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1章 後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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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1章 後續
spider的記憶已經到手, 現在這個人已經沒用了。
放回去？那簡直就是放虎歸山。而且組織一定會知道他在調查的事，說不定連帶著紅子和毛利蘭也要被牽連。
最好的方式，是讓他什麽也說不出來。
留存在學校門口的煉金陣到了該起作用的時候了。
快鬥揮動手指，將那段不斷循環的空間壓縮再壓縮, 直到最後縮小到只能容納一個人。
spider被放在了那段空間之中。
隨著少年攥緊拳頭, 空間驟然扣緊, 赫赫有名的幻術師就這樣消失在眾人眼前。
小泉紅子突然反應過來。“你把他扔哪去了？”
這魔術師身上還有很多值錢的東西呢。紅子還想著如果黑羽不需要的話她就帶回去做個魔術材料什麽的。
“在一段無限循環的空間裏。”快鬥說。
“他不會死, 但他也出不來了。無論向哪個方向前進都會回到原地，讓那裏成為他永恒的監牢吧。”
快鬥目前打不開虛數空間，就只能用這種方法將人流放。
“這樣啊。”紅子有點遺憾。
“接下來……”快鬥轉身看著已經和自己的從者告別完的毛利蘭，露出一個無奈的苦笑。“就是善後事宜了。”
——
不遠處的鐘樓之上，櫻·佐爾根站在窗戶邊，感受風拂過臉龐的細膩。
“master。”傑基爾站在她身後靠在鐘樓的磚墻上，上下拋擲著手中的匕首。“我們過去嗎？現在lancer和archer都已經用過一次寶具, 正是虛弱的時候。”
櫻手中捧著一束花, 花朵上趴著一只漂亮的鳳蝶。少女伸出手指逗弄著蝴蝶。在高處的狂風中, 那只蝴蝶牢牢抓住花瓣，想盡辦法沒有被吹飛出去。
聽見assassin的話。她只是笑笑。“是啊, 確實是個好時機。這個時候完全可以把上三騎中的兩騎都斬落馬下……”
“但不行。”
傑基爾不解。“master？”
“你之前也試探過了。saber不是個好相與的。”女孩的視線穿過高樓林立的茫茫城鎮, 投向遠方。“除此之外，caster也到了附近。”
少女發出一聲嘆息。“那裏已經要變成絞肉機了。”
被小泉紅子籠罩整個東京的鏡像空間吸引的人可不只有她啊。
saber的禦主最擅長結界術, 早在鏡* 像空間立起那一刻就帶著從者向戰場中心趕。而那個caster的禦主……
櫻想起之前有過一面之緣的警察。
對方有著得天獨厚的人數優勢。
雖然是什麽魔術也沒接觸過的普通人, 卻有著十分特殊的身份，召喚出來的從者也相當適配。櫻早就透過使魔的眼看見了他身後跟著的“軍隊”。
和caster比強化戰術？她還沒這麽傻。
assassin是陰影中的狂徒，就算傑基爾/海德是少有的能夠在開啟寶具後比肩berserker的從者, 但那也意味著極度的不受控。
她也會擔心使用寶具切換人格為海德後assassin就不再是她聽話的從者了。
聖杯戰爭是九死一生的戰鬥。她只是應魔術協會之邀參與進來，並不是因為自己有什麽想要實現的願望。父親在她前往東京之前千叮嚀萬囑咐, 卻也沒辦法代替她前來。
等儀式結束就好了。女孩心想。等到這次儀式之後，佐爾根家就能名正言順回收原本間桐家留在時鐘塔的遺產，讓她徹底繼承刻印。
既然沒有勝利的需求，就沒必要在此時和saber與caster硬碰硬。她可以做螳螂，前提是沒有黃雀。
