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5章 第 5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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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5章 第 55 章
老板這飯沒吃著, 心裏好像小貓在撓癢癢一樣，總是惦記著。
一邊嘀咕著有多好吃啊，一邊惦記著那股子飯菜香。
“同樣是人燒的咋味道區別這麽大呢？”他沒忍住念叨出聲。
做好了飯, 還要被老板這麽說的老板媳婦不樂意了, 筷子一放, 臉色冷了下來。
“愛吃不吃, 不吃找你兄弟去, 別礙著我的眼。”她冷淡說道。
胃口也沒了, 索性直接下桌了。
老板回過神連忙去喊媳婦, 但是媳婦在氣頭上也不搭理他。
他懊惱地拍拍嘴，“怎麽就管不住這嘴呢。”
他也不是想說他媳婦，就是昨天那排隊時候的飯菜香味太饞人了，而且當時邊上的工人各各吃得心滿意足，甚至老板觀察到邊上也有其他攤子的人在暗戳戳排了隊。
老板夜裏迷迷糊糊睡了一半猛地坐了起來，他嘴裏回味了一下，琢磨著要不然明天去排個隊伍看看。
他也沒打算去廠裏，就是想著去那吃個飯。
要是真好吃的話給媳婦打包一份，說不定就不生自己氣了。
他媳婦也是個嘴巴饞的, 用吃的好哄得很。
於是第二天, 老板估摸著時間差不多的時候就去了擺攤那。
路上他爸給他打電話要不要他媽今天給他送飯, 老板拒絕了，說今天去吃一家好吃的小攤子。
到了一看, 謔！已經排起隊伍了。
現在排隊都不需要送民生出聲, 食客上來就是三個菜選了。
“我要……青椒豬肝、水煮肉片、擂椒皮蛋。”
終於排到老板了, 有了昨天的尷尬情景, 今天他特意註意了一下前面的人怎麽點的。
他自信滿滿選了三樣。
“第二份也一樣，就是擂椒皮蛋換成烤南瓜。”
宋民生給他打好了, 選擇烤南瓜的宋民生一般會把飯放中間右邊多餘一些空的放菜，左邊放烤南瓜。
老板自認為沒什麽人能認出來他，於是就也跟著工人們找了個地方隨便一坐。
小越恰好也在這邊吃飯，更恰好的是他就在老板對面。
一擡頭就看見老板氣定神閑坐在他對面，差點被嗆到。
他不停地咳嗽起來，邊上跟他熟悉的工人給他遞了瓶水。
小越這才緩了過來。
邊喝水他邊觀察老板，感覺老板不像是想他說出來樣子，於是他也假裝沒註意到老板。
老板一門心思幹飯呢，完全沒有註意邊上的動靜。
滿心滿眼都是這份盒飯。
他愛吃辣，青紅椒爆炒的豬肝，鹹辣爽滑，豬肝不柴不腥氣，水煮肉片除了肉片，底下還有剪成小塊的丸子，配上豐富的配菜，一口下去有菜又有肉。
擂椒皮蛋也特別好吃，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加了茄子，味道更加細膩驚艷，賣相也要比老板吃過的都來得更好。
青椒豬肝拌飯來一口，水煮肉片拌飯來一口，擂椒皮蛋拌飯來一口。
輪著寵幸，吃得老板不亦樂乎。
吃了個爽後，老板才慢慢地、細嚼慢咽吃剩下的一部分。
這份吃完了再去排隊那鐵定沒有了。
老板瞅著那人流。
宋民生攤子上的東西已經所剩無幾了。
“哎喲，還好我跑得快，趕上了。”
