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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有老板娘偷偷塞給我的名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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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有老板娘偷偷塞給我的名片

月光從紗簾鉆進來, 氤氳了一片皎潔的月白冷韻,鋪灑在覆古的木地板上。

再順著木地板向前蔓延,爬上了床幃, 落在了遲妤臉頰上。

那一雙小鹿眼映著月光的冷白, 靜靜地望著面前的人。

那青蔥一般的玉指還捏在胸口的第三顆扣子上, 衣襟輕輕提起,那金屬扣子眼看就要從扣眼裏脫離出來。

遲妤略微低頭, 似乎反應慢了很多拍似的,眸子的落點, 落在了那白玉一般的手指上。

手指還保持著解扣子的動作,但是仿佛是被目光鎻定, 一直僵在那裏。

“……”

“……”

空氣裏都是難言的沈默。

遲妤好像是反應不過來一般,就這麽一直垂眸盯著那只手。

盯了好一會兒,略歪了歪頭,仿佛還是不理解一般,把眸子慢慢挪移到了故沅的臉上。

故沅一襲紅裙,嫣紅的顏色襯托得她肌膚勝雪。

肌膚雪白,但是唇瓣嫣紅。

一襲隆重的衣裙, 倒讓她略擡下巴垂眸看人的時候,真的像是個美麗但隱匿著暴政基因、隨時隨地可以解開自己女騎士胸衣的女王殿下。

遲妤反應遲鈍, 大腦裏都是渾渾噩噩的遲鈍感。

她眼前的畫面模糊了又聚焦,聚焦了又模糊,直到她用力盯著, 才又一次看清了故沅那張明艷精致的臉龐。

故沅這一刻簡直是僵直在原地,被人原地抓包的滋味不好受, 使得她都沒有第一時間把自己的手指收回來。

她咽了一口口水,生硬地開了口:“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想哪樣?遲妤前襟半開, 那白皙的肌膚在月色下顯得愈發白嫩的刺目。

還能是哪樣?

故沅自己都覺得自己解釋出口的話實在是不可理喻,她深吸了一口氣,剛想再度開口,突然被一股力量撲倒。

柔軟的床墊彈了彈,下一秒,故沅的眼前,就放大出現了遲妤的那張臉。

一雙小鹿眼裏混沌著,只是一眨不眨地看著她。

搞不清楚遲妤這會在想什麽。

但是此時圧在自己身上的遲妤,穿著一身利落幹練的騎士裝,前襟的紐扣開了三顆——不是兩顆,是三顆。

在撐起身子的動作下,那第三顆紐扣,隨著突然用力,嘭地一下彈開了。

前襟的風光大肆盛放,散發著帶著體溫的婉轉香氣。

遲妤趴在故沅身上,雙膝一左一右夾著故沅的腿外側。

她的目光很困惑,在故沅臉上來來回回地梭巡。

原本遲妤的長發只是將兩鬢的發絲扭到腦後束著,傾身上來的時候,那垂墜的發絲就順著兩側肩頭的盔甲滑落了下來,發梢輕輕搖曳著。

此情此景下,故沅真的恍惚間覺得,自己被一名英勇捍厲的女騎士圧在了身下。

月光皎皎,映得一片冷蘊。

室內的溫度卻逐漸上升,直接烘熱了兩人身側的每一寸空氣。

“……”

故沅略動了動自己的腰肢,剛才突然被圧倒,後腰眼那個碩大的蝴蝶結此刻臃堆在身下,實在是硌得難受。

“既然你醒了……”故沅覺得臊得慌,略偏頭,不想和遲妤的一雙寫滿困惑和探尋的眸子撞上,“既然你已經醒了,那你自己脫……不,你自己換衣服去洗漱……”

話說到這裏,她恰巧剛一動,肩頭就被遲妤摁住了。

那力道蠻橫,不容置疑,連給她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遲妤那按在肩頭的手上挪了幾分,捏住了故沅的下巴,慢慢地把那張白皙精致的臉頰,掰過來,和自己再度對視。

仿佛她一定要看著故沅,才能說話似的。

“我自己脫……”

“為什麽要自己脫,那你……”

“那你為什麽要脫我衣服?”

