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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9章 清冷校花狠狠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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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9章 清冷校花狠狠愛

作為陶氏掌舵人唯一的寶貝疙瘩, 陶寧每一年的生日都辦得很盛大,算是當年熱門話題之一了。

今年還是十八歲成年禮,只比之往年更加盛大。

雖然那誰已經變身打工人不在國內了, 但陶寧還是想起了一件事——每一個惡毒千金配角的生日蛋糕都會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毀, 導致千金女配大發雷霆, 變得更加沒有底線地去針對女主。

很不巧, 原世界線記載的陶寧的成年禮蛋糕也被毀了,毀掉她蛋糕的人正是徐秋意, 也是這一遭原主才跟女主正式結怨。

從徐秋意的角度來看, 她是被男主以救命之恩為要求來這場生日會的, 而且還拒絕穿上男主為她準備的禮服,只穿著常服打算送完禮物就離開。

而男主氣惱於徐秋意不肯聽他的話,故意在宴會上將她丟下,轉身去社交。

可想而知,只穿著一身常服的徐秋意站在這群光鮮亮麗的人群之中, 在宴客們眼中只怕是連服務他們的侍者都不如, 自然遭到了不少白眼和非議。

放下東西後,她就想要離開。

這時候, 蛋糕在樂聲中被推出來了, 路過的徐秋意不知道被誰故意推了一下, 沒能站穩,直接撲上了十幾層高的蛋糕山上。

一片尖叫聲後,結果可想而知, 成年禮基本是毀了大半。

沒能來得及為自己辯解,徐秋意就被人一把拽起, 剛剛丟下她去社交的男主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滿臉冷酷地對千金女配說:“秋意她不是故意的, 你原諒她吧。”

你聽聽,這話誰聽誰不炸?

徐秋意想用蛋糕攮死他的心都有了,千金女配想把徐秋意炸上天的心也有了。

男主以一己之力挑起兩家戰爭,連查監控的機會都不給,就這,還英明神武黑.道之主呢。

“世上竟有這般能拱火的人,派去做外交官,不愁打不起來。”陶寧搖頭感嘆。

“什麽打起來?”陶言看了看她平板上的內容,疑惑道,“讓你選個蛋糕款式都能想到國家戰爭了?”

陶寧首先避開世界線裏描述的款式,隨便點了一個挺好看的:“就這個吧。”

接過平板,陶言看了看她選中的款式:“行,就預訂這個作為生日蛋糕。”

“好的。”

坐在小沙發上的策劃師便微笑報出價格,然後就在誇做蛋糕的師傅是從哪個國家來的,給哪個國家的領導,皇室做過蛋糕,水平賊拉賊拉牛,一定會倍有面。

陶寧忽略後面的口水話,光顧著為那個數字一長串的蛋糕價格咋舌。

一想也是,不是這麽貴,原主也不會火氣那麽大,相當於被人砸掉了一套房。

換算了一番,陶寧道:“這蛋糕都跟金子一樣貴了。”分蛋糕也像分金子。

陶言認真想了想她的建議,說:“寧寧你的意思是,不分蛋糕,給大家分金子?”

陶寧:“……”那倒也不必。

坐在一邊的陶言正看著她,好像陶寧說就這樣搞,她就真搬出個金山來一塊分。

這畫面太美了,不敢想象。

沒願意待多久,陶寧就溜出來了,留下陶言跟策劃師探討細節,定場面布置主題,若是問陶寧她只會回答怎麽樣都可以,她沒意見。

如今外面已到秋末,夜裏天氣寒涼,陶寧走在長廊上,肩膀披著外衣,她記得自己生日過後一段時間就是徐秋意的生日。

她們兩人年紀相仿,生日也差不多。

按照日子來算,徐秋意應該是生在冬天,聽關若琳說因為出生的那一天升溫了,又有點秋天的感覺,所以叫秋意。

對比秋意知春兩人的名字,陶寧深以為關若琳在取名字方面有一種樸實感。

有秋天的感覺了,就叫秋意。

要活到春天,就叫知春。

透了透風,陶寧就回樓上房間,準* 備睡去。

第二天上學,陶寧趴桌上側頭問:“秋意,我生日你會來的吧?”

徐秋意被扒拉得無奈,連連點頭:“會來的,一定會來的,你怎麽每天都問一次?”

