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8章 等級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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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8章 等級提升
“妙, 妙啊！”紀老拍手大笑，他沈浸於空間一道多年, 今日才得入門之法，真當時朝聞道，夕死可矣。【註1】
其實紀老悟性不低，對空間一道的能力更是遠超柳葉，只是他的思維被原有的東西局限了，誰會去質疑從小學到大的東西是錯的？
“柳丫頭，你可真是老夫的貴人。”紀老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麽書洛會說等他遇到了就知道是誰“老夫曾與你有半師之恩, 今日你也對老夫有半師之恩，不如我們平輩相交, 如何？”
……大可不必，她還年輕，以這個世界是從化形那一天開始計算年紀的標準來算，她還是個兩歲的寶寶。
“掌教言重了, ”柳葉十分抗拒“您是我的前輩，況且我不過是個傳話人, 真正懂這空間術法的人是我的師父。”
雖然她現在還沒師父，但為了不超級加輩, 只好杜撰一個了。
“此言差矣, ”紀老擺擺手“達者為先，能創造出此等精妙術法的人為老夫之前輩，如此看來, 小友不就是與我平輩嗎？”
柳葉:……還挺有邏輯的, 她竟然被說服了。
“柳姑娘若論起年紀, 恐怕與芙兒相仿，”紀夫人比較細心, 看出了柳葉的不自在，解圍道“既然柳姑娘是我紀家的恩人，便不必拘泥於輩分，不如各自論處，這樣也能更自在些。”
不僅柳葉不想超級加倍，紀夫人也沒法接受自己管一個小姑娘叫姑姑。
“夫人所言甚是。”柳葉連連點頭，她可沒有給人當祖宗的愛好。
雖然紀家人極力挽留，柳葉還是沒有久待，畢竟作為一個打工人，磚還是要搬的。
不過還有一件事，柳葉還沒解決。
“甘遂前輩，這個東西要怎麽用？”柳葉拿出了那塊綠色的石頭。
“將血滴在上面即可。”
“會花很長時間嗎？”柳葉看了看一片漆黑的窗外，明日她正好休假，再加上今晚，她大概有一天兩晚的時間可以用。
“不會，”甘遂說道“這塊石頭與你……與你修的功法十分契合，大約兩三個時辰就能完成。”
畢竟這本就是她的東西，拿回來也用不了多少時間。
“好吧，這次又要勞煩前輩了。”畢竟吸收這塊石頭裏面的力量想來動靜不小，要想在暮雪殿侍女的房間裏不被人發現，就只能仰仗甘遂了。
柳葉劃破手指，一滴殷紅的鮮血落在綠石頭表面，綠石頭散發出幽綠色的光芒，緊接著柳葉眼前一黑，意識陷入昏沈。
*
當柳葉再次清醒過來的時候，她發現自己正在一上一下的晃悠，她似乎被一個身量不高的人拿在了手裏，周圍雖是人頭攢動，她卻只能看到眾人的腰部及以下。
……她到底變成了什麽？視線竟然真的猥瑣？
“滾開！小子！”柳葉感覺天旋地轉，似乎是拿著她的人被猛推了一把，隨即一道嘲諷的男聲響起“拿著你的破石頭，去跟那些人類小孩一起玩泥巴去吧，沒用的廢物！”
破石頭？石頭？對了！說不定她現在變成了那塊綠石頭！
被推的人摔倒在地上，手裏依舊緊握著那塊綠石頭，柳葉這才看清一直拿著她的人。
是一個看起來十三四歲的少年，身材瘦弱，長相幹凈清秀，眼睛又大又亮，五官看起來還有幾分熟悉。
或許這個人就是紀夫人所說的紀家先祖，他與柳葉見過的紀家人的容貌大約有三四分神似。
