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61章 還裹小腳呢,救國吧!06

關燈
第061章 還裹小腳呢,救國吧!06

吳來兒認為大姐在婆家要強勢些才能過得更好, 偏偏吳有德跟張呂美,卻不是這樣想。

他們覺得大女兒這是目光短淺,是只圖一時的爽快了。

她現在把親婆婆跟丈夫全得罪了, 今後可怎麽辦?!她這日子還要不要過了?

“幸兒啊,雖然有王將軍給你撐腰, 可你也不能做的這麽過分,那畢竟是你婆婆和丈夫,尤其是你丈夫, 你可是要跟他相處一輩子的。”

聽到爹娘勸說自己的話, 吳幸兒就覺得委屈。

他們難道沒聽她說, 丈夫新婚夜是怎麽羞辱她的麽?

對方都將自己的臉面扒下來踩了,自己要是還乖順無比,他只會更不將自己放在眼裏。

一味的順從,是換不來任何尊重的,這是她在王家這幾日的切身體會。

至於以後?她現在的日子要是都過不好,還談什麽以後?!

指不定在趙姨太這個親婆婆的磋磨下, 她就沒以後了。

王家正牌大太太, 就是她的前車之鑒。

那位大太太倒是順從,不爭不搶的。

可兒子沒了不說,丈夫不站在她那邊, 還被姨太太壓制多年,最後被逼的不得不退守庵堂。

就算她已經退到庵堂了,日子也非常不好過。

經常被管家的趙姨太克扣, 活的饑一頓飽一頓的。

她當時去庵堂見到對方時,對方那蒼老幹瘦又麻木的樣子, 讓她看的是心涼又心驚。

原本王將軍這個公爹站在她這邊支持她,吳幸兒還覺得對方為人不錯, 是個明事理的。

可在見到大太太後,她就不這樣想了。

對給他生過兒子的原配妻子,王將軍都能放任小妾磋磨成這樣,可見他內心也是冷血,毫無情義的。

當爹的是這樣,更別提王律銘還同時遺傳了趙姨太的血脈,怎麽可能是個值得托付終身的對象。

她之前已經聽爹娘的話乖乖嫁到了王家,但婚後該怎麽做才能讓自己過的更好,就不需要爹娘教她了。

她現在有自己的判斷。

吳有德跟張呂美自來習慣了大女兒的順從,她這突如其來的叛逆,讓兩人非常的不適應。

“就是,大姐憑啥要受他們的氣?當然是讓自己過的舒心最重要。”

“要是大姐在王家過的不高興了,離婚就是,我跟二哥鐵定舉雙手歡迎大姐回家!”

大姐出嫁沒幾天,吳來兒就想她了,巴不得大姐能回來一直住在家裏呢。

得知王律銘這個鱉孫竟敢在新婚夜羞辱大姐,吳來兒就忍不住摩拳擦掌,想給他點顏色看看。

先前她那一腳,看來還是踹的輕了,沒能讓他長記性。

“小妹說得對,大姐你放心,你在王家要是過的不開心了,就離婚回家來,現在都是新時代了,離婚又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兒。”

吳啟征對小妹的話當即表示讚同,他可不像他爹那麽觀念腐朽。

他們倆的這番表態,把吳幸兒感動的眼都紅了,卻把吳有德跟張呂美氣得半死。

“你看看你們說的都是什麽話?啊?!你們大姐才剛成親三天,你們就慫恿他離婚,你們還想不想你們大姐好了?這離婚是什麽好事情不成?”

“* 我們當然是為大姐好,你沒聽大姐說王律銘跟趙姨太對大姐是什麽態度麽?”

“真以為大姐按照你們說的,順從聽話,就能過得好了?那對母子只會蹬鼻子上臉,認為大姐軟弱好欺。”

“我還覺得大姐不夠強勢呢,爹娘你們要是不給大姐撐腰,我可要上了,最好能將那姓王的好好修理一頓,讓他再不敢欺負大姐!”

