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開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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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開墓
現在兩群人各自咬死了對方導致了那些女人的死亡, 或許不管是不是陰面幹的，夏長衣也都會陰面背上這口鍋。
手劄上記錄過的事情，可能在這裏有一座夏禾友人的大墓, 找到了夏禾友人, 說不定用著自己這雙能通陰陽的眼睛，說不定還能看出來點什麽。
“你也想要看到他吧。”夏長衣看向江翩, 她明顯能感覺到江翩有些焦躁？
江翩深深地看了夏長衣一眼, 一雙沒有瞳孔的眼神微微失去神采，“長衣真的越來越了解我了。”說著，還牽起了夏長衣的手。
江翩的手一如既往的冰涼，一如既往地讓夏長衣有些戰粟。
就算兩人已經朝夕相處了這麽長, 夏長衣依舊是看不透江翩的，第一次見面時, 那穿著一身白衣，腰佩寶劍的女人, 冰涼依舊，但是夏長衣又覺得有哪裏發生了變化——
一行人依舊往前走著, 聽著助手一直在耳邊嘮叨著, 嘮叨三年前的苗寨與現在的不同。
“說起來，巫師都是代代相傳的, 你們徐家又是怎麽得到生苗人的尊敬的？”夏長衣感覺到助手有些聒噪，看向小徐，問道。
“要想得到外族的承認的確很難，但是聽說我們被派過來守墓的時候就已經和生苗族人很熟悉了, 甚至說, 若不是這份熟悉，我們也不會到這裏來守墓。”
“你們守的墓是誰？”江翩突然出聲, 倒是嚇了夏長衣一跳。
“我只記得墓主人姓羅，至於是誰，我們也不知道。”
話音一落，夏長衣的呼吸都輕了幾聲。
羅姓，多麽熟悉的姓氏。
“當時這穴是當時很出名的堪輿先生點的穴，只是我們也忘了，本來說是一直要守著，可惜很多年前一場大火將留下來的書劄全都燒得精光，只有口口相傳留下來的守墓任務了。”小徐輕嘆一口氣，也不知道該是怨恨還是遺憾。
“你就沒有想過出去嗎？”夏長衣一楞，問道：“離開這個村寨。”
“離開能去哪裏呢？”小徐問道，“很多人連話都不會說，我們能溝通，都是在很多年前我聽到有支教的老師，才去學了一口不標準的普通話。”
“看的書都是之前留下來的幾本書，平時除了給村民治病，已經完全和現代社會脫節了。”
夏長衣聽小徐說完，沈默了幾息。
“大家都被現代的繁華吸引著，村裏的年輕人也越來越少了。”小徐又繼續說道，算是解釋了助手之前憤懣不平的原因。
濕潤的河風又吹了過來，倒是沒有了奇怪的腥味，多了幾絲鹹甜。
燈影隨著大家在步行時晃動，時而能聽到大家踩過碎石時的聲音。
“這洞穴要是開發出來也可以算得上是個好看的旅游景點了。”氛圍輕松了一些，楊澹也開起了玩笑。
“也不見得，說不定能從裏面撈出一些做鬼屋的材料。”夏長衣在一旁接話道，“聽說這樣的天然巖洞一般都是危險重重。”
不管是未知的病毒，還是可能從山體裏面彌漫出來的硫磺，輕易闖入未知地界的，也同樣容易付出生命的代價。
走了大概三千多步，夏長衣一直在心裏默默地數著，感覺到周圍的風速更快了，她扭頭向風大的地方望去，只見前面多了一條暗河，頭燈打在河面上，泛著粼粼波光。