遲妤口齒有一點點不清晰,但還是瞇了瞇眼睛,另一只手嘭地一下撐在了故沅的耳畔,用來支撐她略顯搖晃的身子。

故沅一雙漂亮的柳葉眼猝然睜大了幾分,被遲妤突然拍在自己耳畔的手驚了一跳。

雖說遲妤身上有淡淡的酒香,整個人還是一個醉酒的狀態,但真的沒想到遲妤為什麽這種情況下,大腦還這麽清晰——

還能抓到關鍵性的問題。

遲妤頂了頂自己的腰,擠得故沅有幾分呼吸不順暢。

下意識地,唇齒之間就溢出了一聲春韻濃郁的悶哼。

嗯的一聲過後,故沅咬住了自己的唇,一雙柳葉眼裏盈滿了水霧。

片刻後才放開咬* 出齒痕的唇:“做什麽?”

這一句出口以後,才發現說話的聲音都變得語調不穩了起來。

“這個……”

遲妤略撐起了自己的身子,又蹭了蹭故沅,之後,似乎是怕故沅還是不懂,用自己的目光慢慢挪到了自己的束腰。

“這裏,勒……”

“……”

故沅耳根滾燙,她順著遲妤的目光慢慢挪下去,終於看見了遲妤意有所指的位置。

那是她武裝帶的腰帶扣。

腰帶扣是金屬的,勒著整條武裝帶,把腰肢和肩背的線條都重點勾勒了出來。

遲妤說的就是這裏勒——當然會勒,不然怎麽挺拔利落。

“……”

沈默了好一會,遲妤似乎察覺到了,故沅應該還沒有理解自己的意思,嘆了口氣,整個人又貼上來,用武裝帶的扣來磨著故沅。

“勒,勒的很。”

她哼哼唧唧的,整個人還是醉酒的混沌狀態。

只能用動作和一些簡單的辭藻來形容心中所想。

就像是個笨笨的小孩,反應遲鈍,一雙圓圓的小鹿眼看人的時候,目光僵硬不會轉動。

“勒了就自己解開啊!”

故沅被她攪得心煩意亂,擡手去推這個作孽的家夥,但是只是把那個清雋的身體推得晃了晃,那人又貼了上來,說準確點,是重重砸了下來。

仿佛一下子就保持不了平衡,打算直接趴下耍賴算了。

故沅被圧的一下差點沒喘過氣來,身上的人還在一口一個“勒”,武裝帶的扣子蹭著紗裙的紗幔,看起來這兩人這裝束愈發旖麗。

“力氣不是很大嗎,自己解開不就好了嗎?”

故沅剛緩過一口氣,下巴又被人捉住了。

這次遲妤還是捏著她的臉,讓她直視自己。

手勁挺大的。

“姐姐,武裝帶欺負我,好勒。”

她一雙小鹿眼,直視著故沅,把自己的困惑認真地傾訴給了身下的人聽。

“……”

故沅一向修養很好,但排除面對不講道理狀態下的遲妤。

她白皙的天鵝頸都爬上了一層紅暈,身體上已經紅溫了。

嘴上很倔強,再度重覆了一句:“勒了就自己解開!”

——明明手上很有力氣,還能捏著人的下巴迫使別人和自己對視,解開自己武裝帶這麽簡單的事情,怎麽就要一遍一遍的訴苦?

“……”

遲妤仿佛沒有聽懂似的,略歪了歪頭看故沅。

最後,她搖了搖頭,再度頂了頂故沅:“姐姐,我要你給我解開。”

“……”

這一刻,故沅真的想把遲妤打暈算了。

她甚至第一次後悔自己做過什麽事情,此刻最後悔的,就是打算幫遲妤解扣子。

有種被賴上的感覺。

“……”

故沅放棄了抵抗,整個人躺在嫣紅的床鋪上,發絲上的金色橄欖枝被一片月華映得鋪上冷蘊。

白皙的肌骨,關節的地方已經悄悄爬上了粉紅。

故沅深吸一口氣:“為什麽要我給你解開?”

