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7章 我愛摸魚27

關燈
第107章 我愛摸魚27

關於白銀號劫持案在星網上鬧得沸沸揚揚。

事關軍部內部, 還涉及當年舊案,所有細節當然不能披露,越不能公之於眾的事情越讓人有窺探欲。

連那舉世無雙的鮫人都被忘在腦後, 先往後稍一稍。

只有研究院的人在天天拍大腿惋惜, 好不容易一條主動上岸魚, 怎麽就死了呢。

正吵得沸反盈天之時, 顧淵被帶走的視頻不脛而走,包括那位女記者的提問, 也被所有點開視頻的人聽進耳裏。

當是時, 壓了許久的高壓鍋終於炸了。

【不是, 自己長歪了還要怪養父母教得不好,這是什麽歪道理?】

【嘔了真的嘔了,怎麽不死外邊,回來惡心誰啊?】

【顧淵看起來臉色好奇怪……】

【剛出院臉色不好不正常嗎?難道要他氣色紅潤,當場幹碎飛行器才行?】

【對啊, 他都為了救人身受重傷了, 好苛責,你扔那環境裏都不能做到好吧。】

【他為什麽看起來那麽緊張, 那個表情更像是……心虛?】

【嗯, 我看見了, 他手抓住了大腿,被毯子蓋著,膝蓋隆起一個小包。】

【不要命啦你那麽敢說, 等會他狂熱粉就要找上你啦。】

【有時候我真的很好奇他還那麽年輕,沒超過三十歲, 到底是怎麽做到跟其他十二少將並列的?】

【不都是靠軍功升的嗎?顧淵年輕有為礙著你眼了?】

【這根本不是年齡的問題吧,我們聯邦歷史上也有過更年輕的少將, 二十五歲就位列十三少將之一,可在世時是毋庸置疑的鐵血將軍,壓根沒人懷疑過。】

【關於顧淵坐火箭般的升職速度,其實一直都是凱萊星的討論話題,只是你們不知道……】

【其實我也覺得他好像經常待在第一星系,沒怎麽出去過,也不像宋曼那樣長期戍守邊緣星基站。】

【這個世界真瘋狂,背叛聯邦的罪人都有人幫忙洗白。】

【雖然我白眼狼,雖然我誣陷我表哥,雖然我害得同學昏迷不醒,可我是蛇蠍美人,都來愛我吧。】

其中的彎彎繞繞一時半會沒能解釋清楚,咋一聽便以為臧玉珠是自己胡亂攀咬,拉人下水。

特封臧玉珠為新星歷第一大白眼狼,將會載入史冊。

順便把她過世的父母拉出來討論,一世英名竟然生了個這麽玩意。

連帶著呈交證據的律師也被牽連,她所屬的律師事務所被好事者圍觀。

“你給背叛聯盟的罪人辯護,難不成你也要和背叛聯盟的罪人同流合汙?”

律師:“這話可就說得不對了,我為委托人辦理的是養父母投毒案,關於白銀號劫持案不在職責範圍內,找錯人了。”

眾人:“???”

“什麽投毒案?你不是幫臧玉珠辯護的律師嗎?”

“我的確是臧玉珠的律師……我的車來了,細節不能披露,告辭告辭。”那律師一推鼻梁上的銀邊眼鏡,快步竄上飛行器,揚長而去了。

倒是剩下的人面面相覷,不明所以。

這又什麽投毒案,怎麽那麽讓人摸不著頭腦呢。

等會,臧玉珠養父母投毒案,臧玉珠養父母可不就是顧淵爸媽嗎?

