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5章 追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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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5章 追蹤
白馬探第二天一早就收到了預定的玫瑰花束。
快遞放在恒溫箱裏送進別墅區, 管家早早便收到將其插在了花瓶裏。
花束被遠送過來還帶著露水，卻在快遞途中被悶了一下，狀態不是很完美。管家親自取出來泡進高頸花瓶裏，擺在餐桌邊。
白馬探下樓吃早飯的時候便看到了鮮艷明媚、嬌嫩欲滴的紅玫瑰。
“少爺。”年輕的管家和他打招呼。
這位是白馬家新招的管家。
因為常年照顧他的婆婆年歲已高, 沒辦法再支撐勞累的工作, 再加上於倫敦照顧他的管家被他留在那邊關註時鐘塔的消息, 所以操心的父母幫他找了新的管家。
新管家不懂魔術, 但卻是專業管家學校出身，嘴巴很嚴實。
“嗯。玫瑰怎麽樣？”他問。
“狀態還不錯。花店送來的花有些還沒完全開放。如果您想要盛放的花，可以等到中午。”管家說。
有些人就喜歡玫瑰花苞，而有些人喜歡完全綻開的花朵。
白馬探點了點頭。
既然要等到中午的話，不如邀請黑羽君中午來這裏吃飯好了。
他和黑羽快鬥認識以來，從未邀請過對方進入自己家。但他卻早就已經踏入了黑羽宅。
白馬探覺得他應該禮尚往來。
不過他看了看時間，早上七點鐘, 估計黑羽快鬥還沒起床, 現在打電話過去恐怕也只會得到他嘟嘟囔囔的“再睡五分鐘”。想到這裏, 他忍不住微笑。
還是發個短信問問吧。
坐在餐桌邊等待餐點上齊時，白馬探這麽想著。
管家今天準備的是蛋奶吐司、蘆筍鮮蝦紅西柚沙拉、炸香腸以及紅茶。
將叉燒肉和芝士鋪在吐司上, 再將吐司放入一個盛裝著蛋液、牛奶、糖、鹽攪拌均勻混合在一起的蛋奶液的平底深盤裏。兩面沾上蛋奶液後就可以放入煎鍋。融化半份黃油將吐司煎熟, 就可以鏟出來了。最後淋上少許楓糖漿並撒上奇亞籽，以及擺放一顆草莓, 就是完美的蛋奶吐司。
管家放下早餐後就自覺地退了出去。而獨自留在餐桌邊的白馬探一邊吃著飯, 一邊給快鬥發短信。
只是短信雖然發出去了，卻沒能得到回覆。
他拿著書坐在陽臺上等到了將近十一點，也沒有等來一封回信或者一通電話。偵探皺著眉合上書本, 擡頭看了看太陽，終於按住快鬥的號碼撥了過去。
鈴聲響了。但他等待很久, 都沒有人接聽。
直到電話自動掛斷，白馬探才將手機從耳邊移開。
隱藏在禦主身邊的lancer看著白馬探不自主皺起的眉毛，和隨著再一次撥打依舊無人接聽變得越來越凝重的表情，終於顯露的身形。
“master？”
“我們得出去一趟了，lancer。”他當機立斷站了起來，拿著手機便往樓下走。
迪盧木多：“去找archer的禦主嗎？”
白馬探點頭。“對。黑羽君絕不是那種喜歡已讀不回的人。我發過去的消息顯示了已讀，他一定看見了。但卻沒有回覆，打電話也不接，這絕對不正常。”
或許怪盜會一覺睡到自然醒，但生物鐘使然這個自然醒絕不是大中午。
“但master，我們該去哪裏找？”lancer問道。
這確實難住了白馬探。
