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三姐現身（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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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三姐現身（三）
古丁送來了完整的屍檢報告，潘園身上沒有其他傷口，更沒有中毒的跡象，已經確定，潘園是割腕後失血過多死亡，且，潘園已經懷孕四個月。
聽到潘園懷孕的消息，林琪第一反應就是看向楊麟，楊麟舉著雙手一臉驚悚的發誓，雖然他早就見過潘園的照片，但是那次在商場，他和潘園確實是第一次見面。
潘園案第二次碰頭會上，沈雲飛帶來了關鍵的消息。
“頭兒，我找了省立醫院的護士長和其他護士，跟你預料的一樣，潘園和趙永德確實有過暧昧關系，但是潘園四個月前辭職了”
“我問了辭職原因，之前跟潘園同一個宿舍的護士說，潘園這個人很老實，性子溫順乖巧，從來不會跟人發生沖突，但是四個月前，她晚班回來，看見潘園和趙永德在樓下吵架，吵得很兇，第二天她還問潘園，潘園沒理她，下午就請假了，後來直接辭職了”
高帛川道：“那個護士有聽到他們在吵什麽嗎？”
沈雲飛搖搖頭，有些惋惜：“沒有，她看到兩個人在吵，本來是想湊過去聽個八卦的，但是當時肚子不舒服，趕著回去上廁所”
說完，沈雲飛遲疑了一下又道：“頭兒，潘園割腕的那把水果刀上只有潘園的指紋，貝總拿回來的那張紙也已經確定，筆跡確實是潘園的筆跡，還有古醫生的屍檢報告，都可以證明潘園確實死於自殺，為什麽還要調查她和趙永德的關系呢？”
那張沒燒完的紙雖然不是遺書，但是可以確定潘園確實有自殺的念頭，而且兇器只有死者的指紋，死因只有手腕那一刀，他們調了監控，詢問了四周的住戶，都表示最近幾天沒有陌生人出入。
而且，監控顯示，潘園從那天相親回去後一直沒出來，冰箱裏除了幾瓶啤酒什麽都沒有，家裏也沒有菜，潘園的手機裏更沒有點外賣的記錄，所以，她應該是有意識的自殺。
高帛川從兜裏摸了根煙含在嘴裏，轉頭去看夏貝貝，聲音慢條斯理：“你覺得呢”
夏貝貝擡頭看他，然後極有眼色的從兜裏掏出打火機，為了隨時隨地拍領導馬屁哄領導開心，她現在都識趣的隨身帶著打火機。
高帛川把她手裏的打火機奪了去，並沒有讓她點著，反而伸手捏了捏她的耳朵：“會議室內禁煙，你是故意要害我，嗯？”
方才還死氣沈沈的會議室內傳來一陣哄笑，夏貝貝大呼冤枉。
小心翼翼把高帛川的手拉下來後，她暗自苦惱，也是奇了怪了，近來她總是拍馬屁拍到馬尾巴上，難道真是送禮送少了？
會議室內，夏貝貝眼珠子一轉，惡狠狠的朝四周瞪過去，等眾人安靜下來後她才趕緊轉移了話題。
“選擇自殺結束生命的人，一般會有幾個心理特征，第一，對社會特別是周圍的人群抱有敵意，潘園雖然朋友不多，但是護士對她的評價還不錯，認識她的人也說她很好相處”
“第二，絕望，覺得人生沒有希望，可是，她並沒有把肚子裏的孩子打掉，甚至，她手機淘寶購物車裏全是育兒書或者嬰兒的衣服，可見，她對這個孩子是憧憬的，她想把孩子生下來，所以她不會覺得人生沒有希望”
“第三，認識範圍狹窄，社會交往比較少，雖然這點符合潘園的性子，但是那張紙上有句話是‘你死了，我以為我終於可以見到陽光了’，說明趙永德死了之後，潘園沒打算殉情”