被推倒的少年沒有爭辯，只是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拿塊破石頭當寶貝，”剛剛出言嘲諷的人依舊不肯放過他“這種破爛給我我都不要。”
“這不是破爛，”少年第一次開口說話，他的聲音很清澈，也沒有太多憤* 怒，只是很認真的解釋道“這是我師父給我的，很重要。”
“師父？哈哈哈哈……”那人楞了一下，又大聲笑起來“你這個傻子怕不是讓人給耍了吧？這就是塊隨便撿來的石頭，也就你這樣的廢物才會當成寶貝。”
“不是隨便撿來的，”少年依舊執著的說道“這是我師父給我的。”
那人似乎感覺和一個腦子不太好的人爭辯沒什麽意思，很快就離開了，少年也沒有多停留，拿上石頭，朝一個方向走去。
柳葉現在作為一塊石頭，擁有360度視角，哪怕後面她也能看到，不得不說，這個少年是有些事故體質在身上的，總能遇到些亂七八糟的事，可幸運的是，每次他都完好無損的從事故中脫身了。
難道紀家的傻白甜和大難不死也是遺傳的嗎？
少年走了許久，他的實力不高，至少與周圍的人比起來不算高，法術也只會一些基本法術和瞬移，雖然運氣不錯，但終歸有不那麽幸運的時候。
這一次少年被五個人圍攻，他傷的很重，但手上依舊緊握著那塊石頭，危急關頭，石頭散發出幽綠色的光芒，柳葉眼前一花，就到了另一個地方。
柳葉聽到了清脆的鳥鳴，她的身下是柔軟的草地，地上還有著不知名的野花，離她不遠的地方似乎有一個用藤蔓編織的秋千，秋千上坐著一個穿杏黃色衣裙的姑娘。
姑娘看到了渾身是傷的少年，她好像很驚訝，幾分鐘以後，姑娘叫來了一個穿著銀色華服的男人，二人說了幾句話以後，穿銀色華服的男人救下了重傷的少年。
柳葉現在以一塊石頭的視角，只能看到眾人的鞋子和衣服下擺，她沒想到有朝一日自己還真能體會被人踩在腳下的感覺。
“這個小……小孩，是從哪兒來的？”杏黃衣裙姑娘好奇的撥弄著還沒有醒過來的少年。
“他身上有空間術法的痕跡，”銀衣男人看了幾眼說道“或許是在瀕死之際用了空間類術法，才無意識傳送到了神域。”
神域？這是什麽地方？和神界有什麽關系？
“這是什麽？”杏黃衣裙姑娘註意到了石頭，把石頭從少年手中拿了出來“某種法寶嗎？”
“等等。”那銀衣男人似乎想到了什麽，剛想阻止，卻為時已晚，只見杏黃衣裙姑娘已經把石頭拿了起來，只是她拿的時間還沒有兩秒，石頭又再次易主了。
一個身著淺碧色裙衫的姑娘拿走了石頭，她好像對杏黃衣裙姑娘打了聲招呼，只是柳葉沒有聽清她在說什麽。
“原來是你啊，”杏黃衣裙姑娘有些高興的說道“怪不得這個小孩會瞬移呢。”
綠裙女子好像又說了什麽，可柳葉依舊聽不清。
柳葉感覺很奇怪，為什麽她能意識到這個綠裙姑娘在說話，卻聽不到她的聲音，也聽不懂她在說什麽？
難道因為這個綠裙女子很可能是石頭的主人，所以比較特殊？
“我和麒麟把人救下了，”杏黃衣裙姑娘似乎和綠裙姑娘關系不錯，她笑著說道“這孩子也算是你的半個徒弟吧，他很快就能醒了。”
那綠裙女子搖頭，說了幾句話，又重新將已經失效的法術恢覆，她將這個石頭放進少年的手中，便轉身離開了，以柳葉的視角，只能看到她走路時翻飛的裙角，和不遠處在等她的白衣人。
“呼——”
柳葉從床榻上起身，呼出一口濁氣，她看向窗外，天邊剛剛出現一絲亮光，就如甘遂所說的那樣，大約只用了兩三個時辰，她便清醒了過來。
在夢中，她的腦子混混沌沌的，很多事都沒有細想，現在想來，神域應該就是天地未分六界之前神族的所在地，那個穿銀色衣服的男人，應當就是已經死了的麒麟神君。
那杏黃衣裙姑娘和綠裙女子是什麽人？她們都在神域，也是神族嗎？
還有，那個杏黃衣裙姑娘的聲音，柳葉覺得有點兒耳熟，她好像在哪裏聽過一樣。