陶寧長唉一聲:“不是怕你不來麽,其實我是想過搞個私人小聚會就行了,但是我們的陶言女士采取了一票否決權否決掉了我的建議,把地點定在了薔薇莊園。”

在後邊嘟嘟囔囔背單詞的呂心溪道:“哎喲我的大小姐,你以為你的生日就是一次簡單的生日嗎?大家等你生日很久了,這是掛著你生日名頭的大型交流會。”

這說法倒是第一次聽說,徐秋意托著腮聽:“那豈不是很累?”

陶寧:“所以你一定要來啊,你們兩都是,不然我會無聊死的。”

金月無情戳破她謊言:“吹吧,最累的只會是陶阿姨,八百年難得一見的大忙人……不對,你十八了,已經是大人了,那就祝你好運了。”

陶寧聽罷,換了個姿勢趴,又是唉了一聲。

從沒看過她這樣,徐秋意問金月:“十八歲,又怎麽了?”

金月更為知世故,更加了解這些,同樣小聲說:“十八歲了大部分都會接手一部分公司的事情,趁她年輕好說話的時候多套套近乎,時不時再刷刷臉,以後想幹點啥求上陶家的,那不就手拿把掐了。”

徐秋意恍然。

話音剛落,就有個面生的同學路過,直奔目標:“陶小姐,聽說你的生日宴會安排在薔薇莊園,我向往此地很久,不知道有沒有榮幸……”

沒等她說完,陶寧就從抽屜裏兩指夾出一份請柬,往前一遞:“很榮幸邀請你參加。”

那人拿了請柬,歡天喜地就走了。

金月雙手一攤:“就是這樣。”

徐秋意只覺得陶寧派發請柬的樣子像是送門票,不由忍俊不禁。

陶寧看她笑,頓時就站起來了:“好哇你,嘲笑我像是動物園猴子被圍觀是吧。走,罰你跟我一塊吃飯去,我餓了。”

徐秋意只好一邊笑著說我沒有,一邊被挾持走。

A班的人已經對這場景見怪不怪了,以前都以為徐秋意是不會笑的,只會禮貌假笑,經常誤會她假清高,其實不是,她只對陶寧笑。

還是發自內心的那種,天知道他們第一次在班上看見徐秋意不知道聽陶寧說了什麽開懷大笑,都忍不住懷疑自己是不是產生錯覺了。

*

薔薇莊園是陶氏掌舵人的私產,以建築精巧,風景優美聞名外界。

但真實見過的人並不多,且從實際上講薔薇莊園是陶寧的私產才對,在她出生之前陶言就買下了它,當成百日禮送給了尚在繈褓的陶寧。

十八年後,薔薇莊園第一次對外開放就是作為莊園主人陶寧的成年禮舉辦地。

恰逢周末,賓客紛至沓來,入眼的便是延綿不絕的薔薇花海,在星夜下浪漫得不可方物。

聽說這些都是陶言提前一個月就從世界各地運來的,為了今夜派人精心養護,讓花朵們在秋夜裏仍以最妍麗的姿態綻放。

或許是緣分,長大之後的陶寧也喜歡薔薇花,沒有對薔薇莊園更名。

宴客大廳內金碧輝煌,主廳高大寬闊,百餘盞水晶吊燈散發著光芒,桌上餐點散發著誘人甜香,卻鮮少有人問津。

處處都是觥籌交錯,衣香鬢影,無人不讚嘆陶言的大手筆。

“聽說最近陶氏沒落好,我看不像啊。”

“你就聽南宮禦吹吧,天天說陶氏即將分裂,我看南宮家分裂更快。”

“他那幾個兄弟都是不安分的……”

“等著瞧吧……”

那夫人聽罷,也覺得是。回想進門來的所見,一個生日都能搞那麽大排場的,陶氏真沒受多少影響。

回頭一看自家一雙兒女,夫人細細叮囑:“等會陶寧下來了,你們一定要跟她打好關系,起碼要讓她記住你兩,陶氏可板上釘釘是她的了。”

同樣的叮囑響在不同的角落裏,大家面上都談笑風生的,私底下都有自己的想法。

穿著小禮服的女兒應了一句,望向周圍的目光猶帶艷羨。

而年紀稍小的男生卻說:“為什麽要這樣,感覺好丟臉,我們李家也不差吧。”

李夫人還沒說話,走過來的丈夫便拍了拍他肩膀:“這算什麽丟臉,不過是正常交際,都是人情來往,你要是做得好爸爸回家獎勵……陶董下來了,我去一趟。”

話沒說完,李先生遠遠看見樓梯口有人影過來,連忙從路過侍者的托盤上拿一杯酒就過去了。

李小姐也看了過去,好奇道:“怎麽只有陶董,陶寧怎麽不在?”