“不過，這麽好的時機，不收點利息確實說不過去。”櫻轉身，將懷中抱著的花束插進桌上的玻璃瓶裏。
“是。master，請您吩咐。”assassin聽出了出擊的言外之意，直起了身子。
“隱蔽身形跟在saber身後。然後，找機會削弱saber和caster。尤其是caster的軍隊。”櫻這樣命令道。“我記得你很擅長處理saber*1，對吧？”
“是。”英靈彎腰行禮，緊接著消失不見。
——
“你們打算怎麽辦？”紅子問眼前的兩個男孩。
黑羽快鬥看了看被rider一發寶具炸毀的學校大門以及掀飛的的墻壁、道路和草坪樹木，忍不住露出“救不了等死吧”的表情。
白馬探卻若有所思。
“這個簡單。”他說。“只不過在做之前——”
偵探的目光投向不遠處的毛利蘭。
不知為何，仍穿著空手道服的少女竟有些緊張起來。修行武術的毛利蘭潛意識裏覺得好像要發生什麽事，渾身上下每一根汗毛都在叫囂著危險，但她又確確實實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直到她突然間睜不開眼睛。
風將某種氣息吹到他鼻下，毛利蘭暈暈乎乎地倒了下去。被小泉紅子接住，送回了比賽的場館內。
“就說是天然氣爆炸什麽的。”白馬探淡定地找理由。“然後清理一遍那些看到berserker的人的記憶，讓他們以為自己是因為爆炸昏迷的。”
他和黑羽快鬥對視一眼，確認了接下來的善後方針。
白馬探打電話報警，以及將現場偽裝得更像爆炸一點（其實已經很像了，青銅巨人的一拳是帶著火的），而黑羽快鬥聯系靈脈管理人，免去一些高層的追查，順便將這些昏迷學生的記憶清理掉。
兩人忙忙碌碌準備著善後工作，卻也沒放松警惕。
戰鬥開始的時候不是夜晚，甚至太陽還沒下山。江古田中學本身就在鬧市區，如果不是快鬥將學校門前那段路的空間限制住，一定會有看熱鬧的路人過來旁觀，那樣更解釋不清了。
在鏡像空間破碎那一刻，黑羽快鬥就知道有魔術師正在朝這邊過來。
他無法透過靈脈感受普通人，也不像assassin的禦主那樣登高望遠，所以他不知道安室透也在提前下班後來到這個方向。
他能註意到的只有一個人。
碓冰愁生靠近了這所學校。
鏡像空間展開的時候，他還沒回到居住的別館。汽車司機一瞬間消失，沒人控制的轎車差點就要撞上路邊的行道樹，被愁生撲到駕駛座眼疾手快打了轉向才避開。
然後他讓saber坐過去開車。
這個時候他才擡頭觀察周圍的環境，鮮紅的顏色布滿視野，卻一個人影也沒有，安靜地像一座死城。
如何在結界中尋路是他擅長的。很快他就分析出整個結界的中心在哪，指揮著saber開車過去。
但就在他行進途中，這片鏡像空間突如其來地破碎了。
他正開著車在馬路上，身前身後突然出現的汽車差點引發車禍。更別提重新回到車裏的司機先生了。
只能說多虧司機是黃昏館的專職司機，對於他們這些人的工作有所耳聞，不至於大驚小怪。
碓冰愁生淡定地在司機完全出現前讓saber重新回歸靈子化，再指揮著沈默的司機驅車前往江古田。
而等到他到達學校的時候，戰鬥已經結束了。
不過說實話，他也不知道自己就這樣過來是想要做什麽。
他對聖杯有追求，希望借助萬能的許願機斬斷十神家代代無休止的轉世重生，和仿佛看不到盡頭的痛苦與折磨。
可他又悲觀地認為或許聖杯也做不到呢。
他們的戰鬥，若是神明能夠拯救，早就該拯救了吧。
抱持著這樣的悲願，碓冰愁生得到了令咒。
這或許也是聖杯對他的願望的認可。
而如今，他坐在車裏，看著校門口明顯被從者的寶具炸開的大洞，沈默不語。
