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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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意外
黑羽快鬥坐在archer用藤蔓凝聚出的秋千上看完了一整場對抗。
聖杯戰爭不僅是從者的戰鬥, 也是禦主的戰鬥。或許saber的武技會比迪盧木多更強，但作為從者的性能，從來都是lancer更好。
因為白馬探作為魔術師的實力更強。
不過中途他就感到有些無聊，將archer的無貌之王披在了身上。
——現在的時代已經很難找到適合做隱形衣的材料了。就算做出來, 也最多只能維持幾個小時, 就像他曾經做給白馬探的那件鬥篷。
他伸出手輕撫面料, 在耳邊傳來武器交錯的聲音時還有心情思索怎麽通過煉金術覆刻一下。
看了一會兒, 他嘆息出聲。
好難啊。
事實上，覆刻鬥篷上的煉金陣一點也不難，難的是如何在其上附著神秘。
無貌之王是從羅賓漢的經歷中凝結而成的寶具，其本身就是神秘的高度具象化。這種東西想要覆刻，本身就不是他所擅長的。
要是換成小泉紅子還差不多。
作為魔女，她們這種生物能做到人類做不到的很多事。一些人類應用起來十分費力的魔術，對於魔女來說信手拈來。
只是他不是很喜歡欠別人人情。
算了吧。
saber將禦主護在身後, 與lancer在這篇公園裏廝殺。
因為毒素的緣故, 英靈揮舞手中長劍的動作都產生了些許滯澀。碓冰愁生不得不再次消耗一枚令咒。
“以令咒命之, saber，處理掉那些毒素！”
先前說過, 這種程度的毒素只能依靠大量魔力對沖, 很難使用其他方式解毒。
saber的禦主耗費了一枚令咒補上了魔力，立刻幫助蘭斯洛特回到了巔峰狀態。
之後便是一場酣暢淋漓的武技對決。
最後, 只剩下一枚令咒的saber沒法再一次使用寶具, 倒在了迪盧木多的槍尖之下。
黃薔薇以一個刁鉆的角度捅進了saber的靈核，而saber的劍也貫穿了lancer的腰腹。
似乎明面上看，這是一場兩敗俱傷的結局。但白馬探還有多餘的令咒用來給lancer恢覆, saber卻已經沒機會了。
“抱歉。master。沒能給您帶來勝利……果然我這一生，就是很失敗啊……”蘭斯洛特放下手中的魔劍, 阿隆戴特砸在地上，迅速化作金色的靈子。
碓冰愁生終於對自己的從者露出一個真心實意的感激的笑容。“說什麽呢。明明該道歉的人是我才對。”
在saber閱讀了他的記憶的同時，愁生也知道了saber的人生。
直到他托付給聖杯的願望，僅僅是“再見到亞瑟王一面，希望王能懲罰自己。”
“是我讓你沒有辦法彌補遺憾，不管怎麽說，這都是我的錯吧。”愁生道。
作為魔術師的資質不夠好拖累了本該是圓桌最強騎士的saber，戰術也沒能好好執行。從一開始，他們就處於下風。
真是的，這樣也能說得上是上三騎的禦主嗎？
“下一次，蘭斯洛特卿，尋找一個足夠強大的禦主吧。”墨綠色頭發的少年給出自己最後的祝福。
湖上騎士眉毛動了動，嘴唇囁嚅著，似乎是想要說些什麽。但很快，金色的靈子已經蔓延到了無可避免的程度，他只能帶著遺憾退回英靈座。
我從來沒覺得是因為你不夠強大。他想這麽說。卻沒有機會再說出口了。
金色的靈子升上天空，必滅的黃薔薇不再深陷saber的身軀，lancer松開手，讓它們自然隱去。
