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2章 別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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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2章 別館
各式各樣的使魔在夜晚飛入錐生零的別館。
白色的鴿子, 自然是怪盜基德的使魔；角落裏的蜘蛛、踩在桌子上的烏鴉、中有十字架仿若水晶球的球狀物都是其他人的使魔。
當然，因意外召喚出英靈的存在也是有的。
錐生零通過溝通聖杯得知，有非魔術師意外得到了令咒。
“……”
他皺起了眉頭。
“怎麽了錐生君？一副愁眉不展的樣子。”玖蘭樞從書房裏走出來，手上端著一杯紅酒。酒杯裏大約只剩下一口的量, 在他下樓的過程中就被一飲而盡。
空杯子被他隨意放在了置物桌上, 一會兒會有女仆過來收走。
很多年之前, 玖蘭樞掀起了一場吸血鬼間的大屠/殺。
其最終目的是消滅所有純血種, 給妹妹玖蘭優姬留下一個安穩的生活環境。
為了這個結果，他不惜以身做餌，又搭進了不少衷心屬下的性命。
但，自以為是的關心，孤註一擲的瘋狂，從來就不是優姬想要的。
自顧自被人安排好了命運，也不是錐生零想要的。
自黑主學院一別後再隔經年, 兩個人聯手奪了玖蘭樞的權, 將人軟禁在這間別館內。
其實錐生零知道, 如果玖蘭樞想走，就憑他和優姬當然攔不住。但面對著站在自己面前憤而怒吼, 為她的“偶像學長”與“副寮長”鳴不平的優姬, 玖蘭樞少見地妥協了。
他放棄了籌謀許久的計劃，任由優姬一點點將他留下的爛攤子收拾好, 親自出手殺死白鷺更（在錐生零輔助下）帶回了一條拓麻, 除了那些活太久的老古董，幾乎已經將整個血族籠進手心。
她像個女王。
玖蘭樞坐在書房裏看優姬梳理計劃、布置安排，恍惚間仿佛看見了那個將自己的心臟扔進熔爐, 將自己的血肉獻給人類，創造出吸血鬼獵人的女始祖。
在那之後, 玖蘭樞開始主動幫助優姬掌權。在錐生零辭去血獵公會主席一職後，親自邀請對方來到別館。
他們的關系十分別扭。
玖蘭樞以為妹妹喜歡零，以為他們在一起會獲得幸福；
錐生零依舊記得優姬為了玖蘭樞放棄他，認為這對兄妹最後終究會走在一起；
而優姬則看出了兄長對零的在意，偶爾也會退一步將聊天的空間留給兩人。
三個人站在一起，每個人都覺得自己是電燈泡。
但又因為時光與諸多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隔在彼此之間，誰也沒打破界限，一直以朋友或親人的關系度過漫長歲月。
而今，那些腥風血雨的過往已經沈澱進了時間的長河裏。
玖蘭樞很少露面，專心宅在家體驗生活；錐生零接受了魔術協會的邀請，鎮守東京地脈；而優姬作為吸血鬼的女王，統合魔道，壓制並約束它們。
聖杯戰爭的事，別館裏的另外兩人也知道一些。甚至那個聖杯就是玖蘭樞找來的。
“有什麽也不知道的普通人卷進來了。”提起這個錐生零就有點發愁，他不好直接把一個不了解神秘的人拉過來給人巴拉巴拉講一通，再給人暈陶陶送回去。
這不太符合神秘側的規則。
更何況聖杯戰爭之後，這些神秘會像蝴蝶一樣從她的生命中撲棱棱消失，再也不會出現。