“愁生大人。”司機見他沒下車，也探頭看了看門口，露出帶著點好奇也帶著點嫌惡的表情。“那是惡魔留下的痕跡嗎？”
黃昏館以清除惡魔為己任。
作為守在人間與魔界的防線，他們的工作就是探查世界各地出現的靈異事件，一旦發現惡魔的痕跡，立刻清理回地獄，控制地獄之門不要打開，遏制惡魔的覆蘇。
而了解一些內情卻沒有戰鬥能力的司機才會這樣厭惡惡魔。
“也許吧。”愁生說。“不過看起來，已經不在了呢。”
司機拿起手機。“需要聯系焰椎真大人嗎？”蓮城焰椎真是他的搭檔，平時他們都是二人一組行動的。
愁生拒絕，並打開車門下車。“沒必要。今天只是過去看看。如果需要的話，我會親自聯系的。”
司機被說服了。“好的。”
他緩步走向江古田高中的方向，saber繃緊了神經環繞在他身邊。不過，他走了沒幾步便頓住腳步，目光偏移向身後的街道。
少年動作很快，迅速躍上圍墻，像只貓兒一樣輕手輕腳地沿著圍墻往反方向前進，很快，他的視線內便出現了人影。
擡腳，落下。腳步聲整齊而響亮，聽起來就像是一支軍隊。
那就是傑羅尼莫訓練出來的，屬於他的隊伍。
來自美洲大陸的英靈有著在這片土地格格不入的黑皮膚和臟辮。他指揮著他的軍隊前進，直到來到江古田高中附近。
“我們今天的目標是處理掉那個殺人魔。”安室透說。
港口區的戰鬥讓安室透確定了殺死那一家三口的就是berserker。所以在朗姆給的下屬到位以後，他立刻將之轉給了caster。
caster在他們的工坊訓練隊伍，而安室透發動了全城的監控攝像頭監視著berserker是否會再度出現。為此風見和一眾公安下午也在可憐兮兮地加班。
直到他在某條街的違章攝像頭裏發現了berserker飛掠而過的身影。
整個公安系統都運作起來，開始實時追蹤，而安室透則帶著caster一路順著監控趕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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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回去？那簡直就是放虎歸山。而且組織一定會知道他在調查的事，說不定連帶著紅子和毛利蘭也要被牽連。
最好的方式，是讓他什麽也說不出來。
留存在學校門口的煉金陣到了該起作用的時候了。
快鬥揮動手指，將那段不斷循環的空間壓縮再壓縮, 直到最後縮小到只能容納一個人。
spider被放在了那段空間之中。
隨著少年攥緊拳頭, 空間驟然扣緊, 赫赫有名的幻術師就這樣消失在眾人眼前。
小泉紅子突然反應過來。“你把他扔哪去了？”
這魔術師身上還有很多值錢的東西呢。紅子還想著如果黑羽不需要的話她就帶回去做個魔術材料什麽的。
“在一段無限循環的空間裏。”快鬥說。
“他不會死, 但他也出不來了。無論向哪個方向前進都會回到原地，讓那裏成為他永恒的監牢吧。”
快鬥目前打不開虛數空間，就只能用這種方法將人流放。
“這樣啊。”紅子有點遺憾。
“接下來……”快鬥轉身看著已經和自己的從者告別完的毛利蘭，露出一個無奈的苦笑。“就是善後事宜了。”
——
不遠處的鐘樓之上，櫻·佐爾根站在窗戶邊，感受風拂過臉龐的細膩。
“master。”傑基爾站在她身後靠在鐘樓的磚墻上，上下拋擲著手中的匕首。“我們過去嗎？現在lancer和archer都已經用過一次寶具, 正是虛弱的時候。”
櫻手中捧著一束花, 花朵上趴著一只漂亮的鳳蝶。少女伸出手指逗弄著蝴蝶。在高處的狂風中, 那只蝴蝶牢牢抓住花瓣，想盡辦法沒有被吹飛出去。
