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65章 啟動

關燈
第065章 啟動

游輪晚餐後出發, 到達東京時幾乎是第二天清晨。

他們幾乎沒有多少修整的時間,因為第二天就是上學的日子。而哪怕是在游輪上狠狠睡了好幾個小時,回到陸地上的時候也非常非常勞累。

也許旅途中的休息並不能算是休息。

所以很少見的,黑羽快鬥和白馬探在課堂上雙雙趴桌子睡覺。

鑒於兩個人學習成績都不錯, 所以老師們十分善良地網開一面, 給了這兩位好學生一點點特權。

青子一上午都用擔憂的表情註視著兩位據說去參加偵探甲子園的同學。他本以為這兩個人回來會大談特談錄綜藝節目的過程, 沒想到回來是倒頭就睡。

女孩有心想叫人起來, 在課堂上睡覺實在是有點不太尊重老師,很容易被叫到辦公室罵,但又擔心他倆是真的沒休息好,有些躊躇。

還是紅子一錘定音,說放他倆睡吧,沒事。

在快鬥和白馬跑去參加節目的時候,青子和紅子相邀出門購物逛街, 兩個女孩建立起了堅實的友誼。

女孩子的友情可以在聊天中迅速升溫, 速度快得人猝不及防。

“我還以為錄綜藝是件輕松差事。”青子感慨道, “但看他們這麽累的樣子,真是讓人害怕。”

“說不定只是來回太累了。”紅子不太在乎地用銼刀修整指甲的邊邊角角。她今天塗了很漂亮的紅色指甲油, 閃閃發光, 上面一絲劃痕都沒有。

她很滿意。

青子歪頭。“是哦,畢竟是去無人島呢。”

紅子倒是不在意這兩個人錄綜藝的細節, 左不過是那些破案的故事, 她對誰愛誰、誰不愛誰、誰殺了誰之類的故事毫無興趣,有那個時間不如回家研究研究魔術去。

說起來,學校的化學實驗室也不錯, 等晚上沒人的時候,可以把一部分器材搬到這邊來, 無菌還有很多現成的器材。

“不過……最近是很冷嗎?”青子突然嘀咕道。

“冷?”紅子的手頓住,“都五月份了,哪裏冷?”

她探頭過去,似乎是想看看青子是不是衣服穿少了。“你感冒了?”

“沒有啦。”中森青子有些不好意思地湊過去,和紅子貼貼。“只是快鬥突然戴上了手套……有點擔心。他是那種很會保護手的人,冷的時候就會戴上的。畢竟在練魔術嘛。”

“魔術?”紅子一楞,然後才反應過來青子嘴裏的魔術和她理解的魔術不一致。

是普通人眼裏的變戲法。

她不是很看得上這種嘩眾取寵的東西,一眼就是假的有什麽聯系的必要?不過是對正統魔術的拙劣模仿罷了。對於黑羽快鬥的選擇她也不太理解。

在紅子看來,黑羽快鬥是個優秀的魔術師(神秘側的那種),這樣的人就算不把重心完全放置在魔術研究上,也應該看不上那種小家子氣的玩意吧。

但青子把紅發少女的疑問理解成了另一件事。

“哦對誒,你轉學過來之後,還沒有見過快鬥變魔術呢。”青子興致勃勃開始介紹。“快鬥他很厲害的哦?他爸爸曾經是享譽世界的魔術大師,會做全國巡演的那種呢!所以他也會變魔術!”

女孩嘰嘰喳喳像只快樂的小鳥,試圖為小泉紅子展示自己曾經收到的花束。她過生日時快鬥準備的小小驚喜,偶爾會在教室裏表演給大家看的紙牌魔術,那讓所有人快樂。

但在轉學生過來之後,新學期伊始大家都忙碌得要命,快鬥也很少再在教室裏變魔術了。

或者說,自從他出國五年再回來,青子就很少看見他變魔術了。

“所以快鬥其實很在意自己的手指。”她看著少年,露出一個柔軟的微笑。

“我只是不希望快鬥受傷。”

五年前的大火至今依舊繚繞在青子的心裏,它差一點就要燒毀一個女孩所擁有的、最初的友誼。

紅子用探究的眼神望向黑羽快鬥。

如她所言,時間進入五月,天氣已經暖合起來。這個時節戴上一雙厚手套顯然過於紮眼。所以少年戴著的是只能護住手掌的露指手套。

露指手套。

小泉紅子不知想到了什麽,表情變得有些神秘莫測起來。

也許我應該在判斷之前先向路西法大人要個預言。小泉紅子心想。

中午時,兩位疲憊不已的高中生終於雙雙從桌子上坐起來。揉揉眼睛打算吃午餐。

白馬探有管家婆婆給他準備的飯盒,但快鬥在拉響下課鈴後站起來伸了個懶腰,直接拉開窗戶跳了出去,嚇得青子再一次扒在窗框上大喊:

“快鬥——!不準跳窗戶——!!”