“第四，行為具有沖動性，不可控制性，或者帶著一點神經質，潘園家裏沒有治抑郁的藥物，近來也沒有她買藥的記錄，她應該沒有抑郁癥，所以她自殺，應該是沖動的不可控性”
她說完，會議室內一陣安靜，楊麟緊張道：“你說她沒有自殺傾向，又說她自殺，所以，她到底是不是自殺”
眾人面面相覷，都一臉疑惑的看著夏貝貝，只有高帛川面色沈重道：
“貝貝的意思是，趙永德的死，並沒有讓潘園產生過自殺的念頭，她也沒有抑郁癥，突然選擇自殺，應該是受到了某件事的刺激，不可控的事件，一時沖動想不開”
高帛川這麽一解釋，眾人明白了，沈雲飛道：
“所以，頭兒，你的意思是，我們要搞清楚死者在自殺前到底受了什麽刺激，可是這有意義嗎，既然沒有兇手，這案子不是結了嗎？”
高帛川沒回答他這個問題，而是轉頭看向夏貝貝：“死者的父母有沒有異常”
夏貝貝搖搖頭：“潘園的父母很早就離婚了，潘園從小跟著母親，早上我和林琪給她母親做了筆錄，她的情緒還是很崩潰，對女兒的死一直不能接受，除了有點不厚道，沒什麽異常的地方”
楊麟問她有點不厚道是什麽意思，夏貝貝聳聳肩沒說話，林琪意味深長的看了楊麟一眼，若有所指道：
“不厚道的意思就是，人家早知道自己閨女懷孕了，之所以這麽著急安排相親，就是趕著給孩子找個父親，因為你是警察，潘園看中了你的身份，所以老太太才讓你媽逼著你相親”
楊麟臉一紅，尷尬的笑了兩聲沒說話，夏貝貝難得沒跟著打趣，她一直盯著高帛川欲言又止，高帛川轉頭看向她：“想說什麽就說”
夏貝貝道：“頭兒，我覺得，莫琳或許知道些什麽”
高帛川出去給莫琳打電話，沈雲飛等人湊過來：“貝總，頭兒對潘園的死因這麽上心，是不是因為太陽組織啊，你們是不是覺得這件事跟太陽那幫人有關”
楊麟道：“我也覺得怪怪的，頭兒這麽上心，肯定是有原因，可是我們也查了，潘園並沒有黑歷史，除了遇見趙永德這個禍害，她並沒有做過喪盡天良的壞事，太陽應該不會害了她吧”
夏貝貝接過林琪遞來的水，漫不經心道：“潘園的死跟太陽組織是沒什麽關系，但是潘園跟趙永德有關系，趙永德跟太陽組織有關系，潘園不會無緣無故的自殺，找到她自殺的原因，順藤摸瓜，或許能有意外的收獲”
林琪驚訝：“所以你的意思是，潘園就算不是太陽那幫人殺的，也跟他們有關”
夏貝貝半瞇著眸子，冷聲道：“有沒有關系不知道，但是，這世上沒有這麽巧的事”
下午四點，夏貝貝跟著高帛川去了審訊室，莫琳見到高帛川的時候是一臉璀璨的笑容，看到他後面的夏貝貝，直接變了臉。
“帛川，我不想看到這個女人，你想知道什麽我都告訴你，但是如果她在這，我什麽都不會說的”
夏貝貝剛要坐下，聽到這話就站著沒動，轉身看向高帛川：“頭兒，所以我是出去還是坐下”
話音剛落，高帛川已經按著她的肩膀坐下，對面的莫琳開始叫囂，高帛川直接冷著臉道：
“再鬧就滾出去，莫琳，你襲警的事我還沒跟你算賬，如果你要做偽證，現在就可以給你爸媽打電話過來撈你”
莫琳老實了，那冷颼颼的目光不敢看高帛川，卻暗戳戳的朝夏貝貝掃過去，夏貝貝懶的搭理她，知道自己問了也是白問，所以識趣的沒開口。
高帛川看著莫琳道：“潘園是你表妹，她有男朋友你知道嗎”
莫琳搖頭，見高帛川的目光更冰冷了幾分，又趕緊點點頭：“知道，不過那男人死了，所以不能算她男朋友”
高帛川問她，是不是省立醫院的醫生趙永德，莫琳很驚訝。
