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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四章 (下) 離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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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四章 (下) 離非

或許是聽出了我話中的暗示,離非的神色逐漸回覆平靜,只是眸中閃動的光芒更加覆雜起來。

“你真能令我回國麽?”離非淡淡的問道,高傲的血色瞳仁中竟然沒有露出分毫渴求。

我笑了,垂下的眼簾內精光閃爍。

“那要看你想不想,以及有多想?”

回應我的是肆意的大笑。“你要討要什麽只管說就是了,用不著拐彎抹角!”離非的血瞳中流瀉著滿滿的譏嘲。

“我很清楚自己目前的處境,不過是一條掙紮在青龍國權力夾縫裏茍延殘喘的蛆蟲。而太子的身份就像是捆紮在玩物身上的錦帶,唯一的用途就是讓拆掉它的人得到更多的樂趣。所以說出你的條件吧,只要是我有的,你便是要我的人我都會依了你。”離非說著,笑著,隨性的坐在我身旁,端起了我為他斟滿的酒杯。有意無意間,錦袍的絲絳松開了些許,幾片玉色的膚光從那艷紅的縫隙間悄然探出頭來。盡管他血眸中冷冷的譏誚從未有片刻消褪,稍稍放軟了軀體的離非,卻已比旁人刻意的挑逗更加能引燃心頭那一點源於洪荒之初的情欲之焰。

“朱雀的國師是你什麽人?”我淡淡的問道。離非眼中的計算與那時的離燕何其相似。

想引導我交易的走向麽?我的笑意不由更盛。實在很喜歡和聰明人打交道,做為一個皇族,離非的表現已經遠遠超過了我所期望的程度。比起扶植一個無能的傀儡,他顯然是個極好的投資對象。

“你指的是國師離燕麽?”離非微有些詫異的瞥了我一眼,“論輩分他是我皇叔,只不過他屬於我朱雀皇族中最為神秘的一脈,也是……”頓了頓,他的神色略有些黯淡,“也是皇族裏最為悲慘的一脈。他是創世四神最後一個純血後裔,只是死的很早。聽說是為了傳達最後一個天諭而耗盡了神魂。看公子的年紀,不該識得他才對。”

耗盡了神魂麽?我不屑的輕嗤,自相識之初,我便發覺兩人有幾分神似,如今看來果然有些血緣關系。

“這些不重要。”我從懷中掏出早已準備好的交易條款遞了過去,“看看吧,答應的話我們就按步驟辦了。”

離非仔細的看了一遍,不知不覺間眉頭已皺起。“公子不覺得這些要求有些苛刻了嗎?”

“真的苛刻麽?”我冷淡的笑道:“你該知道,並不是將你送回朱雀國你就能順利登基為王。如果你輸了,下場恐怕比待在青龍國還慘。而我若要你有能力完成承諾,起碼要幫你坐穩朱雀王的位置。我的要求與這一切相比實在是微不足道。而中間的某些步驟不過是保證你我交易的誠意罷了。我很討厭過河拆橋的人,你也不希望我討厭你吧?”

離非目光微閃,略側身,伸手輕輕搭在我的肩頭將下頜靠到自己的手背上。既而在我耳邊笑出了遍身的柔媚。“何必呢?我連人都交到了你手上,難道你還不信我麽?”

我擡手輕扣住他的下頜,將他的臉托到我面前,邪笑著俯身靠近。當近得還差幾毫米便要貼上他的唇的時候,我斂去了笑意,冷冽的氣息一絲絲透了出去:“抱歉!我只看得見捏在我手中的利益。”

離非的臉瞬間變色,剛要張口,門外突然傳來元西刻意提高的通報聲:“主子,韓大人的侍衛要求見你。”

夜麽?我身子不由一僵,下意識松開了扣著離非的手指。“請他到花廳稍待片刻。”

“不,請他進來吧。”離非突然開口,一反手,竟摟住我的頸項,柔軟的嘴唇直接封上了我反對的話語。一絲淡淡的香氣飄入我鼻端,我目光一冷,一柄指刀瞬間貼上了他的頸側。離非被鋒刃的冰寒刺激得一縮,臉上的笑容卻半分未減,反而愈發的妖冶。

“怎麽,我很見不得人麽?比起你那個侍衛愛寵如何?”舌尖在我緊閉的唇上輕輕掃過,離非低低的笑道。

他的膽子實在是不小,冰冷的笑容不由一點點綻放。指尖輕彈,刀刃已消失無蹤。無論他的目的是什麽,他已經成功的挑起我的興趣了。

房門打開後,進來的人影隨即僵直在門口。“我……打擾到你了麽?”幹澀的聲音從夜的喉嚨擠出。我沒有回答,淡淡的開口問道:“有事麽?”

