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3章 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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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3章 短信
三、
黑羽快鬥睜開眼睛。
陽光從窗簾沒能遮住的縫隙處悄悄溜了進來，在他還沈睡之時鋪滿了整個房間。一路漫過光潔的地板、尚算整潔的床鋪和堆滿了東西的書桌，投射到他的臉上。
於是少年從睡夢中睜開眼睛，撐著手臂坐起，一邊捂住被陽光晃到了的眼睛一邊咂咂嘴回憶著剛才的夢境。
那不只是個夢境，還是他曾經的真實經歷——
五年前的2月，剛剛小學畢業的黑羽快鬥遭遇了一場來自時鐘塔的封印指定。
而那場驚心動魄的逃亡最終也沒有完全成功：他還是沒能按照母親的期望只做一個普通人，依舊被帶進了魔術師的世界。但值得慶幸的是，不是以標本的身份。
阿特拉斯院的人救了他。
他在沙漠的地底經歷了常人難以想象的五年，才在院長的默許和希翁的幫助下離開了那裏，回到熟悉的江古田。
少年和母親原本生活的房子在一場大火之後被燒了個幹幹凈凈，如今的住址是在原有的基礎上重新修建起來的。他的母親貼心地幫他布置好了一切，只等他歸來。
少年吐出一口濁氣，慢悠悠從床下移動下來。
“快鬥——！”在他光著腳踩在毛毯上那一刻，窗外傳來了少女的呼喊。“早、上、好——！起床吃早飯啦！”
清脆靈動如同百靈鳥一般的聲音傳入耳畔，黑羽快鬥久違地露出一個笑容。他拉開窗簾，視線投向站在街道對面房子的二樓、正對著他臥室的陽臺上的少女，回應道：
“知道啦！已經起來了！這就過去！”
少女看著他的動作滿意地叉腰點頭，回去準備早飯了。
叫他起床的女孩是他的青梅竹馬，中森青子。
女孩的住址與他家僅有一條小路相隔，正正好好是對門。因為是鄰居，又年齡相仿，兩個人從很小的時候就成為了好友。
在他脫離阿特拉斯院回國之後，第一時間註意到站在門前徘徊的他，也是這個女孩。
黑羽快鬥伸了個懶腰，轉頭摸起自己的制服，抱著走進了洗漱間。
等他打理好自己，已經是十分鐘之後了。男孩掐著時間敲響了青梅家的大門，興沖沖來開門的青子手上還拿著鍋鏟，腰間系著圍裙，笑著對他說：“今天也很準時嘛。”
“那當然。”快鬥叉腰，“我可是分秒必爭哦。”
兩個人嘻嘻一笑，女孩把人迎進門，招呼他做到餐桌前去。而那裏已經坐了一個成年男人，舉著一張報紙細細觀看。
男人正是中森青子的父親，中森銀三。
對方乃是東京警視廳搜查二課的警部，主要負責抓捕智能犯*1，八年前怪盜基德在日本境內犯下的案子，也是由這位警部負責的。
“早上好，警部。”快鬥拉開椅子，打了個招呼。
“哦，早上好，快鬥。”對於這個隔壁家的小孩，中森銀三頗多照顧。只不過在對方出國五年又回來後，警部的心情略有些覆雜。
他的目光投向少年看不出異常的右眼。
五年前的傍晚，黑羽家突發天然氣爆炸，大火蔓延了好幾棟房子。
那天晚上他在警視廳值班，青子給他送晚飯，陪他在警視廳多留了一會兒。就在這段時間，黑羽家爆發大火，火警急匆匆趕去滅火，卻並未在房子裏發現房主人。
