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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0章 清冷校花狠狠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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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0章 清冷校花狠狠愛

有人看見了徐志宏,忙說:“老三你在的啊,我還以為你不在呢,平時就你最積極,今天怎麽不說話。”

他已經賭完了,沒錢了,網.賭那邊他嫌沒人不夠熱鬧,睡前才會玩兩把,然後一玩就玩到天亮。

但徐志宏不會這樣說,他只會說:“我也餓了,等會要回家吃飯。”

隔壁桌的哈哈大笑:“徐老三你是真肚子餓還是沒錢玩?讓老板娘給你賒點,等回本了連本帶利還回去就是了。”

“你老婆不是快要發工資了嗎?”

端著水果路過的老板娘假裝聽不見,快步離開,再不走就要被徐志宏拉著借錢,之前的都沒還上,誰要借給他錢了。

小安村的人都知道,借錢給徐秋意都比借給徐志宏靠譜,徐志宏那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頭的。

就是連累了老婆孩子,就那點工資擠出一部分用來還債,還要給小的看醫生拿藥,老大徐秋意瘦得不像話。

雙手洗牌的男人叼著煙說:“這話說的,三哥需要借錢嗎?他本事那麽大,分分鐘就能拿來錢了,今天他放假了而已。”

放假?估計是又被辭退了吧。

屋內傳出一陣哄笑,都各自心照不宣地對視一眼。

徐志宏被說得滿臉通紅:“我今天就是有點中暑,不想玩而已。”

剛吃完飯過來的人聽了,他便說:“三哥想賺錢的話能有什麽難的,回家讓小秋的有錢朋友介紹一下渠道不就成了。昨天勞斯萊斯今天賓利,車牌都是這個數,這種有錢人,指縫裏隨便漏點就夠用了。”

徐志宏猛地擡頭:“什麽有錢朋友?”

那人被他表情嚇了一跳,然後才說:“你不知道嗎?小秋連著兩天被人送回來的,那同學老有錢了,對小秋也好。”

徐志宏臉上怒火更盛:“還有這事?媽的,我說怎麽突然有骨氣了,以為有人撐腰了?”

那人還說:“那女孩子看起來挺愛玩的,頭發染了紅色……”

徐志宏聞言,多說一句話也不願意了,霍然起身離開。

眾人被這聲摔門的巨響嚇了一跳,都回頭看向他離去的背影,就是走得一瘸一拐的。

中等身材,因為好賭經常忘記吃飯瘦得不行,當年借著一張好臉哄騙了徐秋意的媽媽,誰知道錦繡皮囊下是用糟糠填充的。

“他怎麽走路搖搖擺擺的,被債主打了?”

“哦不是,被小秋打的,今天都罵了一天了,你來的遲沒聽見。”

“啊?怎麽打的?”

“這我哪知道……用刀砍也不一定,那孩子死犟……”

徐秋意背著書包推著自行車穿過巷道,停在一處獨立小樓院門外:“潘奶奶我回來了。”

說著,她拉開半掩的鐵門走了進去,這棟小樓是屬於潘奶奶的,她是個喜歡侍弄花草的老太太。

以前她是人民教師教過小學的徐秋意,如今退休後也閑不住,除了白天打太極晚上廣場舞,閑暇時候還會種種菜種種花。

穿過小院,靠近散發溫馨燈光一樓,裏面傳出電視聲和人聲。

“我好像聽見姐姐的聲音了。”

老太太犯困的聲音說:“嗯?秋意來了?”

“奶奶我來了,我來接知春回家。”徐秋意說著,進了門,聞到了飯菜的香氣。

電視播放著最近熱播的普法劇,老太太對苦情劇沒太大興趣,她堅稱自己是黨員,不可能會對兒媳婦做這樣的事情,隨後又遺憾她那刑警兒子只記得上班,女朋友的影子都沒見過。

沙發上抱著本書乖乖坐著的小女孩跳下地來,看著不過是上小學的年紀,長相與徐秋意十分相似。

不足月生產還出生在寒冬臘月裏,媽媽關若琳怕孩子活不過春天,於是取名為知春。

最後小知春活過了許多個春天,更堅定這名字沒取錯。

只不過小知春身體不太好,天生抵抗力差,有哮喘,春秋兩季跑醫院跑的頻繁。

徐知春邁著小細腿往徐秋意懷裏撲:“姐姐你今天回來得比昨天早一點點。”

徐秋意摸摸她細軟的頭發:“同學送我回來的,所以早一點,作業寫完了嗎?”

