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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3章 清冷校花狠狠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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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3章 清冷校花狠狠愛

過了年之後, 總覺得時間就算不是時間了。

感覺昨天在窗邊看,還能看見學校樹梢上的冬雪,今天再扭頭去看, 那白皚皚的冬雪已經被嫩芽取代。

好像再過幾次月升日落, 樹冠已經是郁郁蔥蔥一片, 墻上的數字一日日減少。

所有學生都進入了緊張的備考狀態, 陶寧也不例外,她既然做了學生陶寧那也要加交一份滿意答卷。

如此狀態, 連偶爾回家的陶言也被感染, 過了幾天後, 她便經常出現在家中,減少了工作,盡量在工作時間就處理完要務。

陶寧知道她是想陪自己度過高考,十指不沾陽春水的掌舵人來來回回進了多少次廚房,對她端上來的什麽東西都照吃不誤。

沒想到陶言幹啥都悟性高, 做出來的東西都味道不錯, 就是催人長胖。

抱著我不能一個人圓潤的想法,陶寧就帶去學校, 午餐時間點兵點將, 隨機抽取幸運觀眾陪喝一碗。

三人的態度一開始是很新奇的, 畢竟這是陶言親自下廚,這位大名鼎鼎的女強人碰過的鍋鏟估計都能發金光,都迫不及待地吃了, 並讚不絕口。

沒想到這徹底激發了陶言的下廚欲.望,一天一個花樣, 快到中午就讓司機送來學校。

今日也是如此,三人一見到陶寧在學校包廂裏拿出熟悉的白色保溫桶都一哄而散。

金月捂著自己的肚子, 布丁頭搖得飛起:“不行不行,我已經胖了好多,裙子都換了一個尺碼,我不能再吃了。”

陶寧期待的目光看向另一個,呂心溪也把頭要成撥浪鼓:“寧寧我真不行了。”

最終還是徐秋意站了出來,跟陶寧一人一碗分掉了這份陶氏掌門人親手炮制的考前補湯。

兩只白瓷碗互相一碰,勺子也不拿了,低頭就是幹。

呂心溪嘖嘖搖頭:“這碰碗碰得跟交杯酒似的。”

正埋頭喝湯的徐秋意頓時被嗆了一口,陶寧順手給她抽了兩張紙巾。

金月神情覆雜地看身邊啥都敢說的大蘿蔔,真是得天獨厚的大漏勺,幸好沒跟她說。

四人各有心思地吃了這頓午餐,回去繼續上課。

下午的時候徐秋意被叫走去辦公室,過了好一會才回來。

陶寧正琢磨著大題,見人回來了順口問:“老師叫你幹嘛去?”

徐秋意說:“問我最近心情怎麽樣,希望我繼續保持聯考中的成績,很有可能一爭省狀元。”

能這樣輕描淡寫說這話的也就徐秋意了,附近聽到的同學都忍不住往這邊投來目光,隱隱欽佩。

如果三年前聽到她說這句話,大家會嗤之以鼻,但是如今徐秋意用實力證明她確實可以。

徐秋意的的確確有傲的資本。

其實老師說的話不止這些,班主任還記著她一拖三補課的事情,之前看著不耽誤成績才沒有多說,但是現在是關鍵時刻,便過問了幾句。

大有你不好意思拒絕老師可以幫你去說,現在是關鍵時刻,不好為了別人耽誤了自己的前程的意思。

得了徐秋意再三保證,以這次聯考成績作為證據,絕對不會耽誤自己成績,她才被班主任放出來。

陶寧以手背托下巴,滿眼欣賞讚同,她笑道:“我知道你可以。”

徐秋意也笑了:“你就那麽相信我?”

細心栽培的玫瑰即將迎來綻放的時刻,她信心百倍,有數不盡的讚美想說。

但這裏人多,陶寧只選擇最直白的表達方式:“對,我相信你一定可以。”

不管怎麽說,陶寧不論說什麽徐秋意都愛聽,且十分受用,也跟著笑了。

整個人都在發光,頗有幾分少年意氣壯志淩雲。

她本就該是這樣的人,如果脫離開那糟糕的環境,徐秋意就應該是意氣風發的模樣,而不是世界線中記載的警惕陰郁,渾身豎滿尖刺的樣子。

“行,那我絕對不會讓你失望。”徐秋意拖著凳子往她身邊一坐,下節課是自習課,只要不過分吵鬧,班長不大管這些。

她胳膊肘放在陶寧桌子上,說:“你有想好報哪一所院校?我第一志願是A大,你會留在桐城上大學吧?”