說完這話,吳來兒就用力拍了下桌子。

理所當然的,這張桌子又報廢掉了。

吳啟征見小妹如此威武霸氣,當即連連點頭,表示支持。

他大姐在婆家受了欺負,他這個當弟弟的,當然也得給大姐撐腰。

決定了,等下小妹去揍王律銘的時候,說什麽都得加他一個。

“你要氣死我是不是?那是你姐夫,喊什麽姓王的?你還要動手揍他?我不如先揍你一頓!”

吳有德被小女兒的話氣的不輕。

看她這話,像個女孩子能說的出口的麽?!

她腦子裏除了打打殺殺,還剩什麽?他怎麽就攤上了這麽個暴力的閨女。

吳來兒可不在意她爹的威脅。

她爹要揍她的話都不知道喊多少回了,還一次都沒揍成功過呢。

讓她喊姓王的姐夫?也不看看他配麽?!

吳幸兒感動於弟妹的貼心,不過離婚回娘家還真不至於。

現在的情況遠不到要離婚的地步,王家的那些事兒她暫時還應付得來。

見大姐一時半會兒還沒有要離婚的意思,吳來兒遺憾的放棄勸說大姐的打算。

可要揍王律銘一頓的念頭,卻是愈發強烈。

擔心這兩個孽障再跟大女兒說些有的沒的,把人給帶壞了,吳有德就沖兩人揮揮手。

讓他們倆趕緊滾出去自個兒玩兒去,別待在這裏叭叭個沒完。

被親爹揮手趕走,兄妹倆也不在意,起身就離開了客廳。

剛出客廳,兄妹倆相視一眼,就直奔小花園方向而去。

被親爹勒令陪吳幸兒回門的王律銘,這會兒正在吳家的小花園裏頭閑逛呢。

他是按照親爹的吩咐,陪著吳幸兒回門了。

可要他跟吳幸兒扮演相親相愛的夫妻,他是不怎麽樂意的。

因此在吳幸兒問他是要陪她在客廳跟爹娘說話,還是去外頭的小花園逛逛的時候,他二話沒說就選了後者。

他可沒耐心一直坐在客廳裏,聽他們說些有的沒的。

兄妹倆本來確實打算要去小花園揍王律銘一頓的,只是快找到人的時候,吳啟征一下子就反應了過來。

他們要是在家裏就動手揍人的話,爽是爽了,卻是要給大姐添麻煩的。

於是吳啟征便攔下吳來兒,決定等王律銘離開吳家後,再找機會敲他的悶棍。

這樣他們既揍了王律銘出氣,又不會把自己給暴露了,連累大姐。

吳來兒還是很聽勸的,聽完二哥的打算,她便按捺住要立馬痛揍王律銘一頓的沖動。

等大姐三朝回門一結束,吳來兒跟吳啟征便開始盯梢王律銘。

總算被兄妹倆找到了王律銘落單的機會。

眼見王律銘甩開身邊的跟班,鬼鬼祟祟的進了一棟戲樓,兄妹倆當即也跟了上去。

看到王律銘小小年紀,居然就學人家捧戲子,吳來兒的拳頭都硬了。

兄妹倆忍了半天,終於等到王律銘捧完戲子,一臉開心的出了戲樓。

這會兒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跟在王律銘後頭的兄妹倆,趁著小路上無人,一把將麻袋罩到了王律銘的頭上。