……不過更大的可能是毫無反抗之力的普通人會被那些葷素不忌的魔術師吞吃殆盡。
“普通人？”玖蘭樞坐在沙發的另一邊伸手逗弄那些停留的使魔。“能成功召喚出從者，甚至不是最後一個完成召喚的，最起碼這樣的人不會是毫無神秘天賦的普通人。”
言外之意，這種人要麽有很厲害的天賦，要麽非常幸運。
“確實，她很幸運。”錐生零讚同玖蘭樞的話語。
“她對神秘一竅不通，本人也與神秘毫無關聯，自身更是回路稀少到沒有做禦主的資質……但她的從者卻是少見的、能夠包容全部的、如同地母神一般的女人。”
被宙斯變作公牛帶回奧林匹斯山的公主，歐羅巴。
宙斯的神妃，以她的名字命名的歐亞大陸至今依舊在人世間流傳。
為了做好這個管理人，錐生零私下補了很多課。神妃歐羅巴在記載中是個極溫柔端莊大氣的好女人，有著悲天憫人的天性。*1這樣的從者不會放任禦主因他人的偷襲而死。
不會為了獲得魔力壓榨禦主的生命力、更不會唆使禦主去殺人吸取別人的生命力以延續自身。
再加上……
“因為召喚她出來的禦主是個普通人，所以歐羅巴的各項數值都被壓制得極低，為了不傷害禦主，不得不時刻維持靈子化狀態。這樣的從者，恐怕只有一次出手機會吧。甚至沒有令咒的輔助，連寶具都無法使用。”
這同時意味著來自神代的從者不會對城市造成巨大的破壞。
真是幸運。
“那不是挺好麽。”
玖蘭樞的態度和錐生零類似，對此表示樂見其成。“所以你在愁什麽？”
“……她不知道魔術的事，就不知道失去從者後如何尋求庇護。”錐生零點出他的擔憂。
“一個前禦主，很容易再次擁有令咒。”
到時候無論是重新召喚英靈返回戰場，還是契約其他失去禦主的從者，都是其他人的威脅。
一定有人會因為這個想要對那可憐的女孩斬草除根。
沒等玖蘭樞再說點什麽，錐生零便決定了接下來的行動。“算了，我派個使魔去聯系她的從者好了。”
生活在神代、見多識廣的歐羅巴公主一定知道該怎麽和自己的禦主溝通，讓那女孩在她消失之後保護好自己。
見此玖蘭樞將自己的建議咽了下去。
在他們一同生活的這許多年裏，要說玖蘭樞學會了什麽，那就是在其他人作出決定後不要多加幹涉。
雖說也不是打不贏這兩個人吧。論武力如今活著的純血種加一塊也不夠他打的。但錐生君會在給他做的那份湯裏加許許多多的鹽。
一個教訓，惹誰都不要惹廚子。
他真的會放任他自生自滅。
所以玖蘭樞收回了逗弄鴿子的手，提議道：“我給你準備一只蝙蝠？”
身為純血種，玖蘭樞能擁有諸多化身。其實優姬也有，但她不愛用，而且掌握不好化身的視角，眼前的視野一邊一半，容易一腳踩空。
錐生零不是什麽高等級的吸血鬼。雖然他可以說快把這群純血種和貴族的血吸了個遍，本質上說他依然是level D，在所有等級高一點的吸血鬼眼中就是一腳踩在墮落的邊緣。
哪怕這鋼絲線他走了近百年，至今也沒有掉下去的跡象。
他當然沒有這種化身，也不想養什麽蝙蝠。他養的馬白莉莉死後再沒養過任何動物，倒是植物養了一盆又一盆。
可這種時候總不至於讓藤蔓爬著去送信。
銀發的血獵嘆了口氣。“麻煩你了，玖蘭前輩。”
酒紅色長發的男人瞇著眼睛笑起來。
他揮手間，一只小小的黑色蝙蝠從袖子上飛出來，是玖蘭樞的一部分。
蝙蝠落在錐生零小臂上，男人仔仔細細囑咐了要對rider歐羅巴公主囑咐的話，然後看著小蝙蝠從窗戶飛出去。
最開始錐生零不願意接受玖蘭樞的這種別扭示好。
畢竟這個男人劣跡斑斑：操控他的人生，又打著為優姬好的旗號自顧自掀起血腥戰爭，還將忠心耿耿的下屬推進火坑。
而且他也可以借用師兄養的鷹，用作信使也沒什麽不好。