後來交番的警察說看見黑羽家的女主人騎著摩托帶著自己家小孩飛快遠去，人們才猜測或許是出了什麽事。
果不其然，第二天一早，黑羽家的女主人打電話給他，說兒子因為爆炸受了傷，要送去國外進行緊急治療，房屋的問題委托中森銀三代為處理，其他被牽連的人家等她回去便會賠償。
而那個說是送到國外去治療的小孩，就這樣在人們眼中消失了五年。
五年後那孩子終於回來，中森銀三卻一眼就看出了違和：小孩眼睛的顏色不對勁。
他還記得，快鬥那孩子繼承了來自父親的眼睛，一雙美麗的青紫色眼眸*2像極了深邃的大海。
而如今，那雙眼瞳竟只有一只仍然如過去一般靈動，另一只像是工藝精美的玻璃珠一樣，再也沒有了那種靈動的氣質。
黑羽千影曾偷偷告訴中森銀三，快鬥的右眼看不見了。為了避免影響另一只完好的眼睛，醫生建議更換了義眼。
多麽可惜。中森警部在心底嘆氣。
那麽好的孩子，要經歷這種事。視覺出了問題，以後很多職業都沒辦法從事了吧。更別提除了眼睛，那孩子身上還有更多傷痕。
“他能平安無事地回到我身邊，像個普通人一樣長大就已經很好了。”黑羽千影在電話的另一頭用感慨的語氣說道。“我對這個孩子沒有多麽偉大的期待，我只希望他幸福。”
為人父母，想必都是如此吧。
所以在快鬥獨自一人回到曾經的住宅舊址，熱心的中森警部承擔起了照顧那孩子的重任——雖說許多年前，他就已經把黑羽快鬥當成自家孩子來疼愛了。
落座的黑羽顯然不知道短短一瞬對面的男人都閃過了什麽念頭，他環顧四周，沒有看見這個家的女主人。於是問道：“警部，碧子阿姨不吃早飯嗎？”
“哦，她太忙了，昨天直接睡在了檢察院。等一會兒我上班的時候給她把早餐帶過去。”小胡子男人說道。
青子的母親、中森銀三警部的妻子中森碧子是一位檢察官，在東京地方檢察院工作。比起工作時間還能說一句規律的中森警部，檢察官就要忙得多。沒時間回家休息也是常態。
在快鬥的記憶裏，碧子阿姨曾經有過為了忙案子整整一個月不回家的時候。
總之是個女強人。
“媽媽又這樣。”在廚房聽著兩個人談話的青子忍不住插嘴，“都已經說過了無論如何不能熬夜工作了！”
“嘛，只是偶爾吧。”男人忍不住給自己妻子辯解一句。“她今天有一場公益訴訟，昨天才會忙碌到很晚的。”
對於檢察官來說，偶爾會出現的公益訴訟也是工作的一部分。
“這我當然知道。否則的話我一定會沖到媽媽那裏去把人拽回來的！”一邊說著可怕的話一邊將鍋裏的玉子燒倒進盤子中，而後才端著盤子走出廚房。
快鬥看她忙完了，很有眼色地進去幫忙將其他盤子都端出來。
青子今天準備的是日式早餐：玉子燒、味增湯、鹽烤三文魚、納豆和茶泡飯。
鑒於黑羽快鬥本人十足害怕魚類，所以盛裝三文魚的碟子只放在中森家父女面前。
“有公益訴訟啊？好想去看……”快鬥一邊分筷子一邊不無遺憾地說。
中森碧子是位極為優秀的女檢察官，她的訴訟風格鮮明，言辭精準，幾乎可以作為教學視頻來展示。快鬥曾經有幸旁聽過一場經濟案件訴訟，女人幹練自信的行事風格讓他無比震撼。
然而與工作中雷厲風行的特點不同，生活中的碧子女士是位溫柔和藹的女性，興趣廣泛，快鬥很喜歡和對方聊天。
“我們今天要上課的啦，快鬥。”青子道。
“我知道，所以感覺有點可惜嘛。”男孩吐吐舌頭。
這一點青子也點頭同意。“是呢。要是今天是周末的話，我也想去看。”