工人喘著氣，抱著飯碗一屁股坐下了。
邊上有認識這工人的，直接開口打招呼了。
“你不是今個兒在食堂吃嗎？”
那工人頭也不擡，“可別說了，我們那個食堂今個兒燒的那是什麽啊，西紅柿炒蛋都能燒得跟雞屎一樣。”
“我打了一份嘗嘗，味道鹹得我嗓子不舒服，幹脆趕時間來這吃一趟算了。”
吃一頓好吃的，幸福感都能提升不少。
每天吃食堂，錢雖然省了，但是活著頗有種生不如死的疲憊感。
那工人大口吃著飯，他把飯菜全部拌勻，一口下去那才叫真的什麽食材都有。
老板在邊上用大碗擋著臉吃飯，心裏頭就很不理解為什麽工人的抗議聲這麽大。
他越想越奇怪，趕緊吃完去廠裏。
那工人雖然不是他們廠的，他也不認識他，但是他總覺得這次事情不對勁。
路上恰巧他爸又給他打電話，“吃飯了沒啊？”
“吃好了，有點事要忙，我先掛了。”
老板到食堂的時候食堂裏也還是沒幾個人，打飯的阿姨叔叔們都不在窗口，可見其冷清程度。
老板看了下這個菜色，越看臉色越黑。
食堂他們定下的是每日正餐兩大葷、兩小葷、兩素菜，結果葷菜沒多少油水，肉連顏色都倒胃口，素菜看著就炒過了火，肯定老得很。
裏面的打飯阿姨聽見動靜出來了，一看見來人是誰後都懵了，下意識喊了廚師。
老板面無表情讓阿姨把每個菜都給他打點。
阿姨僵硬地給他打完了，她求助的目光看向廚師。
廚師一出來看到這個也頭上冒了冷汗，雖然他就是個聽命令行事的打工仔，但是顯而易見人家老板的怒火會第一時間沖向他們。
老板平靜地嘗了嘗每道菜，辣子雞沒有辣椒，湯汁黏黏糊糊的，很黏糊嗓子。
冬瓜肉片的肉片是白色的，肥肉還帶著像顆粒一樣的凹凸點，大片的肥肉帶著濃重的豬臊味，嚼不動，也根本咽不下去。
甚至連黃瓜都能做得十分難吃！
經常生啃黃瓜的老板滿臉不可置信，這東西怎麽做出來這種味道的？！
越吃他越生氣，賣相幾乎都很糟糕，他索性也不吃了。
老板沒有一下子把心裏的憤怒爆發出來。
他先是阻止了後廚的人想要把這些菜拿去後面，把這些菜都拍了照。
然後去後廚看了一圈。
後廚倒是還挺幹凈的，他臉色不太好看，問他們是不是一直都是這樣的菜色。
廚師趕緊出來打著圓場。
“當然不是，老板，我們平常做飯都是很用心的，您也不是沒來吃過，味道都是不錯的。”
他賠笑說著，“今個兒是我們的問題，今天配送的菜有點問題。”
“再出錯也不能這麽難吃啊！”
老板沒忍住罵了一句，“你自個去吃吃，那味道是人能吃得下去的嗎？”
“給豬吃，可能豬都要挑食！”
他喘了口氣，不跟這群人鬧了。
老板心裏有個更糟糕的想法，他要去其他廠裏的食堂看看。
他們這一片都熟悉，去其他廠裏只要不去那種辦公室裏翻文件，基本都暢通無阻。
而且他們的菜為了供應商方便，所以每天的菜都是一樣的。
不出老板所料，三個廠走下來都是一模一樣的難吃，難吃程度不相上下。
直到他去了最後一個廠。
那個廠裏的老板正在食堂吃飯，門口氣勢洶洶來了個人。
他定睛一看，誒，這不是隔壁廠的牛老板嗎？
“喲，老牛，你怎麽來了？”這個老板不明所以地看著牛老板盯著窗口的菜色看。
這個廠裏的菜色很不一樣，菜是一樣的，但是賣相色澤都要好上幾倍。
甚至聞著還挺香的。
“等會兒跟你說，我看看你這食堂。”牛老板打斷了這個老板的招呼。
打飯阿姨熱情地沖著牛老板笑，牛老板沒管她，直接走去了後廚。
後廚很幹凈，地上還有些水漬，看不出來什麽。
老板跟著牛老板進來，飯也不吃了，很疑惑牛老板想幹什麽。