過了好一會,遲妤還是歪著臉看故沅,只是嫣紅的唇瓣卻越欺越近……

“姐姐……”

“你都脫到一半了,要,要對我負責啊……”

她越說到後面,說話的語調就愈發低,甚至說到最後的時候,語氣已經帶著點暗啞低沈,還有點氣音。

酒香和遲妤身上本來就好聞的香氣,從半敞開的前襟溜出來,和那股馥郁淡雅的茉莉花香融合在一起,形成了某種非常旖|旎好聞的香味。

“……”

長長的沈默過後,故沅咬了咬自己嫣紅的唇。

最後,手慢慢挪過去,指尖摸上了武裝帶,順著下落的線條,一路摸下去,直摸到武裝帶的金屬扣。

細白如白玉的指尖,摸在那金屬上。

那磨砂金屬銀色的平面上,氤氳了一片白皙肌膚的光影。

隨著“哢噠”一聲,金屬卡扣彈開,那武裝帶就開了。

在遲妤此刻趴著的姿態下,在身體兩側輕輕搖曳著。

這一幕落在故沅眼睛裏,加上一歪頭就可以看見門口的全身鏡,把所有的細節都能盡收眼底。

這一切的一切,都讓她覺得太過於羞||恥了。

她怎麽會在一個異國他鄉的房間,錄戀綜途中,大半夜,被一個喝醉酒的小混蛋逼迫做這種事情!

遲妤那雙小鹿眼慢慢笑出了彎彎的弧度,卻不滿意似的,又頂了一下故沅。

“嗯嗯,還是,挺勒的。”

故沅:“……”

“……”

故沅覺得自己脖頸後的耳根都是滾燙的,她深呼吸了幾口氣,才勉強穩定住語調:“剛才,不是給你解開了嗎?!”

“……”

“嗯嗯,”遲妤挺乖地點點頭,但還是又重覆了一遍:“姐姐,還是很勒。”

“都解開了還勒什麽?”

“扣子,扣子勒。”

“……”

這下,故沅是真的無語了。

隨著遲妤的話,故沅的視線下意識落在了遲妤微微搖曳的前襟。

幹練的制服裏面,是白色的貼身內襯,而內襯也已經敞開,露|出了一片非常曲線優美的風光。

第三顆扣子都已經崩開了,再解下去,那還能看嗎?

故沅幹啞地吞咽了一下,喉嚨似乎愈發覺得渴了。

她覺得自己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伸手,用力推了一下遲妤。

“別鬧了。”

遲妤那晃晃悠悠的身子,本來就沒有什麽平衡能力,這會被猝然一推,就真的被推得倒了。

故沅自己都沒想到這一下能讓遲妤倒下。

她撐著身體坐起來,看見遲妤直接栽趴在床上,整張臉都埋在床鋪上,像是一個被主人拋棄的布偶娃娃。

恍惚間令人覺得,那個角落的空氣裏都轉著黑色的蚊香線條,仿佛顯得很是失落。

“……”

故沅坐在那裏,坐了好幾秒,遲妤都趴在那裏一動不動的。

似乎是怕遲妤真的摔到了,故沅輕輕推了推遲妤的肩頭:“……你,怎麽了?”

“……”

空氣裏是大劑量的安靜。

過了好一會,遲妤才縮起了身子,像是個受傷的小蘑菇,抱起自己的膝頭,把後背露給故沅。

仿佛她那個角落,已經開始下起了陰暗綿綢的雨。

“……”

不是吧,這個家夥……

現在喝了酒之後,變得這麽難搞了嗎?

“……”

故沅無奈地閉了閉眼睛,捏著自己的太陽穴。

“是不是我幫你解開了,你就不鬧了,可以安靜去睡覺?”

她的話才剛剛落下來,那個一直縮在角落抱著膝蓋的遲妤就騰地一下彈了起來。

直接貼到了故沅的身前。

快的幾乎就是一瞬之間。

“……”

故沅真的挺頭痛的,但今晚的問題還是要解決。

兩個人一個坐著一個跪坐在床上,那個要幫她解扣子的賴皮,還在輕輕碰著坐在那裏人的肩膀。

試圖用撒嬌,來滿足自己每一個意圖。

“你是不是裝醉的?”

故沅的手剛放到遲妤第四顆扣子上,遲妤好像突然想起來什麽一樣,突然從床上跳起來,去門口掛衣服的架子上來回翻找。

好像是沒有找到自己的東西,又在沙發扶手她隨便丟衣服的一堆布料裏翻找。

好像還是沒找到什麽。

遲妤的臉色瞬間變了變。

“……”

故沅坐在床上,看她一陣翻找,也不知道在找什麽,最後控制不住出言詢問:“你找什麽呢?”

