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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3章 襲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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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3章 襲擊

最後是快鬥召喚來自己的小鴿子幫忙把屍體搬出了花房。

他的鴿子們都是幹凈白嫩的煉金鴿子, 一個個羽毛光滑、肌肉緊實飽滿,翼展適中、全身上下看著都很均勻。因為是魔力驅動,所以連爪爪尖都是白色的。

一看就養尊處優極了。

但現在卻要用來搬屍體!!!

快鬥表情有些猙獰,十分心痛自己的好鴿子們, 卻完全沒想起來自己之前用這些好鴿子運送棺材。

就算他想起來了, 他可能也會辯解一句:“那只是一具煉金棺材!光滑、整潔、泛著魔力波動!不會臟了任何人的手或者動物的爪子!但屍體會汙染我的鴿子!”

但他沒把這些話說出口, 隔著兩層水膜, 白馬探又看不見他的表情,所以他也不知道這個。

當他們將花房的門重新關好,又走得足夠遠之後,白馬探才散掉了他們頭上的水膜。

但即使是這樣,還是有刺鼻的惡臭湧入鼻腔。

“嘔。怎麽還能聞到啊。”被突如其來的刺激性味道熏到差點嘔吐,快鬥伸手想要拍拍胸口,才發現偵探依舊拽著自己的手。

他的表情有些微妙。

“花房裏那麽濃的味道, 衣服上會沾上太正常了。”白馬探連眉頭都沒皺, 很難想象他其實也在忍耐。

“現在手邊沒有趁手的工具, 屍體被埋藏也已經過去五年,恐怕得不到太多信息。要不我們先和節目組溝通一下報……嗯?”

黑羽快鬥反過來將手腕向裏扯了扯。

“我說, 小少爺。”少年臉上浮現出一個看起來很怪盜基德的笑容。“我們已經離開那裏了。是不是可以松手了呢?”

“唔姆。”白馬探面色不變地松了手, 好像一點尷尬都沒感受到。

他這樣坦然的態度,反倒讓快鬥有些別扭起來。

原來這就是“只要我不尷尬, 尷尬的就是別人”嗎。受教了。

“你要說什麽來著?報警嗎?”他轉移話題。

“嗯對。畢竟找到了屍體, 五年前以幻覺蓋棺定論的案子恐怕要修改結果了。還是叫警察來吧。”白馬探向後退了退,準備摸出手機先聯系節目組。

在白馬身後,偵探看不到的地方。他忍不住將自己的手覆上那只被白馬探握過的手腕, 輕輕環繞著收緊。

風吹過灌木叢,將枝條摩擦得簌簌響。

兩個人誰都沒有關註地上的屍體, 然而在背後倉庫的陰影裏,一個人輕輕地站在那裏。

他想要趁著這兩人都把註意力放在其他東西上的時候將屍體帶走。

酒窖裏的交鋒讓藤本隼人知道,那個看起來手腳都細得似乎能被一只手握住的高中生,其實還挺能打的。

再加上這人不知道從哪裏找到了那麽長的武器,真的打起來他身上帶著的匕首肯定討不了好,還會將另一個人引過來。

所以他拿出了身上攜帶著的,別的東西。

催眠噴霧。

不是砸在地上就能冒出煙霧的那種東西,而是裝在一個小瓶子裏,看起來像止汗噴霧或者口腔噴霧一類的東西,實際上裏面裝著的是催眠藥液。需要近距離使用(換句話說,撲在人臉上)才能生效。

他將小噴霧瓶子握在了手裏。

就在他準備好沖到快鬥身邊,將人放倒然後帶走屍體的那一刻,遠處傳來了發動機引擎的隆隆聲。

這突然出現的聲音吸引了在場三個人的視線,而伴隨而來的,是從沙地車上毫不留情一腳踢過來、仿若沖擊波一樣的足球。

黑羽快鬥整個人瞪大了眼。

他差一點就要條件反射開啟空間置換跑路了,結果在魔術生效的前一刻,他意識到江戶川柯南這個足球不是沖著他來的。

這該死的怪盜基德條件反射!

而那氣勢洶洶的足球最終帶起一陣風刮過他身側,狠狠撞上了……他身後的某個人。

因為快鬥聽見了呻吟聲和重物倒地的聲音。

他回頭看,發現藤本隼人就倒在他身後不遠處的陰影裏,不知道躲了多久。

堂哥這個見到犯罪嫌疑人先來一腳足球的習慣還挺好的。快鬥漫無邊際地想著。只要他不是對準我。

沙地車在他和白馬探身前漂移停下,服部平次第一個蹦下車,動作敏捷地看起來像是在逃離什麽可怕的地獄一樣。

“哦耶!成功著陸!”越水七槻握拳,松開了剎車。

缺席的三位偵探一個挨一個下車,想要看看屍體,卻又在靠近之後迅速後退。

“哈哈。”快鬥看他們動作一致地捂住鼻子,笑出聲來。

“味道很難聞吧?我和白馬把他搬出來的時候也很難受呢!”