艱難贏下一場勝利的lancer邁著些微踉蹌的腳步來到白馬探身前，輕輕半跪了下去。
“幸不辱命。master。”凱爾特的槍兵露出一個美麗的微笑。
這一次，他終於完成了禦主交付的任務。
而他們距離最後的聖杯，也只有一步之遙。
錐生零走過來，引著碓冰愁生和櫻離開公園。白馬探剛想伸手拍拍迪盧木多的肩膀，誇他幹得好。卻被面色驟變的英靈猛地撲倒。
等到仰面栽倒在地上，白馬探才聽見耳邊傳來的一聲音/爆。
“lancer？！”
鮮血汩汩流出，從迪盧木多的身上流淌至白馬探的衣衫。鮮紅的血液一滴一滴落在他臉頰，又滑落進泥土裏。
“master……你沒事就好……”
迪盧木多發出欣慰的喟嘆，但很快從喉嚨裏湧上來的鮮血便讓他再也說不出話來。
“白馬？！”還等在一邊的黑羽快鬥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得直接從秋千上蹦起，像兔子一樣竄了過來。“你怎麽樣？”
“不，我沒什麽事，但lancer……”白馬探面色覆雜地看著lancer的身軀逐漸化作金光，下一聲音爆又一次呼嘯而至。
archer眼疾手快召喚出藤蔓試圖幫兩個人擋一擋，卻被輕而易舉穿透，重重打進了土地裏。若非快鬥關鍵時刻拉著白馬探鉆進展開的菱形空間置換進了樹林裏，少年偵探就要被當場爆頭。
他回頭看去，還留在原地的lancer已經只剩下上半身。靈子化逐漸蔓延，他最終還是沒能和自己的從者說上告別的話。
衣服上沾染的血跡也隨之化作金色的靈子消失了。
“怎麽回事？”黑羽快鬥焦急地問道，“怎麽會有這麽遠的襲擊！”
第一發攻擊來得太突然，快鬥也好archer也好什麽都沒看清。第二發攻擊到來時快鬥正忙著救人，反倒是archer註意到了那是什麽。
“是這個時代的造物。master，大概是那種叫做子彈的東西。”羅賓漢悄聲說。
快鬥不解。“子彈？你看到彈道方向了嗎？”
archer伸手比劃了一下。
快鬥沒有直接將視線投射過去——在魔術的世界裏，視線也是一種媒介。當你看見他人的時候，別人也會根據這視線註意到你。實力越強的人越敏感。
所以他指揮著自己的煉金鴿子向著子彈來襲的方向飛過去，準備找一找膽大包天的襲擊者。
領頭的是溫妮。
這只小鴿子最近無聊死了，快鬥參與的聖杯戰爭用不到她，因為太危險了。而其他工作也有別的鴿子搶著幹：天哪，要無聊死鴿了！
溫妮歪著頭，漫不經心地給自己整理羽毛，一邊憤憤地想著。
做煉金鴿子就是這點好，他們不會長大，也很少掉羽毛，更不需要掐羽管。只要按時提供一點魔力就能正常活動，飼養起來非常簡單。
唯一的煩惱就是羽毛會被風吹亂。
我要想辦法給自己找點事幹。溫妮在動作之餘分心想著。
但快鬥這段時間把經歷全放在聖杯戰爭上了。甚至怪盜基德的主要工作都舍棄不管。溫妮看了半天，沒找到自己能幫忙的地方。
這讓小鴿子不免有些喪氣。
但現在可不會啦！
溫妮拍拍翅膀一馬當先飛了出去，像一顆小炮彈遨游天空。
快鬥現在需要我誒！看我不把那個躲躲藏藏的家夥啄個滿頭包！
少年不知道自己的鴿子這麽多戲，他啟動煉金的右眼，跟隨著溫妮的視線一路向上，終於在一棟高樓的樓頂看見了一個穿著一身黑衣的男人。
男人趴在樓頂，身前放著一柄狙/擊/槍。
有藍色的光芒慢慢在槍/支上閃爍，快鬥知道，那是魔力的痕跡。
另一邊，重新披著無貌之王的羅賓漢跑過去撿回了射進泥土裏的彈頭，交給了自己的禦主。
“你們能從這裏看出什麽？”快鬥示意archer先看看，然後將東西交給白馬探。