最重要的是，為什麽她獨獨聽不到綠石頭的主人，那個一身綠裙的女子的聲音？
“怎麽樣？”甘遂關切的問道。
“啊，”柳葉按按眉心，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我沒事。”
這或許是一段來自遠古的記憶，可這記憶與她毫無關系，無論這其中有什麽秘密，她都沒有必要去探究。
柳葉深呼吸幾次，擡起頭，眼神已經恢覆了清明。
現在天邊才剛有一絲亮光，屋子裏應當還很黑，柳葉本應看不見屋子裏的擺設，頂多能看到桌椅的輪廓。
而現在，房間裏的所有東西，無論是桌椅板凳，還是茶杯窗格，甚至窗格雕花上的小小缺口，在她眼中都纖毫畢現。
柳葉向窗外看了看，她在現代整天對著電腦，多少是有點兒近視的，穿越以後雖然不近視，但視力也只是正常人水平，可現在如果她想的話，她能看到很遠之外桃樹樹枝上的絨毛。
柳葉走了兩步，她覺得自己的身體莫名輕盈了很多，她拿起茶杯，剛想從茶壺中倒水，茶杯卻瞬間裂開，成了散落一地的碎瓷片。
這是什麽情況？
“小心些，”甘遂的聲音依舊平穩“你的仙力提升的太快了，暫時還沒有完全適應。”
“所以，”柳葉驚訝的說道“剛剛的茶杯是因為我力氣太大不小心捏碎了？！”
她剛剛只是想倒杯茶，用的力氣和她平時倒茶拿杯子的力氣差不多。
雖然仙的身體是比凡人好用，但之前也沒這麽誇張吧？
“顯而易見。”甘遂默認了她的說法“仙力的提升同樣會提升你的身體強度。”
準確的來說，仙力是強弱的根本，仙力一但提升了，視力聽力、身體素質、術法的威力，甚是是神識，都會有一定程度的提升。
“那我現在可以學飛了嗎？”柳葉之前一直沒有學飛行，倒不是她不想學，而是以她的仙力，可能飛個十分鐘就耗盡了，學了也沒什麽用。
“自然可以。”甘遂很好說話的回道。
柳葉有些高興，畢竟她之前是個普通人，哪個普通人沒有對天空的幻想呢？雖然在現代可以坐飛機，但在飛機裏面和飛機外面自然是不一樣的。
在仙宮裏是禁止騰雲駕霧的，柳葉又在房間裏轉了幾圈，適應了一下身體，只等天亮，宮門打開，她就一溜煙兒的跑了出去。
“可以開始啦。”
騰雲飛行的法術並不覆雜，如果仙力足夠的話，很快就能學會，柳葉嘗試了幾次以後，她的腳下開始出現雲霧，身體輕飄飄的，像一只飛鳥一般在雲間穿梭。
天還沒有完全亮，灰蒙蒙的天上透出些許紅霞，也能看到一點點月亮的痕跡，過了一會兒，紅霞中透出明亮的金黃，金光擊碎了朦朧的霧氣，天顯示出清透的藍，花草上的露珠閃爍，天地間忽然變得輝煌而明亮。
柳葉張開手，任由風從她的指尖拂過，她的頭頂是湛藍的天空，腳下是廣闊的大地，雲霧繚繞在她周圍，她像一朵白色的雲，在天地間無拘無束的遨游。
柳葉向下看去，原本高大的樹木變得渺小，高不可攀的山峰也不再巍峨，山間的溪水倒映著白雲，成了谷底的藍天，在這一刻，仿佛一切的束縛都不存在，天地間只餘她一人而已。
柳葉突發奇想，指揮著雲團朝太陽的方向追去，雲漸漸被染成金色，在太陽的照耀下，她的臉頰也泛出柔和的金。
柳葉情不自禁的笑了起來，她生的很漂亮，只是平日裏很少笑，再加之性格沈穩，做事妥帖，認識她的人都不太把她當成小姑娘看待。
她喜歡這種感覺，暢快又自在，不必考慮太多，只需隨心所欲的活著。
“前輩第一次飛的時候在想什麽？”柳葉捋了捋自己被風吹亂的長發，她的本體是柳樹，頭發就是柳枝，因此她的發質極好，漆黑的長發濃密又順滑。
“我的種族擁有飛行的本能，”甘遂說話的聲音中夾雜著風聲“因而於我而言，飛行或走路都是差不多的。”
柳葉剛想說什麽，忽而覺得有些不對勁。