聽見assassin的話。她只是笑笑。“是啊, 確實是個好時機。這個時候完全可以把上三騎中的兩騎都斬落馬下……”
“但不行。”
傑基爾不解。“master？”
“你之前也試探過了。saber不是個好相與的。”女孩的視線穿過高樓林立的茫茫城鎮, 投向遠方。“除此之外，caster也到了附近。”
少女發出一聲嘆息。“那裏已經要變成絞肉機了。”
被小泉紅子籠罩整個東京的鏡像空間吸引的人可不只有她啊。
saber的禦主最擅長結界術, 早在鏡* 像空間立起那一刻就帶著從者向戰場中心趕。而那個caster的禦主……
櫻想起之前有過一面之緣的警察。
對方有著得天獨厚的人數優勢。
雖然是什麽魔術也沒接觸過的普通人, 卻有著十分特殊的身份，召喚出來的從者也相當適配。櫻早就透過使魔的眼看見了他身後跟著的“軍隊”。
和caster比強化戰術？她還沒這麽傻。
assassin是陰影中的狂徒，就算傑基爾/海德是少有的能夠在開啟寶具後比肩berserker的從者, 但那也意味著極度的不受控。
她也會擔心使用寶具切換人格為海德後assassin就不再是她聽話的從者了。
聖杯戰爭是九死一生的戰鬥。她只是應魔術協會之邀參與進來，並不是因為自己有什麽想要實現的願望。父親在她前往東京之前千叮嚀萬囑咐, 卻也沒辦法代替她前來。
等儀式結束就好了。女孩心想。等到這次儀式之後，佐爾根家就能名正言順回收原本間桐家留在時鐘塔的遺產，讓她徹底繼承刻印。
既然沒有勝利的需求，就沒必要在此時和saber與caster硬碰硬。她可以做螳螂，前提是沒有黃雀。
“不過，這麽好的時機，不收點利息確實說不過去。”櫻轉身，將懷中抱著的花束插進桌上的玻璃瓶裏。
“是。master，請您吩咐。”assassin聽出了出擊的言外之意，直起了身子。
“隱蔽身形跟在saber身後。然後，找機會削弱saber和caster。尤其是caster的軍隊。”櫻這樣命令道。“我記得你很擅長處理saber*1，對吧？”
“是。”英靈彎腰行禮，緊接著消失不見。
——
“你們打算怎麽辦？”紅子問眼前的兩個男孩。
黑羽快鬥看了看被rider一發寶具炸毀的學校大門以及掀飛的的墻壁、道路和草坪樹木，忍不住露出“救不了等死吧”的表情。
白馬探卻若有所思。
“這個簡單。”他說。“只不過在做之前——”
偵探的目光投向不遠處的毛利蘭。
不知為何，仍穿著空手道服的少女竟有些緊張起來。修行武術的毛利蘭潛意識裏覺得好像要發生什麽事，渾身上下每一根汗毛都在叫囂著危險，但她又確確實實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直到她突然間睜不開眼睛。
風將某種氣息吹到他鼻下，毛利蘭暈暈乎乎地倒了下去。被小泉紅子接住，送回了比賽的場館內。
“就說是天然氣爆炸什麽的。”白馬探淡定地找理由。“然後清理一遍那些看到berserker的人的記憶，讓他們以為自己是因為爆炸昏迷的。”
他和黑羽快鬥對視一眼，確認了接下來的善後方針。
白馬探打電話報警，以及將現場偽裝得更像爆炸一點（其實已經很像了，青銅巨人的一拳是帶著火的），而黑羽快鬥聯系靈脈管理人，免去一些高層的追查，順便將這些昏迷學生的記憶清理掉。
兩人忙忙碌碌準備著善後工作，卻也沒放松警惕。
戰鬥開始的時候不是夜晚，甚至太陽還沒下山。江古田中學本身就在鬧市區，如果不是快鬥將學校門前那段路的空間限制住，一定會有看熱鬧的路人過來旁觀，那樣更解釋不清了。
在鏡像空間破碎那一刻，黑羽快鬥就知道有魔術師正在朝這邊過來。