牛老板看了一圈都沒找到那同一層次的糟糕飯菜，滿心疑慮地找了好幾遍。
最終還是一無所有。
牛老板頓了一下，扭頭看向這個廠的老板。
“老金啊，問你件事。”牛老板組織語言，“你今天，有沒有跟誰說你來食堂吃飯。”
金老板摸不著頭腦地點點頭。
“你也知道，我只在家吃飯，那我要是不在家吃飯我家裏人鐵定知道。”
破案了。
牛老板面無表情，跟金老板換了個地方說話。
“說吧，你啥情況啊，怒氣沖沖跑進來。”金老板邀請他來了辦公室坐著，給他倒杯溫水。
牛老板喝一大口水，緩和自己心情。
“我發群裏，你看看就知道了。”
群是附近幾個廠的老板小群，時不時約在一起喝個小酒吃個烤串的。
牛老板拍的證據很多，照片視頻錄音，他找到每個食堂的阿姨廚師，問題接二連三砸下去。
所有證據清清楚楚，最後他留下了一句話。
“今天家裏人問我要不要幫我送飯，我說我出去吃，後來出了點意外，我就去趟食堂，就看到食堂這副樣子。”
好歹當了那麽多年老板，幾個人都不是笨蛋，第一時間意識到了食堂的貓膩。
金老板就坐在自己的老板椅上，本來還不以為意，結果全部看完後臉色開始變得嚴肅。
他們能玩到一起，甚至這麽熟撚的關鍵原因就是幾個人都特別喜歡吃。
時不時一起吃個新發現的店鋪，就是他們幾個人之間的共同愛好。
這種被欺騙，甚至是家人聯合起來欺瞞他們的情況，幾乎是同時讓幾位老板感到心涼與震驚。
小群裏立馬有了其他老板的消息。
“我大舅哥有事沒事就會問我，我還以為是親戚之間關心一下。”
“我弟妹知道。”
牛老板看著金老板，金老板嘴唇有點發抖。
“我……我爸媽？”
金老板茫然。
牛老板嘆了口氣，“我應該也是我爸，我媽清不清楚我不知道，我爸應該挺清楚的。”
“他們圖啥呀。”金老板手抖。
比起對員工的歉意，他更在意自己被欺騙。
他想起自己還在心裏美滋滋覺得自己對員工挺好的，飯菜都這麽好吃，金老板就覺得一陣羞恥。
“能吞下一大筆錢呢。”
牛老板平淡說道，“我嘗了一下，那肉是槽頭肉，嚼不爛的，有些上面的淋巴沒弄掉，這些成本可便宜太多了。”
牛老板一想到剛剛吃的肉就忍不住反胃。
他一開始沒反應過來，後來想起來之後連忙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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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好了飯, 還要被老板這麽說的老板媳婦不樂意了, 筷子一放, 臉色冷了下來。
“愛吃不吃, 不吃找你兄弟去, 別礙著我的眼。”她冷淡說道。
胃口也沒了, 索性直接下桌了。
老板回過神連忙去喊媳婦, 但是媳婦在氣頭上也不搭理他。
他懊惱地拍拍嘴，“怎麽就管不住這嘴呢。”
他也不是想說他媳婦，就是昨天那排隊時候的飯菜香味太饞人了，而且當時邊上的工人各各吃得心滿意足，甚至老板觀察到邊上也有其他攤子的人在暗戳戳排了隊。
老板夜裏迷迷糊糊睡了一半猛地坐了起來，他嘴裏回味了一下，琢磨著要不然明天去排個隊伍看看。
他也沒打算去廠裏，就是想著去那吃個飯。
要是真好吃的話給媳婦打包一份，說不定就不生自己氣了。
他媳婦也是個嘴巴饞的, 用吃的好哄得很。
於是第二天, 老板估摸著時間差不多的時候就去了擺攤那。