放學後怕小知春沒人照顧,就被潘奶奶叫過來玩了,過了八點她就會自己回家,不妨礙老人家早睡。

“哦,原來是這樣。”徐知春點頭,“寫完了,等會你幫我檢查。”

“好,我們跟奶奶說再見。”徐秋意順手拎起收拾好的書包,正準備帶人離開。

潘奶奶笑瞇瞇道:“知春再見。”

“砰——!”溫馨夜色裏傳來了男人的暴怒聲:“徐秋意!徐知春!他媽的天天有家不回去別人家裏,不嫌丟人嗎?”

半掩的院門被人一腳踹開,停在門邊的自行車被巨響一震,直直倒在地上。

潘奶奶人老耳朵靈,一聽就知道怎麽回事,二話不說就把兩人往房間裏推:“都給我進去,我去處理。”

徐秋意手護著人,小知春害怕地躲在她身後:“可是……”

潘奶奶擺手:“沒有可是,他不敢動我,最近天氣不好,知春受不起驚嚇。”

這句話成功讓徐秋意定在原地。

她垂眸,便能看見妹妹帶著恐慌的稚嫩雙眼正無助地望向她,兩手緊緊抓著她校服下擺。

人有不同,從小經歷這些的徐秋意早已對類似場景習慣了,可天生體弱的徐知春天生就比別人少一顆膽,絕對不能受到驚嚇,居住的環境也得幹幹凈凈的。

擡手摸了摸妹妹的頭發,徐秋意安慰道:“很快就沒事了。”

徐知春小臉微白,埋在她身後只點頭不說話。

小安村的人都知道,徐志宏就是個窩裏橫,每天只敢做老破小被征收的發財夢。

果然沒多久,潘奶奶就罵罵咧咧地回來了:“我說了不在就是不在,你還敢私闖民宅?我兒子馬上就下班回來,你走不走?”

外面安靜一會,有人氣急敗壞地走了。

“他走了,估計又回家等你兩了,今晚就先不回去吧。”進來的潘奶奶邊關門邊說,“你潘叔叔昨天出公務辦一樁跨省案,家裏沒人我也寂寞……”

徐秋意被微涼小手抓了抓才回神,除了這樣也沒有其他辦法了,只好點頭應下:“我借一下奶奶家的座機,打電話給我媽說一聲。”

潘奶奶知道徐秋意沒有手機,當然點頭答應。

曾經她也提過把家中小輩的淘汰機給她用,但是被拒絕了,徐秋意想用錢買也舍不得,學校布置的電子版作業她都是去辦公室找老師單獨打印一份,如果不行就現抄。

打過電話後,關若琳嘆了口氣,語帶哽咽地說今晚她需要加班,晚點再回去,叮囑她們別給人添麻煩。

徐秋意一一回應,掛斷電話後,她坐在客廳裏。

關閉的電視機畫面倒映著側身而坐的少女,身影如蒼白羸弱的花骨朵。

不知想到了什麽,表情漸漸冷淡,但很快她就把那股厭煩壓了下去,神色如常地進客房找妹妹。

同一座城市中,人生百態,從雜亂逼仄的小安村出發,不過十幾分鐘車程就是中心商業圈。

其中白露巷就是本市有名的不夜天,晚上七點才開始營業,燈紅酒綠,來來往往皆是時尚微醺的紅男綠女。

裝潢奢華的包廂裏,本該熱鬧的氣氛因為主座上的人氣氛冷淡,只有一個抱著吉他的女歌手唱著慵懶的歌。

沙發上年輕的男男女女都笑得勉強,眼角眉梢不住往那邊瞥去。

肖軒信誓旦旦道:“她肯定是欲擒故縱,想要得到你的關註。”

