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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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之後日子風平浪靜,伏黑一家三口過得相當溫馨,惠被送到幼稚園,甚爾天天跟著老婆去公司彰顯地位和存在感。

五條悟和夏油傑忙著和新同學一起出任務磨合默契度,偶爾過來一趟也是討論正事,絕大多數時候都是夏油傑交流,五條悟在一邊逗小孩,教惠簡單使用咒力,同時也帶動了惠大量溢出咒力湧向黑色大繭。

這天惠正在幼稚園在午休,睡夢裏,他自己不斷地在走廊裏跑動,仿佛前面有什麽東西在召喚自己,他內心焦急,睡夢中身體攥拳都在發力,小臉急得發紅。

他看到有個粉頭發的少年吃了一根看起來像是手指一樣的東西,然後瞬間秒掉了一個大怪物,然後還跟自己打了起來,把自己打得坐在了地上。

而且自己為什麽會覺得這個粉頭發少年會是吃小孩那個男的呢?

這個時候五條老師出場了,好像不是五條老師,是老師弟弟嗎?惠看著眼前高大的身影陷入了困惑。

只見老師沒有花多久就輕輕松松的把粉頭發打得暈了過去,惠疑惑地歪了歪腦袋,是在做夢嗎?

但是那種來自身體的疼痛不像是假的,他感覺自己很疼。

兩面宿儺感受到上方隱隱傳來一絲光亮,兩只小眼睛看了一眼還在繭裏咒靈悟,邪笑一聲跳上去占領了伏黑惠身體。

而原本在睡夢中伏黑惠直直落在地上摔醒,醒來靠近黑色大繭,摸了摸還在繭裏老師,小聲地說:“老師你很累吧,我會保護你的。”

在繭裏沈睡咒靈悟隱約感受到了伏黑惠氣息,一時之間睡得更沈。

而重見光明的兩面宿儺這次也不嫌棄伏黑惠身體不好用,從床上坐起來,掏出自己在影子空間裏看到棒棒糖,連外面的包裝都沒拆直接放嘴裏咬咬咬,沒有蜂蜜甜,還有點草莓味道,也還算湊和。

兩面宿儺直接從床上跳了起來,看了一眼床上一個個睡得香甜的小孩,遺憾地嘆了一口氣,如果不是為了伏黑惠,他今天就把這些小孩味道吃個遍,可惜了。

他直直地走了出去,理也不理身後追來的老師,在中午巡查老師快要抱住他的時候靈活躲了過去,嘴裏還警告道,“別來煩我,不然接下來我會做點什麽就一定了。”

老師怎麽會理會這種小孩子的發言,她只知道自己職責就是不讓任何一個小孩離開學校,午休時間回去乖乖午睡。

兩面宿儺被糾纏著不放的老師弄得煩了,跳起來直接一腳踢得老師暈了過去,轉身助跑攀上墻頭離開。

這時候監控室裏工作人員還在呼呼大睡。

兩面宿儺看著外面已經大變樣的世界,隨便走進一家餐館,看著墻上的菜單,叫住一邊的服務生,“餵,把這面墻菜都給我來一遍。”

五條悟說的自己沒吃過好東西,他倒要看看五條悟嘴裏說的好東西是什麽味道。

服務生聽到一個三歲小孩嗓音如此成熟,點頭功夫還抽空想了一下這個小孩到變聲期和變聲期之後聲音該有多麽雄渾。

不過。

服務生小哥歉意一笑,問,“小朋友,你的家長呢?”

