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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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夜晚十一點,廚房裏依然傳來“劈哩啪啦”的敲打聲,有個勤勞的好學生,正在好專心的研究著培訓班分發的食譜,專到渾然忘我的程度,連門鈴聲已經響了數分鐘了,也一點知覺也沒有。

嘆口氣,Eagl只好自己親自下樓,打開了大門。

“Eagl!”迎面,熱情的紅唇就迎了過來。

他沒有避開,熱情的紅唇不偏不倚,印在了Eagl冷硬的唇角。

“簡,很晚了,怎麽會來?” Eagl微微淺笑,將未婚妻惹火的身段,稍微推開一點點。一種不是很明顯的拒絕,但是卻帶著淡淡的疏離。

今天晚上,簡.約瑟穿著太不同以往,好象準備出席一場盛宴一樣,火紅性感的晚禮服,V領的胸線開的極低,盈白、豐滿的乳溝一了於眼。

他第一次見到這樣的簡.約瑟,精心打扮的妝容,性感女神一樣的身段,眉宇間的自信,仿佛誓要將她的獵物手到擒來。

當然,他肯定就是那只她想征服的獵物。

面具下的臉,有絲微微牽強的苦笑。

簡.約瑟掀掀紅唇正想回答,但是,她被廚房裏發出的響聲嚇到了。沈醫生已經回國,那麽房子裏除了他還有誰?

“裏面誰?”她狐疑、敏感的問。

“新請的廚娘。”他簡單的說。

“哦~”廚娘啊~是她太神經質、太緊張了,都忘記了,這幾日聽門衛室的屬下們提了一下,沈醫生臨行前幫Eagl請了個阿拉伯籍的廚娘。

這個廚娘在Eagl的授意下,還每天出門到鄰近的培訓班學習各種料理。門衛室的幾個下屬基本都知道,但是好象也有點支支吾吾,可能是怕說太多,Eagl不高興吧。

為了一個下人,她不會多放太多心思,她的主題轉了原點。“Eagl,我又有家不能歸了,收留我,可以嗎?”簡.約瑟嬌艷的笑著,性感的手指,不斷挑逗性的在他的胸膛若有若無的劃著圓圈。

即使她的舉止輕佻讓他非常不舒服,他還是蹙著眉沒對她太苛責。“雷又搞什麽?發情期又到了?”僵著聲音,他問。

其實,接下的話,他是明知故問,簡.約瑟今晚應該是勢必要在這裏留宿了。

未婚妻要求留宿,真的一點大驚小怪的必要也沒有。

所以,他是不能拒絕的。

“是啊,雷這次帶了只很熱情的“波絲貓”回家,發出的聲音好誇張,簡直需要上醫院洗耳朵。”簡刻意攏了下長發,迷人的樣子風情萬種。

“那好,你今晚住這裏。”淡淡的點頭,Eagl徑自先上樓。

身後的簡.約瑟迷人的笑容更加嫵媚了。

她就知道,他一定會答應!

但是,Eagl以為今天晚和以前一樣,她會安分的住在客房裏?不!

這幾日,她一直在不安中渡過,所以,她不要再等待了,也沒有時間再等待了,他們的關系必須有所進展!

嬌生慣養的喬翎居然逃婚了!

這件事情,她不知道Eagl知不知道,雷.約瑟聲明不管這檔事,但是,不代表她可以就此放心。

一出逃跑新娘的鬧劇,通過強壓手段,報紙和電臺是被壓了下來,但是,這是個信息時代,互聯網的好處就在於無孔不入。

互聯網上,甚至連被揉虐的玫瑰殘骸,以及新郎慘白的俊美臉孔,都被拍攝的清清楚楚。扔下鉆石黃金漢,逃跑的新娘到底在哪裏?