就在這摸不著頭腦的氛圍中,有關白銀號劫持案終於開庭。

時隔多日,臧玉珠再次出現在眾人眼前,一身黑衣,雙唇紅潤不少。

肉眼可見的過得還行,比第一次露面的雙唇淺淡幾乎無血色好多了。

她於證人席後坐下,讓人大跌眼鏡的是坐在被告席上的竟然是臧玉珠的養母顧夫人,她倒是消瘦了不少。

顧夫人在這幾天裏過得並不好,跟丈夫孩子分開審訊,所有消息只能靠律師。

可律師是按程序分配的,在她心裏自然覺得不如自己認識的律師上心,堅持要求更換律師,法院那邊同意了,律師也利索交接走人。

結果換來的律師說:“勝訴的幾率不大,按照聯邦法律,除非本人請求延後審理,再由顧家運作,才能脫罪。”

“她提起的罪名是投毒,我想問一句,您……有沒有做過?”

抱著這個念頭,顧夫人被帶了出來,走進了不少人眼裏。

眾目睽睽之下,她那雙總籠著憂愁的雙眸望向證人席,像極了被孩子傷透心的母親。

顧夫人經過時,對陶寧柔聲道:“玉珠,我養你十幾年,把你當親生女兒疼愛,我們到底為什麽會走到今天這一步,有什麽事情我們不能一家人坐下來好好談嗎?”

在座各位都很好奇,為什麽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臧玉珠從懵懂小孩就來到顧家,在養父母膝下長大,應該對養母感情很深才是。

說到底也是養育了十幾年的母親。

旁聽席上動容者不在少數,一時嗡嗡作響,有不滿的眼神刺向陶寧後背。

可惜陶寧的反應讓大家失望了,她只興味盎然地看著顧夫人。

再能演的人也要在這眼神裏敗下陣來,顧夫人搖搖欲墜:“玉珠,你真的要這麽絕情,不擔心外界的看法嗎?”

一敲法槌,審判長冷言道:“肅靜,徐齡儀警告一次。”

顧夫人這才閉上嘴巴,不再說話,幾乎是哭著坐在被告席後。

“此次審理是由原告臧玉珠提起訴訟的投毒案。”

“我當事人控告養母徐齡儀利用身份,長期給原告臧玉珠服用含有x32號提取物的維生素,這是藥物檢查報告……”

律師一推銀邊眼睛,她舉著密封袋中半顆藥朝審判庭示意:“這藥是徐齡儀長期給我方當事人準備的維生素,它不論是味道,外觀,確實跟維生素一模一樣。”

無數雙眼睛都看向女律師,準確來說是看向她的手,那半片藥片。

看著平平無奇,任誰都想不到裏面含有聯邦禁藥。

徐齡儀律師霍然起身:“我有異議,這片藥片是哪裏來的,可否提供來源?”

陶寧回答:“我的養母徐齡儀女士有給我準備藥物的習慣,這是從她給我準備的小藥箱中拿出來的,出發演練的第一天,我緊張過頭忘記吃藥了,因此還剩下一片。”

徐齡儀渾身一震,無論如何她都想不到,她竟然是因為沒吃完的最後一片藥被發現。

陶寧亮出了證據:“這些是徐齡儀的購買記錄,以及在顧宅搜出的還沒使用完的未開封維生素圖片。”

購買證據是從白鴉那發現的,直接從那龐大的背叛聯邦的證據中調出,購買違禁藥顯得太微不足道了。

本來白鴉老大留著是用來要挾上位成功的顧長豐,若他不答應自己的要求,就將此事洩露出去。

被陶寧看見了,也一並加了上去。

“被告方律師,還有異議嗎?”

徐齡儀律師徹底沒了話,訕訕坐下:“沒有異議。”

徐齡儀並不甘心:“這不能說明是我給她吃的,我買給我自己吃不可以嗎?”

