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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別來無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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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別來無恙

冰涼的鏡面抵著肩背, 那沁涼的感覺順著毛孔爬滿每一寸肌膚。

那種被冰涼的觸感鉆進毛孔裏的感覺,實在是太過劇烈,心底都控制不住爬上一陣戰栗。

故沅輕輕顫了顫白皙的肩頭, 那長發不知道什麽時候, 已經散落而下。

束發的改良式發釵綴在白紗裙邊, 青絲則簌簌披在了肩頭。

她呼吸有幾分淩亂,望著遲妤慢慢低垂下臉頰。

隨後, 那略有些軟嘟嘟的唇,落在了自己還在沁著胭脂色的掌心。

“……”

溫熱的鼻息和肌膚的觸感, 讓掌心的刺痛似乎突然之間燎起了一片燒灼的熱流。

故沅看見,自己的掌心被遲妤的唇憐愛地蹭了蹭, 嫣紅的血色也被迫蹭到了遲妤的唇角。

但是手心的傷口不大,剛才洗了洗,又被遲妤小心地吹了吹,這會幾乎不再出血。

遲妤擡起臉,唇上的顏色似乎愈發艷麗,她伸了下小舌尖,勾了勾故沅潔白的掌心, 滿意地看到了故沅又輕輕顫了顫自己的身體。

隨後,遲妤歪頭, 莞爾一笑。

單看臉和笑容,特別甜美招人疼:“姐姐,是不是還在生氣, 不肯原諒我呀?”

“……”

故沅呼吸頻率很快,前襟起起伏伏, 眼睛裏因為遲妤伸舌尖舔了舔掌心,流轉著粼粼水霧。

她看起來好可憐。

遲妤這麽想著, 緩緩擡手,最後只是摸了摸故沅垂下來的鬢發。

手指掠過去,青絲依舊順著肩頭滑落下來,像是垂墜感很好的上等綢緞。

遲妤還是笑著:“姐姐,不會還在生氣吧,沒有必要一直這麽生氣的,對不對?”

她的笑容實在是燦爛熱烈,惹得故沅眉心輕蹙,心口一陣亂跳。

故沅的目光落在了遲妤的略顯嫣紅的唇上,視線順著下巴,滑到了白皙的脖頸上。

這會,那天鵝頸因為探身的動作,頸項薄薄的肌膚下筋骨拉出了漂亮的形態。

那筋骨拉扯的雪肌上,有嫣紅的指印。

那胭脂一般的色澤,還有一些沒有被遲妤擦掉。

就這麽明晃晃地留在上面。

故沅呼吸更加局促,這一刻,她似乎是用目光在丈量遲妤頸項的尺寸,仿佛是在腦海裏定做什麽專用的東西,才能更妥帖地套在這細伶伶的頸項上……

空氣裏茉莉花香和擺臺上的玫瑰花香氣融在了一起,仿佛溫度憑空熱了起來。

一時之間,只有兩人逐漸不平穩的呼吸聲。

除此以外,沒有人說話。

“還生氣呀?”

遲妤無奈地笑了一下,兩個小梨渦裏沁滿甜意。

“嗯,那要想個辦法了呢……”

話未說完,下一秒,故沅就被遲妤徹底摁在了鏡子上,蝴蝶骨撞上鏡面,磕的生疼。

但是唇瓣上的圧力,和突然撞上嘴唇的力道,才讓她愈發覺得唇齒生痛。

遲妤終於貼上了那嫣紅的唇,品嘗到了熟悉的味道。

甜美付之一炬,此時此刻,她就像是一頭小狼崽,餓的狠了,在吃到自己心儀美味的時候,如此忘我和陶醉,用力撕扯,試圖更快吞下獵物,滿足饑腸轆轆的腸胃。

而故沅那嫣紅的唇,也被遲妤啃咬得愈發嫣紅,沁著水色,亮晶晶的像是枝頭綴著水珠的艷麗甜果子。

兩個人身邊的空氣似乎都被擦得火熱的唇引燃了高溫。

故沅靠在鏡子前,被猛烈掠奪,單手撐著臺面。

但是手臂已經漸漸酸軟,總擔心自己有些穩不住重心。

於是,故沅就像是豁出去了一般,從被掠奪,到迎上去,劇烈地給予回饋。

一雙玉臂環上遲妤的後頸。

旖旎的空氣繚繞在兩個人的身側,那股茉莉花香似乎也隨著愈發升高的體溫,而愈發馥郁撩撥人。

故沅覺得鼻腔裏的空氣都顯得愈發稀薄,整個人眩暈困頓,唇齒之間,滑過一絲甜腥味,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手心上血跡的味道。