他只知道黑羽家名下那棟經歷過火災又重新建起來的房子。不過想也知道，那裏太靠近居民區，四周都是熟悉的鄰居，快鬥不可能把那裏改造成真正設施完備的魔術工房。
所以聖杯戰爭期間他一定待在別的地方。
現在去警察局調檔案查黑羽快鬥名下的房產會很耗費時間，而且他也很難調到。
白馬警視總監的名頭也不是每一次都能拿出來用的。
如果按照地下靈脈聚集地一個一個去找，又實在太費時間。
想到這裏，白馬探猶豫再三，還是將懷表拿了出來。
在無名島嶼參加那所謂偵探甲子園時，他和黑羽君一起去探索了別墅屋後的玫瑰園，並在那裏找到了死去殺手的屍體。
那個時候，白馬探握住黑羽快鬥的手腕時，在腕骨內側留下了一個簡單的定位魔術。
他當時什麽也沒想，就覺得說不定有一天能用得上，於是順遂心意做了標記。
等到警察來了，他和黑羽被筆錄折磨了好幾個小時，又上了返程的游輪呼呼大睡之後，他才後知後覺：啊，這好像不太對。
但那個時候也來不及再抹掉了。
況且他也不是很想抹掉。
反正不激活就完全不會被註意到，就算是黑羽君本人都不會知道自己的手腕內側留下了一個標記，他就別上趕著討人嫌了。
白馬探輕而易舉說服了自己。
沒想到這麽快就要用到這標記了。
他嘆了口氣，按下懷表上的按鈕。
隨著他的動作，表盤上的時針與分針開始緩慢旋轉，直到轉成一條直線。
在魔力的催化下，表盤化作高精度的指南針，時針指向的就是標記所在的方向。
他帶著lancer走了出去。
白馬探關門的聲音驚醒了在廚房的管家，管家探出頭來只能看到空無一人的房間，嚇得他趕緊跑到窗戶邊扒著向外看。
“少爺？”
“先不用等我了！”白馬探揮揮手。“我有點事要辦，趕不上午飯了！”
然後也沒聽管家的回覆，便急匆匆往車庫跑。
管家把頭縮回房子裏，看了看還在運作的烤箱，頭上冒出一串省略號。
“好吧。”他最後聳聳肩，“有錢人總是有很多事。”
白馬探開著車出了別墅區便一路向著東南方向行進。
“這個方向，怎麽好像是往皇宮、武道館那裏去的……”讓lancer坐上駕駛位，白馬探在副駕上盯著魔力指南針指引的方向。
“皇宮？”lancer插嘴問道，“那附近應該人很多吧？”
白馬探說：“是很多。雖然不允許參觀，但那裏本身就是日本的經濟政治中心，往西一點就是早稻田大學，太多重要建築、產業、會社都在那附近了。”
按理說，就算是遭遇了從者的突然襲擊，黑羽君也不該選擇一個人這麽多的地方。
“不過也有可能不在那裏。只是方向指示的路線上有皇宮而已。”白馬探說。
雖然江古田高中停課，可今日仍然是工作日。臨近中午，街道上很少有人，他們得以一路暢通無阻地沿著公路前進。
差不多20分鐘以後，他們到達了指針指示的地點。
出乎預料的是，這裏確實不是皇居所在的千代田中心、日本的心臟，而是千代田區邊緣的居民區。
如果不是人流湧動的地方，反而是人煙更加稀少的居民區的話，那就更不好了。
白馬探壓下心中驟然升起的不安，跟隨著指針在居民區內徘徊。
等lancer在他的指揮下繞著某條街道轉了一圈之後，禦主和從者都明白，恐怕就是這裏了。
lancer找了個偏僻的角落停下車，率先拎著武器踏上高處，在各個房頂來回跳躍，試圖找到魔力反應更劇烈的地方，而白馬探就在下方以魔術師的方式尋找。
但轉了一圈，都沒能發現什麽線索。
這裏就是很正常的民房，有些屋子裏還有家庭主婦在打掃屋子、清洗衣物，lancer盡量避開了會暴露在無關路人眼中的路線，沒能見到任何一個可疑人士。
