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六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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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六歸來——
仲秋節的前一天夜裏，大家都準備睡覺時，一輛馬車靜悄悄駛入青山村，在寶珠家門口停了下來。
裏邊林大正昏昏欲睡，被敲門聲突然驚醒，疑惑道：“誰啊？”
門口敲門的林二，喊道：“林大，趕緊開門，老爺回來了。”
林大聽出是林二的聲音，睡意全消，忙拉開門閘打開門，見真是老爺跟林二站在門口，高興道：“老爺，真是老爺回來了……”接著趕緊去通知劉叔和桂娘。
趙六轉身對送自己回來的吳管事道：“吳管事，不如在我家歇息一晚上再回去？”
“多謝趙舉人美意，我就不留了，得趕緊回去家裏還有人等著呢。”
趙六只得道：“既如此，辛苦吳管事了，明日還得勞煩吳管事替我向知縣大人道謝。”
知縣大人提前知道了趙六今日傍晚會到達涼山縣，早早就派吳管事在碼頭等著了，所以趙六才會坐吳管事的馬車回來。
“趙舉人客氣了……”，吳管事說完駕著馬車離開了。
屋裏正準備入睡的寶珠見桂娘進來說趙六回來了，一時有些楞神，接著忙吩咐桂娘去準備熱水，還有吃食。
又趕緊起來穿了外衫興沖沖得跑出去，碰上了進來的趙六，趙六站在門口笑吟吟道：“娘子，我回來了。”
寶珠激動得上前抱住趙六，接著抱怨道：“你再不回來兩個孩子估計都不認得你了……”
第二日，青山村的人都知道趙六回來了，村裏許多人家都興高采烈得帶了肉菜瓜果上門來祝賀趙六中了舉人。
趙六料到自己回來後青山村眾人肯定會來這麽一出，早已吩咐老劉。
若是銀子等貴重的禮一概不收，至於村裏人送的肉菜瓜果倒是可以象征性收一點，剩下的都讓各自帶回去。
村長和趙家族老也按捺不住上門來祝賀。
眾人到堂屋坐下，村長想起這些日子憂心的事兒，道：“趙舉人，這村裏學堂的先生你可還繼續擔任？”
趙家老六如今已是舉人，而且家裏也不缺銀子，不再管學堂的事兒也沒人會說甚，只是這些孩子才學了幾年書倒是可惜了。
“村長放心，學堂這群學生我肯定不會扔下不管。”趙六承諾道。
“不過以後估計會越來越多學生入學，這學堂可能需要重建了。”
如今的學堂還是村裏當初簡單搭建的茅草泥胚房，房子小而且還不夠結識。
村長聽趙六說還會繼續擔任學堂先生非常高興，接著聽說要重建學堂為難極了，這小學堂當初修建也費了些銀子，如果還要建大點，村裏可沒有這麽多錢了。
屋裏一頭發發白的趙家族老道：“以後大可限制學堂收的學生數量，何須再擴建？”
“而且學堂就趙舉人一個先生，哪裏教的了這麽多學生。”
趙六道：“這倒無妨，可聘請外頭的先生到學堂來。”如今自己是舉人，只要放出風聲，學堂需要先生，不愁沒人不願意來。
村長聽了趙六這話，頭痛極了，這要聘請先生，需要重建的學堂肯定不能小了，否則先生上哪兒住去。
趙六見村長為難，說道：“村裏若是沒有多餘的銀錢，我家倒是拿的出來。”只是這學堂就不能再歸屬村裏的了。
村長領會了趙六這話外的意思，說道：“村裏確實沒有多餘的銀錢來修建學堂，若是趙舉人出錢，以後這學堂倒是可以歸屬趙舉人所有。”
只要能造福村裏眾人，村長倒是不介意這學堂是不是歸屬於村裏。
趙六見村長將學堂的歸屬權讓出來，沈吟了會兒說道：“既然如此，過些日子我找村長商量下重新修建學堂的事兒。”
歸屬權給自己也好，省得以後這學堂辦大了，村裏人來指手畫腳。
趙六原就準備這輩子都和妻子在青山村生活，做教書先生也只是打發時間，如今學堂歸屬權給了自己，那便不再是先前的打算了。
因今日是仲秋，合家團聚的日子，村長和趙家族老等也只並不打算長聊，說了會兒話便準備離開了。
村長等人走後，趙六回屋將學堂擴建和歸屬權的事兒告訴了妻子。
寶珠見趙六要擴建學堂，便知他是真的準備留在青山村，高興道：“那這學堂咱不可能修得像現在這般寒磣，就修建磚瓦房好了，這樣的房子也結實點……”
趙六看著妻子興高采烈的模樣，揶揄道：“那娘子得掏不少銀子了。”
寶珠白了眼趙六，這點銀子對自家來說可不算什麽。
而且說來這大業朝的舉人竟是終身制的，舉人還可以領取朝廷俸祿。
所以趙六以後也算吃皇糧的人了，每月可以去縣衙領取幾石糧食和2兩銀子。
想到俸祿，寶珠興奮道：“等過些日子，我們就去縣衙將你這月的俸祿領回來，而且我還沒去過縣城呢，到時候你正好陪我去逛逛。”
趙六見妻子這麽高興，應承下來。