但那味道太淺薄了,一下過後,很快就隱匿在遲妤的味道之下,接下來,味覺再次被侵占,都是帶著懲罰意味的掠奪。

和遲妤好聞的味道。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劇烈,兇猛,好像真的要把他拆吃入腹。

但是從根本上講,兩個人年紀差了不少,而且有很強的體力差,坐姿不穩使得故沅的力氣消耗的非常快。

她就只能圈著遲妤的頸項,來勉強維持平衡。

“……”

索取的越來越兇悍,故沅覺得自己真的要窒息了,悶哼一聲,終於敗下陣來。

呼吸不過來的她,略微偏了偏臉,但是下一秒,遲妤的唇又追了上來。

堵著她,令她輕輕顫著長睫,呼吸破碎的不成樣子。

斜睨著鏡子中的自己,兩個人抵死折磨的模樣,都落在了眼眸裏。

這一瞬間,也不知道是不是腦子真的缺氧了,故沅因為這一幕實在是太羞|恥而輕輕勾了勾嘴角。

只是看了一眼,臉頰就變得非常的滾燙,體溫也跟著攀升。

索性閉上眼,任由自己被遲妤“欺負”。

但是圈著遲妤頸項的手掌輕微用力,掌心登時傳來一陣刺痛感。

“嘶……”

故沅沒控制住,眉頭已經皺了起來。

那狂風暴雨一般的掠奪登時停止了,下一秒,故沅的手掌再次被扯了起來。

“……”

“又流血了……”遲妤的聲音很低,在很近的地方響起來。

故沅靠在鏡子上,看了自己的手掌一眼,目光滑過遲妤低垂下去的臉,隨後又重重靠回鏡面,大口大口地平覆著呼吸。

白嫩的掌心裏,那幾道血口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剛才兩個人忘我的時候扯到了,出血的現象比之前看起來嚴重了一些。

那紅艷艷的血珠子,從細白如白雪的肌底上滲出來。

刺目的很。

遲妤的眉頭皺了起來,她的呼吸還是不平穩,但扯著手看的時候,已經在盡量克制紊亂的氣息。

“好了,不要生氣了,我給你包紮一下。”

說話間,遲妤直接手臂一展,伸到了故沅的後腰上,用力一攬,把人直接從洗手臺上抱了下來。

故沅腳一落地,頓時覺得力氣羸弱,仿佛細伶伶的腳踝實在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

剛才那場掠奪,耗盡了她大部分的力氣。

此時此刻,那修長清雋的身體,軟綿綿地就要傾倒下去。

還好遲妤的手臂沒有撤離那纖細的腰肢,這下一用力,直接把那沁著茉莉花清香的身體,攬入了自己的懷裏。

兩個人都是差不多的身高,當年遲妤就已經發育的和故沅一般高了,四年多未見,遲妤成長了,甚至略比故沅還高了一兩公分。

雖然看起來不明顯,但是這麽親密無間地抱在一起的時候,那一兩公分,還是能被肉眼察覺出來。

遲妤圈著故沅的腰,把唇印在故沅鬢發淩亂的額前:“好姐姐,要是實在是累的話,靠著我歇一會。”

她的聲音輕輕柔柔的,是難得的認真。

再沒有往日裏不屑一顧和裝模作樣的乖巧,是真的在關心故沅。

“……”

故沅靠在遲妤懷裏,鼻腔裏都是那熟悉好聞的味道,前襟的起伏從劇烈,到逐漸平穩。

她大口大口呼吸著,遲妤漂亮明晰的鎻骨就這麽在自己的唇邊。

“……”