然而魔力指針又確確實實指向這裏。
白馬探不再轉圈，而是在某處站定，握緊手中的懷表。
既然這樣找不到，那就另辟蹊徑吧。
懷表中突然湧動出龐大的魔力，收到這股魔力影響，不遠處的某棟屋子裏似乎傳來了某種呼應。
白馬探立刻將lancer喚了回來。
“就是那裏。”他指道：“用你的黃薔薇將擋在我們面前的結界撕開！”
白馬探的話讓lancer醍醐灌頂。
當然是結界！
是結界擋住了他們窺視內部空間的視線，擋住了魔力探測的觸角，讓他們像是無頭蒼蠅一樣在街區內亂轉。
而想要打碎結界，除了用強大的魔力暴力破解外，還有一些特殊的方法。
迪盧木多的寶具“破魔的紅薔薇”就是如此。
這是一把能夠使魔力形成的防禦無效化的長槍。
由魔力編織成的防具在這把槍的攻擊面前沒有任何效果，施放在武器上的魔術強化、能力附加在與破魔的紅薔薇兵刃相交時也完全無法發揮作用。所有附加效果都會被消除。
所以這把槍一定能斬開正在維持中的結界！
聽見禦主的指揮，迪盧木多神情堅毅地點點頭，對著魔力標記出的地點猛砸了上去。
長槍破空襲來，尖銳的槍風劃開空氣颯颯作響。而迪盧木多握緊寶具刺入的某塊空氣，正蕩起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見攻擊有用，從者迅速又補了一擊，這一次結界沒能再擋下從者的進攻。在槍尖下的位置，空氣像是玻璃一樣發出喀拉喀拉的聲響，而後一點裂紋順著蔓延開來。
直到最後全部碎裂。
在破損的結界內，越過一片飛沙走石的戰鬥痕跡，白馬探準確無誤地看到了黑羽快鬥手腕內側，閃爍著淡藍色熒光的玫瑰印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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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馬探第二天一早就收到了預定的玫瑰花束。
快遞放在恒溫箱裏送進別墅區, 管家早早便收到將其插在了花瓶裏。
花束被遠送過來還帶著露水，卻在快遞途中被悶了一下，狀態不是很完美。管家親自取出來泡進高頸花瓶裏，擺在餐桌邊。
白馬探下樓吃早飯的時候便看到了鮮艷明媚、嬌嫩欲滴的紅玫瑰。
“少爺。”年輕的管家和他打招呼。
這位是白馬家新招的管家。
因為常年照顧他的婆婆年歲已高, 沒辦法再支撐勞累的工作, 再加上於倫敦照顧他的管家被他留在那邊關註時鐘塔的消息, 所以操心的父母幫他找了新的管家。
新管家不懂魔術, 但卻是專業管家學校出身，嘴巴很嚴實。
“嗯。玫瑰怎麽樣？”他問。
“狀態還不錯。花店送來的花有些還沒完全開放。如果您想要盛放的花，可以等到中午。”管家說。
有些人就喜歡玫瑰花苞，而有些人喜歡完全綻開的花朵。
白馬探點了點頭。
既然要等到中午的話，不如邀請黑羽君中午來這裏吃飯好了。
他和黑羽快鬥認識以來，從未邀請過對方進入自己家。但他卻早就已經踏入了黑羽宅。
白馬探覺得他應該禮尚往來。
不過他看了看時間，早上七點鐘, 估計黑羽快鬥還沒起床, 現在打電話過去恐怕也只會得到他嘟嘟囔囔的“再睡五分鐘”。想到這裏, 他忍不住微笑。
還是發個短信問問吧。
坐在餐桌邊等待餐點上齊時，白馬探這麽想著。