“什麽家長,就我一個,還不快去給我弄吃?”兩面宿儺對他們效率很不滿意,放在以前,每次他說想吃什麽肉的時候裏梅都會很快處理好放在他的面前,一點都不蛞噪。

看來是個被家裏寵壞小孩,臉上還畫著奇怪的花紋,可惜了這麽好看的一張臉蛋,服務生心裏想,面上保持營業微笑。

“不好意思哦,小朋友,原則上來說,在沒有家長的陪同下我們餐館是不接待小朋友哦”

哦個頭啊你哦,兩面宿儺在影子空間已經受夠了咒靈悟那隨時隨地“哦”,聽到這個“哦”再也沒忍住,直接給了服務生一拳頭,打得小哥當下鼻血就止不住地流。

聽到動靜還在櫃臺收費的店長出來,還沒來得及問發生了什麽,就被兩面宿儺兩拳頭撂倒,享受了和小哥一樣待遇,店長連眼淚都出來了。

看著被嚇跑的食客和剛剛想要開口說公道話被一起打趴下食客,還有的食客把盤子端走就跑,生怕惹上事,那都是錢啊,他今天一天得損失多少啊,店長心都在滴血。

“我的耐心有限,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把這面墻上的菜做出來,我要吃。”

店長連連點頭,把小哥攙扶起來說:“你去跟後廚做,優先給這位小朋友做。”

趁小哥點頭空當,悄悄地說:“順便報警。”

小哥這次還沒來得及點頭就又被打趴下來,兩面宿儺踩著店長頭說:“報警是什麽?打算叫人來幫你們嗎?本大爺耐心從來都是有限的,事不過三,不要試圖挑釁我。”

要不是伏黑惠現在還沒長大,他也不用這麽憋屈,兩面宿儺心想,趁現在他替伏黑惠多吃點,這樣就會長快很多。

說做就做,兩面宿儺又指著另一面墻說:“那面菜單也要。”

“啊?”店長不敢置信,小小年紀孩子怎麽可能吃得下這麽多,見兩面宿儺的眼睛看了過來,連連點頭,“沒問題沒問題,我這就去吩咐廚房。”

也就是在這時候,店長才發現小孩眼下那兩只眼睛不是畫上去的,而是真的,小眼珠子還在轉動,畫畫自然達不到這麽真實。

兩面宿儺坐在成年人椅子上,不爽地看著桌沿,伏黑惠這什麽破身高,坐著怎麽還沒桌子高?

他站起來又覺得不符合他的身份,對剛站起來的服務生小哥說:“去給我拿一個我可以坐的椅子。”

服務生小哥捂著鼻子顫抖著解釋,“現在適合您椅子只有兒童座椅,請問能夠接受嗎?”

兒童座椅是什麽?兩面宿儺隨意地點了點頭,直到看到服務生小哥搬過來椅子徹底震怒。

這群可惡的食物居然還想把自己關在這個刑椅裏面,嘴上說什麽兒童座椅,看來還是沒被打夠。

服務生小哥捂著自己的眼睛發出哀嚎聲,整個人哭了起來。

原本還在地上趴著的食客們看到兩面宿儺的眼睛從他們身上掃過,一個個趕緊站起來,集思廣益拿了不少靠墊放在椅子上,試圖堆高高讓兩面宿儺坐上去。

等到廚師叫服務生傳菜的時候,兩面宿儺嫌棄地看了一眼那一堆坐墊,直接坐在了桌子上,伸手接過服務生小哥手裏的盤子,拿著手邊的刀子戳著面條往嘴裏送。

一直顫抖的手伸過來遞上了叉子,一句話都不敢多說,兩面宿儺滿意地點了點頭。

一道菜又一道菜,沒多久伏黑惠小肚子就肉眼可見地鼓了起來,兩面宿儺絲毫不擔心撐破,看著自己身前身後擺滿的盤子和清空了盤子,小手一揮,“剛剛牛肉再來一份。”

只要他多吃點,伏黑惠遲早會長高,兩面宿儺心想。

而這個時候另一位來換班老師看到路上趴著的同事,尖叫一聲趕緊把她叫醒,“美子你怎麽了?你醒醒啊。”

被晃醒的老師睜開眼第一句話就是,“快打電話給惠家長,惠跑了。”

“什麽?”同事聲音太高,又成功的把美子老師叫暈了過去。

同時趕緊攙扶著美子老師到辦公室打電話,等甚爾接到兒子跑了消息的時候他是震驚的,惠再乖不過了,怎麽可能隨便跑出學校還打暈老師,咒靈悟那個家夥也不會。

等一下,甚爾突然想到了另一個人,對工作妻子說:“香理,你就在這裏等我,忙完給我打電話,我去處理點事情。”

香理隱約聽到了電話那端惠老師的聲音,微微偏頭,“是惠出什麽事了嗎?”