故沅埋頭在那溫熱的頸項間,片刻之後,直接一口咬上了那漂亮的鎻骨。

骨骼形態很美,在薄薄的肌膚下更是像覆了新雪的美玉。

一口咬下去,沁著肌膚清香的氣息和好聞的香氣,游蕩於唇齒之間。

故沅咬著,像是洩憤一樣,皺著眉頭,還輕輕搖頭撕了撕。

“……”

鎻骨上傳來一陣刺痛,遲妤眉頭皺了起來,圈著故沅纖細腰肢的手臂下意識緊了緊。

但是卻並沒有擡手格開,更沒有說話,似乎就是這麽放任故沅去撒野,去咬她。

“……”

咬了一會,故沅呼吸還很不平穩,她松開嘴,看著那漂亮的鎻骨上橫亙著自己的牙印,上面還有亮晶晶的輕微水漬。

“……”

盯著那齒痕,故沅一言不發。

頭頂,遲妤的聲音響了起來:“氣消了?”

“……”

懷裏的人還是不說話,依舊把臉埋在頸項之間。

遲妤的唇再度落回了故沅的額前,輕輕啄了一口:“氣消了就出去吧,你的手需要消毒,然後簡單包紮。”

鼻腔裏都是遲妤的味道,說不出為什麽,總感覺這個味道,自己也在夢裏見了很多年。

終於,遲妤的一切,真的又都回來了……

仿佛是平覆了半天,終於和自己和解。

故沅悶著聲音,“嗯”了一聲。

遲妤的手,覆在了故沅的後腦發絲上,輕輕撫摸著垂墜光滑緞面似的發絲,輕輕說了一聲:“乖。”

-

B國夜間12點,XT app裏,六個嘉賓的群聊正熱鬧。

路文蕊:[嗨,艾瑞巴蒂,大家都沒睡呢吧?]

阮妃語:[你這麽吵,怎麽睡啊?]

林一寒:[小音睡了。]

黎天音:[我沒睡!]

路文蕊發了個賤賤的表情:[嘻嘻,林總現在對我們天音歐尼越來越了解了呢,不愧是同睡一張床的好朋友~!]

黎天音:[……]

頓了頓,黎天音又發了一句:[你不要胡亂說話。]

路文蕊:[我沒有胡說呀,今晚你和林總不是很好嗎,一直靠在一起,像是連體嬰兒,去哪裏都貼在一起。]

黎天音也不知道是經過了一番怎樣的心理鬥爭,要不是路文蕊躲在自己的地鋪裏,估計就要吃黎天音一個腦瓜彈。

但是明顯睡在同一個帳篷房的林一寒不認可自己的室友,很認可地發了一個:[嗯,你說的對。]

[哇哇哇!林總這是認了呀,就是看上我們天音歐尼了是吧?不愧是一個房間裏睡出來的友誼,下一次投心動短信,是不是就要互投了呀?]

幸好是隔著屏幕,看不見黎天音臉紅的樣子,她瞥了一眼靠坐在充氣沙發上的林一寒,手在手機上打字。

[明天第三天才會投心動短信,也就是明天晚上。]

[不對,你胡說什麽呢,睡一個房間也不代表什麽,沅沅姐和好好不也睡一個房間,而且她倆還睡同一張床,不也沒有互投?]

路文蕊立刻跳出來反駁:[哎~不能這麽說啊,今天晚上不是兩個人真心話大冒險氣氛很好嗎,明天經歷完了白天的行程,晚上完全有可能互投好吧?]

林一寒頭一次參與了熱烈的討論:[確實,她倆都親上了。]

[……]

阮妃語似乎有點不服氣似的:[那只是親臉頰,游戲任務需要而已,難不成……反正根本就不是你們說的那種……那種親!]

路文蕊:[那可未必,她倆每當關鍵時刻,都從不參與我們群聊的哦。]

[@故沅 @遲妤你倆到底在幹嘛呀,是不是我們以為的那種親親啊?]