將人摁倒在地,對著他就開始拳打腳踢。

王律銘沒想到會突然遭襲,人都被打懵了。

等他受不住痛想要掙紮,卻發現揍他的那人手法十分刁鉆,幾下子就將他胳膊給卸了。

頭上被套著麻袋,兩只胳膊又都被卸了,王律銘除了一雙腿還能動彈,根本就反抗不了。

被按著一頓胖揍,只能不斷發出哀號慘叫。

揍了王律銘一會兒,發現遠處有人過來了,吳啟征連忙拉住還要踹王律銘的吳來兒。

示意她揍的差不多,該跑路了。

吳來兒被二哥拉住的時候,猶不解氣的往王律銘身上又踹了一腳,才任由二哥拉著離開。

吳來兒最後那一腳力氣足足的,王律銘被踹的直接暈死了過去。

路過的行人倒是註意到了套著麻袋昏倒在路邊的王律銘。

可對方怕惹上事兒,哪敢動他。

連忙加快腳步,沒多會兒就消失在了小路上。

因此直到大半夜,王律銘自個兒醒過來了,還一直躺在路邊沒挪窩。

渾身都疼的不行的王律銘,艱難的在地上蠕動了半天,總算將頭上的麻袋給弄掉了。

霎時間,他那張鼻青臉腫,幾乎看不出原樣的臉就露了出來。

趙姨太一直等不到王律銘回家,還以為他是又跑去哪個同學家玩兒了,因此就沒怎麽擔心。

畢竟以前王律銘就經常如此,她都已經習慣了。

只是飯桌上,見吳幸兒當人媳婦兒的,竟然半點不關心沒回家的丈夫,趙姨太可就不高興了。

她嫌棄吳幸兒是一回事兒,吳幸兒不把她兒子放在眼裏,當她兒子不存在,那就不行。

被她挑刺兒的吳幸兒擦了擦嘴,沒跟趙姨太糾纏,反而讓人拿來賬本兒。

“公爹,我這幾天清理賬本的時候,發現律銘他最近這半年支出的錢是越來越多了。”

“我倒不是心疼這些錢,只是不知道他那麽多錢花到哪兒了,有些擔心律銘會學壞。”

反正花的都是王家的錢,吳幸兒自然不心疼。

可既然親婆婆要找她事兒,那她可就有話說了。

王律銘一個十四歲的少年人,平日裏壓根沒什麽用到錢的地方,偏僻他近半年支出的錢卻越來越多。

這些錢,總該有個去路。聽吳幸兒這麽說,王將軍當即接過賬本兒看了起來。

等看到還不到半年時間,王律銘居然支出了近兩千大洋,王將軍眼都瞪大了。

他當土匪的時候,是積累了不少家底兒,可也禁不住這個敗家子這麽霍霍啊!

吳幸兒剛接手管家,這個事兒跟她沒什麽關系,王將軍就將心裏的火氣朝趙姨太撒去。

“你是他親娘,他這麽多錢花哪兒了,你總該知道吧?說說吧,他這是幹了什麽好事兒?!”

趙姨太沒想到吳幸兒竟一點都不為她兒子遮掩,直接將事兒捅了出來。

被王將軍黑著臉問的時候,她心裏多少還是有些慌的。

她覺得兒子長大了要錢用,哪裏在意他把錢花哪兒了。

反正家裏的錢她兒子不用,最終也是便宜了其他人,她就任由他支取。

本來她管著家,自信是不會有人發現這些的。

後來她的管家權被吳幸兒奪了,她依舊不怎麽擔心。

畢竟吳幸兒跟他們關系再不好,也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律銘要是不好了,她身為律銘的媳婦兒,還能得什麽好不成?!

偏偏吳幸兒的做法,出乎了她的預料。

吳幸兒可不覺得自己跟趙姨太母子是一條繩的螞蚱。

她能在王家這麽快站穩腳跟,靠的是她外公。

只要王將軍還需要仰仗外公一天,她的地位就不會出現動搖。

這可比靠著她那個小丈夫,要靠譜的多。

被趙姨太三番兩次的找麻煩,吳幸兒心裏也煩了。

既然王律銘母子倆倒黴,根本影響不到自己,她還擔心什麽。

吳幸兒索性就將這事兒捅到了王將軍跟前。

不然她要是幫忙瞞著,賬上少了那麽多錢,今後說不清的可就是她了。

見趙姨太支吾半天,都說不清王律銘把這麽多錢花到了哪裏,王將軍就惱火起來。

順著吳幸兒整理出來的賬本繼續往下看,王將軍就更生氣了。

趙姨太不僅任由兒子支取大量錢財,她自己也從公中支取了不少。

現在賬上的錢,竟然比他當初讓趙姨太剛管家的時候,少了大半兒不止。

要知道這賬上原本可是有十幾萬大洋的,那是他擊敗好幾個土匪寨子的收獲。

這麽多錢,這才過了不到十年,就被她支取了那麽多。

快被趙姨太掏空了家產的王將軍,不由後悔。

果然,他當初就不該讓趙姨太當家的。

這不是原配大老婆,就是不會為他考慮太多。

氣怒交加的王將軍,當即勒令趙姨太,讓她將從公中賬上支取的那些錢都給補回來。

不然的話,她這個姨太太也不用當了。

她不是經常說羨慕大太太在庵堂裏清靜,不用操心麽,那就讓她也去庵堂裏清靜清靜!