“你們怎麽知道，趙永德那個臭男人，女人能組一個籃球隊，我勸過潘園很多次，可是那丫頭就是不聽，偏要給人當情人，不過這件事沒幾個人知道，你們怎麽知道的”
高帛川沒回答她，繼續問：“潘園到底為什麽突然自殺，你知道原因嗎？”
莫琳目光一閃，搖搖頭：“不知道，她好好的突然就自殺了，我怎麽知道”
夏貝貝慢慢瞇起眸子，一轉頭，高帛川已經把頭靠過來，夏貝貝習慣性的湊到他耳邊說了幾句話，莫琳見兩人突然親密的動作，氣的臉色鐵青。
“你們在幹什麽！”
兩人誰也沒搭理她，夏貝貝說完直接坐直了身子，高帛川看著莫琳道：“你知道她為什麽自殺，因為潘園的那本日記，是你燒的”
莫琳不淡定了，驚恐的瞪著他：“你……你怎麽知道”
高帛川面色無常道：“臨死前還要把日記燒掉，可見那本日記記錄了很重要的事，所以我們把灰燼拿去化驗了，在上面找到了你的指紋”
莫琳立刻反駁道：“不可能，都燒成灰燼了，怎麽可能驗的出指紋，而且你們又沒給我做指紋采集，怎麽做的指紋對比，灰在垃圾桶裏都散了，你們不可能收集的到，你騙人！”
高帛川冷著臉道：“你怎麽知道灰在垃圾桶裏”
莫琳一楞，面容僵硬的躲開他的目光：“燒的灰當然會丟進垃圾桶裏，這有什麽奇怪的，你就是在套我的話，這不能證明日記是我燒的”
夏貝貝出去了一趟，進來時手裏拿著那小半張紙，其實這張紙上沒有指紋，但是莫琳看見那張漏網之魚，已經臉色大變。
夏貝貝把紙推給她：“都說了警察不騙人，你還不信，看看，這上面全是你的指紋，莫小姐，你打我那巴掌其實是你心虛吧，其實你表妹是你害死的，不然怎麽她一死，你就把日記本燒掉了，心虛吧”
莫琳紅著眼，臉上開始出現驚慌和躲避，夏貝貝盯著她，繼續道：
“潘園沒什麽朋友，跟她媽的關系也不好，但是她相親都讓你把關，你們的關系應該不錯吧，所以，你為什麽要害死她”
莫琳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但還是閉口不言，夏貝貝磨牙，直接下了狠招，她突然握住了高帛川放在桌上的手，直接與他十指交扣，高帛川一楞，驚訝的看著她，沒拒絕，嘴角甚至揚起一抹愉悅的弧度。
夏貝貝不敢看他，對上莫琳瞬間變得猙獰的扭曲神色，諷刺道：“你喜歡高帛川對吧，像你這種心腸歹毒連親表妹都殺的人，高帛川才不會喜歡你呢”
說著，晃了晃與高帛川交握的手：“看見沒有，他喜歡我這樣貌美如花人見人愛正直善良知書達理的，你連我一根腳趾頭都比不上，所以你還是趕緊死了這條心吧”
夏貝貝嘴巴說的極溜，隔壁監控室內，林琪一口水直接噴在了楊麟臉上，楊麟無奈的後退一步，轉身去拿紙，沈雲飛和小周忍著笑，憋得臉通紅。
啪！
莫琳被夏貝貝一陣刺激，氣的臉都白了，狠狠拍了桌子直接站起來，右手使勁拍著胸口，眼睛都直了。
“誰心腸歹毒！我沒有殺潘園，是她自己想不開要死的，關我什麽事！”
夏貝貝步步緊逼：“她好好的怎麽可能會自殺，她還懷了孩子，不可能無緣無故就想不開，莫琳，承認吧，你就是心腸歹毒，就是你殺了潘園，你說她想不開，她為什麽想不開”
莫琳已經在發狂的邊緣，高帛川瞇著眼，忽而擡起夏貝貝的手，在她手背上親了一口，然後轉過頭看向莫琳：“是啊，為什麽想不開”
夏貝貝懵了，莫琳直接崩潰了。