寶珠見趙六忙了大半天臉色已經有些疲憊，便讓他先休息會兒，自己去了廚房。
“夫人，這些肉菜家怎麽處理？”桂娘看著廚房堆滿的肉菜瓜果愁道。
雖只是象征性拿了點兒，可是這村裏幾乎每家每戶都上門來祝賀了，這堆起來也有許多了，光豬肉就有十幾條，魚也裝了一小桶，蔬菜瓜果就更不用說了，裝了好幾籮筐。
寶珠也有點頭大，若是吃不完倒是可以腌起來，只是家裏人都比較喜歡吃新鮮的肉菜。
看來只能拿出去分了，“你把這些都收拾整理下，待會兒讓林二送些去趙家各房。”
“而且老劉也要去杏花村我娘家那邊通知一聲，也順道送點兒過去。”
桂娘忙應下，開始收拾整理，留下足夠家裏這兩日吃的肉菜，剩下的都用籮筐分別裝好。
寶珠見桂娘收拾妥當，叫來林二開始把肉菜往趙家各房送去，最後吩咐老劉把最後這籮筐的肉菜帶到杏花村娘家去。
這邊趙六閉著眼瞇了會，便準備去老宅見趙老太和趙老爹。
昨晚回到家已經很晚了，今日從早晨也一直忙碌著，這會兒快到晌午也得去見見趙父趙母了。
今早趙老爹已經從趙老太口裏知道了老六昨晚回來了的事兒，便一直不願意休息執意等老六過來，這會兒見了老六，激動得想說點啥兒，可惜卻說不出來，急得滿頭大汗。
趙老太見了趙六也很激動，又見老頭子這模樣，忙勸道，“老頭子，冷靜點，別忘了大夫交代的話。”
趙老爹前些日子知道趙六中了舉人後，就興奮激動得暈了過去，請來大夫診治後，大夫便告誡他若是情緒過於激動會影響壽數。
趙六見趙老爹安靜下來，對趙老太道：“今日同村長和幾位族老商量了五日後在祠堂辦酒席，宴請全村人，到時候還得勞煩娘幫著操勞。”
宴請全村人，肯定人多雜亂，到時候酒席少不了需要趙老太坐鎮，至於趙老爹肯定是幫不上什麽忙了。
趙老爹聽了老六這話，懊悔不已，若是自己沒有癱，酒席上肯定少不了需要自己出面，到時候站在酒席上，村裏人誰敢不高看自己一眼。
可惜如今連門都不能出，村裏人恐怕都將自己忘了，趙老爹越想越悔恨，甚至急得嘴角都開始哆嗦了。
可惜趙老太和趙六兩人正聊著酒席上的事兒，沒人會關註他此刻的心情。
趙六走後，趙老太看著獨自生悶氣的老頭子，無語道：“如今老六考中了，你不正應該高興才是，怎麽這會兒反倒耷拉著臉了。”
趙老爹聽了趙老太這話，氣惱得瞪了趙老太一眼，這老六掙來的榮耀自己這個當爹的半點享受不到豈能舒坦。
做了大半輩子的夫妻，趙老太豈能不知這老頭子在想啥，這老頭子還真是半截身子都快入土了還不安分。
不過如今都癱了，想折騰也是折騰不起來了。
趙六剛出了趙老爹和趙老太的屋子，住老宅的幾個兄長便圍了上來。
趙大幾個作兄長的委實沒想到自家六弟竟然真能考中舉人，這會兒見了老六顯得頗有些拘束。
趙大搓了搓手道：“六弟，你大嫂已經在做午飯了，不如留下來吃頓飯再回去？”
趙二趙三見狀也不甘示弱邀請老六去自家吃飯。
趙六想這會兒妻子估計已經在等自己回去吃飯了，婉拒道：“今日就算了，改日咱們兄弟幾個找時間一塊兒上我家去聚聚。”
趙六知道幾個兄長是看自己如今中舉了，想著多親近聯絡，只是這感情可不是吃頓飯的功夫就能增進的。
趙大幾個作兄長的見老六確實沒有留下的意思，只得作罷。
趙大嫂在屋裏做飯，透過窗戶見六弟離開了，忙出來對趙大道：“你沒跟六弟說，讓他留下來吃頓飯？”
趙大無奈道：“怎麽沒說，六弟不願留下我有啥辦法。”
如今兄弟幾個已經分家，如果趙老太不發話將人留下，作兄長的也沒什麽理由將人留下。
“娘也是，咋不把人留下來吃飯。”趙大嫂不由埋怨道。
趙六回到家後，寶珠高興極了，原本還擔心趙老太會讓趙六留下吃飯，沒想到回來了，於是讓桂娘趕緊上菜。
今日是仲秋節，寶珠早就吩咐了桂娘張羅兩桌豐盛的酒菜，全家上下一塊兒熱鬧熱鬧。
不一會兒，菜就上齊了，寶珠跟趙六坐一桌，老劉幾個一桌。
趙六舉起盛了果酒的杯子對著老六幾個道：“這兩個月我不在家，辛苦諸位了。”
老劉和桂娘幾個沒想到一向清冷的老爺會如此鄭重其事得道謝，忙舉起酒杯回敬。
一頓飯下來，老劉等幾個的歸屬感增加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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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大聽出是林二的聲音，睡意全消，忙拉開門閘打開門，見真是老爺跟林二站在門口，高興道：“老爺，真是老爺回來了……”接著趕緊去通知劉叔和桂娘。