然而優姬看出了他的抗拒，只用一句話就說服了錐生零——
“你不覺得用樞哥哥的蝙蝠做信使，就好像是樞哥哥本人在幫你送信一樣麽？”
女孩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完全沒避著玖蘭樞，在吸血鬼始祖無奈縱容的目光下，和女孩不懷好意的調笑中，錐生零心情愉悅地點頭接受了。
嗯，就像她說的那樣，總是被玖蘭樞這混球推著向前走，這次也該輪到他使喚人了。
蝙蝠在收到消息後振翅離去，女仆無聲地出現在休息室，一人將空的紅酒杯拿走清洗，一人端著托盤走到沙發上的兩個人身邊。
“錐生大人，有信函。”
托盤上是兩封邀請函。
他拿起第一封，米白色的信紙上印著花紋，上面還飄來淡淡的木質香。聞起來不是香水或者噴霧直接噴上去導致的，而是用香薰或者點燃的香灰熏出來的。
工整的紅色火漆印上是一個類似蝴蝶翅膀的家徽。
錐生零拿起拆信刀，將火漆挑開，從信封裏抽出信紙。從頭看到尾後，對著女仆道：“安排一下下午三點的會面，有人要來這裏做客。”
信紙用的是極淺的藍，靠近白色卻又與白色不同。署名則是櫻·佐爾根。
十年前，她是遠阪家的次女，被過繼到已經被毀掉的間桐家做繼承人。
而在間桐老宅燒毀之後，間桐家當代家督離開了日本的靈地回到歐洲老家，並將姓氏改回了佐爾根。
這個女孩也就順勢成為了佐爾根家的繼承人。如今，則即將成為新的家督。
另一封信則正常許多，純白色的信封信紙，材質隨處可見，讓人查不出購買地。筆跡也十分規整，沒有個人風格可言。
完全符合這位客人謹慎的態度和作風。
“我出去一趟，中午回來。”他說。
這是一封回函。而現在，他要去和回函的寄信人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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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式各樣的使魔在夜晚飛入錐生零的別館。
白色的鴿子, 自然是怪盜基德的使魔；角落裏的蜘蛛、踩在桌子上的烏鴉、中有十字架仿若水晶球的球狀物都是其他人的使魔。
當然，因意外召喚出英靈的存在也是有的。
錐生零通過溝通聖杯得知，有非魔術師意外得到了令咒。
“……”
他皺起了眉頭。
“怎麽了錐生君？一副愁眉不展的樣子。”玖蘭樞從書房裏走出來，手上端著一杯紅酒。酒杯裏大約只剩下一口的量, 在他下樓的過程中就被一飲而盡。
空杯子被他隨意放在了置物桌上, 一會兒會有女仆過來收走。
很多年之前, 玖蘭樞掀起了一場吸血鬼間的大屠/殺。
其最終目的是消滅所有純血種, 給妹妹玖蘭優姬留下一個安穩的生活環境。
為了這個結果，他不惜以身做餌，又搭進了不少衷心屬下的性命。
但，自以為是的關心，孤註一擲的瘋狂，從來就不是優姬想要的。
自顧自被人安排好了命運，也不是錐生零想要的。
自黑主學院一別後再隔經年, 兩個人聯手奪了玖蘭樞的權, 將人軟禁在這間別館內。
其實錐生零知道, 如果玖蘭樞想走，就憑他和優姬當然攔不住。但面對著站在自己面前憤而怒吼, 為她的“偶像學長”與“副寮長”鳴不平的優姬, 玖蘭樞少見地妥協了。
他放棄了籌謀許久的計劃，任由優姬一點點將他留下的爛攤子收拾好, 親自出手殺死白鷺更（在錐生零輔助下）帶回了一條拓麻, 除了那些活太久的老古董，幾乎已經將整個血族籠進手心。