夏長衣也微微怔住，最近她也不是沒有看過好看的風景，只是前面的風景顯得幽暗而又神秘。
“那是什麽？”只見一些粉色的水生生物躍起，又落進了河水之中。
“當然裏面是魚。”跟在小徐身邊的助手道，一副怎麽這麽沒見識的樣子。
這話說得夏長衣的確噤聲，水裏有些魚似乎很正常。
“這些魚要麽都是沒有眼睛的，要麽都是害怕光的。”小徐在一旁接話道，“山裏的魚要比外面的魚更鮮嫩。”
夏長衣沒有接話，她之前在信州的山上也吃了一些山魚，只覺得肉質過於腥嫩，甚至有些入口即化，在口中只剩下滿嘴的苦腥，最終甚至是炒著雞蛋才能勉強下咽。
可能萬物炒完雞蛋後都能變好吃吧。
本來還在胡思亂想著，突然響起了宛如鬼哭狼嚎的聲音，夏長衣沒有感受出這聲音的精神波動，也明白這是風聲。
“風聲突然變大，看來山外可能刮風了。”楊澹皺眉：“外面若是刮風下雨的話，暗河的水可能會大漲。”
今年的天氣本來就有點怪異，現在又是雨季，若是漲個水，大家也都會交代在這裏。
小徐的臉色一變，“墓在暗河的上游高處。”只見他拿出了一個金屬羅盤，腳上踏了幾個罡步，又捏了一個法決，指向了一個方向。
夏長衣仔細觀摩了一下，能看出這小徐踏的是正統的道士傳承，看來還真不是巫師，對小徐所說的話已經信了五分。
幾人又跟著小徐，往上游而去。
河水很靜，說明河床是深的，有時候風吹得亂一點，也不怎麽起波瀾，甚至都看不出河水的流向，眾人也不敢隨便離開小徐。
“你還知道羅家大墓有什麽傳聞嗎？”夏長衣對著這也算是自己本家的墓有點好奇，又想了想自己父母好像就是正常相知相戀，應當不至於這麽巧合。
小徐垂眸：“能流傳下來的事情已經都沒有什麽證據，說得最多的就是這大墓有個血槽，想要進去，得將自己的血填滿血槽。”
“……”果然是沒有什麽科學依據的證據。
不一會兒，幾人已經發現到了一條絕路，高聳的絕壁像是緊閉的棺材一般壓得眾人喘不過氣來。
“就在上面。”小徐擡頭，頭燈正好打在了一臉兇煞之氣的門神石刻上。
夏長衣略微估算了一下，還得往上爬二十多米。
光滑的石壁上長滿了青苔，要是想要徒手上去，談何容易？
“你們上去過嗎？”江翩看了一眼，轉頭看向小徐。
小徐搖了搖頭：“這是我們要守候的信仰，怎麽會輕易上去？”
夏長衣皺了皺眉，手指掀起了幾塊分布不均的青苔，只見青苔下面覆蓋的，竟然是一些微小的凹槽。
“看起來已經有人上去過了。”楊澹依舊是撫了撫胡子，看向夏長衣：“夏小友不如你們先上去？”
“這座墓本來可能與你們夏家有點關系。”楊澹想了想；“畢竟說不定已經被你們的夏蘇木捷足先登了。”
“不可能。”江翩冷漠地打斷，像是沒有聽出楊澹的諷刺。
楊澹的意思自然是覺得夏蘇木有可能早就對羅家的大墓有了窺視。
“羅姓在之前夏禾在的時候也算是一個玄門大家，裏面的東西自然也有些玄門上能用上的。”楊澹也不生氣，說話卻依舊尖銳。
“夏禾的遺物？”小徐眼神一亮，深吸了一口氣：“你也是覺得夏家祖宗留下了什麽東西在這墓裏？”
“當年夏禾身死的時候，這座墓可是她主持建造的最後一座墓，若是她真的通靈，自然能看到自己的死期，留下一些救命之法，也不是不可能。”楊澹看向江翩：“你說呢？江老祖？”
江翩頷首，露出了盯著絕壁沈思的眼神，眼神倒是沒有再落在任何人身上，“長衣，你先上去吧。”
江翩一發話，自然不會有人再去觸她眉頭，畢竟現場沒有人能夠打得過。