被提到的偵探舉著手機臉色不太好看。“電話打不通。”

“嗯?”快鬥歪頭。“你打的是誰的電話?”

“是昨天我們打算出去時跟上來的那個工作人員。”他回憶道。“其實只是順手的事。畢竟那個時候就只有他在。”

“別擔心,白馬哥哥。”柯南仰著頭安慰,“我們回來前節目組的營地剛被攪了個天翻地覆,估計現在還在收拾,沒聽到電話吧。”

“那好吧。”他放下了手機。

被足球敲暈的藤本隼人就倒在一邊,但現在誰都沒有心情去關註他了。三個後到達的偵探紛紛戴上了手套,開始進行屍檢。

“既然節目組的電話打不通,那就先給警察打電話吧。”快鬥建議道。

“別等到節目錄制結束後了。否則警察到來都要夜裏了。”

這座無人島距離東京本土還是很遠的。

白馬探點點頭,重新撥通電話,三言兩語解釋好了過程,那邊搜查一課答應會立刻派人出警。

掛掉電話後,白馬探陷入了沈思。

黑羽君的話提醒了他。進展到如今,可以說是綜藝節目的高潮了。可是,一開始還會跟在他們身邊的隨身攝影師都跑到哪裏去了?

好像是從午餐後,那些人就都不見了……

在他思考的時候,快鬥扯了扯自己的袖子,又被衣服上沾染的氣味沖到了鼻子。情不自禁露出了嫌惡的表情後他喊道:“你們要在這裏檢查屍體的話我們就先回酒店換衣服了哦?”

“沒問題!”江戶川柯南語氣輕快地應了。

然後少年在白馬探露出探尋目光後把人一把拉走了。

他看白馬探還有點沈浸在自己的世界沒反應過來的樣子,恨鐵不成鋼地低聲道:“我的大少爺誒,你之前不是特別註重形象的嗎?怎麽現在不在乎身上的怪味了?”

剛剛從自己的世界裏回過神來的白馬探又被黑羽快鬥的用詞給迅速擊沈。

他眨眨眼,好像沒緩過來似的,毫不抵抗地就跟著走了。

直到回酒店的路上,白馬探才說出他的疑惑。

“你有沒有發現我們周圍的攝像頭越來越少了?一開始在書房裏做調查的時候,還有跟拍的攝像師在,想和你說點超出普通人理解的話都要小聲避開麥克,現在已經連一點影子都看不見了。”

要不是確認了書房裏確實沒有攝像頭,他也不敢就這麽大大咧咧直接對黑羽快鬥說起聖杯戰爭的事。

黑羽快鬥扯著白馬探手臂的手微微放松了些。

他當然發現了。

他可是怪盜,對鏡頭不說十分敏感,也可以說一句在場所有人中他最註意這個了。

畢竟怪盜可是有偶像包袱的。

但,關於這個問題,快鬥覺得實在不好解釋。

在誆騙節目組幫忙搬塑料人形回倉庫的時候,快鬥遠遠地看到水無憐奈從莊園裏離開。

女人身姿婀娜,看起來像個出身上流社會的貴婦。快鬥一下子就註意到了她和之前的不同。正是這一點不同吸引了少年的目光。

別誤會,當然沒有別的含義,只是那個行動姿態,某種意義上讓他想起了母親。

……以及和母親曾經很親近的莎朗姐姐。

他想他露出的不可思議的神色一定被註意到了,因為水無憐奈面對他的目光伸出了一根手指,輕輕沾上飽滿水潤的唇。

在那之後,快鬥似乎就再也沒有見到那位主持人。

酒店的午餐是節目組之前就預定好的。事實上,午餐時雖然有機位也有拍攝的工作人員,但之前一直跟在他們身邊的顯然不是這些。

他猜,或許這裏同樣發生了什麽。

“……我們可以一會兒再聯系一遍節目組。”快鬥說。

他覺得就算可能大概或許節目組的某些工作人員退出了,也不至於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全離開吧。

“也好。”白馬探點點頭,順從地和快鬥一起回到酒店洗澡換衣服。

等黑羽快鬥打理完自己,一邊擦頭發一邊往外走的時候,就看見白馬探已經穿著浴衣坐在他房間的沙發上按手機了。

快鬥瞇起眼睛。“餵,你怎麽在我房間?”

他們在酒店裏也選了對門。

“等你出來呀。”偵探毫不介意地說。“我剛剛給編導打了電話,他說立刻派人過來。”

編導似乎也並不知道這邊跟拍的工作人員都不在了的事,還很納悶呢。不過聽說警察要來的時候語氣倒很是興奮,惹得白馬探瞬間便想起了英國那上天入地無所不能的可怕媒體。

只能說,不愧是幹這個行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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