管家今天準備的是蛋奶吐司、蘆筍鮮蝦紅西柚沙拉、炸香腸以及紅茶。
將叉燒肉和芝士鋪在吐司上, 再將吐司放入一個盛裝著蛋液、牛奶、糖、鹽攪拌均勻混合在一起的蛋奶液的平底深盤裏。兩面沾上蛋奶液後就可以放入煎鍋。融化半份黃油將吐司煎熟, 就可以鏟出來了。最後淋上少許楓糖漿並撒上奇亞籽，以及擺放一顆草莓, 就是完美的蛋奶吐司。
管家放下早餐後就自覺地退了出去。而獨自留在餐桌邊的白馬探一邊吃著飯, 一邊給快鬥發短信。
只是短信雖然發出去了，卻沒能得到回覆。
他拿著書坐在陽臺上等到了將近十一點，也沒有等來一封回信或者一通電話。偵探皺著眉合上書本, 擡頭看了看太陽，終於按住快鬥的號碼撥了過去。
鈴聲響了。但他等待很久, 都沒有人接聽。
直到電話自動掛斷，白馬探才將手機從耳邊移開。
隱藏在禦主身邊的lancer看著白馬探不自主皺起的眉毛，和隨著再一次撥打依舊無人接聽變得越來越凝重的表情，終於顯露的身形。
“master？”
“我們得出去一趟了，lancer。”他當機立斷站了起來，拿著手機便往樓下走。
迪盧木多：“去找archer的禦主嗎？”
白馬探點頭。“對。黑羽君絕不是那種喜歡已讀不回的人。我發過去的消息顯示了已讀，他一定看見了。但卻沒有回覆，打電話也不接，這絕對不正常。”
或許怪盜會一覺睡到自然醒，但生物鐘使然這個自然醒絕不是大中午。
“但master，我們該去哪裏找？”lancer問道。
這確實難住了白馬探。
他只知道黑羽家名下那棟經歷過火災又重新建起來的房子。不過想也知道，那裏太靠近居民區，四周都是熟悉的鄰居，快鬥不可能把那裏改造成真正設施完備的魔術工房。
所以聖杯戰爭期間他一定待在別的地方。
現在去警察局調檔案查黑羽快鬥名下的房產會很耗費時間，而且他也很難調到。
白馬警視總監的名頭也不是每一次都能拿出來用的。
如果按照地下靈脈聚集地一個一個去找，又實在太費時間。
想到這裏，白馬探猶豫再三，還是將懷表拿了出來。
在無名島嶼參加那所謂偵探甲子園時，他和黑羽君一起去探索了別墅屋後的玫瑰園，並在那裏找到了死去殺手的屍體。
那個時候，白馬探握住黑羽快鬥的手腕時，在腕骨內側留下了一個簡單的定位魔術。
他當時什麽也沒想，就覺得說不定有一天能用得上，於是順遂心意做了標記。
等到警察來了，他和黑羽被筆錄折磨了好幾個小時，又上了返程的游輪呼呼大睡之後，他才後知後覺：啊，這好像不太對。
但那個時候也來不及再抹掉了。
況且他也不是很想抹掉。
反正不激活就完全不會被註意到，就算是黑羽君本人都不會知道自己的手腕內側留下了一個標記，他就別上趕著討人嫌了。
白馬探輕而易舉說服了自己。
沒想到這麽快就要用到這標記了。
他嘆了口氣，按下懷表上的按鈕。
隨著他的動作，表盤上的時針與分針開始緩慢旋轉，直到轉成一條直線。
在魔力的催化下，表盤化作高精度的指南針，時針指向的就是標記所在的方向。
他帶著lancer走了出去。
白馬探關門的聲音驚醒了在廚房的管家，管家探出頭來只能看到空無一人的房間，嚇得他趕緊跑到窗戶邊扒著向外看。
“少爺？”
“先不用等我了！”白馬探揮揮手。“我有點事要辦，趕不上午飯了！”
然後也沒聽管家的回覆，便急匆匆往車庫跑。
管家把頭縮回房子裏，看了看還在運作的烤箱，頭上冒出一串省略號。
“好吧。”他最後聳聳肩，“有錢人總是有很多事。”
白馬探開著車出了別墅區便一路向著東南方向行進。