不少人也問了陶言這個問題,陶言的官方回答就是:她還沒準備好,等會就下來了,謝謝你的祝福。

實際上是陶寧嫌棄下面吵,人在休息室裏癱著不肯動彈,還有三個在裏頭陪著她玩。

陶言從不勉強她,自然由她去了,說好了切蛋糕一定要過來,陶寧答應了。

挨到了切蛋糕的時間,再不情願,陶寧也得下來充充場面,宴會主角總不能一晚上都不出現。

宴會主角的出現自然引起了不少關註,李小姐還沒來得及走過去,就被其他同齡人給擠了出來,不由氣急跺腳。

李小姐:“哎哎哎,你踩我腳了!”

那穿著西裝的少年如游魚入海,也不知聽沒聽清,就消失了。

李小姐氣得不行,墊著腳只能看見人頭。

剛剛這群人,明明一個個都高冷得不行,甚至還在說陶寧的壞話,她一出現了就都貼上去了,好像說壞話的人不是他們一樣。

陶寧感覺自己掉進了養鴨場,被三千只嘎嘎團團包圍,然後這三千只嘎嘎都在祝她生日快樂。

臉都要笑僵了的陶寧:“謝謝謝謝。”如果你們再站遠一點,我會更加快樂。

快要呼吸不上來了,香水味和食物香氣混合,鼻子聞得有點雜了。

好不容易告一段落,陶寧往徐秋意那邊站了站,她沒噴香水只有淡淡的香味,她像把人當空氣凈化器使。

陶寧說:“還是你好,我快暈了。”

“再堅持堅持。”徐秋意扶了扶她,她怕陶寧肌肉記憶發作,大庭廣眾之下直接掛她身上,她倒是很樂意,就是對陶寧的影響不太好。

在樂聲中,那山一樣的大蛋糕被侍者們推了出來,周邊有好幾個侍者照顧周邊情況,以防各種萬一。

這是陶寧特地叮囑的,大蛋糕被毀這種劇情能避免還是避免,不論是誰都這場面都不好看。

燈光微微暗下,光芒都匯聚在緩緩到來的蛋糕上,如童話中的場景。

處處人聲鼎沸,徐秋意她握住陶寧的手,傾身,在她耳邊說出只給她一個人能聽到的祝福:“寧寧生日快樂,願你天天開心。”

互相交疊的手微微汗濕,徐秋意清楚那是自己在緊張。

陶寧轉頭,這時候燈光亮了,蛋糕停在她的面前,被握住的手被她輕輕松開了。

陶言喊她:“寧寧,上來切蛋糕啊。”

“……好。”

摸了摸耳垂,陶寧慢吞吞地接過蛋糕刀,切下第一刀。

周圍都是祝福,有各種各樣的祝福,陶寧卻只想起了徐秋意那堪稱微弱的呼吸聲,如一陣風,悄然而去。

反應慢的後果就是切完蛋糕沒能離開,陶寧被重重人影團團包圍。

說好了充當保鏢,護也要把她護出來的三人此時不見蹤影,人太多了,她們也有點虛。

死道友不死貧道,陶寧就這麽被損友們丟下了。

“我聽說陶寧邀請了個窮人朋友來,怎麽沒看見?”擠不進人群的李小姐幹脆不去了,跑到一邊透氣,跟同家世的男生一塊說話。

李小姐不在明睿上學,也就不知道那個叫徐秋意的究竟是誰,只聽說窮得很,家裏還住在城中村,唯一的好處就是成績很好,全校第一。

身邊的男生沈吟片刻,忽而眼前一亮,他擡了擡下巴:“那個穿白裙的,眉心長了點觀音痣的就是了。”

李小姐偏頭:“你喜歡她?”

男生笑了笑:“你別太敏感了。”

他在明睿上學,他是高二學生,只偶爾在大型學校的活動裏見過徐秋意幾次。

李小姐哼了一聲,才往那邊看去。

被指中的人正跟金月呂心溪站一塊說話,氣氛和諧,跟李小姐想過的低聲下氣,諂媚討好的場景不一樣。

但今日李小姐在陶寧那受了氣,總要有地方發洩的,可在場的都不能被她撒氣,於是就更氣了。

看了幾眼,又哼了一聲:“我還以為是真天鵝,原來是□□穿金裝,還挺會裝模作樣。”