“不是,是孔時雨那邊的助理給我打電話,”甚爾說。

現在妻子還不知道惠身體裏有兩面宿儺事情,這種事情還是不用香理擔心了,伏黑甚爾心想。

他不知道的是伏黑香理已經見過兩面宿儺,而香理之前沒有告訴甚爾是因為兩面宿儺第一次出現當天晚上甚爾就回來,然後和五條悟,夏油傑聊了一個多小時,她以為那兩個少年已經跟甚爾說了。

甚爾從辦公室出來,臉上的神情變得很恐怖,讓一邊還在工作人工作效率都加快了不少,直到甚爾離開才舒了一口氣。

“總覺得剛剛小嬌夫其實很恐怖,以後也別叫甚爾君小嬌夫,他怕是個暴君。”

有人發出了這樣的感慨,得到了大家一致點頭,暴君之名再次以這種方式被人得知。

甚爾根據幼稚園給出的監控,然後根據路邊小小的腳印一路追蹤,然後就到了一家餐館門口,外面還停著一輛警車。

也不知道是跑出去的哪位顧客幫忙報了警,在兩面宿儺吃第二十盤菜的時候街上響起了警笛聲音,在店裏除了兩面宿儺眼裏都升起了希望的光芒,但是一個個又不敢湊到窗前看看是不是真的。

此時的兩面宿儺喝得小臉發紅,四只眼睛慢慢就要合上了,聽到外面的聲音瞬間警覺,一個翻身就要下地,可惜他的四肢有點不聽他使喚,差點腦袋著地,不過還是憑借著良好的身體意識勉強站在地上。

酒氣湧上大腦,兩面宿儺腦袋暈乎乎,嘴裏還道:“這酒味道不錯,要比千年前的酒更烈,我喜歡。”

甚爾進來就看到占了自己兒子肉身人醉熏熏在那裏打醉拳,把一群沒用的警察打得趴下一堆,甚爾加入進去一手刀砍在惠的脖子上讓他陷入昏迷。

沒什麽誠意的道歉,“不好意思,家裏小孩前幾天被狗咬,沒來得及帶他打狂犬疫苗,我帶他去安樂死。”

啊?一店人瞠目結舌,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就在甚爾轉身帶著孩子走的時候,聽到老板弱弱的聲音,“請問這邊可以把費用結一下嗎?”

甚爾看了眼被拆得連張桌子都沒有店鋪,再看看趴在地上的人和警察,勉強擠出四個字,“當然可以。”

然後就從兒子兜裏掏出他這幾天掙工資遞了過去,問,“還差多少。”

五條悟給惠那張壓歲錢卡還在他手裏,應該是夠的,如果還不夠,這個兒子就送給五條家吧,當老師的為學生花點錢怎麽了,甚爾心裏理直氣壯地想。

等到老板數著甚爾遞給他三萬日元,報出還差的數字,甚爾不敢置信,把小孩拎到老板面前問,“還差多少?”

