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80章 否定

關燈
第080章 否定

入夜。

安室透和榎本梓替了晚班, 今天還是他最後離開鎖門。

而在離開波洛咖啡廳後,男人沒有離開這棟小樓,而是直接站在了樓下,目光直視著二樓的毛利偵探事務所。

這棟樓是毛利小五郎的產業。二樓拿來開了自己的事務所, 三樓用作一家人生活起居, 一樓就租了出去, 開了咖啡廳。

傍晚時caster告訴他毛利家有聖杯戰爭的禦主, 這件事確實讓他很震驚。無論無論毛利家與組織或者反抗組織的人有沒有關系,他們都是普通人。

所以他才留了下來。因為他想和那位不知名禦主聊一聊。

安室透就站在門口,任憑caster對著樓上釋放魔力。

他不是魔術師,感受不到這個。估計樓上的禦主也感受不到。但他們的英靈可以。

果不其然,沒過一會兒,三樓的窗戶邊就飄下來一縷金沙,在他面前匯聚成一位美麗的金發女人。

女人身著一件白色帶著紅色內襯的連衣長裙, 在瑩瑩月光下顯得光潔美麗仿若神女。

“你們好呀。”rider對著安室透微笑起來。“我想, 會用魔術師的方式叫我出來, 你一定是caster的禦主吧?”

宙斯的神妃歐歐羅巴,能毫無芥蒂地接受自己的丈夫化作公牛將她帶走, 能在善妒的赫拉手下活得快樂又從容, 不知道是該說遲鈍好,還是該說有神妃氣度好的女人。

她同樣是個柔和、慈悲、穩重的公主。

按理來說, 和白色公牛一起出現才是她完整的狀態。但在此時, 在自己的禦主還在樓上悠閑地看電視的時候,她就敢一個人出來面對早有準備的禦主和從者,真想讓人說一句毫無緊張感。

但這麽毫無緊張感的狀態卻打了安室透一個措手不及。

他預估了一下對方可能會有的所有反應, 唯獨沒有這麽悠閑、淡定、好像什麽也沒發生的。

“……我是。”安室透哽了一下,才承認道。“為什麽猜我的從者是caster?”

他是說, 聖杯戰爭裏有那麽多從者。

“嗯,因為你不是個魔術師呀?”歐羅巴歪歪頭,不是很懂他為什麽這麽問的樣子。

安室透:“……”

行吧。

也許他們從者有自己的判斷方法,能知道誰是不是那什麽魔術師……

傳奇間諜安室透深吸一口氣,嚴肅道:“我想知道,你是那個通過吃人來補充魔力的從者嗎?”

歐羅巴溫柔反駁。“我不是呀。為了節省魔力,我其實很少實體化的。不過就算是這樣,壓制自我的實力,壓制消耗的魔力,我能現世的時間也不長了呢。”

他倒是知道這個。其實caster也告訴過他沒辦法留存很久的問題。但caster能從地脈裏吸收魔力,雖然少,卻也聊勝於無,比其他瘋狂耗魔的從者能待得更久一些。

安室透點點頭。

其實在眼前的從者出現之後,他就知道不是了。因為女人的樣貌和監控裏的模樣實在差太遠。

於是他問起打算。

“你和你的禦主,要怎麽度過聖杯戰爭的七天呢?”

身為普通人,對上魔術師很難擁有保護自己的手段。這樣的人參與進去太危險了。

“嗯,關於這個,我和master有聊過哦。”歐羅巴說,“我是被她的願望吸引來的。但解釋過聖杯戰爭之後,禦主說她不打算爭奪聖杯。所以我們會像什麽也沒發生一樣,度過這段時間——”

從者笑得溫婉。“就算我得不到多少魔力,可是只要master的令咒還在,我就依舊有能力使用寶具。沒有人能從我手中傷害我的孩子哦?”

好似地母神一般的歐羅巴,完全尊重自己的禦主。她不想要鬥爭,那就放棄鬥爭;她想要聖杯的話,就用寶具將其他人撞個粉碎!

宙斯交給她的獵犬化作公牛的模樣陪伴在身邊,一旦解放,來自神代的技術勢不可擋,她有把握至少能帶走一個從者!

這句話就是在表明立場了。

她和她的禦主不想摻和聖杯戰爭的事情,請當我們不存在。只要魔力維持不了存在,rider就會主動消散。

所以,也別想把她的禦主拉進什麽戰鬥游戲裏哦。

安室透點點頭。

他本來也沒想過這些。

在和毛利小五郎面對面坐著的時候caster沒出聲,在江戶川柯南靠近的時候caster也沒出聲,偏偏蘭小姐出現的時候他提醒了自己的禦主,這意味著什麽,安室透能不清楚嗎?