之前甘遂的聲音都是直接出現在她的腦海中，無論何時何地都很清晰，這次怎麽會有風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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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紀老悟性不低，對空間一道的能力更是遠超柳葉，只是他的思維被原有的東西局限了，誰會去質疑從小學到大的東西是錯的？
“柳丫頭，你可真是老夫的貴人。”紀老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麽書洛會說等他遇到了就知道是誰“老夫曾與你有半師之恩, 今日你也對老夫有半師之恩，不如我們平輩相交, 如何？”
……大可不必，她還年輕，以這個世界是從化形那一天開始計算年紀的標準來算，她還是個兩歲的寶寶。
“掌教言重了, ”柳葉十分抗拒“您是我的前輩，況且我不過是個傳話人, 真正懂這空間術法的人是我的師父。”
雖然她現在還沒師父，但為了不超級加輩, 只好杜撰一個了。
“此言差矣, ”紀老擺擺手“達者為先，能創造出此等精妙術法的人為老夫之前輩，如此看來, 小友不就是與我平輩嗎？”
柳葉:……還挺有邏輯的, 她竟然被說服了。
“柳姑娘若論起年紀, 恐怕與芙兒相仿，”紀夫人比較細心, 看出了柳葉的不自在，解圍道“既然柳姑娘是我紀家的恩人，便不必拘泥於輩分，不如各自論處，這樣也能更自在些。”
不僅柳葉不想超級加倍，紀夫人也沒法接受自己管一個小姑娘叫姑姑。
“夫人所言甚是。”柳葉連連點頭，她可沒有給人當祖宗的愛好。
雖然紀家人極力挽留，柳葉還是沒有久待，畢竟作為一個打工人，磚還是要搬的。
不過還有一件事，柳葉還沒解決。
“甘遂前輩，這個東西要怎麽用？”柳葉拿出了那塊綠色的石頭。
“將血滴在上面即可。”
“會花很長時間嗎？”柳葉看了看一片漆黑的窗外，明日她正好休假，再加上今晚，她大概有一天兩晚的時間可以用。
“不會，”甘遂說道“這塊石頭與你……與你修的功法十分契合，大約兩三個時辰就能完成。”
畢竟這本就是她的東西，拿回來也用不了多少時間。
“好吧，這次又要勞煩前輩了。”畢竟吸收這塊石頭裏面的力量想來動靜不小，要想在暮雪殿侍女的房間裏不被人發現，就只能仰仗甘遂了。
柳葉劃破手指，一滴殷紅的鮮血落在綠石頭表面，綠石頭散發出幽綠色的光芒，緊接著柳葉眼前一黑，意識陷入昏沈。
*
當柳葉再次清醒過來的時候，她發現自己正在一上一下的晃悠，她似乎被一個身量不高的人拿在了手裏，周圍雖是人頭攢動，她卻只能看到眾人的腰部及以下。
……她到底變成了什麽？視線竟然真的猥瑣？
“滾開！小子！”柳葉感覺天旋地轉，似乎是拿著她的人被猛推了一把，隨即一道嘲諷的男聲響起“拿著你的破石頭，去跟那些人類小孩一起玩泥巴去吧，沒用的廢物！”
破石頭？石頭？對了！說不定她現在變成了那塊綠石頭！
被推的人摔倒在地上，手裏依舊緊握著那塊綠石頭，柳葉這才看清一直拿著她的人。
是一個看起來十三四歲的少年，身材瘦弱，長相幹凈清秀，眼睛又大又亮，五官看起來還有幾分熟悉。
或許這個人就是紀夫人所說的紀家先祖，他與柳葉見過的紀家人的容貌大約有三四分神似。
被推倒的少年沒有爭辯，只是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拿塊破石頭當寶貝，”剛剛出言嘲諷的人依舊不肯放過他“這種破爛給我我都不要。”