女孩很崇拜自己的母親，未來也想要選擇和母親一樣的職業，成為一名檢察官。而她的成績也很是不錯，偏差值也高，一直保持下去的話，考進東大的法律專業完全沒有問題。
“那我們翹課吧？”快鬥興致勃勃提議，隨即就被中森銀三用報紙卷敲了額頭。
“逃什麽課！”男人不太高興地說，“你們還是高中生呢！”
中森警部對於這兩個小孩逃課的想法非常不認同。
被說了。快鬥和青子偏頭對視，一起眨了眨眼。
爸爸真是太嘮叨了。青子撇撇嘴。
兩個小孩非常有默契地轉移了話題，談起江古田中學。
快鬥是四月份剛開學轉學進去的，和青子一起讀高二。本來女孩還擔心這家夥在國外修養許久會跟不上進度，提議要不要從高一開始上學，結果被否決了。
快鬥當著她的面打開了數學書，表演了一把現場做題。最終以極高的準確率讓青子放下了心。
“說起來，今天好像還有新的轉學生要來呢。”
“新的轉學生？”
“是呢。昨天晚上我做完值日，看見紺野老師拿著轉學生表單往樓上走，好像是要送去校長室。不過好可惜，離得太遠了我沒有看見轉學生的照片。”青子不無遺憾地說。
江古田高中雖然在東京，但卻不是那種偏差值高到會吸引外地學生轉來的學校。青子和快鬥選擇這裏也只是因為離家近而已。不然的話，他們完全可以到杯戶高中上學。
快鬥：“真稀奇。”
青子點頭：“是吧。江古田在你之後居然還有人要轉來呢。好好奇。”
在這樣的閑聊中，三人結束了早飯。
吃完飯中森銀三去廚房刷碗，快鬥回家去收拾書包，準備一會兒跟青子一起上學。就在他拾掇著將書本放進背包裏時，手機突然彈出了一條消息。
【媽媽：快鬥，別忘了放學後去一趟米花町哦。一個人在日本生活很不方便，我聯系了你的堂哥多關照你。】
黑羽快鬥看著短信一陣迷茫。
堂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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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黑羽快鬥睜開眼睛。
陽光從窗簾沒能遮住的縫隙處悄悄溜了進來，在他還沈睡之時鋪滿了整個房間。一路漫過光潔的地板、尚算整潔的床鋪和堆滿了東西的書桌，投射到他的臉上。
於是少年從睡夢中睜開眼睛，撐著手臂坐起，一邊捂住被陽光晃到了的眼睛一邊咂咂嘴回憶著剛才的夢境。
那不只是個夢境，還是他曾經的真實經歷——
五年前的2月，剛剛小學畢業的黑羽快鬥遭遇了一場來自時鐘塔的封印指定。
而那場驚心動魄的逃亡最終也沒有完全成功：他還是沒能按照母親的期望只做一個普通人，依舊被帶進了魔術師的世界。但值得慶幸的是，不是以標本的身份。
阿特拉斯院的人救了他。
他在沙漠的地底經歷了常人難以想象的五年，才在院長的默許和希翁的幫助下離開了那裏，回到熟悉的江古田。
少年和母親原本生活的房子在一場大火之後被燒了個幹幹凈凈，如今的住址是在原有的基礎上重新修建起來的。他的母親貼心地幫他布置好了一切，只等他歸來。
少年吐出一口濁氣，慢悠悠從床下移動下來。
“快鬥——！”在他光著腳踩在毛毯上那一刻，窗外傳來了少女的呼喊。“早、上、好——！起床吃早飯啦！”
清脆靈動如同百靈鳥一般的聲音傳入耳畔，黑羽快鬥久違地露出一個笑容。他拉開窗簾，視線投向站在街道對面房子的二樓、正對著他臥室的陽臺上的少女，回應道：