那脫下校服的少年已經有了青年身形的雛形,在昏暗燈光下辨不明年齡,棱角分明的側臉只透著游刃有餘。

待對方轉過臉來看見眼睛,就能輕易明白這是一雙少年人的眼睛,因為情緒絲毫沒有掩蓋。

這是一雙摻雜著暴戾欲.望憤怒的眼睛,唯獨沒有現年齡該有的純澈。

帥是真的帥,脾氣也真是臭,把那點帥都蓋下去了。

主位上的人不耐地把手上杯子往桌上一砸,大理石桌面被砸出裂痕,發出的爆響讓他們下意識一顫。

南宮雲飛擡手松了松衣領,散去熱度:“她那麽不知好歹當眾下我臉面,不是欲擒故縱是什麽。”

肖軒一聽這話,就明白自己說到這大少爺的心坎上了:“那可不,陶寧都放著老宅不住非要跑去跟你住一個小區不是為了天天能見到你是為什麽?你信不信等會你回去的時候會看見在門口晃悠的陶寧?”

是這麽個道理,本該如此。

看來是自己對陶寧太縱容了,要開始蹬鼻子上臉了,他向來都不耐跟這種大小姐糾纏。

南宮雲飛又問:“那徐秋意呢?”

“她?”肖軒的雙眼轉了轉,跟隔壁的兄弟對視一眼。

那哥們瞬間就接收到消息,眼睛轉了轉。

天生多情的桃花眼放他臉上比尋常多了幾分迷離,陳逸思當即渾不在意一擺手:“能是怎麽回事,就是兩個字——不夠。”

南宮雲飛沒有說話,濃眉收緊,像是不虞。

陳逸思侃侃而談:“這種人我見多了,開始都這樣,我還傻乎乎地投入感情過,結果到頭來就是兩個字不夠。不是我說你雲飛哥,你要對自己有清晰的認知啊。”

直起身,拍拍他肩膀:“你是南宮家最受寵的少爺,明睿裏誰不知道你,平時那些狂蜂浪蝶也看得不少,你都有判斷,怎麽就在徐秋意身上丟了敏銳的判斷力?”

南宮雲飛:“徐秋意她不是……”

陳逸思連忙說:“好好好,就算她不是,可你也沒有做錯的餘地啊,她都那麽窮了,你給的真金白銀還是不是為幫她補貼家用,是她沒見過好東西還軸。”

見南宮雲飛神情緩和不少,有個膽大的湊過來,素白雙手端著杯子:“南宮少爺……”

“滾!”南宮雲飛瞥一眼那年輕的面孔,目光微動,而後道:“庸脂俗粉。”

那張帶笑的少女的臉變得難堪,保持著被人推開的姿勢。

還是肖軒出來打圓場:“還楞著幹嘛,都走了吧。”

於是人都散了,歌手也抱著吉他離開。

好不容易把這爛醉的人送上車,送他離開。

肖軒跟陳逸思並肩而立:“陳哥,我總感覺這拎不太清。”

陳逸思雙手一攤:“能有什麽辦法,都壓寶壓他身上了,我堂弟還得陪三少爺南宮霖玩深水炸彈,我們倆只要喝喝酒哄哄他就算不錯了。何況他女人緣好,運氣好的離譜,要沒意外,估計還真能被陶寧看中。”

肖軒哈哈一笑,說:“也是。”

兩人說說笑笑結伴離開,卻沒想到本該安全到家的人在家門口挨了一拳。

臉色酡紅的南宮雲飛躺地上發懵,星星月亮都在眼前轉似的。

身體比腦子還快的保鏢捏著沙包大的拳頭,回頭看向陶寧,一米八大個子姐姐都看出幾分手足無措:“大小姐?”

陶寧從重重保鏢身後走出,朝她擺擺手:“你做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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