“哎呀抱歉——!我忘記啦!”

少年回應般地呼喊著,聲音卻越飄越遠,氣得中森青子直砸窗沿。

她當然知道快鬥這是去幹什麽了——他要在所有人之前跑到便利店去買限量的菠蘿包做午飯。

一般說來,快鬥有時間的話會自己做點便當帶去,青子有時候也會為他準備一份。但也有的時候,他會故意不帶便當而是去學校的便利店買吃的。

就好像吃慣了家裏的菜偶爾也想吃頓外賣一樣。

青子拿他簡直毫無辦法。

所以女孩最終決定不理那個可惡的家夥,她要和白馬同學與紅子同學一起出去吃午餐了。

——

事實上,黑羽快鬥這麽著急從教室裏出來還有一個原因。

他的回信到了。

昨天他讓托尼送了一封信給東京的靈脈管理人。他不知道對方是否在東京,只能用這種方式聯系他。不過好在托尼很快就叼來了回信,在他離開教室之前,就停在天臺的欄桿上吹風。

這是我的錯。快鬥心想。

是我帶著他們看動畫片,讓他們學會了男女主談話時必然出現在天臺,必然會出現倚靠著欄桿有風吹過發絲搖晃的情節畫面。

他們覺得那很美,並且總是試圖覆制。

真是只臭美男鴿。

他買了想吃的菠蘿包,又三下五除二爬上了天臺,找到在一邊“眾人皆醉我獨醒”的小白鴿。

“信呢?”他問。

“在那裏呢。”托尼從角落的石頭地下拽出一封信,叼給快鬥。“我們運氣很好哦!管理人在家呢!”

快鬥一邊打開面包袋,叼著面包一角塞進嘴裏,一邊拆開靈脈管理人的回信。

【……不必擔心,本次聖杯戰爭由我開啟,目的是梳理東京地下駁雜的靈脈。我偶然間得到了一只小型聖杯,或許無法像冬木市的大型聖杯戰爭一樣成為可循環的許願機,但它也能實現願望,只不過是一次性的。】

【如果放任東京的地脈長久處於無法疏通的狀態,早晚有一天這裏會變成鬼域之城。屆時群魔亂舞,便不是我一個人能遏制的了。】

【至於你提及的冬木市聖杯戰爭,其幕後還有一些未曾道與外人的秘辛:在制作令咒系統的間桐家覆滅之後,冬木市圓藏山下的大聖杯亦被解體。其殘骸由魔術師殺手封存在了不知名的地方。】

【魔術協會拿他沒有辦法,找不回殘骸就沒辦法對協會內部諸多魔道世家交代,故而對外隱瞞了冬木大聖杯已經解體的消息,讓這件事成為了無人知曉的秘密。】

【別告訴其他人。】

【作為情報的交換,在這次聖杯戰爭中擔任主持人的我因契約緣故無法插手任何一方。所以我希望拜托你一件事:盡量遏制聖杯戰爭造成的災害範圍。我可不想看到儀式過後東京變成一片廢墟。】

【……】

快鬥嚼面包的動作漸漸停止了。

他還以為這一次會是冬木市的再演,結果原來冬木已經沒有聖杯了……

【以及,雖然本次是小型聖杯戰爭,但魔術協會還是派了人過來。據說與上一屆聖杯戰爭的幸存者有聯系,對方會成為聖杯戰爭的禦主之一。如果你希望的話,我可以給你對方的聯系方式。】

魔術協會的禦主嗎。

快鬥皺了皺眉,想起阿特拉斯院那些完全不像人的魔術師,本能地對魔術協會派來的人有了惡感。

算了。他心想。

與其聯系魔術協會然後被對方背刺反殺,還不如找個知根知底的家夥組隊。

就算輸了也不會丟掉性命。

他舉起左手,目光直視被手套遮擋住的令咒。

“難道要找白馬探組隊嗎?還是小泉紅子?這兩個人都是魔術使吧,看在同學的面子上,應該也不至於為了聖杯把我搞死……”

少年癱著死魚眼,滿臉疲憊。

他想了一會兒,擡手抹了把臉,又決定把這個想法拋之腦後。

“想什麽呢。聖杯戰爭是九死一生的賭博,怎麽能隨隨便便拉人進來。”

【需要註意的是,小型聖杯戰爭不會過度宣揚,禦主的選擇也完全不由我本人決定,只要擁有足夠強烈的、能夠寄托於聖杯戰爭中的願望,這片土地就會回應訴求。】

【我會準備好相應的安全保障,如果實在不願意參加聖杯戰爭,你可以在召喚從者之前來我這裏將令咒轉移走。】

【如果你願意,現在就可以開始召喚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