,周湮終於收回了視線,第一句話就讓蘇禾臉色微變。

“傷好了?”周湮問。

“什麽傷?”

“還不承認,打算一直瞞著我?”周湮伸手去摸蘇禾的側臉,那裏兩天前腫著,如今已經沒有了什麽痕跡,“你當真以為我舍不得罰你?”

蘇禾滿臉不在意:“告訴你,就像後院女子找當家主子告狀一樣?”爭風告狀,那他不真成了後宅子裏小肚雞腸的邀寵玩物了?

“我這是擔心你,你為什麽總覺得我是在逼著羞辱你。”本來蘇禾瞞著他不說就已經讓他心裏有氣的,現在蘇禾這樣的態度周湮也沒了好臉色,“你就這麽信不過我?”

“信你?你真要對我好就放了我。”

“你這樣子,外面那麽多覬覦你的人,我放了你讓他們來想方設法的糟蹋你嗎?我敢放你嗎。”他又想到了最開始兩人相遇時蘇禾險遭人玷汙的事,心中一刺。

“冠冕堂皇,強詞奪理。”說得就好像他周湮真的為自己做過什麽赴湯蹈火的大事一樣,這麽理直氣壯得讓人反感,明明就是他的夫人來羞辱自己,現在倒成了自己的不是,蘇禾憋屈得脫口而出,“那你有本事就別娶她啊。”

說完之後兩人都是一楞。

感覺像是故意在強人所難,而且這話說起來有點不知天高地厚,他是誰,算什麽東西,也敢說這樣的話?蘇禾攥緊了手心憋著一口氣難堪的別開頭。

周湮也沒想到蘇禾真的說出這樣的話,死死的盯著蘇禾,眼底深處都是晦暗不明的情緒翻滾,又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長公主看好、皇上賜婚的大喜事,周湮又是周家唯一的血脈,這門婚事對周府來說也是尤為重要。

蘇禾這話逾矩,大逆不道,若是讓長公主聽見他這“挑撥”的話,那他就真的再也不可能在周府待下去了。

“罰你。”周湮一把攥住蘇禾的手腕,“你身子弱我不敢下重手,打不得也舍不得罵,晚上跟你行歡也是適可而止,既然你非要氣我,那我……”

“你幹什麽?!”蘇禾驚恐,使勁往回拽自己的手,卻不敵周湮半分力氣,反被人扯著直接壓到了案上。

長案上擺著的東西被嘩啦一片掃落在地上,周湮輕車熟路的脫了蘇禾的衣衫,鎮壓下微不足道的反抗,然後摟著他纖細而腰肢就開始這次的“懲罰”。

這風雨不歇的一夜。

早已摸清了蘇禾min感點的周湮得心應手,這有意要讓蘇禾長記性的懲罰,確實比以往都要深刻、折磨人。

【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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