威脅完趙姨太,王將軍又讓人出去找王律銘,勢要弄清楚他把錢都花哪兒了。

他對這個兒子,還是寄予厚望的,可不希望他真的學壞了。

只是王將軍派出去的人找了半天,也沒能找到王律銘。

倒是打聽到他最後出現的地方是戲樓,之後王律銘去了哪兒就沒人知道了。

得知王律銘原來是拿錢去捧戲子了,王將軍更是被氣的倒仰。

在其他幾個姨太太的添油加醋下,王將軍對這個大兒子,愈發的感到失望。

因此等渾身是傷的王律銘艱難回到家,迎接他的不是家人的噓寒問暖,而是他爹抽過來的鞭子!

王律銘身上本來就有傷,兩條胳膊還被卸掉了。

面對親爹抽過來的鞭子,他根本就閃躲不及,登時被抽的滿地打滾,嗷嗷直叫。

趙姨太可就這麽一個兒子,見他這樣心疼的不行,沖過去就要攔著。

王將軍連抽了大兒子兩鞭子,才察覺他胳膊不對勁兒,連忙停了下來。

等看清楚王律銘那副被人痛毆了一頓的慘樣兒,王將軍哪還顧得上教訓他,反倒開始心疼起他來。

“誰把你揍成這樣的?格老子的,連我王大奎的兒子都敢打,被我知道是誰幹的,非得斃了他們不可!”

王律銘被套了麻袋,壓根就沒看清是誰揍的他。

這會兒被他爹追問,連仇人都不知道是誰的王律銘,不由悲憤的嗷嗷哭了起來。

見他那副沒出息的鬼樣子,吳幸兒心裏很是嫌棄。

王律銘不說跟她二弟比了,連她還不到四歲的妹子都遠遠不如。

她小妹打出生起就沒怎麽哭過,她這小丈夫還不如三歲的孩子出息呢。

吳來兒跟吳啟征痛毆過王律銘,就樂顛顛的回了家。

把看不順眼的姐夫揍了一頓,兄妹倆的心情那是相當愉快。

不過等第二天一早,瞅見親爹那幹凈滑溜沒了字跡的大腦門,吳來兒愉快的心情一下子就沒了。

眼見親爹還樂呵呵的摸著幹凈滑溜的大腦門,高興終於能出門見人了,吳來兒就郁悶起來。

要不是吳有德防備她實在防備的緊,她還真想再給他腦門上寫一遍大字。

最近嚴大帥打算稱帝的事兒鬧得越來越大,她可不覺得吳有德出去後,就會老實不摻和了。

看來,她還是得想法子,讓吳有德再消停點。

吳有德並不知道吳來兒又打起了歪主意。

他沒忍住又摸了摸自己的大腦門,連腳疼都影響不了他此刻的好心情。

今兒早上起床照鏡子的時候,吳有德就發現自己腦門上的三個字終於褪掉了,當時可把他給樂的。

要不是腳太疼,他都能一蹦三尺高。

這段時間憋在家裏,簡直要把他給憋屈壞了。

這麽長時間沒去上班,也不知道他的工作會不會出什麽問題。

幸好腦袋上的字沒了,不然哪怕是看在岳父的面子上,他那上司也無法容他繼續請假。

只是想到出門工作可要走不少路,吳有德臉上就露出了苦澀。

他這雙腳,到底什麽時候才能好?

難道真就一輩子,都要這樣忍著腳疼?