金發男人很明白毛利蘭是多無辜的女孩,就這樣被隨隨便便扯進紛爭裏,也不是他想看到的。

她的從者會一直貼身保護就夠了。

“好。今天早晨發生的事你也知道,無論如何請保護好蘭小姐——”

安室透的話還沒說完,caster就感受到遠處出現一股龐大的魔力,立刻在禦主的耳邊提醒。

而比起他,rider和caster的反應會更快些。

“哎呀,看來有孩子很迫不及待呢。”歐羅巴笑笑。

那股魔力清澈幹凈,是邀戰的信號。

“那個方向……是東京灣嗎?”安室透註意著自家從者指出的地點,忍不住皺起眉頭。

“應該是。但我們離得太遠了,沒法判斷距離。”caster回答道。

從米花町到東京灣,中間隔了好幾個區,直線距離來判斷根本無法推測具體位置。

“嗯,你們要趕過去嗎?那我就回去了哦?離開master太久她會著急的。”歐羅巴突然說。

caster突然現身,站在安室透身後問道:“你與你的禦主不和我們一起去?”

rider搖頭:“都說了我們不參與戰鬥了。沒事的話,我回去了。”

神妃對著她們提起裙子行了個淑女禮,重新化作靈子飄回了毛利偵探事務所的三樓,用實際行動表示了不參戰的決心。

“master。”傑羅尼莫指了指魔力爆發的方向。“我們要去看看嗎?”

安室透思考了幾秒鐘,說:“去。知己知彼,百戰不殆。我們不能總是兩眼一抹黑地參與戰鬥。”

於是caster召喚出了一匹狼的虛影,對安室透說:“master,你可以坐上去,狼會按照你的命令前進。”

他認出那好像就是之前牽制了assassin,幫助他逃離現場的郊狼。

“你在這裏召喚出它,不會引動寶具嗎?”caster的寶具也由郊狼發動,他引來的太陽會給予敵人赤焰般淩厲灼熱的打擊。

傑羅尼莫回答:“不會。這只是虛影。”沒太凝實就不會引來太陽,還能承擔起實體化後的部分工作。

完美。

安室透跨坐在狼的背上,那頭狼強壯極了,像一頭小號的熊。馱著男人在大街小巷的屋頂上穿行。他們幾乎是沿直線距離往東京灣去的。但越靠近那裏,越能察覺到路線的偏移。

“轉移地點了?”那股子外放的魔力可以說已經不在原本的直線上,偏開了一個角度,而且這個角度似乎還在增大。

“正常。”安室透說,“東京灣是這座城市吞吐量最大的港口,無論白天黑夜,那裏始終人流量極大。如果這些魔術師還記得遵守什麽‘神秘不顯於人前’的守則,就不會真的把地點定在東京灣港口。”

那裏夜晚的人流比市中心還多。

無數船塢工人會在這裏卸貨、裝船、修理船只、更換船員,日日如此。

碼頭監管的工作人員甚至都是三班倒的。

兩人一路奔跑過去,最後停在了倉庫區外圍的一棟廢棄建築外。

安室透知道這裏。

最開始港口的管理官員上報想要蓋一座辦公樓,專門用來處理一些貨物的進出口問題,給大部分港口工作人員準備新的工作室和休息的地方。但建造過程中工程承包方意外去世,沒人想接手,所以樓就這樣廢棄在這裏了。

過去幾年,也沒有人試圖重啟這個項目,周圍原本規劃的空地也都被越來越多的集裝箱占據,慢慢變成了集裝箱包裹著廢棄大樓的樣子。

大樓裏傳來的魔力爆發明晃晃地吸引每一個註意到的人。

郊狼的虛影將安室透放在了廢棄大樓附近的集裝箱頂上。“看來有人比我們來得更早。”

caster指了指裏面的人影。

一個細瘦的身影拿著兩桿長槍,正與一個個子矮小的人影戰鬥。

樓內沒有任何燈光,安室透看不清面目,只是下意識分析了一下身形,感覺十分熟悉。

“給。”caster遞了個帶紅外目鏡功能的望遠鏡過去。

安室透疑惑:“你什麽時候拿的?”

他記得自己安全屋裏沒有這東西。

傑羅尼莫沒解釋什麽時候拿的,只說:“我的道具作成有B,這是附加了精靈祝福的望遠鏡,沒有光也能看清。”

安室透將信將疑地把望遠鏡放在眼前。

……十分清晰,可以說,清晰極了。他這才察覺到魔術在日常生活中的便利之處。

“那是……”

“lancer吧。”從者說。“除了lancer,不會有人能將雙槍用著這麽好了。”

caster可以使用匕首短刀而不用法杖,assassin可以用錘子斧頭劍而放棄毒藥小刀,archer也可以手持短刀雙刃打近戰,但lancer不會長槍是不可能的。

“不,我是說他的對手。”安室透攥緊望遠鏡。“那身衣服。”

就是監控視頻裏拍下來的,吃掉了那一家三口的生物。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