陶寧四人的禮裙都是出自同一個設計師之手,款式相似,也是這樣才能成功勸徐秋意穿上禮裙,但是離開前她一定要脫下來,太貴重了,她不可能會帶回家去的。

旁邊的人已經聽不下去了,端著飲料杯走開,他心想你沒認出來,大家不也沒認出來麽。

那三人不知說了什麽,忽然那個金頭發的眉毛緊皺,摸了摸肚子,往樓上指。

旁邊的兩人立馬站了起來,想把她帶到樓上,金頭發的就沖她們擺擺手,自己走了。

沒過多久,綠頭發的被另一個年輕女人叫走,隱約聽見什麽媽媽喊你去一趟。

於是那裏就剩下徐秋意一人獨坐。

徐秋意吹著夜風,感受涼風穿過裙擺,覺得有些冷了,她準備進去。

旁邊傳來一句不客氣的:“你就是徐秋意?”

徐秋意擡眼:“我是。”

李小姐上前打量,覺得她也沒什麽特別的,怎麽就被三家千金這樣看重。

但她來的目的不是這個,雙手環抱,她說:“那正好,你不是陶寧跟班麽,等會幫我引薦一下,我到時候給你點好處。”

徐秋意:“不需要。”

被人這樣幹脆利落的拒絕,李小姐怒氣暴漲:“你以為你抱上陶寧大腿就能在我面前裝模作樣了?你除了成績還有什麽?長大了還不是打工的份,信不信我讓我家公司都拉黑你。”

徐秋意偏頭看去,忽而笑道:“時移世易,世事無常,誰又能說得準呢。”

李小姐一瞪眼:“你詛咒我家破產?”

徐秋意看傻子似的看了她一眼,站起身,走開:“誰詛咒你了?”她不跟腦子不好的人說話。

“你!你給我站住!”李小姐覺得自己被鄙視了,想罵,但不敢,周圍人很多。

走在前面的人影理都沒理,消失在她視線裏。

好不容易脫身的陶寧可算找到了人,徐秋意正走在花海中間的小道上,路的盡頭是一處涼亭,正散發著朦朧光芒,與花海中的燈光互相映襯。

涼亭就像是皇冠上最大的那顆珍珠。

陶寧也跟著走進花海中,循著她的足跡,或許裙擺也擦過了相同的花朵,走上了涼亭。

徐秋意正望著花海,側顏如畫。

“說好的把我拉出重圍的,一個個都跑沒影了,月月和心溪她們兩呢?”陶寧一屁股坐在她旁邊,埋怨似的說。

發現什麽不對,她彎腰湊過去,“你不高興?誰惹你了?”

徐秋意搖頭:“沒有啊。”

陶寧:“沒有?”

徐秋意滿臉無辜。

陶寧自有對付她的辦法,佯裝起身:“不說,我查監控去。”

“好好好,我有,我坦白。”徐秋意連忙把人拉住坐回原位,這祖宗是真敢去的。

陶寧表示洗耳恭聽。

回想了一下剛聽見的,徐秋意說:“我就是……其實也不是什麽事情,就是有人說陶家一個獨苗,肯定會選一個合適的未婚夫,到時候你主外,他主內。那以後,你豈不是很忙,沒時間跟我玩了?”

她真的很不會撒謊。

難得讓面對全校師生都口齒清晰的徐秋意把一段話說得磕磕巴巴的。

陶寧第一反應卻是覺得奇怪。

很奇怪,今天的徐秋意很奇怪。

感覺……茶茶的?

帶著這個認知,陶寧想也不想搬出之前的說辭:“怎麽可能,我是女同,他腦子有問題,你別聽他胡扯八扯的。”

徐秋意很快低下頭,陶寧看得一楞。

看她臉部肌肉像是抿了抿嘴,徐秋意很快又擡起頭,維持這之前的表情:“真,真的啊?你不會跟別人聯姻啊?以後也都不會?”

陶寧:“我陶家的人都不聯姻,我媽當年也是我爺爺的獨苗,不也沒聯姻。”

徐秋意的表情看起來想笑又不想笑,好像才發現什麽一樣,溫聲道:“我一時沒想到。”

陶寧也沒想到,徐秋意看起來一點都不驚訝,還有點……目的達成的小竊喜在。

不用想也知道,她這話要是說給金月和呂心溪聽,引起的效果是天崩地裂的。

520不得不出現:【你知道徐秋意的手機在桌子底下,她剛錄了你說的話。】

陶寧:“我知道。”

520:【那你知道她用快捷鍵保存,盲打存進了各種備份軟件裏了,手速賊溜嗎?】

陶寧:“我知道。”

對方的小動作,她都看見了。

就是因為知道,所以才會感到更加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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