徐齡儀律師沒能阻止她說話,著急地抓了抓腦袋,雖然眼下這情況說跟不說也沒太大差別。

“有人舉證,當初我方當事人臧玉珠身體不好,一直服用這個牌子的維生素。”臧玉珠律師轉向徐齡儀,“舉證者說,她向徐齡儀索要未開封成品被拒絕,徐齡儀表示這是給臧玉珠特制的藥品,不允許外人服用。”

“當時還有幾人在場,她們也都肯定了真實性。”

徐齡儀臉色更加蒼白,她知道匿名舉證的人是誰,正是那天陪著她去星港攔截臧玉珠的,她兒子顧淵同學的母親。

這人平時百般討好她,好處吃了不少,現在竟敢背叛她。

果然,證人出席,有一個算一個都是熟面孔,都對藥物的存在表示肯定。

證人們也察覺到了徐齡儀的目光,不由挺直了腰背,露出更加義正言辭的表情。

臧玉珠律師:“眾所周知,x32號提取物是聯邦禁藥,早期服用有短暫提高精神力的作用,用量超標則會對服用者精神海造成損傷,後來因為患者難以控制用量,容易濫用,造成過不少死亡案例。”

“有臧玉珠多年以來的病歷為證,這些年來當事人一直飽受精神海受損困擾,屢屢體弱多病,出入醫院,而養父母則對外說是因為當事人未被收養前受傷導致的。”

“其實根據當年的檢查報告,當事人臧玉珠被營救回來時確實受過重傷,精神海有過損傷,但因為當事人還是孩子,醫生診斷大概率可以康覆。”

“徐齡儀夫婦對此表現得很用心,翻閱十幾年前的新聞顯示,夫婦兩經常帶當事人去做精神力方面檢查。”

臧玉珠律師微笑:“一年後,當事人臧玉珠的檢測報告顯示,精神力活躍度上漲,當然,這一條也上過新聞。”

“而這時,原告已經服藥期長達六個月。”

周邊想起一片抽氣聲,按時間算,臧玉珠八歲被收養,九歲的時候就吃了半年毒藥。

這是多鐵石心腸才能幹的出來的事情,對一個不到十歲的小孩下毒,還聽著她喊了那麽多年的媽媽。

審判長再次撬法槌:“肅靜肅靜。”

臧玉珠律師的聲音仍在繼續:“這些都記錄在原告病例中,無法刪改。相關新聞也有跡可循,在收養我方當事人的前三年,將軍遺孤臧玉珠占據不少話題,之後便很少出現了。”

不難想明白是為什麽,名聲賺夠了,就不能讓人總出來溜達了,容易露餡。

所以臧玉珠被隱藏多年,很少人見過她,但是很多人都知道她,知道她跋扈,知道她諸多要求,還知道她沒有金剛鉆非攬瓷器活。

臧玉珠律師:“服用藥物多年,已經給我當事人精神海造成不小的損傷,最終在畢業演練時無法操控機甲逃離,被白鴉組織襲擊,身受重傷。”

“附上畢業演練機甲內部錄像。”

沒想到這個都有,旁聽席的目光都放在虛擬屏上,陶寧也擡頭看去。

機甲被摧毀的轟隆聲響在所有人耳邊,渾身是血的年輕女生倒在操作臺上,能清楚看見她因為失血過多臉色蒼白,即便如此她還沒放棄自救,費力擡起胳膊打算用精神力鏈接操縱機甲。

然而沒能成功,她一旦開始動用精神力腦袋就開始疼,疼得畫面中的臧玉珠不住用手敲打腦袋,又一陣劇烈震動,畫面開始變得一閃一閃的。

再最終的黑暗來臨前,她用盡最後力氣,抓住一樣東西,用力一拔,畫面終於黑了下去。

或許是冥冥中的感應,臧玉珠在死前藏起了黑匣子,有朝一日得以重見天日。

陶寧說:“這個藥有一定的依賴性,每天用量都很少,長年累月服用所造成的傷害也是潛移默化的,於是在真正危機來臨的時候,她無法動用最大限度的精神力。”

觀眾席有人不適地轉過了頭,生活在第一星系的居民根本無法想象戰爭的殘酷。

“證據都在,被告人還有什麽異議?”