“這不是破爛，”少年第一次開口說話，他的聲音很清澈，也沒有太多憤* 怒，只是很認真的解釋道“這是我師父給我的，很重要。”
“師父？哈哈哈哈……”那人楞了一下，又大聲笑起來“你這個傻子怕不是讓人給耍了吧？這就是塊隨便撿來的石頭，也就你這樣的廢物才會當成寶貝。”
“不是隨便撿來的，”少年依舊執著的說道“這是我師父給我的。”
那人似乎感覺和一個腦子不太好的人爭辯沒什麽意思，很快就離開了，少年也沒有多停留，拿上石頭，朝一個方向走去。
柳葉現在作為一塊石頭，擁有360度視角，哪怕後面她也能看到，不得不說，這個少年是有些事故體質在身上的，總能遇到些亂七八糟的事，可幸運的是，每次他都完好無損的從事故中脫身了。
難道紀家的傻白甜和大難不死也是遺傳的嗎？
少年走了許久，他的實力不高，至少與周圍的人比起來不算高，法術也只會一些基本法術和瞬移，雖然運氣不錯，但終歸有不那麽幸運的時候。
這一次少年被五個人圍攻，他傷的很重，但手上依舊緊握著那塊石頭，危急關頭，石頭散發出幽綠色的光芒，柳葉眼前一花，就到了另一個地方。
柳葉聽到了清脆的鳥鳴，她的身下是柔軟的草地，地上還有著不知名的野花，離她不遠的地方似乎有一個用藤蔓編織的秋千，秋千上坐著一個穿杏黃色衣裙的姑娘。
姑娘看到了渾身是傷的少年，她好像很驚訝，幾分鐘以後，姑娘叫來了一個穿著銀色華服的男人，二人說了幾句話以後，穿銀色華服的男人救下了重傷的少年。
柳葉現在以一塊石頭的視角，只能看到眾人的鞋子和衣服下擺，她沒想到有朝一日自己還真能體會被人踩在腳下的感覺。
“這個小……小孩，是從哪兒來的？”杏黃衣裙姑娘好奇的撥弄著還沒有醒過來的少年。
“他身上有空間術法的痕跡，”銀衣男人看了幾眼說道“或許是在瀕死之際用了空間類術法，才無意識傳送到了神域。”
神域？這是什麽地方？和神界有什麽關系？
“這是什麽？”杏黃衣裙姑娘註意到了石頭，把石頭從少年手中拿了出來“某種法寶嗎？”
“等等。”那銀衣男人似乎想到了什麽，剛想阻止，卻為時已晚，只見杏黃衣裙姑娘已經把石頭拿了起來，只是她拿的時間還沒有兩秒，石頭又再次易主了。
一個身著淺碧色裙衫的姑娘拿走了石頭，她好像對杏黃衣裙姑娘打了聲招呼，只是柳葉沒有聽清她在說什麽。
“原來是你啊，”杏黃衣裙姑娘有些高興的說道“怪不得這個小孩會瞬移呢。”
綠裙女子好像又說了什麽，可柳葉依舊聽不清。
柳葉感覺很奇怪，為什麽她能意識到這個綠裙姑娘在說話，卻聽不到她的聲音，也聽不懂她在說什麽？
難道因為這個綠裙女子很可能是石頭的主人，所以比較特殊？
“我和麒麟把人救下了，”杏黃衣裙姑娘似乎和綠裙姑娘關系不錯，她笑著說道“這孩子也算是你的半個徒弟吧，他很快就能醒了。”
那綠裙女子搖頭，說了幾句話，又重新將已經失效的法術恢覆，她將這個石頭放進少年的手中，便轉身離開了，以柳葉的視角，只能看到她走路時翻飛的裙角，和不遠處在等她的白衣人。
“呼——”
柳葉從床榻上起身，呼出一口濁氣，她看向窗外，天邊剛剛出現一絲亮光，就如甘遂所說的那樣，大約只用了兩三個時辰，她便清醒了過來。
在夢中，她的腦子混混沌沌的，很多事都沒有細想，現在想來，神域應該就是天地未分六界之前神族的所在地，那個穿銀色衣服的男人，應當就是已經死了的麒麟神君。
那杏黃衣裙姑娘和綠裙女子是什麽人？她們都在神域，也是神族嗎？
還有，那個杏黃衣裙姑娘的聲音，柳葉覺得有點兒耳熟，她好像在哪裏聽過一樣。
最重要的是，為什麽她獨獨聽不到綠石頭的主人，那個一身綠裙的女子的聲音？
“怎麽樣？”甘遂關切的問道。