趙六轉身對送自己回來的吳管事道：“吳管事，不如在我家歇息一晚上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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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六只得道：“既如此，辛苦吳管事了，明日還得勞煩吳管事替我向知縣大人道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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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舉人客氣了……”，吳管事說完駕著馬車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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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趕緊起來穿了外衫興沖沖得跑出去，碰上了進來的趙六，趙六站在門口笑吟吟道：“娘子，我回來了。”
寶珠激動得上前抱住趙六，接著抱怨道：“你再不回來兩個孩子估計都不認得你了……”
第二日，青山村的人都知道趙六回來了，村裏許多人家都興高采烈得帶了肉菜瓜果上門來祝賀趙六中了舉人。
趙六料到自己回來後青山村眾人肯定會來這麽一出，早已吩咐老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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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長和趙家族老也按捺不住上門來祝賀。
眾人到堂屋坐下，村長想起這些日子憂心的事兒，道：“趙舉人，這村裏學堂的先生你可還繼續擔任？”
趙家老六如今已是舉人，而且家裏也不缺銀子，不再管學堂的事兒也沒人會說甚，只是這些孩子才學了幾年書倒是可惜了。
“村長放心，學堂這群學生我肯定不會扔下不管。”趙六承諾道。
“不過以後估計會越來越多學生入學，這學堂可能需要重建了。”
如今的學堂還是村裏當初簡單搭建的茅草泥胚房，房子小而且還不夠結識。
村長聽趙六說還會繼續擔任學堂先生非常高興，接著聽說要重建學堂為難極了，這小學堂當初修建也費了些銀子，如果還要建大點，村裏可沒有這麽多錢了。
屋裏一頭發發白的趙家族老道：“以後大可限制學堂收的學生數量，何須再擴建？”
“而且學堂就趙舉人一個先生，哪裏教的了這麽多學生。”
趙六道：“這倒無妨，可聘請外頭的先生到學堂來。”如今自己是舉人，只要放出風聲，學堂需要先生，不愁沒人不願意來。
村長聽了趙六這話，頭痛極了，這要聘請先生，需要重建的學堂肯定不能小了，否則先生上哪兒住去。
趙六見村長為難，說道：“村裏若是沒有多餘的銀錢，我家倒是拿的出來。”只是這學堂就不能再歸屬村裏的了。
村長領會了趙六這話外的意思，說道：“村裏確實沒有多餘的銀錢來修建學堂，若是趙舉人出錢，以後這學堂倒是可以歸屬趙舉人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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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今日是仲秋，合家團聚的日子，村長和趙家族老等也只並不打算長聊，說了會兒話便準備離開了。
村長等人走後，趙六回屋將學堂擴建和歸屬權的事兒告訴了妻子。
寶珠見趙六要擴建學堂，便知他是真的準備留在青山村，高興道：“那這學堂咱不可能修得像現在這般寒磣，就修建磚瓦房好了，這樣的房子也結實點……”
趙六看著妻子興高采烈的模樣，揶揄道：“那娘子得掏不少銀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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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說來這大業朝的舉人竟是終身制的，舉人還可以領取朝廷俸祿。
所以趙六以後也算吃皇糧的人了，每月可以去縣衙領取幾石糧食和2兩銀子。