流夜的臉色很是難看,聲音也冷淡了下來:“本來是有的,但如今,想必你也沒功夫聽了吧?”說完,轉身便打算離去。

“夜!”我忍不住喚道。

流夜在房門外停下了腳步,但沒有回頭。

“聽我的,趕快回去。這青龍國……”遲疑了片刻,我一咬牙,道:“有可能要亂起來了。”

流夜猛然回頭,冷笑道:“你是關心我,還是害怕我會礙你的事?”譏誚的口氣如同鋼針般狠狠刺入我的身體。

“媽的,你以為你有礙我事的能力嗎?”急怒之下,我隨手甩開離非的手臂,一個箭步沖到他身前將他的衣襟揪起。

話已出口,我才意識到我說了什麽,一時間不由有些失措。手中衣料也像燒紅的烙鐵般迅速丟了開去。

“……玥,你……”流夜呆呆的看著我,黝黑的眸子中閃爍著難以至信的光芒。

“閉嘴!”我十分兇惡的開口道:“你到底走還是不走?”

“我可不可以抱你一下?”流夜的目光柔軟下來,說出的話卻讓我瞬間僵直了身體。

“你沒看見我屋裏還有個美人在等我麽?”我生生轉開了視線,嘴角扯開一個不知是哭是笑的紋路。

“看到了。”流夜的視線在屋內掃了一下,卻仿佛沒看到離非一般平淡的說道:“但那又怎樣?你只說可不可以?”

我僵硬的笑道:“當然可以。你也知道我周身是刀,膽子夠大就來抱好了。你可以賭賭看我會不會在你漂亮的身體上留下幾個記號。”

“我賭你不會!”流夜毫不猶豫的伸開雙臂,緊緊的箍住了我的肩背。

“太有自信可不是件好事。”我冷冷的開口,肌肉依舊是緊繃的,但流夜溫熱的體溫已逐漸烙入我的肌理。

“玥,你聽著!”流夜伏在我耳畔低聲道:“我不知道你要做什麽,但答應我,當你需要玄武的力量時一定要告訴我。至於我的安危你盡管放心,既然父皇說我的存在只是為你抵擋災劫,那麽我要你記住,這條命既為你而生,也就只有你拿得走。其他人休想動我分毫!”

流夜堅定的話語中隱隱流露出一絲霸氣,我不由得笑了,這才是玄武王應有的樣子。略略擡手,我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撫上了他的脊背。

“保重!”

“你也是。”流夜璨然一笑,轉身離去。

在原地站了片刻,我微側身,對著屋外的花叢繃起了臉,說道:“看夠了麽?”

花叢一陣搖晃,元西討好的笑容一點點露了出來。

“主子恕罪!”

“巖石那家夥已經溜了麽?”我略有些好笑的問道。

“嘿嘿~~”元西尷尬的笑笑,道:“巖石大哥說如果他被主子捉到一定會挨揍,所以就把我推出來了。”

“哦?你就不怕挨揍麽?”我咬牙切齒的沖他勾勾手指,元西和巖石學點什麽不好?功夫不見長進,古靈精怪的事做得到是越來越順手。

“不怕!”元西呵呵的笑著撲到我懷裏。“元西本來就是主子的人,要罵要打都由得主子,元西不會有半句怨言。”

我一個暴栗便敲了過去,輕笑道:“這一句也是巖石教你的麽?別以為這麽說我便不會揍你了。”

元西微微一笑,將下巴架在我胸膛上,輕輕的摟住了我,低聲道:“我也賭主子不會!”仰頭看著我的目光裏裝著令人愉悅的滿足。

“你這家夥……”我無奈的在他頭上揉了一把,發自內心的笑容逐漸的爬上了我的嘴角。正在這時,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突然由心頭升起。我迅速斂去了笑容,回覆冰冷的目光刀鋒般掃了過去,結果卻撞上了一雙無比覆雜的深紅色眼瞳。