這樣的主題發帖,網上一條又一條的跟帖此起彼伏,疑似新娘今天在這個城市某一個角落露臉,明天又在那個城市某一賓館被人撞見。

八卦新聞為互聯網制造激情亢奮的世界,提供的形形色色的消息,肯定讓氣極的新郎也有得跑了。

同時,悄無聲息的,簡也在私下尋訪喬翎的消息。

但是,一點線索也沒有。

所以對簡來說,就象身邊安著一個定時炸彈,不知道什麽時候會把她觸手可及的幸福炸得支離破碎。

她怕。

所以,她要好好守看她的男人。

……

夜深人靜,一雙性感的手,覆上赤裸、結實的胸部,並一路巧妙的往下探,在剛觸摸到他精煉有力的腹肌時,被一雙粗壯的手臂制住了。

“簡,你搞什麽?”他做起了身體,將她玲瓏有致的身體,尷尬、不悅的微微推開。

就是怕她來這一招,所以,每次簡一過來借宿,他都落下房鎖。

其實,她從隔壁的窗戶爬過來發出的細微聲響,已經讓他察覺。

只是,他希望她可以適可而止,不要鬧得這麽難看。

沒想到,手剛一碰觸她的肩膀,他就像觸電一樣縮了回來。

她的肩膀是赤裸光滑的,那是一具毫無遮掩的女性赤裸胴體,他借給她當睡衣的白色襯衣,早已經安靜地脫在了地板上。

她又纏了過來。

“別這樣,簡!”他一向有裸睡的習慣,現在衣服卻被簡掃在了地上,他尷尬的不知道該離開床榻好,還是繼續和簡耗在一張床上。

“這麽久沒碰女人了,難道你一點需要也沒有嗎?”在他的耳邊性感的吹著微嬌、淺短的呼吸,簡的獸已經為上他的脖子,誘惑似的或深或淺的嬌喘著,企圖引發他的欲望。

這樣的嬌喘酥軟入骨,類似於女人動情時的嬌喘。

被她圍著脖子的他僵著身體,很僵很僵。

他是很久沒碰女人了,現在的他不知道為什麽,對女人的身體一點欲望也沒有。

也許,是因為幾年的婚姻生活,讓他的身體習慣了禁欲,更是象染上潔癖一樣,自然的對其他女人的身體產生了抵觸。

她靈活的手輕輕推開了他的手臂,滑到了他的下腹,就快要接觸到那個健碩的地方時,他冷硬的推開了他,果斷的赤裸著身體,下了床,套上了自己的衣服和褲子,匆忙到,甚至聯內褲也沒有穿上。

他明顯的抵觸,令她心生不悅。“Eagl,你這是什麽意思!我們不是快要結婚了嗎?!”簡約瑟厲聲指責,迷人、漂亮的臉孔因為氣憤,忿然到有點扭曲變形。

“是快要,但是,還沒。”他已經套上外套,默然的說道。

結了婚,他會盡做丈夫的義務,但是,不是現在。

現在,他的身體和心理都還沒有準備好。

“晚上你就睡在我房間吧,別跑來跑去著涼了。”推開房門前,他停頓了一下,叮囑。

然後,堅決的離開。

簡約瑟將自己的下唇咬到泛白。

很多時候,她真想沖動的問他,不想碰她,是真的因為只拿她做夥伴看,上不了床?還是他心理另一個女人一直占著一個位置,身體不容背叛?!

但是,她知道,她永遠不會問。

因為,那是誰也不願捅破的紙墻,一旦被戳破,可能就真的回不了頭。

她是聰明的女人,所以,唯一的出路只能等待。

因為,不論是齊夜簫還是現在的eagl,只要他出言過的諾言,絕不會反口。

所以,他身份證配偶那一欄,她坐定了!

……

沒有和主人打招呼,Eagl就直接拿著雷房子的鑰匙,開鎖進門。

他不能留在家裏,他明白,無論他住在客房還是睡在沙發,對簡來說,都是一種致命的侮辱,所以,他離開那個房子,盡力將傷害減到最低。

雖然,他知道,他的行為彌補不了什麽。

屋內果然和簡形容的一樣,女人的叫床聲,男人的粗吼聲,真熱情到能把屋頂都揭了。

Eagl面無表情、不為所動的一進屋,就熟念的從CD架上挑下一張CD,放進碟機裏。

頓時,震耳欲聾的搖滾樂,馬上蓋過了激情亢奮的叫床聲。

戴上播放著輕柔音樂的耳塞,eagl將客廳裏搖滾樂的按鈕調到最高。

舒舒服服的,他坐再沙發上閉目養神。

很快,一個用浴巾隨便搭住下半身重要位置的男人,殺氣騰騰的傻了出來,一路怒吼,“他媽的簡約瑟,你不是滾到eagl那了嗎?他媽的到底有完沒完,自己沒得樂,就見不得別人爽啊!……”

怒吼聲在見到客廳裏緩緩拿下耳塞的eagl後,驟然而停。

“你來幹嘛?!”雷.約瑟沒好氣的問,他就是小鼻子小眼,才一個星期,他還沒生夠氣呢。

Eagl慢條斯理的把震耳欲聾的搖滾樂關掉了。

“那天我心情不好,我道歉。”平板著,他先開口道歉。

“別想我這麽輕易就能原諒你……”搔搔頭發,爽快的雷.約瑟惡聲惡氣的說著,其實已經氣消了很多。

要知道,eagl很少向人低頭,一句道歉,證明他還在意他這個兄弟。

Eagl的主動認錯,頓時令雷約瑟心情也愉快了起來,但是嘴巴依然不饒人“做兄弟的有今生,沒來世!但也不代表,想踢就踢,想吼就吼哦!”

沒有心情理會雷約瑟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性格,“穿好衣服,叫你房裏的那個女人走吧,我想和你喝幾杯。”淡淡的,eagl開口。

“扼,兄弟,你這樣很不厚道哦。”怎麽可以這樣,今天是他的發情日耶!

雖然eagl打斷的只是今晚N次中的一次而已。

知道雷不會拒絕,eagl已經徑直在吧臺倒了一杯酒。

雷打發了那個欲求不滿、一路嘟著嘴巴的女人,穿好衣服吼,做在eagl身邊陪他喝酒。

Eagl忘著玻璃杯裏流轉的黃色液體,沈默了許久,終於沈聲、暗啞著問,“說吧,那個男人圖的是錢,還是她的人?”