“因為她根本不能自然受孕，她肚子裏的孩子，是試管嬰兒，她想不開是因為她突然知道，趙永德騙了她，她一直以為她肚裏的孩子是趙永德的精子她的卵子，但其實精子是趙永德的，卵子是別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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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丁送來了完整的屍檢報告，潘園身上沒有其他傷口，更沒有中毒的跡象，已經確定，潘園是割腕後失血過多死亡，且，潘園已經懷孕四個月。
聽到潘園懷孕的消息，林琪第一反應就是看向楊麟，楊麟舉著雙手一臉驚悚的發誓，雖然他早就見過潘園的照片，但是那次在商場，他和潘園確實是第一次見面。
潘園案第二次碰頭會上，沈雲飛帶來了關鍵的消息。
“頭兒，我找了省立醫院的護士長和其他護士，跟你預料的一樣，潘園和趙永德確實有過暧昧關系，但是潘園四個月前辭職了”
“我問了辭職原因，之前跟潘園同一個宿舍的護士說，潘園這個人很老實，性子溫順乖巧，從來不會跟人發生沖突，但是四個月前，她晚班回來，看見潘園和趙永德在樓下吵架，吵得很兇，第二天她還問潘園，潘園沒理她，下午就請假了，後來直接辭職了”
高帛川道：“那個護士有聽到他們在吵什麽嗎？”
沈雲飛搖搖頭，有些惋惜：“沒有，她看到兩個人在吵，本來是想湊過去聽個八卦的，但是當時肚子不舒服，趕著回去上廁所”
說完，沈雲飛遲疑了一下又道：“頭兒，潘園割腕的那把水果刀上只有潘園的指紋，貝總拿回來的那張紙也已經確定，筆跡確實是潘園的筆跡，還有古醫生的屍檢報告，都可以證明潘園確實死於自殺，為什麽還要調查她和趙永德的關系呢？”
那張沒燒完的紙雖然不是遺書，但是可以確定潘園確實有自殺的念頭，而且兇器只有死者的指紋，死因只有手腕那一刀，他們調了監控，詢問了四周的住戶，都表示最近幾天沒有陌生人出入。
而且，監控顯示，潘園從那天相親回去後一直沒出來，冰箱裏除了幾瓶啤酒什麽都沒有，家裏也沒有菜，潘園的手機裏更沒有點外賣的記錄，所以，她應該是有意識的自殺。
高帛川從兜裏摸了根煙含在嘴裏，轉頭去看夏貝貝，聲音慢條斯理：“你覺得呢”
夏貝貝擡頭看他，然後極有眼色的從兜裏掏出打火機，為了隨時隨地拍領導馬屁哄領導開心，她現在都識趣的隨身帶著打火機。
高帛川把她手裏的打火機奪了去，並沒有讓她點著，反而伸手捏了捏她的耳朵：“會議室內禁煙，你是故意要害我，嗯？”
方才還死氣沈沈的會議室內傳來一陣哄笑，夏貝貝大呼冤枉。
小心翼翼把高帛川的手拉下來後，她暗自苦惱，也是奇了怪了，近來她總是拍馬屁拍到馬尾巴上，難道真是送禮送少了？
會議室內，夏貝貝眼珠子一轉，惡狠狠的朝四周瞪過去，等眾人安靜下來後她才趕緊轉移了話題。
“選擇自殺結束生命的人，一般會有幾個心理特征，第一，對社會特別是周圍的人群抱有敵意，潘園雖然朋友不多，但是護士對她的評價還不錯，認識她的人也說她很好相處”
“第二，絕望，覺得人生沒有希望，可是，她並沒有把肚子裏的孩子打掉，甚至，她手機淘寶購物車裏全是育兒書或者嬰兒的衣服，可見，她對這個孩子是憧憬的，她想把孩子生下來，所以她不會覺得人生沒有希望”
“第三，認識範圍狹窄，社會交往比較少，雖然這點符合潘園的性子，但是那張紙上有句話是‘你死了，我以為我終於可以見到陽光了’，說明趙永德死了之後，潘園沒打算殉情”
“第四，行為具有沖動性，不可控制性，或者帶著一點神經質，潘園家裏沒有治抑郁的藥物，近來也沒有她買藥的記錄，她應該沒有抑郁癥，所以她自殺，應該是沖動的不可控性”