“這個方向，怎麽好像是往皇宮、武道館那裏去的……”讓lancer坐上駕駛位，白馬探在副駕上盯著魔力指南針指引的方向。
“皇宮？”lancer插嘴問道，“那附近應該人很多吧？”
白馬探說：“是很多。雖然不允許參觀，但那裏本身就是日本的經濟政治中心，往西一點就是早稻田大學，太多重要建築、產業、會社都在那附近了。”
按理說，就算是遭遇了從者的突然襲擊，黑羽君也不該選擇一個人這麽多的地方。
“不過也有可能不在那裏。只是方向指示的路線上有皇宮而已。”白馬探說。
雖然江古田高中停課，可今日仍然是工作日。臨近中午，街道上很少有人，他們得以一路暢通無阻地沿著公路前進。
差不多20分鐘以後，他們到達了指針指示的地點。
出乎預料的是，這裏確實不是皇居所在的千代田中心、日本的心臟，而是千代田區邊緣的居民區。
如果不是人流湧動的地方，反而是人煙更加稀少的居民區的話，那就更不好了。
白馬探壓下心中驟然升起的不安，跟隨著指針在居民區內徘徊。
等lancer在他的指揮下繞著某條街道轉了一圈之後，禦主和從者都明白，恐怕就是這裏了。
lancer找了個偏僻的角落停下車，率先拎著武器踏上高處，在各個房頂來回跳躍，試圖找到魔力反應更劇烈的地方，而白馬探就在下方以魔術師的方式尋找。
但轉了一圈，都沒能發現什麽線索。
這裏就是很正常的民房，有些屋子裏還有家庭主婦在打掃屋子、清洗衣物，lancer盡量避開了會暴露在無關路人眼中的路線，沒能見到任何一個可疑人士。
然而魔力指針又確確實實指向這裏。
白馬探不再轉圈，而是在某處站定，握緊手中的懷表。
既然這樣找不到，那就另辟蹊徑吧。
懷表中突然湧動出龐大的魔力，收到這股魔力影響，不遠處的某棟屋子裏似乎傳來了某種呼應。
白馬探立刻將lancer喚了回來。
“就是那裏。”他指道：“用你的黃薔薇將擋在我們面前的結界撕開！”
白馬探的話讓lancer醍醐灌頂。
當然是結界！
是結界擋住了他們窺視內部空間的視線，擋住了魔力探測的觸角，讓他們像是無頭蒼蠅一樣在街區內亂轉。
而想要打碎結界，除了用強大的魔力暴力破解外，還有一些特殊的方法。
迪盧木多的寶具“破魔的紅薔薇”就是如此。
這是一把能夠使魔力形成的防禦無效化的長槍。
由魔力編織成的防具在這把槍的攻擊面前沒有任何效果，施放在武器上的魔術強化、能力附加在與破魔的紅薔薇兵刃相交時也完全無法發揮作用。所有附加效果都會被消除。
所以這把槍一定能斬開正在維持中的結界！
聽見禦主的指揮，迪盧木多神情堅毅地點點頭，對著魔力標記出的地點猛砸了上去。
長槍破空襲來，尖銳的槍風劃開空氣颯颯作響。而迪盧木多握緊寶具刺入的某塊空氣，正蕩起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見攻擊有用，從者迅速又補了一擊，這一次結界沒能再擋下從者的進攻。在槍尖下的位置，空氣像是玻璃一樣發出喀拉喀拉的聲響，而後一點裂紋順著蔓延開來。
直到最後全部碎裂。
在破損的結界內，越過一片飛沙走石的戰鬥痕跡，白馬探準確無誤地看到了黑羽快鬥手腕內側，閃爍著淡藍色熒光的玫瑰印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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