其實,他是知道的,一個掠奪者不惜假扮他的哥哥,接近她,能圖的是什麽?不是錢,就是人。

“你們家那麽龐大的一個公司,都被那個傻女人簽了授權書交到那個男人手裏了,圖的應該是錢吧!”雷坐到eagl的身邊,毫不客氣的說。

“不,股份全部歸兩個孩子所有,他們未成年前,誰也動不了那些股份,就算是喬翎,也只有保留的權利。”eagl搖頭,他的錢,他一毛也沒有留給喬翎,就是不希望他的錢流入那個男人的口袋,“不單是為了錢,沒有那麽簡單。”那天匆匆的在廢棄的停車場大家打了個證明,那個男人維護喬翎的樣子,應該是動了真情的。

或者,只是單純的為了錢,賠了真心?

“那家夥專門想禿鷹一樣,靠拆了再買賺錢為生,等兩個孩子成年後,手裏的股票可能早就變成廢紙!”雷的推斷也很合理。

但是,他始終認為沒有那麽簡單,“去查查薩裏那條線,這個男人應該和薩裏是認識的。”那天,好像就是送錢給薩裏跑路。

“eagl你說有沒有可能單純只是沖你來的?”雷提出了他的質疑。

“也有可能。”他的仇家太多太多。

“你說那個女人蠢不蠢?好歹也和你哥哥也是青梅竹馬,這樣也會被騙!”雷忍不住嗤之以鼻。

“她太希望喬石能回來,並不是第一次被騙。”漠漠的,eagl告訴雷,“所以,我沒有去管。”

將杯裏黃色液體,一飲而盡。

只是一次被騙可以諒解,一而再的掉進陷阱被欺騙,能被原諒啊?!

“你真夠狠!夠絕!”豎起大拇指,雷約瑟“稱讚”他的兄弟。

靜默了許久,突然eagl說,“你想知道我為什麽不去制止嗎?”

“為什麽?”

“因為,我輸了,無論我愛的多麽努力,永遠會被”喬石“兩個字輕而易舉的擊垮,喬石沒有死,他一直活在我們中間,那堵墻,無論如何也跨越不了。”人,總是爬的越高摔的越慘,在中東的時候,他以為他離幸福只有一步之遙,他以為,只要他活著回來,那麽就能幸福美滿。靠著這樣的信念,他才沒有咽下最後一口氣。但是,活著回來了,才發覺,不是這樣的。

幸福永遠都是奢求,因為,在“喬石”兩個字面前,他奢求的幸福,永遠成不了永恒。

“其實我比她更希望喬石就這樣活過來,幹幹脆脆的把她帶走,我希望他活著,明明白白,幹幹脆脆的大家來個了斷。”他要的愛,是永恒,是全部,或者,幹脆松手。

這些話,他從不對任何人說,不知道怎麽了,今晚,他想說。

“所以,那個男人一出現,我就象垃圾一樣,被拋棄了。我不意外,真的不意外。”他說的很簡單,好像很不在乎,也仿佛早已經一點都不痛了。

尷尬的幹笑兩聲,雷只能轉開這個沈重的話題,“你說那個女人怎麽會在結婚前夕逃婚了?”

“她逃婚?什麽時候的事?”他愕然,真的有點意外。

但是,他的眼裏並無太多波動,以及異常激動的情緒。

他還是eagl,那個棄愛的eagl。

“我那天就想和你說這事,還無緣無故被你罵了一通。”說起這,雷就有點來氣,拋開自己的個人情緒,突然一念及,不對勁,“你說那個女人發什麽神經,突然又把一個男人玩著耍。”在婚禮被拋棄,很丟臉的耶。

“可能知道了他不是喬石吧。”漠漠的他說,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理由,唇角微微冷硬、嘲弄的扯動,“能被她跑掉,那個男人也算夠掉以輕心。”

“什麽啊!那個女人夠狠,丟下了兩個孩子,獨自跑掉!誰能想得到?!”

“你說什麽?!”終於eagl平靜的臉上產生了裂痕,驟然怒極,“那兩個孩子呢?他們還在那個房子?!”兩個孩子會不會受到虐待?會不會受到精神迫害?

真是夠了!她沒有腦子嗎?要走無論如何也該帶著孩子們!

“兩個孩子也在第二天婚禮現場隨後失蹤了,不過可以確定,他們不是和喬翎在一起。”雷攤手,把他所有知道的都告訴他。

“不行,我得去把他們找回來!”此時的他,再也坐不住了,焦急的樣子,就是簡簡單單、原原本本的齊夜簫,心裏裝著都是孩子們的齊夜簫。

話音未落,拋下雷,他已經沖出了夜色。

“餵~~”

“餵~~”

連著好幾聲餵,也叫部回來他。

“笨蛋,問我不更簡單?”喃喃,雷失笑。

齊夜簫終於活回來了。

雖然,找回齊夜簫的是現在躲在龍門為非作歹的兩個小鬼。

卷四[愛的決勝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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