她像個女王。
玖蘭樞坐在書房裏看優姬梳理計劃、布置安排，恍惚間仿佛看見了那個將自己的心臟扔進熔爐, 將自己的血肉獻給人類，創造出吸血鬼獵人的女始祖。
在那之後, 玖蘭樞開始主動幫助優姬掌權。在錐生零辭去血獵公會主席一職後，親自邀請對方來到別館。
他們的關系十分別扭。
玖蘭樞以為妹妹喜歡零，以為他們在一起會獲得幸福；
錐生零依舊記得優姬為了玖蘭樞放棄他，認為這對兄妹最後終究會走在一起；
而優姬則看出了兄長對零的在意，偶爾也會退一步將聊天的空間留給兩人。
三個人站在一起，每個人都覺得自己是電燈泡。
但又因為時光與諸多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隔在彼此之間，誰也沒打破界限，一直以朋友或親人的關系度過漫長歲月。
而今，那些腥風血雨的過往已經沈澱進了時間的長河裏。
玖蘭樞很少露面，專心宅在家體驗生活；錐生零接受了魔術協會的邀請，鎮守東京地脈；而優姬作為吸血鬼的女王，統合魔道，壓制並約束它們。
聖杯戰爭的事，別館裏的另外兩人也知道一些。甚至那個聖杯就是玖蘭樞找來的。
“有什麽也不知道的普通人卷進來了。”提起這個錐生零就有點發愁，他不好直接把一個不了解神秘的人拉過來給人巴拉巴拉講一通，再給人暈陶陶送回去。
這不太符合神秘側的規則。
更何況聖杯戰爭之後，這些神秘會像蝴蝶一樣從她的生命中撲棱棱消失，再也不會出現。
……不過更大的可能是毫無反抗之力的普通人會被那些葷素不忌的魔術師吞吃殆盡。
“普通人？”玖蘭樞坐在沙發的另一邊伸手逗弄那些停留的使魔。“能成功召喚出從者，甚至不是最後一個完成召喚的，最起碼這樣的人不會是毫無神秘天賦的普通人。”
言外之意，這種人要麽有很厲害的天賦，要麽非常幸運。
“確實，她很幸運。”錐生零讚同玖蘭樞的話語。
“她對神秘一竅不通，本人也與神秘毫無關聯，自身更是回路稀少到沒有做禦主的資質……但她的從者卻是少見的、能夠包容全部的、如同地母神一般的女人。”
被宙斯變作公牛帶回奧林匹斯山的公主，歐羅巴。
宙斯的神妃，以她的名字命名的歐亞大陸至今依舊在人世間流傳。
為了做好這個管理人，錐生零私下補了很多課。神妃歐羅巴在記載中是個極溫柔端莊大氣的好女人，有著悲天憫人的天性。*1這樣的從者不會放任禦主因他人的偷襲而死。
不會為了獲得魔力壓榨禦主的生命力、更不會唆使禦主去殺人吸取別人的生命力以延續自身。
再加上……
“因為召喚她出來的禦主是個普通人，所以歐羅巴的各項數值都被壓制得極低，為了不傷害禦主，不得不時刻維持靈子化狀態。這樣的從者，恐怕只有一次出手機會吧。甚至沒有令咒的輔助，連寶具都無法使用。”
這同時意味著來自神代的從者不會對城市造成巨大的破壞。
真是幸運。
“那不是挺好麽。”
玖蘭樞的態度和錐生零類似，對此表示樂見其成。“所以你在愁什麽？”
“……她不知道魔術的事，就不知道失去從者後如何尋求庇護。”錐生零點出他的擔憂。
“一個前禦主，很容易再次擁有令咒。”
到時候無論是重新召喚英靈返回戰場，還是契約其他失去禦主的從者，都是其他人的威脅。
一定有人會因為這個想要對那可憐的女孩斬草除根。
沒等玖蘭樞再說點什麽，錐生零便決定了接下來的行動。“算了，我派個使魔去聯系她的從者好了。”
生活在神代、見多識廣的歐羅巴公主一定知道該怎麽和自己的禦主溝通，讓那女孩在她消失之後保護好自己。