羅賓漢聳聳肩。“說實話，我是懂一些簡易的魔術啦。但這不代表我能看懂這些奇怪的法陣——你要是讓我破壞我還能試試。”
刻印在archer靈基內的【破壞工作】能支撐他以極快的速度毀掉很多魔術構件。
快鬥：……
我就知道不能靠你。
怪盜努努嘴，示意白馬探分析分析，他騰不開手。
偵探一將彈頭拿進手裏，就感受到了子彈上刻印著的某些紋路。
天已經黑了下來，公園裏只有昏暗的路燈。但他們躲在樹林裏，那一點昏暗的光找不到他們身側。
為了不引起男人的註意，引來第三發子彈，白馬探也不敢使用任何照明魔術，而是小心翼翼摸索著那些紋路。
“我覺得你會比我熟悉這個東西。”白馬探說，“感覺像是煉金制品。而不是後畫上去的符文。”
二者的區別大約在於一個是制作過程中就加入法陣，一個則是完成後再畫上。
“這東西恐怕有破魔的效果。”archer插嘴道。“lancer的靈核直接被打碎，我的藤蔓也沒能攔下。”
白馬探感受了一下彈頭在手心的觸感，小心翼翼遞了一點魔力過去。
結果就好像泥牛入海一樣，沒有半分反應。
……不，也不對，不是送進去了卻沒反應，而是根本就沒送進去。
“這種中斷魔力的方式，讓我想起了聖堂教會。”白馬探皺皺眉。
“有點像聖職人員使用的黑鍵。”
黑鍵在物理上毫無攻擊力，卻能幹涉靈體，截斷魔力，是教會神職人員必備的、用來驅魔的武器。
“黑鍵？”快鬥眨眨眼，斷開了和鴿子的視野鏈接，偏頭看向白馬探。
溫妮已經率領著眾多鴿子像沖鋒槍一樣對著偷襲者進攻，他們可以趁著這個機會趕快離開，前往大聖杯降臨之地。
“對。但聖堂教會的黑鍵是魔術師專用，普通人沒法驅動。所以這應該是黑鍵的改造品。”
和黑鍵有著同樣功效，能隔絕魔力的子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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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羽快鬥坐在archer用藤蔓凝聚出的秋千上看完了一整場對抗。
聖杯戰爭不僅是從者的戰鬥, 也是禦主的戰鬥。或許saber的武技會比迪盧木多更強，但作為從者的性能，從來都是lancer更好。
因為白馬探作為魔術師的實力更強。
不過中途他就感到有些無聊，將archer的無貌之王披在了身上。
——現在的時代已經很難找到適合做隱形衣的材料了。就算做出來, 也最多只能維持幾個小時, 就像他曾經做給白馬探的那件鬥篷。
他伸出手輕撫面料, 在耳邊傳來武器交錯的聲音時還有心情思索怎麽通過煉金術覆刻一下。
看了一會兒, 他嘆息出聲。
好難啊。
事實上，覆刻鬥篷上的煉金陣一點也不難，難的是如何在其上附著神秘。
無貌之王是從羅賓漢的經歷中凝結而成的寶具，其本身就是神秘的高度具象化。這種東西想要覆刻，本身就不是他所擅長的。
要是換成小泉紅子還差不多。
作為魔女，她們這種生物能做到人類做不到的很多事。一些人類應用起來十分費力的魔術，對於魔女來說信手拈來。
只是他不是很喜歡欠別人人情。
算了吧。
saber將禦主護在身後, 與lancer在這篇公園裏廝殺。
因為毒素的緣故, 英靈揮舞手中長劍的動作都產生了些許滯澀。碓冰愁生不得不再次消耗一枚令咒。
“以令咒命之, saber，處理掉那些毒素！”
先前說過, 這種程度的毒素只能依靠大量魔力對沖, 很難使用其他方式解毒。
saber的禦主耗費了一枚令咒補上了魔力，立刻幫助蘭斯洛特回到了巔峰狀態。