“啊，”柳葉按按眉心，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我沒事。”
這或許是一段來自遠古的記憶，可這記憶與她毫無關系，無論這其中有什麽秘密，她都沒有必要去探究。
柳葉深呼吸幾次，擡起頭，眼神已經恢覆了清明。
現在天邊才剛有一絲亮光，屋子裏應當還很黑，柳葉本應看不見屋子裏的擺設，頂多能看到桌椅的輪廓。
而現在，房間裏的所有東西，無論是桌椅板凳，還是茶杯窗格，甚至窗格雕花上的小小缺口，在她眼中都纖毫畢現。
柳葉向窗外看了看，她在現代整天對著電腦，多少是有點兒近視的，穿越以後雖然不近視，但視力也只是正常人水平，可現在如果她想的話，她能看到很遠之外桃樹樹枝上的絨毛。
柳葉走了兩步，她覺得自己的身體莫名輕盈了很多，她拿起茶杯，剛想從茶壺中倒水，茶杯卻瞬間裂開，成了散落一地的碎瓷片。
這是什麽情況？
“小心些，”甘遂的聲音依舊平穩“你的仙力提升的太快了，暫時還沒有完全適應。”
“所以，”柳葉驚訝的說道“剛剛的茶杯是因為我力氣太大不小心捏碎了？！”
她剛剛只是想倒杯茶，用的力氣和她平時倒茶拿杯子的力氣差不多。
雖然仙的身體是比凡人好用，但之前也沒這麽誇張吧？
“顯而易見。”甘遂默認了她的說法“仙力的提升同樣會提升你的身體強度。”
準確的來說，仙力是強弱的根本，仙力一但提升了，視力聽力、身體素質、術法的威力，甚是是神識，都會有一定程度的提升。
“那我現在可以學飛了嗎？”柳葉之前一直沒有學飛行，倒不是她不想學，而是以她的仙力，可能飛個十分鐘就耗盡了，學了也沒什麽用。
“自然可以。”甘遂很好說話的回道。
柳葉有些高興，畢竟她之前是個普通人，哪個普通人沒有對天空的幻想呢？雖然在現代可以坐飛機，但在飛機裏面和飛機外面自然是不一樣的。
在仙宮裏是禁止騰雲駕霧的，柳葉又在房間裏轉了幾圈，適應了一下身體，只等天亮，宮門打開，她就一溜煙兒的跑了出去。
“可以開始啦。”
騰雲飛行的法術並不覆雜，如果仙力足夠的話，很快就能學會，柳葉嘗試了幾次以後，她的腳下開始出現雲霧，身體輕飄飄的，像一只飛鳥一般在雲間穿梭。
天還沒有完全亮，灰蒙蒙的天上透出些許紅霞，也能看到一點點月亮的痕跡，過了一會兒，紅霞中透出明亮的金黃，金光擊碎了朦朧的霧氣，天顯示出清透的藍，花草上的露珠閃爍，天地間忽然變得輝煌而明亮。
柳葉張開手，任由風從她的指尖拂過，她的頭頂是湛藍的天空，腳下是廣闊的大地，雲霧繚繞在她周圍，她像一朵白色的雲，在天地間無拘無束的遨游。
柳葉向下看去，原本高大的樹木變得渺小，高不可攀的山峰也不再巍峨，山間的溪水倒映著白雲，成了谷底的藍天，在這一刻，仿佛一切的束縛都不存在，天地間只餘她一人而已。
柳葉突發奇想，指揮著雲團朝太陽的方向追去，雲漸漸被染成金色，在太陽的照耀下，她的臉頰也泛出柔和的金。
柳葉情不自禁的笑了起來，她生的很漂亮，只是平日裏很少笑，再加之性格沈穩，做事妥帖，認識她的人都不太把她當成小姑娘看待。
她喜歡這種感覺，暢快又自在，不必考慮太多，只需隨心所欲的活著。
“前輩第一次飛的時候在想什麽？”柳葉捋了捋自己被風吹亂的長發，她的本體是柳樹，頭發就是柳枝，因此她的發質極好，漆黑的長發濃密又順滑。
“我的種族擁有飛行的本能，”甘遂說話的聲音中夾雜著風聲“因而於我而言，飛行或走路都是差不多的。”
柳葉剛想說什麽，忽而覺得有些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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