見此玖蘭樞將自己的建議咽了下去。
在他們一同生活的這許多年裏，要說玖蘭樞學會了什麽，那就是在其他人作出決定後不要多加幹涉。
雖說也不是打不贏這兩個人吧。論武力如今活著的純血種加一塊也不夠他打的。但錐生君會在給他做的那份湯裏加許許多多的鹽。
一個教訓，惹誰都不要惹廚子。
他真的會放任他自生自滅。
所以玖蘭樞收回了逗弄鴿子的手，提議道：“我給你準備一只蝙蝠？”
身為純血種，玖蘭樞能擁有諸多化身。其實優姬也有，但她不愛用，而且掌握不好化身的視角，眼前的視野一邊一半，容易一腳踩空。
錐生零不是什麽高等級的吸血鬼。雖然他可以說快把這群純血種和貴族的血吸了個遍，本質上說他依然是level D，在所有等級高一點的吸血鬼眼中就是一腳踩在墮落的邊緣。
哪怕這鋼絲線他走了近百年，至今也沒有掉下去的跡象。
他當然沒有這種化身，也不想養什麽蝙蝠。他養的馬白莉莉死後再沒養過任何動物，倒是植物養了一盆又一盆。
可這種時候總不至於讓藤蔓爬著去送信。
銀發的血獵嘆了口氣。“麻煩你了，玖蘭前輩。”
酒紅色長發的男人瞇著眼睛笑起來。
他揮手間，一只小小的黑色蝙蝠從袖子上飛出來，是玖蘭樞的一部分。
蝙蝠落在錐生零小臂上，男人仔仔細細囑咐了要對rider歐羅巴公主囑咐的話，然後看著小蝙蝠從窗戶飛出去。
最開始錐生零不願意接受玖蘭樞的這種別扭示好。
畢竟這個男人劣跡斑斑：操控他的人生，又打著為優姬好的旗號自顧自掀起血腥戰爭，還將忠心耿耿的下屬推進火坑。
而且他也可以借用師兄養的鷹，用作信使也沒什麽不好。
然而優姬看出了他的抗拒，只用一句話就說服了錐生零——
“你不覺得用樞哥哥的蝙蝠做信使，就好像是樞哥哥本人在幫你送信一樣麽？”
女孩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完全沒避著玖蘭樞，在吸血鬼始祖無奈縱容的目光下，和女孩不懷好意的調笑中，錐生零心情愉悅地點頭接受了。
嗯，就像她說的那樣，總是被玖蘭樞這混球推著向前走，這次也該輪到他使喚人了。
蝙蝠在收到消息後振翅離去，女仆無聲地出現在休息室，一人將空的紅酒杯拿走清洗，一人端著托盤走到沙發上的兩個人身邊。
“錐生大人，有信函。”
托盤上是兩封邀請函。
他拿起第一封，米白色的信紙上印著花紋，上面還飄來淡淡的木質香。聞起來不是香水或者噴霧直接噴上去導致的，而是用香薰或者點燃的香灰熏出來的。
工整的紅色火漆印上是一個類似蝴蝶翅膀的家徽。
錐生零拿起拆信刀，將火漆挑開，從信封裏抽出信紙。從頭看到尾後，對著女仆道：“安排一下下午三點的會面，有人要來這裏做客。”
信紙用的是極淺的藍，靠近白色卻又與白色不同。署名則是櫻·佐爾根。
十年前，她是遠阪家的次女，被過繼到已經被毀掉的間桐家做繼承人。
而在間桐老宅燒毀之後，間桐家當代家督離開了日本的靈地回到歐洲老家，並將姓氏改回了佐爾根。
這個女孩也就順勢成為了佐爾根家的繼承人。如今，則即將成為新的家督。
另一封信則正常許多，純白色的信封信紙，材質隨處可見，讓人查不出購買地。筆跡也十分規整，沒有個人風格可言。
完全符合這位客人謹慎的態度和作風。
“我出去一趟，中午回來。”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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