陶寧頓了頓,笑說:“留在桐城吧,我還能去哪?”

徐秋意指尖點了點桌面上的本子,粉白的指尖挪開了筆記本,下面壓著一張聯考分數133的數學卷子。

本次聯考的難度比之前大很多,很多學生成績都下降了,老師都安慰大家這是正常的,不要緊張。

但徐秋意還是滿分,一百五十分不是她的上限,是這份試卷的分數上限。

她沒說話,陶寧也沒說話,安靜看著她沈思,還看她露出微惱的表情。

金月有一題不太會,回頭本想找徐秋意問一問,就看見這畫面。

金月立馬就端著習題冊轉回頭了:“……”不能看,看多了容易眼睛疼。

上課鈴已經響了,教室內重歸於安靜。

徐秋意小聲說:“要是能一個學校就好了。”

小聲嘆氣,她說:“可是你分數很危險,對比去年A大分數線很有可能擦線過,能選擇專業也不夠理想,都是冷門專業。”

520猝不及防出現:【哦豁,這話我聽著好耳熟。】

陶·屢屢擦線上岸·寧:“……”

徐秋意:“還是選桐城其他大學更好點,有更多的選擇,對你前程更好。”一切都好,壞就壞在不能常常見面。

陶寧完全不敢說話,她的手忽然被抓住了,徐秋意說:“你到了新的學校不會忘記我吧?”

看吧,誰說高考壓力影響不了徐秋意,學神也有點神神叨叨了。

陶寧好笑道:“哪能啊,我怎麽可能忘得了你,而且都在同一座城市裏,我們沒課就能見面了。何況未來的事情誰說得準,萬一我就考上了呢?”

徐秋意這才滿意了,但對後一句話保留態度。

她不希望陶寧為了她而勉強自己,若是有心,四年大學也無法沖淡她的心意。

這次聯考後的周末,徐秋意約陶寧去爬山,寺廟裏全是考前祈願的學生,紅飄帶都要把古樹給壓垮。

徐秋意特地帶著陶寧去據說求學業很靈的菩薩前參拜許願,陶寧被拉著跪在殿前蒲團上,她沒什麽願望要許,因果也不在這,就扭頭去看徐秋意。

周圍許願聲喃喃,佛像慈悲,燭火鼎盛,徐秋意雙眸合上,雙手合十,無聲地許下願望。

如果陶寧能聽見她的聲音,那將會聽到那虔誠的聲音說:“……願陶寧考試順利,前程似錦……”

說完,她便低下頭叩首,陶寧怕被她知道自己開小差,也跟著叩首。

來了寺廟,自然不能只是參觀和餵魚,徐秋意看見了掛滿許願牌的橋,也拿了兩個牌子去寫,分給了陶寧一個。

陶寧看著空白的願牌,想了想,在其上落筆。

兩人寫好之後就扔上了樹,恰逢午餐時間,聞著味就去了齋堂吃了頓飯。

眼見時間差不多了,才溜溜達達往山下走,肩膀擦過一片片濃綠,有笑聲伴隨。

陶寧估摸著距離,覺得中午那頓齋飯已經消化完了,她說:“等會下山我們去吃點吧。”

青少年餓的快很正常,平時學習就消耗了不少,一天三頓外加宵夜以及各種小零食都是常有的事情。

“好啊,等會去吃點。”徐秋意雙頰微紅,她氣血容易上臉,看著跟打了腮紅似的。

陶寧倒是覺得現在的徐秋意可比之前好多了,剛認識她那會還跟剛長出來的青竹似的,瘦長一條,隨時都能被風吹走。

正想著,陶寧就聽見隔壁傳來一聲悶響,回頭看去,徐秋意踩到一片落葉鞋底打滑,膝蓋不慎負傷。

不遠處就是可供休息的涼亭,陶寧把她扶了過去。

徐秋意擰著眉坐下,心中暗怪自己剛剛走什麽神,陶寧在她身前蹲下,看她撩起褲管後拿出礦泉水瓶給她洗傷口。

陶寧小心沖著,問:“疼嗎?”