吳有德當然還沒放棄拍嚴大帥的馬屁,可對如今的他來說,這事兒已經不是最要緊的了。

最要緊的,還是盡快治好他雙腳的毛病。

不然就算馬屁拍成了,有再好的前途,他身體不行豈不是白費功夫。

既然中醫治不好他,找高人做法也不行,走投無路的吳有德就決定去看看西醫。

雖然他心裏對西醫一直很看不上,可他腳都這樣了,也就顧不上心裏的那點偏見了。

吳有德去看了西醫,自然是什麽用也沒有的。

沒檢查他腳上的毛病不說,回程的路上,他還倒黴的被槍戰波及。

要不是他忍著腳疼連滾帶爬躲的飛快,他差點就被流彈擊中了。

等驚魂未定的吳有德弄清楚這場槍戰是怎麽回事兒後,就忍不住罵咧起來。

沒想到居然是反對嚴大帥稱帝的那些人,跑去刺殺嚴大帥惹出來的,這些人真是活膩歪了。

又聽說嚴大帥被這次的刺殺事件惹惱,已經下令全城搜捕反對他的亂黨,吳有德就大聲叫好。

叫好完了,他不由慶幸的摸了摸自己的腦門。

幸好吳來兒這孽障給他用的墨水,並不是永久性的。

不然他這回怕是躲在家裏都躲不過,也要被當成亂黨給抓了。

吳有德自覺自己不是亂黨,因此並不擔心馬上就要到來的全城搜捕。

等緩過勁兒後,他就快步趕路回家。

他哪裏知道,他的親親二兒子跟小女兒,這會兒不僅救下了一個亂黨,還把人直接藏到了家裏。

吳來兒跟吳啟征會救下這位,完全是個意外。

兄妹倆揍完了王律銘,想看看他如今的慘樣兒,就光明正大的直接上門去看了。

王律銘本來是很不喜吳家兄妹的,尤其不喜曾給了他一腳的吳來兒。

可他這會兒身心遭受重創,正是脆弱的時候。

見吳來兒跟吳啟征聽說他受傷後,居然上門來看望他,心裏不由有些感動。

要知道他同父異母的弟妹們,都只會看他笑話。

壓根不知道這倆也是來看他笑話的王律銘,對吳來兒跟吳啟征的印象不由大好。

看著這二傻子被感動的樣子,兄妹倆差點沒忍住笑出聲兒。

問候了他兩句,就趕緊離開了。

再不離開,他們怕自己忍不住當著面兒就笑出來。

然後從王家出來後,兄妹倆就發現街上變得風聲鶴唳。

得知是有人刺殺嚴大帥失敗了,兄妹倆不禁十分遺憾。

吳啟征不放心小妹在外頭溜達,就拉著小妹往家走。

誰知兄妹倆剛走到他們家小巷子附近,就看到一個身有槍傷,靠在巷子角落奄奄一息的青年人。

想到剛才聽說的嚴大帥被刺殺的事兒,他們對這人的身份就有所猜測。

兩個熱血小青年,二話不說便將昏過去的青年人給轉移走,藏到了家裏。

吳有德剛回到家,就瞥見吳來兒手裏拿著東西,行色匆匆的朝二兒子的房間跑去。

想到二兒子最近反常的總是窩在屋子裏不出來,不知道在幹什麽,吳有德便連忙跟了過去。

被兄妹倆坑怕了的吳有德,就想看看他們倆到底又在搞什麽鬼,免得自己再被坑了。

哪知道這下子,還真被他給撞了個正著。

看著那個渾身是血躺在二兒子床上,昏迷不醒的青年人,吳有德心裏當時就咯噔了一下。

手指著這對給他招禍的兄妹,吳有德覺得自己這條小命遲早要丟在他們手上。

外頭嚴大帥的人馬正在四處搜捕呢,指不定什麽時候就要搜捕到他們這邊了。

這兩個膽大包天的孽障,竟然把人給救到了家裏!

“爹,快來幫忙,你跟二哥把人給按住了,我要給他取子彈了!”

被親爹撞見了,吳來兒根本不慌。

她不僅不慌,還人盡其用的招呼著吳有德過來幫忙。

懂得不少戰場急救知識的吳來兒,擔心對方身體裏的子彈再不盡快取出,人就要嘎了,便打算親自上手。

眼睜睜看著吳來兒拿著一把剛消完毒的小刀,就要往青年人胸口的槍傷處挖去,吳有德人都要麻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