阮妃語:[……]

我的母語是無語。

-

二樓臥房,故沅坐在瑰麗紅色床單的大圓床上,手向前伸著。

而遲妤半跪在她身前,扯著故沅的手,身邊放著打開的醫藥箱。

沾了消毒液的棉簽,正圍繞著四條深深淺淺的傷口,輕輕擦拭消毒著。

故沅垂眸看著遲妤,這個角度,只看到了遲妤的一個發旋。

蓬松柔亮的發絲順著發旋的軌跡,生長出來,在床頭櫃略顯黯淡的光線下,發絲依舊泛著柔和的光芒。

大概是察覺了故沅在自己頭頂的目光,遲妤擦拭的手頓了頓。

隨即又輕輕擦起了傷口,還對著掌心吹了吹氣。

哄小朋友似的:“姐姐,以後不要做這樣的事情了,會痛吧?”

“……”

故沅盯著遲妤的發絲看了一會,沒有說話,仿佛是把自己主動抽離了。

那一雙長睫,低垂著,眸子裏都是一些覆雜的情緒。

但是遲妤沒有擡眼,根本看不到那些深深的眸色裏隱藏的情愫。

很劇烈,像是藏在冰封海面下灼灼的火焰。

“……”

過了一會兒,丟在床頭櫃上的手機一直“叮咚叮咚”地響個沒完。

遲妤原本輕輕擦拭的手,也因為突然響起的一聲,錯了力道,棉簽頭直接摁在了那一條細細的傷口上。

“……嘶。”

故沅的聲音在頭頂響起,遲妤連忙擡起手,擡眸看過去:“疼了?”

兩個人的目光撞在一起,眸色深深。

故沅點了點頭,輕輕“嗯”了一聲。

兩雙極其漂亮的眸子,目光慢慢交緾在一起……

遲妤咽了口口水,頓覺那茉莉花的清香,是勾去自己意識的毒藥。

主要是,故沅這會看起來,非常的乖。

她突然有種想法,她想從蹲跪的姿勢起身,直接欺身而上,把故沅圧倒在那一片迤邐嫣紅的艷紅色的床單上,看她發絲鋪在臉頰和白皙的脖頸間,一定非常漂亮。

這個念頭冒出來,遲妤就微微仰起頭。

大概下一秒,就是她起身直接實現自己念頭的契機。

但是下一秒等來的不是念想成真,而是一聲聲密集的“叮咚叮咚”。

這聲音仿佛是破壞氣氛的源頭,叮叮咚咚的,就是床頭櫃上的手機。

手機的震動還連帶著床頭櫃上擺放的花瓶都跟著微微震顫。

“……”

所有旖旎的氣氛瞬間化為泡影。

遲妤半跪在那裏,用力閉了閉自己的眼睛。

再睜開的時候,眸子裏燒灼的火焰已經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無語……

頓了頓,遲妤把右手捏著的棉簽交到了左手,粗暴地抓過床頭櫃上響個不停的手機。

打開以後,沈默幾秒,突然笑出了聲。

“姐姐,她們艾特咱們呢。”

故沅似乎也從那種狀態裏抽離了出來,她深吸了一口出去,語調盡量壓得淡淡的。

“嗯,她們說什麽?”

遲妤莞爾一笑,一對小酒窩笑出了甜美可人:“她們說——”

“我們是不是在親親。”

“……”

故沅抿了抿唇,手掌還在遲妤溫熱的手心裏攥著,輕輕抽了抽,沒抽離,就看見遲妤笑著,把手機放在了自己唇邊。

她擡眼看著故沅,大拇指的指腹按下了語音按鈕——

“攤牌了。”

“都猜錯啦,親親是上一part了,現在,我和姐姐準備睡覺了。”

“……”

消息一發出去。

XT app的六人群裏,原本熱熱鬧鬧,聽見這兩句,安靜了幾秒,隨即由路文蕊帶頭,開始瘋狂起哄起來。

“叮咚叮咚”的聲音不絕於耳,遲妤只是勾著唇角,把手機調了個靜音。

隨後,就把那惱人的手機丟回了床頭櫃上。

墊著“啪嗒”一聲,金屬和木質平面相撞,發出一聲響亮的聲響。

遲妤毫不在意,繼續擦著故沅的手心。

世界安靜了,但是蓬勃的心跳並沒有停歇,似乎充斥著這個安靜的環境每一寸空間,響的振聾發聵。

接連換了好幾根棉簽之後,傷口看起來狀況基本上已經沒什麽問題了。

遲妤還從藥箱裏取出來了幾條OK繃,仔仔細細地貼在了故沅潔白的手心裏。

一切做完,遲妤擡臉,露出一個乖巧甜美的笑容:“姐姐,都弄好了。”