樁樁件件下來,徐齡儀無話可說,沈默了很久很久,她說:“我認罪,這些事都是我一個人所為,我的丈夫和孩子並不知情。”

她以為三個人都被抓來調查,是因為投毒的事情,真論起來,父子兩也逃不掉罪責。

為了安撫徐齡儀的情緒,她的律師沒有告訴她這些事。

“被告人徐齡儀,長期對臧玉珠投毒,虐待兒童,造成後果惡劣,情況屬實。現判處刑期五十年,前往黑鐵星服刑。”

旁聽席再度議論紛紛,聯邦沒有死刑,黑鐵星是距離第一星系有一定距離的勞改監獄。

徐齡儀肩膀全塌下來,站著來的人,被帶走時如面條一般,不覆貴夫人的從容。

“接下來審理非法侵占財產案,被告人顧長豐。”

徐齡儀以為自己能保住丈夫,總會有解脫的可能性,聽到這句話,她猛地回頭。

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麽,侵占財產?

而坐在原告席上的人依然沒有看她一眼,旁聽席的人都比她有情緒。

顧長豐到底是政客,他可沒有徐齡儀那樣看見證據就認罪。

說一不二的作風不改,還嫌棄律師說的不好,直接壓過了律師說話。

顧長豐道:“這話就好笑了,當初我們收養臧玉珠就是為了知遇之恩,我不過是代為管理,怕她年紀太小被人騙,沒想到這孩子長大之後要告我侵占財產。”

“那關於你妻子給臧玉珠長期下藥的事情,你是否知情?”

買藥都是用徐齡儀的名義,她已經認罪,顧長豐當然不可能會承認。

顧長豐搖頭:“這事我不知情,我不經常在家,兩個孩子都交給她照顧,我承認是我的疏忽造成今天的後果,對此我表示很難過。”

轉向,陶寧他愧疚道:“抱歉,這些年讓你受苦了。”

陶寧:“沒關系,去牢裏好好改造就好。”

有人笑出聲,趁沒人註意到,趕緊捂住了嘴。

“……”顧長豐鐵青了臉,很快就恢覆如常,他不認為臧玉珠能找到什麽證據。

於是雙方就在財產問題上掰扯了起來。

臧玉珠律師:“我原告被收養時才八歲,被告的工作不足以支撐起這麽奢侈的宴會支出。請問以您的薪資是如何撐得起當年宴會,並購買皇後區面積超過三百平別墅?”

顧長豐:“那是因為我當初考慮的就是要給臧玉珠一個更好的成長環境,難道這房子她沒有住嗎?這麽多年的生活支出,教育支出,我們可沒有虧待過她,我已經仁至義盡了。”

臧玉珠律師:“可是房子是在被告你的名下,寫得可不是臧玉珠的名字。”

顧長豐:“那是因為玉珠還小,我已經跟玉珠說過了等她回來就將所有財產還給她,想來她也成年了。”

陶寧笑了:“那是因為你根本沒打算讓我活著回來,口頭許諾,並不是很難做到的事情。”

顧長豐痛心疾首:“沒想到你是這麽想我的,看來我真的做錯了,把你養成這樣狹隘心腸。”

不等陶寧在說什麽,他高聲道:“我願意歸還所有財產,並給予雙倍賠償,就當全了這些年的情分。你還想告我什麽,我都認了。”

後面一句是看向陶寧說的,他態度良好,有理有據,也不像徐齡儀那樣情節惡劣,判不了多重。

錢不多重要,最重要的是人還好好的,只要顧長豐能出去,他就不愁翻身。

“休庭。”

等再次開庭,座上審判長換了人,更加威嚴。

“接下來要審理的,是白銀號劫持案。”