不知怎的,我竟似從離非緊盯著我的雙目中看出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羨慕和渴求。只是那份幾乎可以稱之為脆弱的情緒如同閃電般稍縱即逝,留下的唯有刻意妖冶的笑容和滿目的計算。

“下去吧。”我松開了摟著元西的手臂,略有些陰險的笑道:“替我給巖石帶句話,回去後我會給他安排一個月的基礎訓練,讓他做好心理準備。”

元西也呵呵的笑了起來,利落而恭謹的施禮道:“遵命!”

我轉身回到室內,若無其事的開口道:“太子殿下,我的條件你考慮得如何?”

離非沒有接口,笑瞇瞇的端起了酒杯,道:“方才那位大人是玄武國使臣的侍衛之一吧?我今天在殿上見過一次。沒想到淩公子與玄武國也有關系,實在是神通廣大之至。”

“好說。”我不鹹不淡的應道:“江湖的水深,多一個朋友多一條路而已。”

“只是朋友麽?”離非調侃的眨了眨眼,“我聽說公子與白虎國靖晏王相交頗深,不知道他是否也這樣認為呢?”

“好問題!下次有機會我幫你問問他。”想威脅我麽?我略帶些興味的挑起了眉。大概他認為我的勢力均來自煉崢雲的給予吧。不過倒也怪不得他,我如今的模樣可不活脫脫是一個小白臉麽。

“淩公子果然灑脫!”見我絲毫不以為意,離非的笑意更深了。擡手將杯中酒一飲而盡,而後伸出舌頭將杯口和唇上的殘酒卷舔入口。“想必……在玄武國的身份也不低吧?要知道玄武王姓流名夜,這個‘夜’字……可是國諱呢。”

一句話說得我心頭狂跳,血脈中蘊藏的墨色暗流瞬間洶湧,將我試圖隱藏的陰狠一絲絲逼出體外。腳下微錯,眨眼間他修長的頸項已壓制在我掌指與墻壁之間,整個人被我壓得動彈不得。

“聽說太聰明的人都活不長,不知道是真是假?”我溫和的笑著,聲音輕柔得仿佛情人間的低語,殺念卻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所以你千萬、千萬、千萬莫要亂動什麽不該動的腦筋!你這樣的美人,死了我會很傷心。”

“我……是朱雀國的太子,也是唯一能……滿足你條件的人,我們……不是夥伴麽?”離非艱難的掙紮著,努力將被我捏在喉嚨的話語一點點擠出嘴唇。

“赤烈似乎忘記告訴你了。”我邪佞的在他微微變色的嘴唇上輕輕一吻,“我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妖孽!任何有關仁慈、憐憫、善良之類的無聊情緒我統統都沒有!最重要的是,這次交易對於我並非你想像中的迫切,救你只是想制衡四國的勢力,因為戰爭是件麻煩的事,而我很懶。但你若讓我覺得你比戰爭更麻煩的話,我會毫不猶豫,在第一時間送你下地府。至於夥伴……”我不屑的冷笑,“你覺得你夠資格麽?”

離非的瞳孔瞬間收縮,但仍掙紮著冷笑道:“真的不夠資格麽?也對,一個膽敢對玄武王出……言不遜的人,怎麽會看得起我這……個沒有實權的太子。不……如這樣好了,趁著玄武王還未離開,我派人將請來,好……好請教一下做你夥伴的資格問題,公子以為如何?”

真的很想、很想看到這一抹誘人的艷紅雕零在我手中的模樣。捏住他頸項的手,興奮的顫抖著,不由自主的加大了力道。離非的臉頰逐漸潮紅,痛苦的喘息和呻吟細碎的響起,突然變得幹渴的喉嚨令我微垂的眼簾內泛起血紅的色澤。

但,還不是時候!