路上他爸給他打電話要不要他媽今天給他送飯, 老板拒絕了，說今天去吃一家好吃的小攤子。
到了一看, 謔！已經排起隊伍了。
現在排隊都不需要送民生出聲, 食客上來就是三個菜選了。
“我要……青椒豬肝、水煮肉片、擂椒皮蛋。”
終於排到老板了, 有了昨天的尷尬情景, 今天他特意註意了一下前面的人怎麽點的。
他自信滿滿選了三樣。
“第二份也一樣，就是擂椒皮蛋換成烤南瓜。”
宋民生給他打好了, 選擇烤南瓜的宋民生一般會把飯放中間右邊多餘一些空的放菜，左邊放烤南瓜。
老板自認為沒什麽人能認出來他，於是就也跟著工人們找了個地方隨便一坐。
小越恰好也在這邊吃飯，更恰好的是他就在老板對面。
一擡頭就看見老板氣定神閑坐在他對面，差點被嗆到。
他不停地咳嗽起來，邊上跟他熟悉的工人給他遞了瓶水。
小越這才緩了過來。
邊喝水他邊觀察老板，感覺老板不像是想他說出來樣子，於是他也假裝沒註意到老板。
老板一門心思幹飯呢，完全沒有註意邊上的動靜。
滿心滿眼都是這份盒飯。
他愛吃辣，青紅椒爆炒的豬肝，鹹辣爽滑，豬肝不柴不腥氣，水煮肉片除了肉片，底下還有剪成小塊的丸子，配上豐富的配菜，一口下去有菜又有肉。
擂椒皮蛋也特別好吃，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加了茄子，味道更加細膩驚艷，賣相也要比老板吃過的都來得更好。
青椒豬肝拌飯來一口，水煮肉片拌飯來一口，擂椒皮蛋拌飯來一口。
輪著寵幸，吃得老板不亦樂乎。
吃了個爽後，老板才慢慢地、細嚼慢咽吃剩下的一部分。
這份吃完了再去排隊那鐵定沒有了。
老板瞅著那人流。
宋民生攤子上的東西已經所剩無幾了。
“哎喲，還好我跑得快，趕上了。”
工人喘著氣，抱著飯碗一屁股坐下了。
邊上有認識這工人的，直接開口打招呼了。
“你不是今個兒在食堂吃嗎？”
那工人頭也不擡，“可別說了，我們那個食堂今個兒燒的那是什麽啊，西紅柿炒蛋都能燒得跟雞屎一樣。”
“我打了一份嘗嘗，味道鹹得我嗓子不舒服，幹脆趕時間來這吃一趟算了。”
吃一頓好吃的，幸福感都能提升不少。
每天吃食堂，錢雖然省了，但是活著頗有種生不如死的疲憊感。
那工人大口吃著飯，他把飯菜全部拌勻，一口下去那才叫真的什麽食材都有。
老板在邊上用大碗擋著臉吃飯，心裏頭就很不理解為什麽工人的抗議聲這麽大。
他越想越奇怪，趕緊吃完去廠裏。
那工人雖然不是他們廠的，他也不認識他，但是他總覺得這次事情不對勁。
路上恰巧他爸又給他打電話，“吃飯了沒啊？”
“吃好了，有點事要忙，我先掛了。”
老板到食堂的時候食堂裏也還是沒幾個人，打飯的阿姨叔叔們都不在窗口，可見其冷清程度。
老板看了下這個菜色，越看臉色越黑。
食堂他們定下的是每日正餐兩大葷、兩小葷、兩素菜，結果葷菜沒多少油水，肉連顏色都倒胃口，素菜看著就炒過了火，肯定老得很。
裏面的打飯阿姨聽見動靜出來了，一看見來人是誰後都懵了，下意識喊了廚師。
老板面無表情讓阿姨把每個菜都給他打點。
阿姨僵硬地給他打完了，她求助的目光看向廚師。
廚師一出來看到這個也頭上冒了冷汗，雖然他就是個聽命令行事的打工仔，但是顯而易見人家老板的怒火會第一時間沖向他們。
老板平靜地嘗了嘗每道菜，辣子雞沒有辣椒，湯汁黏黏糊糊的，很黏糊嗓子。
冬瓜肉片的肉片是白色的，肥肉還帶著像顆粒一樣的凹凸點，大片的肥肉帶著濃重的豬臊味，嚼不動，也根本咽不下去。