“知道啦！已經起來了！這就過去！”
少女看著他的動作滿意地叉腰點頭，回去準備早飯了。
叫他起床的女孩是他的青梅竹馬，中森青子。
女孩的住址與他家僅有一條小路相隔，正正好好是對門。因為是鄰居，又年齡相仿，兩個人從很小的時候就成為了好友。
在他脫離阿特拉斯院回國之後，第一時間註意到站在門前徘徊的他，也是這個女孩。
黑羽快鬥伸了個懶腰，轉頭摸起自己的制服，抱著走進了洗漱間。
等他打理好自己，已經是十分鐘之後了。男孩掐著時間敲響了青梅家的大門，興沖沖來開門的青子手上還拿著鍋鏟，腰間系著圍裙，笑著對他說：“今天也很準時嘛。”
“那當然。”快鬥叉腰，“我可是分秒必爭哦。”
兩個人嘻嘻一笑，女孩把人迎進門，招呼他做到餐桌前去。而那裏已經坐了一個成年男人，舉著一張報紙細細觀看。
男人正是中森青子的父親，中森銀三。
對方乃是東京警視廳搜查二課的警部，主要負責抓捕智能犯*1，八年前怪盜基德在日本境內犯下的案子，也是由這位警部負責的。
“早上好，警部。”快鬥拉開椅子，打了個招呼。
“哦，早上好，快鬥。”對於這個隔壁家的小孩，中森銀三頗多照顧。只不過在對方出國五年又回來後，警部的心情略有些覆雜。
他的目光投向少年看不出異常的右眼。
五年前的傍晚，黑羽家突發天然氣爆炸，大火蔓延了好幾棟房子。
那天晚上他在警視廳值班，青子給他送晚飯，陪他在警視廳多留了一會兒。就在這段時間，黑羽家爆發大火，火警急匆匆趕去滅火，卻並未在房子裏發現房主人。
後來交番的警察說看見黑羽家的女主人騎著摩托帶著自己家小孩飛快遠去，人們才猜測或許是出了什麽事。
果不其然，第二天一早，黑羽家的女主人打電話給他，說兒子因為爆炸受了傷，要送去國外進行緊急治療，房屋的問題委托中森銀三代為處理，其他被牽連的人家等她回去便會賠償。
而那個說是送到國外去治療的小孩，就這樣在人們眼中消失了五年。
五年後那孩子終於回來，中森銀三卻一眼就看出了違和：小孩眼睛的顏色不對勁。
他還記得，快鬥那孩子繼承了來自父親的眼睛，一雙美麗的青紫色眼眸*2像極了深邃的大海。
而如今，那雙眼瞳竟只有一只仍然如過去一般靈動，另一只像是工藝精美的玻璃珠一樣，再也沒有了那種靈動的氣質。
黑羽千影曾偷偷告訴中森銀三，快鬥的右眼看不見了。為了避免影響另一只完好的眼睛，醫生建議更換了義眼。
多麽可惜。中森警部在心底嘆氣。
那麽好的孩子，要經歷這種事。視覺出了問題，以後很多職業都沒辦法從事了吧。更別提除了眼睛，那孩子身上還有更多傷痕。
“他能平安無事地回到我身邊，像個普通人一樣長大就已經很好了。”黑羽千影在電話的另一頭用感慨的語氣說道。“我對這個孩子沒有多麽偉大的期待，我只希望他幸福。”
為人父母，想必都是如此吧。
所以在快鬥獨自一人回到曾經的住宅舊址，熱心的中森警部承擔起了照顧那孩子的重任——雖說許多年前，他就已經把黑羽快鬥當成自家孩子來疼愛了。
落座的黑羽顯然不知道短短一瞬對面的男人都閃過了什麽念頭，他環顧四周，沒有看見這個家的女主人。於是問道：“警部，碧子阿姨不吃早飯嗎？”
“哦，她太忙了，昨天直接睡在了檢察院。等一會兒我上班的時候給她把早餐帶過去。”小胡子男人說道。
青子的母親、中森銀三警部的妻子中森碧子是一位檢察官，在東京地方檢察院工作。比起工作時間還能說一句規律的中森警部，檢察官就要忙得多。沒時間回家休息也是常態。