夏長衣也不磨蹭，直接將青苔扒掉，踩在了凹槽上面，慢慢地找新的凹槽。
“真沒想到大學選修的攀巖竟然在這一刻用上了。”夏長衣嘀咕，又輕輕嘆氣，誰也沒想到自己有朝一日能夠體驗到二十米無繩攀巖吧？
最近夏長衣跟著江翩練了一些功夫，也沒有了之前任妖鬼隨意拿捏的樣子了，差不多過了十來分鐘，也就登了上去。
見夏長衣已經登上了絕壁，江翩一閃，便就出現在了夏長衣身邊。
“這裏的確有個凹槽。”夏長衣打著頭燈觀察了墓室口，的確在門上找到了一個凹槽，但是在凹槽旁邊露出的盜洞更是讓夏長衣吃驚。
“這打洞的手法，的確有點像是表哥的手法。”夏長衣摸了摸周圍的石屑與石灰質感的泥土。
“你試一試血。”江翩看著凹槽裏熟悉的符文，看向夏長衣。
“拜托，這麽大的凹槽，我不會要掉四五百CC的血吧？”夏長衣吃驚地看著江翩：“我還是人呢。”
也就一千五CC血能夠流吧？
“不用擔心，只要你的血能夠將這個符文稍微覆蓋就應該可以了。”江翩想了想：“這些符文是當時夏禾請人做的，我有印象。”
夏長衣心一橫，將手遞給了江翩。
江翩也不心疼，直接一刀劃過，整個手指的鮮血都嗞了出來。
嘶——切到手指的動脈了。
本來還以為江翩會心疼自己的夏長衣，露出了一副哀怨的表情。
江翩迅速地將夏長衣手指塞進了凹槽裏，看著夏長衣雙眼有些濕潤，輕聲道：“別浪費了。”
血流到輕覆符文的時候，只聽見周圍響起了一聲聲梵文，震得夏長衣瞬間頭腦清醒了過來。
“當——”一聲撞鐘聲像是瞬間掃去了夏長衣身上的晦氣，一切的情緒也如同按下了暫停鍵。
墓室口本已經被深土掩埋，而在這聲敲鐘聲後，隱在土和青苔後面的墓室門竟然豁然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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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兩群人各自咬死了對方導致了那些女人的死亡, 或許不管是不是陰面幹的，夏長衣也都會陰面背上這口鍋。
手劄上記錄過的事情，可能在這裏有一座夏禾友人的大墓, 找到了夏禾友人, 說不定用著自己這雙能通陰陽的眼睛，說不定還能看出來點什麽。
“你也想要看到他吧。”夏長衣看向江翩, 她明顯能感覺到江翩有些焦躁？
江翩深深地看了夏長衣一眼, 一雙沒有瞳孔的眼神微微失去神采，“長衣真的越來越了解我了。”說著，還牽起了夏長衣的手。
江翩的手一如既往的冰涼，一如既往地讓夏長衣有些戰粟。
就算兩人已經朝夕相處了這麽長, 夏長衣依舊是看不透江翩的，第一次見面時, 那穿著一身白衣，腰佩寶劍的女人, 冰涼依舊，但是夏長衣又覺得有哪裏發生了變化——
一行人依舊往前走著, 聽著助手一直在耳邊嘮叨著, 嘮叨三年前的苗寨與現在的不同。
“說起來，巫師都是代代相傳的, 你們徐家又是怎麽得到生苗人的尊敬的？”夏長衣感覺到助手有些聒噪，看向小徐，問道。
“要想得到外族的承認的確很難，但是聽說我們被派過來守墓的時候就已經和生苗族人很熟悉了, 甚至說, 若不是這份熟悉，我們也不會到這裏來守墓。”
“你們守的墓是誰？”江翩突然出聲, 倒是嚇了夏長衣一跳。
“我只記得墓主人姓羅，至於是誰，我們也不知道。”
話音一落，夏長衣的呼吸都輕了幾聲。