她說完，會議室內一陣安靜，楊麟緊張道：“你說她沒有自殺傾向，又說她自殺，所以，她到底是不是自殺”
眾人面面相覷，都一臉疑惑的看著夏貝貝，只有高帛川面色沈重道：
“貝貝的意思是，趙永德的死，並沒有讓潘園產生過自殺的念頭，她也沒有抑郁癥，突然選擇自殺，應該是受到了某件事的刺激，不可控的事件，一時沖動想不開”
高帛川這麽一解釋，眾人明白了，沈雲飛道：
“所以，頭兒，你的意思是，我們要搞清楚死者在自殺前到底受了什麽刺激，可是這有意義嗎，既然沒有兇手，這案子不是結了嗎？”
高帛川沒回答他這個問題，而是轉頭看向夏貝貝：“死者的父母有沒有異常”
夏貝貝搖搖頭：“潘園的父母很早就離婚了，潘園從小跟著母親，早上我和林琪給她母親做了筆錄，她的情緒還是很崩潰，對女兒的死一直不能接受，除了有點不厚道，沒什麽異常的地方”
楊麟問她有點不厚道是什麽意思，夏貝貝聳聳肩沒說話，林琪意味深長的看了楊麟一眼，若有所指道：
“不厚道的意思就是，人家早知道自己閨女懷孕了，之所以這麽著急安排相親，就是趕著給孩子找個父親，因為你是警察，潘園看中了你的身份，所以老太太才讓你媽逼著你相親”
楊麟臉一紅，尷尬的笑了兩聲沒說話，夏貝貝難得沒跟著打趣，她一直盯著高帛川欲言又止，高帛川轉頭看向她：“想說什麽就說”
夏貝貝道：“頭兒，我覺得，莫琳或許知道些什麽”
高帛川出去給莫琳打電話，沈雲飛等人湊過來：“貝總，頭兒對潘園的死因這麽上心，是不是因為太陽組織啊，你們是不是覺得這件事跟太陽那幫人有關”
楊麟道：“我也覺得怪怪的，頭兒這麽上心，肯定是有原因，可是我們也查了，潘園並沒有黑歷史，除了遇見趙永德這個禍害，她並沒有做過喪盡天良的壞事，太陽應該不會害了她吧”
夏貝貝接過林琪遞來的水，漫不經心道：“潘園的死跟太陽組織是沒什麽關系，但是潘園跟趙永德有關系，趙永德跟太陽組織有關系，潘園不會無緣無故的自殺，找到她自殺的原因，順藤摸瓜，或許能有意外的收獲”
林琪驚訝：“所以你的意思是，潘園就算不是太陽那幫人殺的，也跟他們有關”
夏貝貝半瞇著眸子，冷聲道：“有沒有關系不知道，但是，這世上沒有這麽巧的事”
下午四點，夏貝貝跟著高帛川去了審訊室，莫琳見到高帛川的時候是一臉璀璨的笑容，看到他後面的夏貝貝，直接變了臉。
“帛川，我不想看到這個女人，你想知道什麽我都告訴你，但是如果她在這，我什麽都不會說的”
夏貝貝剛要坐下，聽到這話就站著沒動，轉身看向高帛川：“頭兒，所以我是出去還是坐下”
話音剛落，高帛川已經按著她的肩膀坐下，對面的莫琳開始叫囂，高帛川直接冷著臉道：
“再鬧就滾出去，莫琳，你襲警的事我還沒跟你算賬，如果你要做偽證，現在就可以給你爸媽打電話過來撈你”
莫琳老實了，那冷颼颼的目光不敢看高帛川，卻暗戳戳的朝夏貝貝掃過去，夏貝貝懶的搭理她，知道自己問了也是白問，所以識趣的沒開口。
高帛川看著莫琳道：“潘園是你表妹，她有男朋友你知道嗎”
莫琳搖頭，見高帛川的目光更冰冷了幾分，又趕緊點點頭：“知道，不過那男人死了，所以不能算她男朋友”
高帛川問她，是不是省立醫院的醫生趙永德，莫琳很驚訝。
“你們怎麽知道，趙永德那個臭男人，女人能組一個籃球隊，我勸過潘園很多次，可是那丫頭就是不聽，偏要給人當情人，不過這件事沒幾個人知道，你們怎麽知道的”
高帛川沒回答她，繼續問：“潘園到底為什麽突然自殺，你知道原因嗎？”