在快鬥的記憶裏，碧子阿姨曾經有過為了忙案子整整一個月不回家的時候。
總之是個女強人。
“媽媽又這樣。”在廚房聽著兩個人談話的青子忍不住插嘴，“都已經說過了無論如何不能熬夜工作了！”
“嘛，只是偶爾吧。”男人忍不住給自己妻子辯解一句。“她今天有一場公益訴訟，昨天才會忙碌到很晚的。”
對於檢察官來說，偶爾會出現的公益訴訟也是工作的一部分。
“這我當然知道。否則的話我一定會沖到媽媽那裏去把人拽回來的！”一邊說著可怕的話一邊將鍋裏的玉子燒倒進盤子中，而後才端著盤子走出廚房。
快鬥看她忙完了，很有眼色地進去幫忙將其他盤子都端出來。
青子今天準備的是日式早餐：玉子燒、味增湯、鹽烤三文魚、納豆和茶泡飯。
鑒於黑羽快鬥本人十足害怕魚類，所以盛裝三文魚的碟子只放在中森家父女面前。
“有公益訴訟啊？好想去看……”快鬥一邊分筷子一邊不無遺憾地說。
中森碧子是位極為優秀的女檢察官，她的訴訟風格鮮明，言辭精準，幾乎可以作為教學視頻來展示。快鬥曾經有幸旁聽過一場經濟案件訴訟，女人幹練自信的行事風格讓他無比震撼。
然而與工作中雷厲風行的特點不同，生活中的碧子女士是位溫柔和藹的女性，興趣廣泛，快鬥很喜歡和對方聊天。
“我們今天要上課的啦，快鬥。”青子道。
“我知道，所以感覺有點可惜嘛。”男孩吐吐舌頭。
這一點青子也點頭同意。“是呢。要是今天是周末的話，我也想去看。”
女孩很崇拜自己的母親，未來也想要選擇和母親一樣的職業，成為一名檢察官。而她的成績也很是不錯，偏差值也高，一直保持下去的話，考進東大的法律專業完全沒有問題。
“那我們翹課吧？”快鬥興致勃勃提議，隨即就被中森銀三用報紙卷敲了額頭。
“逃什麽課！”男人不太高興地說，“你們還是高中生呢！”
中森警部對於這兩個小孩逃課的想法非常不認同。
被說了。快鬥和青子偏頭對視，一起眨了眨眼。
爸爸真是太嘮叨了。青子撇撇嘴。
兩個小孩非常有默契地轉移了話題，談起江古田中學。
快鬥是四月份剛開學轉學進去的，和青子一起讀高二。本來女孩還擔心這家夥在國外修養許久會跟不上進度，提議要不要從高一開始上學，結果被否決了。
快鬥當著她的面打開了數學書，表演了一把現場做題。最終以極高的準確率讓青子放下了心。
“說起來，今天好像還有新的轉學生要來呢。”
“新的轉學生？”
“是呢。昨天晚上我做完值日，看見紺野老師拿著轉學生表單往樓上走，好像是要送去校長室。不過好可惜，離得太遠了我沒有看見轉學生的照片。”青子不無遺憾地說。
江古田高中雖然在東京，但卻不是那種偏差值高到會吸引外地學生轉來的學校。青子和快鬥選擇這裏也只是因為離家近而已。不然的話，他們完全可以到杯戶高中上學。
快鬥：“真稀奇。”
青子點頭：“是吧。江古田在你之後居然還有人要轉來呢。好好奇。”
在這樣的閑聊中，三人結束了早飯。
吃完飯中森銀三去廚房刷碗，快鬥回家去收拾書包，準備一會兒跟青子一起上學。就在他拾掇著將書本放進背包裏時，手機突然彈出了一條消息。
【媽媽：快鬥，別忘了放學後去一趟米花町哦。一個人在日本生活很不方便，我聯系了你的堂哥多關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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