羅姓，多麽熟悉的姓氏。
“當時這穴是當時很出名的堪輿先生點的穴，只是我們也忘了，本來說是一直要守著，可惜很多年前一場大火將留下來的書劄全都燒得精光，只有口口相傳留下來的守墓任務了。”小徐輕嘆一口氣，也不知道該是怨恨還是遺憾。
“你就沒有想過出去嗎？”夏長衣一楞，問道：“離開這個村寨。”
“離開能去哪裏呢？”小徐問道，“很多人連話都不會說，我們能溝通，都是在很多年前我聽到有支教的老師，才去學了一口不標準的普通話。”
“看的書都是之前留下來的幾本書，平時除了給村民治病，已經完全和現代社會脫節了。”
夏長衣聽小徐說完，沈默了幾息。
“大家都被現代的繁華吸引著，村裏的年輕人也越來越少了。”小徐又繼續說道，算是解釋了助手之前憤懣不平的原因。
濕潤的河風又吹了過來，倒是沒有了奇怪的腥味，多了幾絲鹹甜。
燈影隨著大家在步行時晃動，時而能聽到大家踩過碎石時的聲音。
“這洞穴要是開發出來也可以算得上是個好看的旅游景點了。”氛圍輕松了一些，楊澹也開起了玩笑。
“也不見得，說不定能從裏面撈出一些做鬼屋的材料。”夏長衣在一旁接話道，“聽說這樣的天然巖洞一般都是危險重重。”
不管是未知的病毒，還是可能從山體裏面彌漫出來的硫磺，輕易闖入未知地界的，也同樣容易付出生命的代價。
走了大概三千多步，夏長衣一直在心裏默默地數著，感覺到周圍的風速更快了，她扭頭向風大的地方望去，只見前面多了一條暗河，頭燈打在河面上，泛著粼粼波光。
夏長衣也微微怔住，最近她也不是沒有看過好看的風景，只是前面的風景顯得幽暗而又神秘。
“那是什麽？”只見一些粉色的水生生物躍起，又落進了河水之中。
“當然裏面是魚。”跟在小徐身邊的助手道，一副怎麽這麽沒見識的樣子。
這話說得夏長衣的確噤聲，水裏有些魚似乎很正常。
“這些魚要麽都是沒有眼睛的，要麽都是害怕光的。”小徐在一旁接話道，“山裏的魚要比外面的魚更鮮嫩。”
夏長衣沒有接話，她之前在信州的山上也吃了一些山魚，只覺得肉質過於腥嫩，甚至有些入口即化，在口中只剩下滿嘴的苦腥，最終甚至是炒著雞蛋才能勉強下咽。
可能萬物炒完雞蛋後都能變好吃吧。
本來還在胡思亂想著，突然響起了宛如鬼哭狼嚎的聲音，夏長衣沒有感受出這聲音的精神波動，也明白這是風聲。
“風聲突然變大，看來山外可能刮風了。”楊澹皺眉：“外面若是刮風下雨的話，暗河的水可能會大漲。”
今年的天氣本來就有點怪異，現在又是雨季，若是漲個水，大家也都會交代在這裏。
小徐的臉色一變，“墓在暗河的上游高處。”只見他拿出了一個金屬羅盤，腳上踏了幾個罡步，又捏了一個法決，指向了一個方向。
夏長衣仔細觀摩了一下，能看出這小徐踏的是正統的道士傳承，看來還真不是巫師，對小徐所說的話已經信了五分。
幾人又跟著小徐，往上游而去。
河水很靜，說明河床是深的，有時候風吹得亂一點，也不怎麽起波瀾，甚至都看不出河水的流向，眾人也不敢隨便離開小徐。
“你還知道羅家大墓有什麽傳聞嗎？”夏長衣對著這也算是自己本家的墓有點好奇，又想了想自己父母好像就是正常相知相戀，應當不至於這麽巧合。
小徐垂眸：“能流傳下來的事情已經都沒有什麽證據，說得最多的就是這大墓有個血槽，想要進去，得將自己的血填滿血槽。”
“……”果然是沒有什麽科學依據的證據。
不一會兒，幾人已經發現到了一條絕路，高聳的絕壁像是緊閉的棺材一般壓得眾人喘不過氣來。
