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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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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黑色玉犬輕輕松咬碎躲藏在暗處咒靈,白色玉犬像是一只守衛者一直緊緊跟隨在惠的身邊,等待夥伴勝利歸來。

感受到黑犬傳達出來愉悅,惠回頭話還沒說就被夏油傑從半空中跳下來一把抱起,“惠很棒,現在要配合我們完成一項重大任務哦”

穿過夏油傑肩膀,伏黑惠看到老師對他比了兩個大拇指,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覺微笑,對夏油傑說:“我會配合。”

把惠送到事先約好的地方,看著香理把孩子接過,夏油傑一句話都沒來得及說就趕緊騎著虹龍返回,心裏祈禱自己回去的時候那兩個人別已經兩敗俱傷。

在夏油傑走後不久,甚爾提刀直接刺穿五條悟後心,看了一眼遠處的錄音筆,配合著咬牙切齒地說:“[六眼],說你把我兒子扔到哪去了?”

五條悟看了一眼穿過胸前長刀,還上手摸了一下,血很紅,神態自然地說:“啊,我也沒想到來遲了,剛剛進了咒靈肚子,沒想到在最後的時候小家夥還覺醒了,真的可惜啊。”

甚爾因為五條悟這句話差點失去了一個殺手職業素養,按照劇本上臺詞繼續質問,“你為什麽會來遲?夏油傑和你一起來,他人呢?”

“傑當時去接我啊,我一個人在甜品店拿不了那麽多東西,”五條悟理直氣壯,“我當時本來是打算帶小惠體驗一下沈浸式鬼屋,沒想到居然發生了這樣的事。”

聽聽這理直氣壯的話,饒是甚爾這種人渣都想說五條悟是個連自己都避之不及的人渣。

他當初看到這個劇本的時候覺得離譜,但是被五條悟一句話反駁了回去,“那群老家夥們覺得我就是這樣的人啦,放心,你只管配合,剩下交給我來。”

細下再仔細回想,覺得五條悟能做出來這種事情好像也不足為奇。

“所以我的兒子就白白死了?你還是他的老師,”伏黑甚爾咬牙切齒,抽出刀對著五條悟砍了過去,五條悟瞬移躲開甚爾攻擊,在空中擡手,“【蒼】。”

甚爾見狀迅速躲閃,再次藏匿起來找尋下一次出手的角度。

夏油傑趕來的時候看到五條悟胸口血流個不止,眼睛瞬間變大,著急地叫,“悟!”

然後就被再次出現伏黑甚爾捅了一刀,笑得張狂,“我以為你們實力很強,沒想到就連我這種沒有任何咒力猴子也能輕而易舉地殺了你們。”

“現在,你們就都去陪我兒子吧!”

甚爾又是一刀穿過夏油傑腹部,“我兒子不在了,你們兩也都去陪他。”

五條悟擡手,“甚爾,你的對手是我,【赫】。”

伏黑甚爾反手拎起夏油傑將他丟在一邊,然後再次對上五條悟,手裏的匕首飛向了五條悟頭顱。

這一場戲本來就是演給所有人看,賭註很大,一旦失誤就意味著滿盤皆輸。

對於這次的計劃,伏黑甚爾是反對的,他喜歡謹慎的打法,但是五條悟和夏油傑還處於少年最年輕氣盛的階段,希望通過這一次的計劃釣出最大的魚,順便清洗一波咒術界人。

香理除了是甚爾妻子,是一個母親之外,還是一個商人,是一個敢投資敢賭的商人,為了丈夫和孩子以後能夠完全自由,也賭上所有,擡眼對甚爾說:“不管接下來我說什麽你都別信,相信我就好。”

這一次的戰鬥是真的,沒有任何作假,而五條悟賭的就是自己不會死,咒靈悟能夠在瀕死之際領悟最強術式,他自然也可以,還會比咒靈悟更早。

在地上躺著裝死的夏油傑捏著地上的錄音筆,制造些許噪音,捏著錄音筆手愈發用力,捏斷了錄音筆,其中的一些功能也受到影響,金屬線露出。

“悟,”夏油傑大叫,然後就聽到五條悟對他說:“傑你先走,這裏交給我。”

聽到這句話夏油傑拒絕,“我陪你。”

“不用,甚爾交給我來對付就行,你先回,”五條悟擡手抹去嘴邊的血,一雙藍眸緊緊盯著伏黑甚爾,眼神已經開始癲狂,“來試試我這招。”

夏油傑這次拔腿就跑,一邊跑一邊說:“悟你撐住,我回去找硝子。”

然後就被甚爾不知道什麽時候拿出來手/槍射中了肩膀,吹了一下槍口火氣,甚爾不屑地說:“沒想到一個咒術師居然還會怕火器。”