之後便是一場酣暢淋漓的武技對決。
最後, 只剩下一枚令咒的saber沒法再一次使用寶具, 倒在了迪盧木多的槍尖之下。
黃薔薇以一個刁鉆的角度捅進了saber的靈核，而saber的劍也貫穿了lancer的腰腹。
似乎明面上看，這是一場兩敗俱傷的結局。但白馬探還有多餘的令咒用來給lancer恢覆, saber卻已經沒機會了。
“抱歉。master。沒能給您帶來勝利……果然我這一生，就是很失敗啊……”蘭斯洛特放下手中的魔劍, 阿隆戴特砸在地上，迅速化作金色的靈子。
碓冰愁生終於對自己的從者露出一個真心實意的感激的笑容。“說什麽呢。明明該道歉的人是我才對。”
在saber閱讀了他的記憶的同時，愁生也知道了saber的人生。
直到他托付給聖杯的願望，僅僅是“再見到亞瑟王一面，希望王能懲罰自己。”
“是我讓你沒有辦法彌補遺憾，不管怎麽說，這都是我的錯吧。”愁生道。
作為魔術師的資質不夠好拖累了本該是圓桌最強騎士的saber，戰術也沒能好好執行。從一開始，他們就處於下風。
真是的，這樣也能說得上是上三騎的禦主嗎？
“下一次，蘭斯洛特卿，尋找一個足夠強大的禦主吧。”墨綠色頭發的少年給出自己最後的祝福。
湖上騎士眉毛動了動，嘴唇囁嚅著，似乎是想要說些什麽。但很快，金色的靈子已經蔓延到了無可避免的程度，他只能帶著遺憾退回英靈座。
我從來沒覺得是因為你不夠強大。他想這麽說。卻沒有機會再說出口了。
金色的靈子升上天空，必滅的黃薔薇不再深陷saber的身軀，lancer松開手，讓它們自然隱去。
艱難贏下一場勝利的lancer邁著些微踉蹌的腳步來到白馬探身前，輕輕半跪了下去。
“幸不辱命。master。”凱爾特的槍兵露出一個美麗的微笑。
這一次，他終於完成了禦主交付的任務。
而他們距離最後的聖杯，也只有一步之遙。
錐生零走過來，引著碓冰愁生和櫻離開公園。白馬探剛想伸手拍拍迪盧木多的肩膀，誇他幹得好。卻被面色驟變的英靈猛地撲倒。
等到仰面栽倒在地上，白馬探才聽見耳邊傳來的一聲音/爆。
“lancer？！”
鮮血汩汩流出，從迪盧木多的身上流淌至白馬探的衣衫。鮮紅的血液一滴一滴落在他臉頰，又滑落進泥土裏。
“master……你沒事就好……”
迪盧木多發出欣慰的喟嘆，但很快從喉嚨裏湧上來的鮮血便讓他再也說不出話來。
“白馬？！”還等在一邊的黑羽快鬥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得直接從秋千上蹦起，像兔子一樣竄了過來。“你怎麽樣？”
“不，我沒什麽事，但lancer……”白馬探面色覆雜地看著lancer的身軀逐漸化作金光，下一聲音爆又一次呼嘯而至。
archer眼疾手快召喚出藤蔓試圖幫兩個人擋一擋，卻被輕而易舉穿透，重重打進了土地裏。若非快鬥關鍵時刻拉著白馬探鉆進展開的菱形空間置換進了樹林裏，少年偵探就要被當場爆頭。
他回頭看去，還留在原地的lancer已經只剩下上半身。靈子化逐漸蔓延，他最終還是沒能和自己的從者說上告別的話。
衣服上沾染的血跡也隨之化作金色的靈子消失了。
“怎麽回事？”黑羽快鬥焦急地問道，“怎麽會有這麽遠的襲擊！”
第一發攻擊來得太突然，快鬥也好archer也好什麽都沒看清。第二發攻擊到來時快鬥正忙著救人，反倒是archer註意到了那是什麽。
“是這個時代的造物。master，大概是那種叫做子彈的東西。”羅賓漢悄聲說。
快鬥不解。“子彈？你看到彈道方向了嗎？”
archer伸手比劃了一下。