他無法透過靈脈感受普通人，也不像assassin的禦主那樣登高望遠，所以他不知道安室透也在提前下班後來到這個方向。
他能註意到的只有一個人。
碓冰愁生靠近了這所學校。
鏡像空間展開的時候，他還沒回到居住的別館。汽車司機一瞬間消失，沒人控制的轎車差點就要撞上路邊的行道樹，被愁生撲到駕駛座眼疾手快打了轉向才避開。
然後他讓saber坐過去開車。
這個時候他才擡頭觀察周圍的環境，鮮紅的顏色布滿視野，卻一個人影也沒有，安靜地像一座死城。
如何在結界中尋路是他擅長的。很快他就分析出整個結界的中心在哪，指揮著saber開車過去。
但就在他行進途中，這片鏡像空間突如其來地破碎了。
他正開著車在馬路上，身前身後突然出現的汽車差點引發車禍。更別提重新回到車裏的司機先生了。
只能說多虧司機是黃昏館的專職司機，對於他們這些人的工作有所耳聞，不至於大驚小怪。
碓冰愁生淡定地在司機完全出現前讓saber重新回歸靈子化，再指揮著沈默的司機驅車前往江古田。
而等到他到達學校的時候，戰鬥已經結束了。
不過說實話，他也不知道自己就這樣過來是想要做什麽。
他對聖杯有追求，希望借助萬能的許願機斬斷十神家代代無休止的轉世重生，和仿佛看不到盡頭的痛苦與折磨。
可他又悲觀地認為或許聖杯也做不到呢。
他們的戰鬥，若是神明能夠拯救，早就該拯救了吧。
抱持著這樣的悲願，碓冰愁生得到了令咒。
這或許也是聖杯對他的願望的認可。
而如今，他坐在車裏，看著校門口明顯被從者的寶具炸開的大洞，沈默不語。
“愁生大人。”司機見他沒下車，也探頭看了看門口，露出帶著點好奇也帶著點嫌惡的表情。“那是惡魔留下的痕跡嗎？”
黃昏館以清除惡魔為己任。
作為守在人間與魔界的防線，他們的工作就是探查世界各地出現的靈異事件，一旦發現惡魔的痕跡，立刻清理回地獄，控制地獄之門不要打開，遏制惡魔的覆蘇。
而了解一些內情卻沒有戰鬥能力的司機才會這樣厭惡惡魔。
“也許吧。”愁生說。“不過看起來，已經不在了呢。”
司機拿起手機。“需要聯系焰椎真大人嗎？”蓮城焰椎真是他的搭檔，平時他們都是二人一組行動的。
愁生拒絕，並打開車門下車。“沒必要。今天只是過去看看。如果需要的話，我會親自聯系的。”
司機被說服了。“好的。”
他緩步走向江古田高中的方向，saber繃緊了神經環繞在他身邊。不過，他走了沒幾步便頓住腳步，目光偏移向身後的街道。
少年動作很快，迅速躍上圍墻，像只貓兒一樣輕手輕腳地沿著圍墻往反方向前進，很快，他的視線內便出現了人影。
擡腳，落下。腳步聲整齊而響亮，聽起來就像是一支軍隊。
那就是傑羅尼莫訓練出來的，屬於他的隊伍。
來自美洲大陸的英靈有著在這片土地格格不入的黑皮膚和臟辮。他指揮著他的軍隊前進，直到來到江古田高中附近。
“我們今天的目標是處理掉那個殺人魔。”安室透說。
港口區的戰鬥讓安室透確定了殺死那一家三口的就是berserker。所以在朗姆給的下屬到位以後，他立刻將之轉給了caster。
caster在他們的工坊訓練隊伍，而安室透發動了全城的監控攝像頭監視著berserker是否會再度出現。為此風見和一眾公安下午也在可憐兮兮地加班。
直到他在某條街的違章攝像頭裏發現了berserker飛掠而過的身影。
整個公安系統都運作起來，開始實時追蹤，而安室透則帶著caster一路順著監控趕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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