遲妤此時是一個背對故沅的狀態,她蹲在沙發前,蹲了好一會兒。

直到故沅已經下床,慢慢走到了遲妤的身後。

“找什麽,需要我幫你找嗎?”

“小蘑菇。”

“……”

遲妤蹲在那裏,本來一米七二的身高,但是清雋單薄,站著的時候不覺得,蹲在那裏的時候,顯得小小的一只。

尤其這小小的一只,背上還背著英氣勃勃的大紅色披風。

就真的好想是一只受傷的小蘑菇,但披了個騎士披風。

“……”

頓了好一陣,遲妤緩緩轉過身來。

她仰望著故沅,最後嘴角突然下撇,一雙小鹿眼裏流轉著水波,眼瞼上方閃爍著將出不出的淚光。

“不……不見了……”

那副模樣,實在是太可憐了。

故沅都沒忍住,皺了皺眉頭:“說吧,什麽東西找不到了?”

她有點擔心遲妤是真的很重要的東西找不到了,甚至考慮要幫遲妤一起找。

遲妤眼睛裏滾動的水霧盈盈繞繞,嘴角下撇,癟了癟嘴,終於開口。

“尾巴……”

“我的尾巴找不到了……”

“……”

故沅:“……”

-

經歷了一晚上紛紛擾擾,終於,第二天天光大亮。

B國的清晨,陽光明媚。

只是剛日出,氣溫就已經快速攀升了起來。

在節目組放出的畫面裏,只有一片片鳥語花香的風景空鏡。

還不到直播的時間,但是彈幕已經刷得熱熱鬧鬧。

[家人們,早上好,又來磕cp啦?]

[早上好早上好,剛吃完早飯,這會又來吃點甜的飯後甜點。]

[今天早上就要開始公開投票了,心動短信發完以後,晚上可是有燭光晚餐的超美妙約會呢!]

[猜猜今晚有幾對能拿到燭光晚餐的特權,啊啊啊,我已經控制不住想看見故沅和遲妤兩個超級美人燭光晚餐了!]

[你們怎麽不說想看見‘超級後媽’阮妃語和‘牧羊寶貝’路文蕊的燭光晚餐呢?]

[不見得不見得,沒看昨晚路文蕊掛在黎天音的脖子都不下來,還說要和黎天音告白,給黎天音嚇得坐在那裏都不敢動彈,說不定今晚心動短信情況有大烏龍也不一定呢!]

[期待!不過昨晚我聽現場的姐妹說好像是發生了一點小小的麻煩,但是很快解決了,看起來回程途中也很順利,姐姐們也沒有任何危險。]

[是啊,站姐說,白天有一個鬧事兒的狂熱粉絲,剛開始強闖是去找好好,之後被堵住又改口說自己是經紀人,這種狂熱粉絲實在是太讓人替姐姐們擔心了。]

[萬幸萬幸,都平安無事,已經去給節目組留言了,說以後不要帶姐姐們去那種亂七八糟的環境。]

[啊,我腦海裏都是好好那一身戎裝的打扮,真的太颯了,好好老攻什麽時候起床啊,我已經迫不及待想看你了!]

似乎是被感召了一般,遲妤緩緩睜開了眼睛。

深陷在柔軟的床鋪間,遲妤第一反應是伸個懶腰。

細白的頸項拉伸了一下,遲妤仿佛才真的從夢境落回了人間。

她掀開被子,發現自己只穿著一條輕薄的細帶緞子睡裙,坐在那裏的時候,只遮得住腿部一點點肌膚。

空氣裏還有淺淡的茉莉花香,身邊的床鋪已然空了。

浴室的毛玻璃裏影影綽綽有人影,嘩嘩的水聲拍打著墻壁和地面,應該是故沅在裏面洗澡。

“……”

遲妤坐在床邊反應了好一會,才真的回過神來。

昨晚那兩杯酒,估計都是超烈酒混在一起調的雞尾酒,度數非常高。

她連著悶了兩杯,還在心跳非常劇烈的情況下打了流氓。

後面靠在故沅肩頭晃晃悠悠回來的一幕她還有印象,之後的,就什麽都記不清了……

她坐在床邊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問了自己一句:“誰給我換的衣服……”

難不成是自己在夢裏換的嗎?