徐秋意搖頭:“水而已,不會痛。”

用紙巾小心擦幹凈傷口,陶寧說:“下面一段全是階梯,你這膝蓋不能曲,我等會背你下去吧。”

徐秋意的第一反應就是自己不重但好歹也是個成年人,想要拒絕。

然而她的拒絕沒能得到肯定,還是被陶寧背上了背,一步一階梯,慢慢走下山。

陶寧還安慰她:“真不重,你要是過意不去,下次你也背我好了。”

徐秋意笑出聲,細白的手指捏著紙巾給她擦汗。

隔一會,徐秋意就會問重不重,都被陶寧抱小孩似的輕松一掂堵回了想要下地自己走的話。

陶寧呼吸微急,語氣還是輕松的:“你看,我都說不重吧。”

徐秋意是好氣又好笑,那點害羞的少女情懷被這抱小孩似的一掂給掂沒了,她覺得陶寧現在跟抱知春沒什麽區別。

走了一段路,剛剛被落後的一對母子跟了上來,那小孩指著陶寧大聲道:“媽媽你看,豬八戒背媳婦!”

那看著溫柔嫻靜的媽媽馬上一巴掌扇他屁股,溫柔地說:“沒禮貌,給姐姐道歉。”

那小孩一邊哽咽一邊道歉,得到一句沒關系後馬上捂著屁股跑了。

他媽媽歉然道:“實在不好意思,他總是說話沒遮攔的。”又得到一句沒關系後,她立馬變得身後矯健,快步下樓梯去追兒子。

這頓飯最終沒能吃成,改道去醫院拿藥去了,醫生再看見這擦傷時,如果身邊站著的不是大股東之女,她真的會露出無語的表情。

一點點雲南白藥就能搞定的事情,何苦拉她來親眼看。

徐秋意覺得有點小題大做,但被一句“現在特殊時期不能有一點差錯”給堵了回去。

回到家後,被陶言看見,自然又是一番大驚小怪,然後就被一袋子藥勸服了。

也是如此徐秋意才明白剛剛為什麽要如此大動幹戈,深以為論如何一招制服陶言這一方面,陶寧深有研究。

不過只是擦傷,沒幾天就好了,又是一只活蹦亂跳的徐秋意,連疤痕都沒留下。

距離高考的時間越近,班上焦慮的人越發得多,氣氛變得更加凝重,金月呂心溪自然也不例外。

兩只曾經的快樂學渣終於感到了焦慮,頭一回感受到什麽叫這知識就是不進大腦的痛,做題做哭了,抽抽搭搭地繼續寫,把家裏人嚇得怎麽哄都停不住。

陶言本也擔心自家金疙瘩會不會產生心態問題,但看她每天正常上下學,心態硬的很。

不由驕傲起來,不愧是她女兒,大心臟的脾氣跟她如出一轍。

只不過最近發生了一件大事,南宮禦死了。

掌權人交替更疊那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沒什麽稀奇的,倒也不至於在明睿裏也引起軒然大波。

只不過南宮禦不過六十五歲,身體也不差,去年生日的時候還添了個小兒子,沒病沒災的怎麽突然就死了。

徐秋意並不認識南宮禦是誰,但她對南宮這個姓氏有所反應,多聽幾句才知道,原來他就是那誰的生父。

座位那邊,呂心溪還跟陶寧金月兩人舌燦蓮花,說到興起之處直拍桌子。

呂心溪:“我跟你們說,這事絕對有蹊蹺,南宮禦他那麽惜命,少說還能再活二十年。而且我還聽說他不是今天死的,他是三天前就已經死了,只不過現在徹底瞞不住,才說了出來。”

金月恍然:“怪不得我最近聽說南宮家的人都回國了,老宅那邊也鬧得很。”

呂心溪:“是吧,你也聽說了,我爸爸還說估計是真要分家了,沒想到不是分家,是家主死了啊。”

“反正南宮家最近不會太平,他死得太突然了,”金月背部往後一靠,“那些繼承人還打得火熱,都沒個定數,他們一個比一個年輕,再加上老一輩的也各有心思,很難服眾。”

遠離中心的兩個學生都能想得明白,真實情況只會比現在更加覆雜。

呂心溪忽然想到什麽:“還有還有,我聽說有一個叫南宮良的被酒駕的司機撞死了,然後就有新聞說那個南宮良嫖竊別人創意,被受害者逼得跳樓,他現在倒好,死了。都說南宮良死得蹊蹺,也不知道是誰幹的。”

金月滿臉嫌棄:“怎麽都那麽上不了臺面。”

三人之中,唯有陶寧百般聊賴地聽著。

徐秋意落座她旁邊,順手拿了一顆她桌上的薄荷糖放嘴裏含著,一顆下去提神醒腦。

見陶寧一直不說話,呂心溪問:“寧寧,你覺得呢?”