“三百七十五萬,”老板整個人哭得稀裏嘩啦,看著甚爾這一臉兇相趕緊解釋。

“店裏桌子已經用了一百七十多年,大家都習慣了,我晚上還得問問我死去的太爺爺之前在哪裏買的,再加上小朋友點的菜,喝的酒,尤其是那幾瓶紅酒價格都不便宜,還沒有算因為他中途吃飯走沒給錢客人的開銷。”

店老板看著甚爾也害怕,小聲嘟囔,“你看看他喝的酒,都不便宜,我們的醫藥費都沒敢要。”

行!甚爾從兜裏掏出那張已經裝好幾個月卡,拎著昏睡中惠說:“欠我的錢我這次要十倍。”

老板趕緊爬起來拿卡,嘴裏還止不住地對甚爾說:“謝謝,真的謝謝。”

甚爾沒有回話,一心只想自己這次賠出去多少。

等到惠再次睜眼的時候已經到家裏了,剛睜開眼就感覺自己的手心黏糊糊,舉起手看,紅紅的。

伏黑惠舉起自己小手給爸爸看,“擦。”

剛給兒子手上按上印泥甚爾冷笑,把一張白紙遞到惠眼前,擡手就起草欠條。

然後對伏黑惠說:“行了,按手印吧。”

伏黑惠立馬縮回手,嘴裏還一個勁地說:“不,不。”

“不什麽不?”甚爾不爽,“你知道你今天花了我多少錢嗎?這都是要還的知不知道?”

說著就給惠細數他今天把老師打暈要付醫藥費,此處學校錄像也被甚爾拷回來。

接著就是警察今天拍照做筆錄餐館照片圖,惠大鬧餐館的錄像,甚爾厚著臉皮要一份,還有老板哭著臉錄像,“今天有三歲小朋友伏黑惠到我店支付七百五十六萬日元,謝謝伏黑爸爸支付。”

至於真實價格那一份,甚爾不喜歡,沒要。

等給惠看完之後,惠整個人睜大眼睛已經說不出話來了,甚爾抓著他的手都沒有動作,直到馬上就要按上去的時候,惠又開始掙紮,“不,不不。”

“不想認?”甚爾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惠,真沒想到你還在是個孩子的時候就已經成為一個成熟不負責任大人模樣了。”

“不是我,”惠指著上面臉上還有黑色花紋的自己,說:“是那個吃小孩人。”

小家夥還能分得出來,甚爾有點驚訝,然後問,“他用是的誰身體?”

“我,”惠指了指自己。

“大家認為他是誰?”甚爾又問。

“我。”

“那麽他是不是在你的身體才犯下了這麽大的錯誤?”

“是,”惠點了點頭。

“那麽事情的後果應該由誰來承擔?”甚爾繼續問。

“我,”惠已經完全梳理清楚,點頭答應下來,伸出小手在紙上按了一下,只有些許的紅色,舉著小手對甚爾說:“幹了。”

甚爾給他遞上印泥,抱在椅子上,把欠條放在桌子上,指了指寫了惠名字地方,說:“你先按,按完還要簽個字,有意見嗎?”

惠搖了搖頭,按上去手印後看到數字時候還在寫著十倍償還,惠擡頭,“沒有十倍,沒有不答應。”

甚爾又開始了自己洗腦之路,“你現在幾歲?”

“三歲,”惠大拇指和尾指按了下去,露出三根手指。

“那麽等你距離十八歲成年以後開始賺錢還有多少年?”

惠計算能力很好,脫口而出,“十五年。”

甚爾滿意地點了點頭說:“在這十五年裏,我的錢原本能夠錢生錢,一年賺的比一年多,但是現在因為你花出去,你是不是要補償我這一份損失?”

