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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2章 月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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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2章 月色

夏家不在意什麽跟拍的狗仔, 畢竟前面就是有著一個八卦陣,完全覆刻了三國時期諸葛亮的八卦陣,還是請諸葛後人設計的。

《三國演義》裏講述年少機智的陸遜陷入諸葛亮的八卦陣裏立馬明白了八卦陣的厲害, 最後還是靠著黃承彥將人帶了出去。

過了一會兒, 劉昱名就收到了女明星的消息,道:“那邊說她會盡快過來, 大概要兩個小時左右。”

夏長衣不明白江翩為什麽這麽在意對方態度, 但是一想到自己曾在醫療環境裏遇見的不相信自己的病人也算是差不多明白了,更何況是沒有指標評判的玄學。

幾人又坐在一起喝了幾杯茶,才收到夏逸已經接到了女明星的消息。

“這女明星本來算是一個三線之外的,只是前年突然出演了一部劇, 一下子就火了,被捧成了國民女神, 成了國民女神後,自己便有了懈怠的心理, 驕傲了起來,後來事業每況愈下, 生了心障, 求了個野狐仙。”

江翩依舊沒有說話,夏長衣想起了老祖宗對野狐仙的記載, 微微一笑:“先見到了再說。”

常言道,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夏長衣也對那女明星抱著懷疑態度。

過了一會兒,敲門聲響起, 夏天渺示意身邊的人去開門, 只見夏逸一臉微笑地帶著一個光鮮亮麗女人走了進來。

女人的皮膚狀態特別好,看起來就與十七八歲的小女孩一樣。

只是一眼, 夏長衣就見到女人身上趴了不少小孩,皺了皺眉頭,附在江翩的耳邊道:“這女人身上有著不少人啊。”

江翩點了點頭:“還被抓得挺死的。”

夏家的陣不是那麽好過的,一般來說也只有夏天渺住的地方陰氣重一點,其他地方沒有什麽修為的鬼根本就進不來。

這些小鬼跟在這女人進了夏家,要麽就是極度痛恨這女人,寧死都不放手,要麽就是這些小鬼得了什麽人的保護!

“大師好,我是演員秦晴。”秦晴看向夏天渺,伸出了手。

夏天渺本身就是鬼魂,自然能夠看到這女人身上都被鬼爬滿了,連手都沒有握,眼神落在江翩身上,揚首示意道:“她才是大師。”

江翩也沒有握手的心思,只是頷首點頭:“你坐著吧。”

秦晴尷尬的神色一閃而過,見到劉昱名在這裏,似乎心裏還是有些安穩,禮貌地對著眾人笑了笑。

“這兩年,秦小姐的生活真是多姿多彩。”江翩冷笑一聲,“但你現在這樣的狀態,就算是有那狐仙幫你,也走不了多遠。”

這話一出,聽得秦晴臉色大變,冷聲道:“不懂大師是什麽意思。”

“沒有一個孩子是無辜的。”夏長衣在一旁解釋道。

三個鬼胎緊緊地抓著秦晴,印堂都快要黑了,還想著怎麽火,真是可笑之極!

秦晴臉色變得更快,算是明白了江翩的意思,氣勢也弱了一截:“大師,還有救嗎?”

說來,秦晴也覺得自己非常冤枉,圈子裏面潛規則這種事情屢見不鮮,懷孕後打掉就行,為什麽會出這麽大的紕漏呢?

江翩沒有興趣去做知心姐姐,冷著臉問:“你是怎麽請到那家夥的。”

“前不久,有個朋友說她去拜了佛,效果特別好,於是我一時心動,也跟著去拜了拜。回去路上,遇見了一個道長,道長說我不久就會出事情,於是送了我一個小瓷娃娃,讓我隨身攜帶。”秦晴回答道:“帶上那瓷娃娃後,的確變得幸運了許多,接的戲也會小火一陣。”

說完,秦晴將那瓷娃娃拿了出來,說是瓷娃娃,只是眼角上吊,鼻子狹長,活像是一只狐貍化形的模樣,還隱隱約約冒著黑氣。

“那道士是不是看起來二十多歲的樣子?”夏長衣突然想到了什麽,直接問道:“還穿著一身白色道袍?”

秦晴目光一閃,道:“對啊,手上還托著拂塵,一看就是很專業的道長,仙風道骨的。”

江翩皺了皺眉,已經猜到了是誰,呢喃:“看來那個人真的已經摸到了邊界了。”

人妖仙三途各不相同,但是一個人一旦開始得到他人信仰力,也逐漸與人會開始劃分邊界。

“他應該是在做試驗。”江翩眼神如炬:“在試驗怎麽樣才能得到入道的法門。”

“大家都是老老實實煉丹,怎麽他就會想到從成妖的方向——”夏天渺突然想到了什麽,眼神瞪圓了看向江翩,直接閉了嘴。

“怎麽了?”夏長衣敏銳地察覺到了這件事情應該是與江翩有關,只是問了出來後,才驚覺自己失言,她對江翩的好奇似乎已經超出了自己的理智。

“沒什麽,大概已經明白了這件事情是與陰面術士有關就可以了。”江翩直接回答,又看向秦晴:“你現在住在哪裏?”