看著那依舊高傲的深紅眼瞳在離我極近的地方迸射著不屈的光芒,令我忍不住放聲大笑。原來我還是小看了他骨子裏的倔強。這對離非來說仿如絕地般的青龍國,到底會養育出怎樣的男人?我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看了。

夾著一柄薄刃的手指輕柔的撫上他細膩的面頰。我深深的吸氣,仿佛被自身的殺戮欲望反噬著,那被強行抑制住的殺念在我胸膛內跳動著逐漸激越的舞步,讓我沈浸在猶如痛苦般的歡愉之中。

我略有些遺憾的搖搖頭,“本以為你我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裏還有合作的可能,不過……真的、很可惜呢。”森冷的審視就像在看一具屍體,離非盛滿譏誚的眸子終於浮上了一抹驚懼。

“你真的要殺了我麽?你就不怕……唔!”我重重的吻上他的唇,粗暴的掠奪他所有的呼吸,而後在他急促的喘息聲中極盡溫柔的低笑道:“最好別讓我聽到你下面的話,我的太子殿下。我怕我會忍不住現在就殺了你。”一反手,鋒利的薄刃緊貼著他的領口直揮而下。布帛的撕裂聲中,一道極淺的血痕便鏤刻在離非赤裸的胸膛上,在瑩潤的膚色映襯下格外的妖艷。

離非倒抽了一口涼氣,身軀頓時僵硬起來。他很清楚只要我再多出半分力,便會將他開膛破腹。

“啊,抱歉!”微伏下身,將那絲腥甜細細的舔入口中。聆聽著離非急劇的心跳,我略帶一絲惡意的笑道:“太興奮了,所以手有些不穩。不過太子殿下應該是不會介意的,對嗎?”

“對!淩公子說得很對!”離非突然安靜下來,那猶如刺猬般令我興奮的尖刺,在他慢慢展露的笑靨中被離非自己一根根的掰斷磨平,一雙血色的瞳一點點變得晦暗而冰冷,就像是從心頭流淌出的血液幹涸在空洞的眼裏。

離非仿佛完全沒有註意到我在他頸動脈上輕撫的手指,伸出左臂自然的環上我的肩頸,一條腿緊貼著我大腿外側緩緩擡起在我腰臀上一勾,最大限度的將身體貼靠過來。

“淩公子無論做什麽我都不會介意,相信公子也不會介意我方才的小玩笑對嗎?”

“玩笑麽?”我故作驚訝的說道:“原來太子殿下是在開玩笑啊,請恕在下愚鈍,幾乎當真了呢。我剛想問殿下是喜歡死在我手上,還是喜歡我將你交給你那個堂兄,相信他一定懂得一些讓你死不了的方法。當然,如果他不懂也不要緊,我可以慢慢的教他,希望他是個聰明的學生才好。”可能的情況下,我並不想殺他。那實在太麻煩了!

“公子不覺得我是個更好的學生麽?”離非的臉色更白,笑容卻更盛。空出的手臂扯掉了已被我割破的袍服,而後引著我尚且捏有薄刃的手滑上了他的身體。

“要我怎麽做,公子只要說一聲就好。無論公子想怎麽弄我都會配合,只求公子莫要一次便弄死了我。我這條命雖不甚值錢,但對公子來說多少還有幾分用處,不是麽?”

即便是這樣也不願死麽?那麽為什麽我在他眼中看不到求生的欲望,有的只是一徑的空洞和冰冷。他就像是被設置好程序的機器人,無論是求肯還是媚惑都像是我還是影的時候,盡職盡責卻又是那麽的無所謂。我沒有阻止他的動作,目光卻不由深沈了幾分。

“其實死亡是件無比輕易而又美麗的事情,你真的不喜歡麽?”捏著他頸項的手緩緩的松了開來。

“這與個人的喜好無關。”離非順勢偎進我懷裏,低低的笑道:“我是流有赤家血統的朱雀國太子,是赤家與朱雀國唯一的紐帶。從我出生起,我的命就屬於整個朱雀國。無論在何種情況下,我都不可以死。死亡是美麗的麽?可惜我沒有資格看到。”

沒有死的權利麽?我將他推出懷抱,細細的打量。這是一副怎樣的身軀?修長的肢體線條優美而結實,在他惑人的笑容映襯下,散發著難以描述的美麗。只是那堪稱完美的肌體上卻分布著無數或深或淺的淤痕,頸項上明顯並非來自於我的青紫,想必曾帶給他極大的痛苦。比較之下,離非胸膛正中那一道蘊藏著真正殺念的血痕,反倒像是單純的裝飾了

“我餓了。”我淡淡的說道,松開了制住他的掌指。心頭的暴虐不知從什麽時候起,一絲絲的消散開來。

離非咬了咬嘴唇,媚眼如絲。“需要我把自己整理得更可口一些麽?”