“就在上面。”小徐擡頭，頭燈正好打在了一臉兇煞之氣的門神石刻上。
夏長衣略微估算了一下，還得往上爬二十多米。
光滑的石壁上長滿了青苔，要是想要徒手上去，談何容易？
“你們上去過嗎？”江翩看了一眼，轉頭看向小徐。
小徐搖了搖頭：“這是我們要守候的信仰，怎麽會輕易上去？”
夏長衣皺了皺眉，手指掀起了幾塊分布不均的青苔，只見青苔下面覆蓋的，竟然是一些微小的凹槽。
“看起來已經有人上去過了。”楊澹依舊是撫了撫胡子，看向夏長衣：“夏小友不如你們先上去？”
“這座墓本來可能與你們夏家有點關系。”楊澹想了想；“畢竟說不定已經被你們的夏蘇木捷足先登了。”
“不可能。”江翩冷漠地打斷，像是沒有聽出楊澹的諷刺。
楊澹的意思自然是覺得夏蘇木有可能早就對羅家的大墓有了窺視。
“羅姓在之前夏禾在的時候也算是一個玄門大家，裏面的東西自然也有些玄門上能用上的。”楊澹也不生氣，說話卻依舊尖銳。
“夏禾的遺物？”小徐眼神一亮，深吸了一口氣：“你也是覺得夏家祖宗留下了什麽東西在這墓裏？”
“當年夏禾身死的時候，這座墓可是她主持建造的最後一座墓，若是她真的通靈，自然能看到自己的死期，留下一些救命之法，也不是不可能。”楊澹看向江翩：“你說呢？江老祖？”
江翩頷首，露出了盯著絕壁沈思的眼神，眼神倒是沒有再落在任何人身上，“長衣，你先上去吧。”
江翩一發話，自然不會有人再去觸她眉頭，畢竟現場沒有人能夠打得過。
夏長衣也不磨蹭，直接將青苔扒掉，踩在了凹槽上面，慢慢地找新的凹槽。
“真沒想到大學選修的攀巖竟然在這一刻用上了。”夏長衣嘀咕，又輕輕嘆氣，誰也沒想到自己有朝一日能夠體驗到二十米無繩攀巖吧？
最近夏長衣跟著江翩練了一些功夫，也沒有了之前任妖鬼隨意拿捏的樣子了，差不多過了十來分鐘，也就登了上去。
見夏長衣已經登上了絕壁，江翩一閃，便就出現在了夏長衣身邊。
“這裏的確有個凹槽。”夏長衣打著頭燈觀察了墓室口，的確在門上找到了一個凹槽，但是在凹槽旁邊露出的盜洞更是讓夏長衣吃驚。
“這打洞的手法，的確有點像是表哥的手法。”夏長衣摸了摸周圍的石屑與石灰質感的泥土。
“你試一試血。”江翩看著凹槽裏熟悉的符文，看向夏長衣。
“拜托，這麽大的凹槽，我不會要掉四五百CC的血吧？”夏長衣吃驚地看著江翩：“我還是人呢。”
也就一千五CC血能夠流吧？
“不用擔心，只要你的血能夠將這個符文稍微覆蓋就應該可以了。”江翩想了想：“這些符文是當時夏禾請人做的，我有印象。”
夏長衣心一橫，將手遞給了江翩。
江翩也不心疼，直接一刀劃過，整個手指的鮮血都嗞了出來。
嘶——切到手指的動脈了。
本來還以為江翩會心疼自己的夏長衣，露出了一副哀怨的表情。
江翩迅速地將夏長衣手指塞進了凹槽裏，看著夏長衣雙眼有些濕潤，輕聲道：“別浪費了。”
血流到輕覆符文的時候，只聽見周圍響起了一聲聲梵文，震得夏長衣瞬間頭腦清醒了過來。
“當——”一聲撞鐘聲像是瞬間掃去了夏長衣身上的晦氣，一切的情緒也如同按下了暫停鍵。
墓室口本已經被深土掩埋，而在這聲敲鐘聲後，隱在土和青苔後面的墓室門竟然豁然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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