“前不久在外面拍戲,一直住酒店,最近幾天才回本市。”秦晴回答道,似乎又有些害怕,問道:“現在這個瓷娃娃要給你們嗎?”

江翩沒有回話,只是問道:“你是因為什麽原因去看精神科的?”

頓時,秦晴的臉直接紅了大半,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自從我將這瓷娃娃帶回家裏後,總是會夢見一個不認識的人,甚至還發生了關系。”

聽完後,夏長衣皺了皺眉,不禁道:“這色鬼的膽子真是不小。”

“聽起來像是張立民養的。”夏天渺摩挲著下巴,一聽就知道可能是出了什麽事情。

“這張立民還真是厲害,好像什麽都有他去摻和了一腳。”夏長衣想了想,猜測自己面對的敵人可能會是一個怎樣的人。

“畢竟是天才世家裏面出的天才翹楚,還真是不容小覷。”夏天渺算是和張立民是同輩人,了解的消息也會比夏長衣多得多,垂眸說道:“沒有任何人可以說自己會學盡了,但是張立民若是說自己將所有的術法學盡了,我會一點都不驚奇。”

夏長衣沒有接過夏天渺的話,好似對夏天渺的評價沒帶害怕的,眨了眨眼道:“他再怎麽厲害,也不會比過江翩不是嗎?”

聽到夏長衣的信任,江翩心裏有些暖暖的,夏天渺剛想說什麽,就直接被江翩的眼神瞪了回去。

幾人約定後天去一趟秦晴的家裏,然後在秦晴家裏將那些東西都引過來。

一是明星家裏論隱蔽性還是算比較好的,二是活動空間也算是不錯。

夏長衣對這件事情也沒有什麽反對的,只是想到張立民的事情,心裏還是思考了不少。

她不可能一直期待著江翩保護她,就算江翩願意,夏長衣一直都是要強的人,就算她嘴上那樣說,但是對修煉一直都是保持不能懈怠的態度。

夜深,兩人想著出租房已經不算安全,於是就在夏家宅子這邊歇一夜。

夏長衣半夜翻來覆去睡不著,趁著月色出了門,沿著外面道路在外走了一圈,似乎聽到了老宅後面有些響動,不禁悄悄走了過去。

月光下,江翩一張絕世無瑕的臉展現在月光之下,臉龐就像是一塊打磨後細膩又通透的玉石。

她坐在老宅前庭的石凳上,放松地端坐著,旁邊的夏天渺手上還端著酒杯,手指敲著石桌桌面。

“小祖師,你看長衣是不是太過於依賴你了?”夏天渺小酌一口酒,問道。

聲音在寂靜的夜裏顯得格外清朗,也落進了夏長衣的耳中。

“這倒也不算是依賴。”江翩想了想,認真地回答,聲音中帶著肯定。

“她之前一直沒有接觸過玄門,現在能到這種地步,已經算是特別努力了。”江翩說著,想到了今天的談話,低眉道:“她只是嘴上說說而已,若我真的全部包辦了她的事情,她也是不會滿意的。”

夏天渺微微沈默,輕嘆了一聲,道:“你的身份本來就不能過多涉入這些事情裏,如果……出現問題,那又該如何是好?”

“不會的。”江翩打斷了夏天渺的話,“這件事情不會有其他人知道的,就算是東岳大帝,他也不能阻攔我。”

“你還記得嗎?”夏天渺眼神微微迷離,“那件事情發生過後,好像有人將你的事情上報了上去,只是沒想到你的實力過於強大,大家都過於忌憚,所以才沒人敢動你。”

江翩沒有說話,抿了抿唇,過了良久道:“怎麽,你覺得不值得了嗎?”

夏天渺搖了搖頭:“怎麽會,就算是犧牲了蘇木,我也會覺得很值得。”

“可是,長衣她?”

“她不會知道……”聲音逐漸變得更輕,像是直接碎在了夜色中。

夏長衣突然感覺自己從腳心涼到了脊椎上,心裏暗自難受:“難道,我也會成為犧牲品嗎?”

收回了自己的胡思亂想,夏長衣偷偷地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如果連從小養大的夏蘇木都能無情地犧牲掉,那麽自己作為一個半路接回來的孩子,犧牲掉肯定是正常的。

夏長衣將自己的頭埋進了被子裏,只感覺自己頭疼欲裂,她想不明白江翩到底要做什麽,可是江翩的語氣,就像是為了目的不擇手段,甚至連自己都可能已經成為了江翩手上的一顆棋子!

“難道這些日子,江翩對自己的好都是假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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