莫琳目光一閃，搖搖頭：“不知道，她好好的突然就自殺了，我怎麽知道”
夏貝貝慢慢瞇起眸子，一轉頭，高帛川已經把頭靠過來，夏貝貝習慣性的湊到他耳邊說了幾句話，莫琳見兩人突然親密的動作，氣的臉色鐵青。
“你們在幹什麽！”
兩人誰也沒搭理她，夏貝貝說完直接坐直了身子，高帛川看著莫琳道：“你知道她為什麽自殺，因為潘園的那本日記，是你燒的”
莫琳不淡定了，驚恐的瞪著他：“你……你怎麽知道”
高帛川面色無常道：“臨死前還要把日記燒掉，可見那本日記記錄了很重要的事，所以我們把灰燼拿去化驗了，在上面找到了你的指紋”
莫琳立刻反駁道：“不可能，都燒成灰燼了，怎麽可能驗的出指紋，而且你們又沒給我做指紋采集，怎麽做的指紋對比，灰在垃圾桶裏都散了，你們不可能收集的到，你騙人！”
高帛川冷著臉道：“你怎麽知道灰在垃圾桶裏”
莫琳一楞，面容僵硬的躲開他的目光：“燒的灰當然會丟進垃圾桶裏，這有什麽奇怪的，你就是在套我的話，這不能證明日記是我燒的”
夏貝貝出去了一趟，進來時手裏拿著那小半張紙，其實這張紙上沒有指紋，但是莫琳看見那張漏網之魚，已經臉色大變。
夏貝貝把紙推給她：“都說了警察不騙人，你還不信，看看，這上面全是你的指紋，莫小姐，你打我那巴掌其實是你心虛吧，其實你表妹是你害死的，不然怎麽她一死，你就把日記本燒掉了，心虛吧”
莫琳紅著眼，臉上開始出現驚慌和躲避，夏貝貝盯著她，繼續道：
“潘園沒什麽朋友，跟她媽的關系也不好，但是她相親都讓你把關，你們的關系應該不錯吧，所以，你為什麽要害死她”
莫琳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但還是閉口不言，夏貝貝磨牙，直接下了狠招，她突然握住了高帛川放在桌上的手，直接與他十指交扣，高帛川一楞，驚訝的看著她，沒拒絕，嘴角甚至揚起一抹愉悅的弧度。
夏貝貝不敢看他，對上莫琳瞬間變得猙獰的扭曲神色，諷刺道：“你喜歡高帛川對吧，像你這種心腸歹毒連親表妹都殺的人，高帛川才不會喜歡你呢”
說著，晃了晃與高帛川交握的手：“看見沒有，他喜歡我這樣貌美如花人見人愛正直善良知書達理的，你連我一根腳趾頭都比不上，所以你還是趕緊死了這條心吧”
夏貝貝嘴巴說的極溜，隔壁監控室內，林琪一口水直接噴在了楊麟臉上，楊麟無奈的後退一步，轉身去拿紙，沈雲飛和小周忍著笑，憋得臉通紅。
啪！
莫琳被夏貝貝一陣刺激，氣的臉都白了，狠狠拍了桌子直接站起來，右手使勁拍著胸口，眼睛都直了。
“誰心腸歹毒！我沒有殺潘園，是她自己想不開要死的，關我什麽事！”
夏貝貝步步緊逼：“她好好的怎麽可能會自殺，她還懷了孩子，不可能無緣無故就想不開，莫琳，承認吧，你就是心腸歹毒，就是你殺了潘園，你說她想不開，她為什麽想不開”
莫琳已經在發狂的邊緣，高帛川瞇著眼，忽而擡起夏貝貝的手，在她手背上親了一口，然後轉過頭看向莫琳：“是啊，為什麽想不開”
夏貝貝懵了，莫琳直接崩潰了。
“因為她根本不能自然受孕，她肚子裏的孩子，是試管嬰兒，她想不開是因為她突然知道，趙永德騙了她，她一直以為她肚裏的孩子是趙永德的精子她的卵子，但其實精子是趙永德的，卵子是別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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