“看在我這麽乖的份上,今晚不要鬧脾氣了,和我一起好好睡覺吧。”

故沅:“……”

-

一夜過去,B國的早上,太陽一出來,氣溫就已經出現了明顯的攀升。

明媚的陽光,透過了輕輕飛舞的紗簾,變成了柔和的光韻,投在了覆古的木地板上。

遲妤側身背對著故沅睡著,夢裏,她總是覺得身邊的茉莉花香兜頭籠罩下自己。

她還夢見了一片花海絢爛的背景,故沅背對著自己站在花海裏。

那股遺世而獨立的茉莉花香就這麽在一片花香裏,獨顯自己優雅的氣質,別具一格,非常吸引遲妤的註意。

雖然沒有扭頭,但是遲妤知道,那就是故沅。

她朝著那挺拔清雋的背影跑過去,在馬上要接觸到故沅的時候,那背影突然消失了。

不知道什麽時候,遲妤手裏多了一部手機,手機也是“叮咚叮咚”的響個不停,讓遲妤莫名煩躁。

她翻起手機看了一眼,看見了那個叫做“故沅”的網友的微信正在不停彈窗。

她說:【我買了一根拴狗繩】

【你要不要來試試尺寸,看看合不合適】

說話間,遲妤感覺有人從背後伸過來一條繩子,圈在了她的頸項上……

遲妤突然間睜開了眼睛,覺得心跳非常的快。

她盯著木地板上一片溫暖氤氳的光影,手下意識地按在了心口。

床頭櫃上,自己那部節目組分發的手機,真的一直在“叮咚叮咚”地響個沒完。

估計就是因為這個,才會做這樣一個夢……

“……”

遲妤按著心口緩了好一會,那狂亂的心跳才漸漸平覆下去。

摸過手機一看,上面是XT六人群裏,大家在說今天的行程。

路文蕊:[起床了起床了,早睡早起身體好,收拾收拾,我們今天要去酒吧一條街玩兒!]

阮妃語接上:[當然,不是直接就去酒吧玩兒,白天酒吧都不開門,我們要在她們這邊一條藝術街區做游戲,然後晚上再去當地最具盛名的酒吧一條街。]

黎天音:[哦,酒吧,有樂隊嗎?]

路文蕊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樣,連著發了幾條。

[何止有樂隊,還有狂歡沙龍呢,今晚是他們當地最負盛名的節日,據說很多十裏八鄉的都專門開車來參加活動呢!]

[今晚還有化裝舞會,應該很有意思。]

[節目組不是還給我們借了歐洲中世紀的大蓬裙嗎,每個人晚上都要cos成那個時代的人,大家一起慶祝。]

阮妃語:[不知道有沒有妝發啊。]

路文蕊:[應該有的吧,不過其實不重要啊,既然都蒙面舞會了,根本不用在* 意今天是什麽妝造吧?]

阮妃語還是執念很深地打了一行字:[可我,還是希望有妝造支持,穿這樣華麗的裙子,不做妝發,少了點什麽。]

林一寒:[那等一下我和節目組交涉,給大家要一些支援。]

路文蕊:[萬歲!!希望也支援好吃的巧克力片,還有甜甜的飲料!!]

“……”

群裏一條條地彈消息,遲妤長出一口氣。

她閉了閉眼睛,手揉了一把自己耳畔的頭發。

似乎這會才終於從虛無的夢境裏,回到了人間。

“……”

待到遲妤撐著手臂坐起來的時候,發現身後的故沅已經不在。

屋子裏安安靜靜的。

床鋪上還有睡過的痕跡,嫣紅的床單上有輕微的褶皺,手摸過去,還有一絲絲體溫殘餘。

那股淡淡的茉莉花香影影綽綽,仿佛還在空氣裏旖旎盤旋。

遲妤略歪了歪頭。

望著那已經掀開一角的艷紅色被褥。

唇畔輕輕漾起一抹笑意。

“姐姐,你真的越來越好玩了。”

“別來無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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