惠低頭沈思了一會兒,覺得很有道理,也不說話,拿起筆在甚爾之前指過的地方簽字。

甚爾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也不覺得麻煩了,至少未來的錢有不少。

惠簽完字用自己幹凈那只手嘗試從衣服裏拿出自己之前賺到的工資,然後掏了個空,皺著眉頭問爸爸,“我的工資。”

甚爾理直氣壯地說:“那個錢我已經替你付給飯店老板,不夠的是我出。”

惠這下懂了,點了點頭開始思考自己如何才能賺錢還錢,想到這裏惠就不由地嘆了一口氣,自己欠媽媽的買花錢還沒有掙到,現在又欠爸爸花好多錢,連給老師弟弟買小蛋糕錢都沒有了。

可謂是惠生艱難。

可惜老父親甚爾心硬如鐵,仔細的把欠條裝好放進兜裏,然後才給兒子簡單洗了一下手,惠出聲提醒,“沒有洗幹凈。”

“沒事,印泥都是這樣的,一時半會兒洗不了,以後多洗幾次就幹凈了,”甚爾敷衍。

惠腦子裏捕捉到了‘多洗幾次就幹凈了’字眼,趁甚爾給他擦手功夫用另一只手立馬打開水龍頭,趕緊把手又伸過去,小臉緊繃對甚爾說:“多洗幾次。”

甚爾看著他自己又洗了一遍,把毛巾遞過去,說:“我現在要去接媽媽下班了,你要跟著去嗎?”

惠十分自然地舉起自己小胳膊,然後被甚爾拒絕,“你現在先把衣服穿好,之前的衣服也臟了,也要算到你欠我的錢裏面。”

惠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睡衣,張嘴拒絕,“不,媽媽買,我洗。”

“你的意思是媽媽給你買的衣服,你可以自己洗,不欠我錢是嗎?”甚爾問。

“嗯,”惠點了點頭,把甚爾推出房間,打開衣櫃開始換衣服,沒幾分鐘,一個穿搭好的小團子出來,對甚爾說:“接媽媽下班。”

甚爾擡手把兒子抱起來,漫不經心地問,“那個人出來的時候你在哪裏?”

惠趴在甚爾懷裏想了一下,說:“黑漆漆的地方,老師弟弟也在。”

能夠撐得上黑漆漆還能容納咒靈地方,甚爾一想就知道了,說:“那個人跟你說過什麽?”

覺得自己說太籠統了,甚爾又補充了一句,“他有沒有讓你答應他什麽事情?或者交換什麽?”

惠仔細回想了幾分鐘,然後才慢慢搖頭,說:“他說我細皮肉嫩一定很好吃,讓我長大和他打架。”

“那你答應了沒有?”甚爾追著問。

“沒有哦,”惠搖了搖頭,有點小得意地說:“好孩子不能跟人打架,我是好孩子。”

甚爾放下心來,摸了摸惠腦袋,叮囑道,“以後也要這麽聰明,他用你的身體打人,警察叔叔都來抓他,說明他是壞人,你不理壞人好不好?不管他說什麽都不要答應。”

惠是好孩子,自然乖乖答應,不過,他歪了歪腦袋說,“衣服不收錢。”

臭小子,算盤打到你老子身上來了,甚爾無語,不過反正也沒什麽損失,自然一口答應了。

父子兩個都覺得自己賺到了,心情愉悅,就連到公司的時候渾身都散發著愉悅的氣息。

有些自己加班的人就看到長相一模一樣的父子兩個來接老板下班,看到暴君心情愉悅的模樣,心裏狂呼小嬌夫又回來。

甚爾不知道別人又在編排自己,就算知道他也只會覺得別人是在羨慕他,推門走進香理辦公室,問,“可以下班了嗎?”

香理對於之前甚爾離開的猜測終於放了下來,笑著說:“當然。”

就在這時,五條悟電話打了過來,質問甚爾,“甚爾,你是不是偷偷刷我給惠壓歲錢卡了?”

香理疑惑,對甚爾說:“甚爾你最近很缺錢?”

她記得自己的副卡都在甚爾手裏,甚爾理應不缺錢才對。

“哼,”甚爾不屑,把手機遞給伏黑惠,說:“你跟你老師解釋一下錢是誰花。”

惠乖乖接過手機,奶聲奶氣的對電話那頭說:“你好,我是伏黑惠。”

甚爾對香理討好一笑,“老婆你聽我給你解釋。”

一大一小都面臨信任風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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