還以為能聽到顧長豐要還臧玉珠多少錢的旁聽席一楞,都激動起來了。

他們今天來的目的可不就是為了白銀號劫持案,聽了一耳朵投毒,財產侵占,現在可算等到了。

也是沒想到顧家在凱萊星名聲不錯,幹的都是投毒和侵占遺孤財產的事情,都說上梁不正下梁歪,不知道顧淵是不是也有什麽問題。

顧長豐再度出現的時候,他還不慌,待看見前幾天就分別了的顧淵出現了,心頭微沈。

運籌帷幄多年,他也拿不準今天究竟還會發生什麽。

難道是……不,不可能,她能逃出白鴉已經是勉強,不可能還能做到什麽。

沒能聽見上一次庭審的顧長豐並不清楚,陶寧拿出的購買記錄是只有白鴉內部才有的,不然他決不能如此心存僥幸。

緊接著,跟隨顧淵身後的還有顧長豐秘書,以及顧長豐交好的人,顧長豐深色凝重,終於感到有什麽正在逃脫他的掌控。

顧淵用前所未見的陌生眼光看著陶寧:“你究竟……”

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想說什麽,開了個頭,卻無話了。

陶寧回之一笑,好心安慰道:“別急,等以後你有很多時間慢慢說。”

顧淵被推著走向被告席,他實在想不明白,他怎麽會變成今天這樣。

他覺得他不應該是這樣的,具體是如何,他也說不清楚。

直到現在,顧淵才想起來自己多久沒有直視過臧玉珠的眼睛,剛剛他所看見的雙眼中,不覆澄澈,也不覆愛意。

連恨也沒有,只有潭水般深沈與淡漠。

直到證據一樣一樣擺出,涉及到A3星舊案,顧長豐父子心底那一點僥幸都徹底破滅。

證據確鑿,鐵證如山,根本沒辦法辯白。

旁聽席的沸騰幾乎是一浪接一浪,審判長把法槌敲得震天響,一次又一次平覆下來,等下一個證據出現,再次嘩然。

與聯邦心頭大患私相授受,利益置換,公器私用,給顧淵換功勞往上爬。

顧長豐這個當爹的更絕,嘴巴天天說自己念恩,把焦書君遠房親戚掛嘴邊,結果還是他出賣了A3星坐標。

當年急匆匆的收養,很有可能是怕暴露真相,結果發現年幼的臧玉珠一無所知,才想到了慢慢下毒的辦法。

收養臧玉珠的事情知情者太多太多了,何況夫婦兩才死沒多久,要是孩子也死了肯定會有諸多猜測。

劍走偏鋒多年,還真給顧家嘗到了甜頭,一個成為了凱萊星星長,一個則位列聯邦十三少將之一。

顧長豐律師已經放棄抵抗,往減少刑期上辯護,聯邦沒有死刑,不代表不能關到死,或者發配偏遠勞改星,勞作到死。

這對於野心勃勃的父子倆來說,比殺了他們還難受,紛紛提起上訴。

可證據確鑿,被駁回上訴。

要是放在兩百年前,聯邦還沒有廢除死刑的時候,這倆人的罪名足夠槍斃個幾十遍了。

“由於被告顧淵出賣白銀號坐標,凱撒星被毀後,白銀號也被毀,碎片已查實的確是白銀號。此行為後果惡劣,導致聯邦重大損失……”

後面的話顧淵已經聽不下去了,他滿心眼都是前面一段話。

“白,白銀號被毀了,凱撒星不覆存在?”顧淵難以置信,“怎麽可能,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陶寧淡淡道:“怎麽不可能,我親手炸的,不然你們的罪證收集起來還真麻煩。”

顧淵徹底面如死灰。

上面審判長正式宣讀:“現判處被告顧長豐,顧淵終身監禁,前往巨石星服役,剝奪政治權利,終身不得出。”

巨石星環境惡劣,十個黑鐵星加起來也比不上巨石星,巨石監獄中有獄警監管,極其嚴格,連想死都做不到。

他們倆只能活受罪,直到壽命盡頭。

“閉庭。”

520高興的聲音響起:【滴滴滴滴,現在播報宿主任務進度條,任務完成啦!】

它還卡著點發申請,為了宿主的戀愛腦,它真是煞費苦心了。

拯救寡婦單身生涯,人人有責!

520疑惑:【不對啊,顧淵又沒有死,怎麽就任務完成了。】

陶寧站在原地,看父子兩被帶走:“人沒有死,心死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