她們對這些事的了解和見解都沒陶寧深,一般都會問問她是怎麽想的,往往會得到意想不到的答案。

陶寧看了一眼她:“想聽?”

三人都點頭。

陶寧招招手,三顆好奇腦袋就湊過來了,她說:“因為南宮禦是被毒死的,既不是病死,也不是意外死。”

“啊——?”

徐秋意:“誰毒死的?”

另外兩人也十分好奇。

陶寧:“南宮樺。”

呂心溪一拍桌子,霍然起身:“竟然是他?”

教室裏一靜,全都看過來了。

“你小聲點。”金月趕緊扒拉她坐下,“等會都來問了。”

呂心溪一屁股坐回原位:“參加張老生日宴的時候我見過他,那會他還挺紳士,戴著眼鏡斯斯文文的,怕我無聊一直跟我說話,但我心中摯愛還是我男神,就拒絕了他。沒想到他竟敢下毒?膽子也太大了吧?”

陶寧:“我也沒想到。”

自南宮雲飛出局,南宮禦就在好幾個即將成年的兒子之間猶豫,最近屬意於南宮良,因為他最聽話,也是因為他聽話,得到陶寧這邊助力是最多的。

南宮樺只知道陶氏有在暗中幫他,也知道南宮良是他的競爭對手,但他不知道的是他不是唯一一個有陶氏做靠山的。

且他在立穩腳跟後迫不及待踹了周彤他們,這也是南宮樺比不過南宮良的原因。

最近南宮禦的身體不大好,見過幾次醫生,律師也來過幾趟。某一次被南宮樺聽見了修改遺囑,南宮良,等字眼,心中一沈,後來發生的事情也印證了他的猜測。

眼見南宮良要徹底壓過他上位,南宮樺費盡心機查到了南宮良之前的事情,還安排了殺手。

他的計劃也都成功了,可是南宮家不止一個競爭者,沒想到他的所作所為被人漏給了南宮禦。

南宮禦當時就覺得這小子真是個人才,但是要好好打磨打磨,就私下見了他一面。

但是南宮樺以為自己大難臨頭,緊張得不行,一不做二不休就把南宮禦給毒死了,拿著遺囑就想上位。

事情哪能這麽簡單,南宮家這一年雖然衰敗不少,把大家當蠢驢的那個才是最蠢,反而南宮樺被戳破計劃,當場拿下了。

“所以這幾天不公布死訊,就是為了選家主咯。”陶寧隱去了自己的痕跡,將這一切都說了出來,聽得三位吃瓜群眾十分上頭。

金月滿臉震撼,回味了一番這曲折的故事,忽然反應過來:“你怎麽知道得那麽仔細?”

陶寧笑了笑:“說不定我是幕後黑手,在背後操縱一切。”

此話一出,引來兩人噓聲一片,她們當然不覺得這裏會有每天傻樂的朋友的影子,只覺得應該是從陶言那聽來的。

“吹吧你就,”呂心溪把手上的試卷往她桌面上一攤,“咱還是多做做題,少做夢。”

陶寧瞥一眼:“太簡單了不做,你給換一個。”

呂心溪沒給她換一張,而是怒而奮起啪啪給了她肩膀幾巴掌,再搶了薄荷糖就跑。

金月也走了,就剩下一個徐秋意還在原地坐著,正思索著什麽。

見她想得出神,陶寧伸了個懶腰,又喝了口水,被嘴巴裏的薄荷味涼得上頭。

忍不住了,她問:“你在想什麽?壓軸題都沒看你那麽認真。”

徐秋意眨眨眼,歪頭:“我聽心溪說南宮良和南宮樺這兩人都是突然冒出來的,本來是不打算讓他們認祖歸宗的,可是這樣沒有根基的兩個人在死之前都過得很順利……這種感覺我不知道該怎麽形容。”

能說不愧是女主,實在敏感。

陶寧好為人師一把,順著她話說:“你的意思是,他們應該背後有人指點,不應該這樣收場?”

徐秋意兩眼一亮:“對,就是這樣。”

陶寧又問:“那你覺得南宮家接下來會怎麽樣?”

徐秋意想了想:“頭領者死得太突然,三天都沒能討論出結果,感覺有點像王朝末代,還未走到窮途末路,但藩鎮林立各有心思,內憂外患之下就會……”

她這次想的時間更長,才吐出最後兩個字:“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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