想到俸祿，寶珠興奮道：“等過些日子，我們就去縣衙將你這月的俸祿領回來，而且我還沒去過縣城呢，到時候你正好陪我去逛逛。”
趙六見妻子這麽高興，應承下來。
寶珠見趙六忙了大半天臉色已經有些疲憊，便讓他先休息會兒，自己去了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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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只是象征性拿了點兒，可是這村裏幾乎每家每戶都上門來祝賀了，這堆起來也有許多了，光豬肉就有十幾條，魚也裝了一小桶，蔬菜瓜果就更不用說了，裝了好幾籮筐。
寶珠也有點頭大，若是吃不完倒是可以腌起來，只是家裏人都比較喜歡吃新鮮的肉菜。
看來只能拿出去分了，“你把這些都收拾整理下，待會兒讓林二送些去趙家各房。”
“而且老劉也要去杏花村我娘家那邊通知一聲，也順道送點兒過去。”
桂娘忙應下，開始收拾整理，留下足夠家裏這兩日吃的肉菜，剩下的都用籮筐分別裝好。
寶珠見桂娘收拾妥當，叫來林二開始把肉菜往趙家各房送去，最後吩咐老劉把最後這籮筐的肉菜帶到杏花村娘家去。
這邊趙六閉著眼瞇了會，便準備去老宅見趙老太和趙老爹。
昨晚回到家已經很晚了，今日從早晨也一直忙碌著，這會兒快到晌午也得去見見趙父趙母了。
今早趙老爹已經從趙老太口裏知道了老六昨晚回來了的事兒，便一直不願意休息執意等老六過來，這會兒見了老六，激動得想說點啥兒，可惜卻說不出來，急得滿頭大汗。
趙老太見了趙六也很激動，又見老頭子這模樣，忙勸道，“老頭子，冷靜點，別忘了大夫交代的話。”
趙老爹前些日子知道趙六中了舉人後，就興奮激動得暈了過去，請來大夫診治後，大夫便告誡他若是情緒過於激動會影響壽數。
趙六見趙老爹安靜下來，對趙老太道：“今日同村長和幾位族老商量了五日後在祠堂辦酒席，宴請全村人，到時候還得勞煩娘幫著操勞。”
宴請全村人，肯定人多雜亂，到時候酒席少不了需要趙老太坐鎮，至於趙老爹肯定是幫不上什麽忙了。
趙老爹聽了老六這話，懊悔不已，若是自己沒有癱，酒席上肯定少不了需要自己出面，到時候站在酒席上，村裏人誰敢不高看自己一眼。
可惜如今連門都不能出，村裏人恐怕都將自己忘了，趙老爹越想越悔恨，甚至急得嘴角都開始哆嗦了。
可惜趙老太和趙六兩人正聊著酒席上的事兒，沒人會關註他此刻的心情。
趙六走後，趙老太看著獨自生悶氣的老頭子，無語道：“如今老六考中了，你不正應該高興才是，怎麽這會兒反倒耷拉著臉了。”
趙老爹聽了趙老太這話，氣惱得瞪了趙老太一眼，這老六掙來的榮耀自己這個當爹的半點享受不到豈能舒坦。
做了大半輩子的夫妻，趙老太豈能不知這老頭子在想啥，這老頭子還真是半截身子都快入土了還不安分。
不過如今都癱了，想折騰也是折騰不起來了。
趙六剛出了趙老爹和趙老太的屋子，住老宅的幾個兄長便圍了上來。
趙大幾個作兄長的委實沒想到自家六弟竟然真能考中舉人，這會兒見了老六顯得頗有些拘束。
趙大搓了搓手道：“六弟，你大嫂已經在做午飯了，不如留下來吃頓飯再回去？”
趙二趙三見狀也不甘示弱邀請老六去自家吃飯。
趙六想這會兒妻子估計已經在等自己回去吃飯了，婉拒道：“今日就算了，改日咱們兄弟幾個找時間一塊兒上我家去聚聚。”
趙六知道幾個兄長是看自己如今中舉了，想著多親近聯絡，只是這感情可不是吃頓飯的功夫就能增進的。
趙大幾個作兄長的見老六確實沒有留下的意思，只得作罷。
趙大嫂在屋裏做飯，透過窗戶見六弟離開了，忙出來對趙大道：“你沒跟六弟說，讓他留下來吃頓飯？”
趙大無奈道：“怎麽沒說，六弟不願留下我有啥辦法。”
如今兄弟幾個已經分家，如果趙老太不發話將人留下，作兄長的也沒什麽理由將人留下。
“娘也是，咋不把人留下來吃飯。”趙大嫂不由埋怨道。
趙六回到家後，寶珠高興極了，原本還擔心趙老太會讓趙六留下吃飯，沒想到回來了，於是讓桂娘趕緊上菜。
今日是仲秋節，寶珠早就吩咐了桂娘張羅兩桌豐盛的酒菜，全家上下一塊兒熱鬧熱鬧。
不一會兒，菜就上齊了，寶珠跟趙六坐一桌，老劉幾個一桌。
趙六舉起盛了果酒的杯子對著老六幾個道：“這兩個月我不在家，辛苦諸位了。”
老劉和桂娘幾個沒想到一向清冷的老爺會如此鄭重其事得道謝，忙舉起酒杯回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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