總不可能是故沅吧……

思緒非常的混亂,亂七八糟的碎片在大腦內七拼八湊,亂糟糟的像是各種紛亂的電影片段。

好像有故沅紅了的眼眶,還有故沅細白的指尖挑開了自己的扣子,那白皙的指腹順著肩頭的輪廓,指尖除去那礙事的制服。

想到這,遲妤及時制止了自己那紛亂的大腦。

——大早上的,自己到底在想什麽啊……

她打算下床收拾一下自己,在確認攝像頭還是蒙著狀態,遲妤一掀被子,赤足踩在了厚長絨的雪白地毯上。

細伶伶的腳踝,更顯得腿部線條優美細瘦。

她的目光下意識地瞥了一眼門口,滑過了掛衣服的衣帽架。

最後,視線落在另一側的露臺門框的時候,目光突然僵住了。

她就在原地站了好一會,然後突然赤腳踩著地毯走過去,毫不在意地從軟綿綿的地毯上,直接踩在了覆古的木質地板上,不顧足心下帶來的沁涼感,就這麽邁步的步距越來越大,步伐也響應越來越快。

“……”

終於,遲妤快步來到了門口。

那個已經被翻亂了的衣帽架上,掛著兩個人的衣服和隨身的包包。

遲妤手忙腳亂地在翻找,把衣帽架翻過來了,甚至還把衣帽架和門口、衣帽架和沙發的角落裏,都仔仔細細地翻找過了。

沒有,還是沒有,遲妤趴在沙發前,探頭往裏看——依舊沒有。

“……”

咚咚咚咚。

遲妤的心跳聲似乎都比以往要大了很多。

她臉色愈發變得難看了起來。

就在這時,身後的浴室門開了。

輕輕一聲吱呀的門扉開合的聲音,故沅那溫柔清亮的聲音,想自己背後響起。

“怎麽又在找東西?”

又在……

遲妤慢慢轉過頭,看向故沅。

依舊是那個位置,依舊是仰視過去,只不過此時,遲妤的眉心輕輕蹙著。

故沅還在用潔白的毛巾擦著略帶水汽的發梢,“這次還是找尾巴嗎?”

昨晚的遲妤實在太過可愛,和今天穿著短睡裙直接坐在地上的遲妤好像不太一樣。

“……”

故沅挑了挑眉頭,似乎察覺出了不對:“你……”

“今天在找什麽?”

遲妤張了張嘴巴,似乎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姐姐,你有看見我那個黑色的隨身小包嗎?”

“……”

故沅抿了一抿唇,走上前來,也跟著翻找了一下。

然後,她擡起臉來,看向遲妤:“沒有,好像昨晚回來的時候就沒有看見。”

昨晚她們經歷了一番非常混亂的場面,還在臨時換衣間換了衣服,好像換了衣服之後,就沒有看見遲妤那個隨身的小包包了。

要不是昨晚太倉促,並且喝多了酒,遲妤也不會沒發現自己的隨身物品不見了。

“裏面有什麽重要的東西嗎?”

故沅蹲在了遲妤的身前,扯過了一條薄毯子,輕輕搭在了遲妤的肩頭。

那白皙的手指攏著,溫柔地替遲妤披上了。

“再重要的東西,也不能這樣坐在地上,”說話間,故沅拉起了僵直著後背的遲妤,把她拉著坐在了沙發上,“是不是裏面有節目組配的手機?沒事,手機丟了就丟了,昨晚那個情況,任何人都不會因為丟了手機而責備什麽。我們甚至可以賠償給節目組,這些問題都不必放在心上。”

但是遲妤的唇還是輕輕顫著,本來白皙的臉頰一點一點地失去血色。

半天,才吞咽了一下幹啞的喉嚨:“可是,那個裏面有……”

那個裏面有很重要的東西,對遲妤來說,那是非常非常重要的東西,甚至可以說和性命一樣重要。

但是話說到一半,她還是強行忍住了。

坐在沙發上,眉頭輕輕蹙著。

“……”

故沅的柳葉眼輕輕擡起,長睫下,那探尋的目光落在了遲妤精致奪目,但卻如臨大敵的漂亮側顏上。

“所以,裏面有什麽東西,是你很重視的?”

“非常……重要嗎?”

“……”

遲妤沒有說話,反倒是擡起眼眸,迎上了故沅的視線。

她燦然一笑,笑得眉眼彎彎,兩個小梨渦裏都沁滿了甜美。

“沒什麽,就是……有昨晚那個老板娘偷偷塞給我的名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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