快鬥沒有直接將視線投射過去——在魔術的世界裏，視線也是一種媒介。當你看見他人的時候，別人也會根據這視線註意到你。實力越強的人越敏感。
所以他指揮著自己的煉金鴿子向著子彈來襲的方向飛過去，準備找一找膽大包天的襲擊者。
領頭的是溫妮。
這只小鴿子最近無聊死了，快鬥參與的聖杯戰爭用不到她，因為太危險了。而其他工作也有別的鴿子搶著幹：天哪，要無聊死鴿了！
溫妮歪著頭，漫不經心地給自己整理羽毛，一邊憤憤地想著。
做煉金鴿子就是這點好，他們不會長大，也很少掉羽毛，更不需要掐羽管。只要按時提供一點魔力就能正常活動，飼養起來非常簡單。
唯一的煩惱就是羽毛會被風吹亂。
我要想辦法給自己找點事幹。溫妮在動作之餘分心想著。
但快鬥這段時間把經歷全放在聖杯戰爭上了。甚至怪盜基德的主要工作都舍棄不管。溫妮看了半天，沒找到自己能幫忙的地方。
這讓小鴿子不免有些喪氣。
但現在可不會啦！
溫妮拍拍翅膀一馬當先飛了出去，像一顆小炮彈遨游天空。
快鬥現在需要我誒！看我不把那個躲躲藏藏的家夥啄個滿頭包！
少年不知道自己的鴿子這麽多戲，他啟動煉金的右眼，跟隨著溫妮的視線一路向上，終於在一棟高樓的樓頂看見了一個穿著一身黑衣的男人。
男人趴在樓頂，身前放著一柄狙/擊/槍。
有藍色的光芒慢慢在槍/支上閃爍，快鬥知道，那是魔力的痕跡。
另一邊，重新披著無貌之王的羅賓漢跑過去撿回了射進泥土裏的彈頭，交給了自己的禦主。
“你們能從這裏看出什麽？”快鬥示意archer先看看，然後將東西交給白馬探。
羅賓漢聳聳肩。“說實話，我是懂一些簡易的魔術啦。但這不代表我能看懂這些奇怪的法陣——你要是讓我破壞我還能試試。”
刻印在archer靈基內的【破壞工作】能支撐他以極快的速度毀掉很多魔術構件。
快鬥：……
我就知道不能靠你。
怪盜努努嘴，示意白馬探分析分析，他騰不開手。
偵探一將彈頭拿進手裏，就感受到了子彈上刻印著的某些紋路。
天已經黑了下來，公園裏只有昏暗的路燈。但他們躲在樹林裏，那一點昏暗的光找不到他們身側。
為了不引起男人的註意，引來第三發子彈，白馬探也不敢使用任何照明魔術，而是小心翼翼摸索著那些紋路。
“我覺得你會比我熟悉這個東西。”白馬探說，“感覺像是煉金制品。而不是後畫上去的符文。”
二者的區別大約在於一個是制作過程中就加入法陣，一個則是完成後再畫上。
“這東西恐怕有破魔的效果。”archer插嘴道。“lancer的靈核直接被打碎，我的藤蔓也沒能攔下。”
白馬探感受了一下彈頭在手心的觸感，小心翼翼遞了一點魔力過去。
結果就好像泥牛入海一樣，沒有半分反應。
……不，也不對，不是送進去了卻沒反應，而是根本就沒送進去。
“這種中斷魔力的方式，讓我想起了聖堂教會。”白馬探皺皺眉。
“有點像聖職人員使用的黑鍵。”
黑鍵在物理上毫無攻擊力，卻能幹涉靈體，截斷魔力，是教會神職人員必備的、用來驅魔的武器。
“黑鍵？”快鬥眨眨眼，斷開了和鴿子的視野鏈接，偏頭看向白馬探。
溫妮已經率領著眾多鴿子像沖鋒槍一樣對著偷襲者進攻，他們可以趁著這個機會趕快離開，前往大聖杯降臨之地。
“對。但聖堂教會的黑鍵是魔術師專用，普通人沒法驅動。所以這應該是黑鍵的改造品。”
和黑鍵有著同樣功效，能隔絕魔力的子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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