我一楞,隨即低笑出聲。在他冰冷的視線裏,反手拉開了自己的衣帶。將上衣脫掉,丟在了他的身上,道:“先穿上這個,有機會再賠你衣服。交易的事你可以再考慮看看,至於晚飯,我想太子殿下對著我多半會沒有胃口,我就不留了。殿下請便吧。”

“你……”離非抱著我丟過去的衣服,怔楞的看著我,似乎有些不知所措。

“怎麽,真想留下吃飯麽?”我後退了幾步,倚在桌邊。

以身體而言,離非似乎比我還要大上一點,但對我來說他到底還是個不滿二十歲的毛頭小子,能做到如今的地步已經能夠贏得我的欽佩了。這也令我第一次對救他回國的事認真了起來。看來真的要動動腦子了。

“你真的不想要我麽?看你對你侍從的態度,不像是要給靖晏王守身的樣子。”離非從容不迫的將我的外衣穿起,說出的話卻令我想笑。這小子還想試探我麽?

“知道麽,其實我很欣賞你。”我沒有回答,將話題輕輕轉開,道:“也相信你可以成長為一個很出色的君王。所以我弄不懂你為什麽要故意觸動那些你不該也不能觸碰的東西。你我都很清楚,你根本沒有對抗玄武國的能力和必要。”做為一個不惜代價想活下去的人,挑釁真的不該是他會做的事情。

“我說了只是個玩笑而已。”離非的眼再次瞇起,其間閃動著一絲迷惘和懊惱。見我靜靜的看著他一言不發,離非終於轉開了視線,聲音低得幾不可聞。

“我也不知道,只是覺得你那時笑的樣子十分礙眼罷了。”

偶爾的任性麽?我微微皺起了眉。不是不可以,只是用錯了地方會很危險。

“不要有下次了。”我淡淡的說道:“我不是每一次都能收手的。給你個忠告:不要讓那些令你變得堅毅的東西局限了你的心胸和視野,無論你我有沒有合作的可能,我都不想親手殺了你。我親愛的太子殿下,不要令我再一次失望。”

離非冷哼了一聲,舉步向門外走去。方走到門口,他突然停下了腳步,恍然回身,道:“你是故意讓我看到你的弱點的麽?”

我微微一笑,沒有回答。

“為什麽?”離非咬牙問道。

“因為這讓我覺得自己還是個人。”我半真半假的笑道,慵懶又邪惡的拋了個飛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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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大人,我答應過的這周第二次更新送上了!!!

可憐我都快被審計折磨瘋了,我記得居然還有一位大人準備從事審計工作,然後來折磨我?不厚道啊!不厚道!

感謝大人們的支持和回貼,我都認真看了。只是回貼的時間要等我考完試了。抱歉!鞠躬!

謝謝^^大的建議,關於人稱問題,我想過很多次,也矛盾過很多次。只是如今已經寫了幾十萬字,要改也只能等文完結之後了。謝謝大人!

還有lly大,你寫得很好笑,其實我對“以下省略九千九百九十九字”部分更感興趣。嘿嘿!天天有沒有很滿足呢?

周末有兩門試要考N業氖橄衷諢購托碌囊謊。所以,瘋狂覆習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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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各位大人,抱歉,更新遲了。但公司正在中期審計,我基本上處於崩潰邊緣,實在是沒有寫文的時間。對不住了。

看到了月朦大的長評,多謝了。沒想到我還能幫助大人思考人生,真是讓我受寵若驚。關於幾P的問題,嘿嘿,好多大人都很清楚的猜到了。沒猜到也不要緊,盡管隨著我暧昧下去吧。但讓我加快吃的大人可別心急,見一個幹掉一個也太不真實了。我的美人們每一個都有自己的背景和心結在,沒那麽容易的。

另:如果我還沒被審計師折磨瘋,本周末的兩門考試也能通過的話。本周就再更新一次。請大人們多多原諒,我只能說我盡力而為。

鞠躬!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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