夏油傑也是吃了沒有用咒力籠罩全身的虧,放在以往怎麽都不可能犯這樣的錯誤。

“甚爾,再來看看我這招,”五條悟出聲吸引了甚爾註意力,“【茈】。”

五條悟神情癲狂,大量的咒力沖擊大腦,已經不正常了,甚爾這個時候收手已經來不及,快速跑出攻擊範圍,在五條悟身後用匕首柄敲他後腦勺,被[無下限]攔住,甚爾試圖叫醒五條悟,“醒醒。”

再這樣下去真就有一個人得死。

五條悟後踢把甚爾踹出去,興奮地說:“再來,我距離那個境界只差一點。”

不管差多少都得活著,甚爾看著說完後已經徹底陷入癲狂全無神智的五條悟,又看了一眼手中的天逆鉾,咬牙道,“希望那個家夥沒有說假話。”

說完再次隱匿在暗處,握緊了手中的天逆鉾,在五條悟轉身的時候快速現身捅了進去,五條悟額頭開始不斷地滲血,五條悟眼神開始空洞。

伏黑甚爾整個人頓住了,天逆鉾都不敢抽出來,也不敢搖晃,“餵,你這家夥不會真的死了吧?”

五條悟還是一句話都不回,呆呆地站立在半空中,就在甚爾心裏斷定計劃失敗,想要扛著他離開的時侯,聽到五條悟神經質似的笑聲,“哈哈哈哈哈,原來是這樣啊。”

說著把額頭天逆鉾抽了出來,擡手比劃,“天上天下,唯我獨尊。”

甚爾見狀扭頭就跑,頭也不回,“媽的。”

本來以為是自己要控制好自己不幹掉這兩個家夥,沒想到到最後居然是自己要保證保住自己的命。

大約將近十分鐘左右,甚爾再次回來,看著已經用【反轉術式】治愈好自己坐在課桌上五條悟,撿起地上的天逆鉾,說:“行了,用【瞬移】離開,記得給惠做飯。”

在這場計劃裏面,先死人總是幸福的。

“嗯哼,”五條悟應了一聲,說:“我現在已經走出了那一步,這一次咒術界清洗一定沒問題。”

甚爾把天逆鉾上的血跡擦幹,抽空看了五條悟一眼,語氣篤定,“那當然,香理可是很厲害。”

聽到甚爾這一副比誇自己還榮耀的表情,五條悟感覺自己的胃突然不舒服了起來,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在離開前笑著說:“那這裏售後就交給你了。”

話音剛落人就消失了。

甚爾看著空蕩蕩被毀得只剩下殘垣破壁大樓,嘴角一勾,將手中的炸藥放在大樓的各個角落,最後往中間位置扔了一個炸彈,轉身就走。

而這邊回到高專門口的夏油傑仿佛再也撐不住,直接趴在了高專校門口,閉上眼睛之前還在感嘆,演戲太累了,這一次結束之後他再也不演了。

後來一直演戲成了習慣夏油傑回想起自己第一次演戲時候的想法,微笑著告訴自己,這個世界總要有人為此犧牲一些東西,為了大義,他個人辛苦一點也無所謂。

家入硝子提前已經收到過夏油傑訊息,剛把手頭工作處理完打算出去找夏油傑他們,然後就見夏油傑躺在血汙裏,臉上淡定的表情不再,趕緊快步上前治療。

扛回醫務室已經聽完錄音筆內容家入硝子沒忍住問夏油傑,“這個錄音筆裏的話是真的話?惠真的因為你們倆疏忽被咒靈殺死了?”

醒來的夏油傑沈默了一會兒,道,“我和悟看到的時候已經來不及。”

家入硝子沒忍住給了夏油傑一巴掌,憤怒道,“你們這兩個人渣。”

想到什麽,然後趕緊問,“所以悟呢?被甚爾殺了?”

家入硝子心情覆雜,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做什麽表情,夏油傑繼續沈默。

“算了,這事我沒法參與,我已經給夜蛾老師打電話了。”

聽到這話的夏油傑睫毛抖動了一下,心想硝子怎麽演得比自己還要逼真,這一巴掌是演戲還是借題發揮,真的好疼。

夜蛾正道在電話裏已經聽家入硝子說了一部分,也清楚五條悟和夏油傑收了一個三歲小孩當學生,現在出了這種事情,爸爸又找上來報仇,饒是夜蛾正道都有一種頭暈目眩的感覺。

“我們現在趕緊去現場找一下悟,”夜蛾正道說,五條家少主一旦出事,後果不是他們能夠承擔得起。

夏油傑放下對話另一端“通話已關機”手機,對夜蛾正道說:“好像已經來不及。”

他收到了一條短信,“五條悟已經死了,下一個會是你嗎?”

落款是伏黑甚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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