甚至連黃瓜都能做得十分難吃！
經常生啃黃瓜的老板滿臉不可置信，這東西怎麽做出來這種味道的？！
越吃他越生氣，賣相幾乎都很糟糕，他索性也不吃了。
老板沒有一下子把心裏的憤怒爆發出來。
他先是阻止了後廚的人想要把這些菜拿去後面，把這些菜都拍了照。
然後去後廚看了一圈。
後廚倒是還挺幹凈的，他臉色不太好看，問他們是不是一直都是這樣的菜色。
廚師趕緊出來打著圓場。
“當然不是，老板，我們平常做飯都是很用心的，您也不是沒來吃過，味道都是不錯的。”
他賠笑說著，“今個兒是我們的問題，今天配送的菜有點問題。”
“再出錯也不能這麽難吃啊！”
老板沒忍住罵了一句，“你自個去吃吃，那味道是人能吃得下去的嗎？”
“給豬吃，可能豬都要挑食！”
他喘了口氣，不跟這群人鬧了。
老板心裏有個更糟糕的想法，他要去其他廠裏的食堂看看。
他們這一片都熟悉，去其他廠裏只要不去那種辦公室裏翻文件，基本都暢通無阻。
而且他們的菜為了供應商方便，所以每天的菜都是一樣的。
不出老板所料，三個廠走下來都是一模一樣的難吃，難吃程度不相上下。
直到他去了最後一個廠。
那個廠裏的老板正在食堂吃飯，門口氣勢洶洶來了個人。
他定睛一看，誒，這不是隔壁廠的牛老板嗎？
“喲，老牛，你怎麽來了？”這個老板不明所以地看著牛老板盯著窗口的菜色看。
這個廠裏的菜色很不一樣，菜是一樣的，但是賣相色澤都要好上幾倍。
甚至聞著還挺香的。
“等會兒跟你說，我看看你這食堂。”牛老板打斷了這個老板的招呼。
打飯阿姨熱情地沖著牛老板笑，牛老板沒管她，直接走去了後廚。
後廚很幹凈，地上還有些水漬，看不出來什麽。
老板跟著牛老板進來，飯也不吃了，很疑惑牛老板想幹什麽。
牛老板看了一圈都沒找到那同一層次的糟糕飯菜，滿心疑慮地找了好幾遍。
最終還是一無所有。
牛老板頓了一下，扭頭看向這個廠的老板。
“老金啊，問你件事。”牛老板組織語言，“你今天，有沒有跟誰說你來食堂吃飯。”
金老板摸不著頭腦地點點頭。
“你也知道，我只在家吃飯，那我要是不在家吃飯我家裏人鐵定知道。”
破案了。
牛老板面無表情，跟金老板換了個地方說話。
“說吧，你啥情況啊，怒氣沖沖跑進來。”金老板邀請他來了辦公室坐著，給他倒杯溫水。
牛老板喝一大口水，緩和自己心情。
“我發群裏，你看看就知道了。”
群是附近幾個廠的老板小群，時不時約在一起喝個小酒吃個烤串的。
牛老板拍的證據很多，照片視頻錄音，他找到每個食堂的阿姨廚師，問題接二連三砸下去。
所有證據清清楚楚，最後他留下了一句話。
“今天家裏人問我要不要幫我送飯，我說我出去吃，後來出了點意外，我就去趟食堂，就看到食堂這副樣子。”
好歹當了那麽多年老板，幾個人都不是笨蛋，第一時間意識到了食堂的貓膩。
金老板就坐在自己的老板椅上，本來還不以為意，結果全部看完後臉色開始變得嚴肅。
他們能玩到一起，甚至這麽熟撚的關鍵原因就是幾個人都特別喜歡吃。
時不時一起吃個新發現的店鋪，就是他們幾個人之間的共同愛好。
這種被欺騙，甚至是家人聯合起來欺瞞他們的情況，幾乎是同時讓幾位老板感到心涼與震驚。
小群裏立馬有了其他老板的消息。
“我大舅哥有事沒事就會問我，我還以為是親戚之間關心一下。”
“我弟妹知道。”
牛老板看著金老板，金老板嘴唇有點發抖。
“我……我爸媽？”
金老板茫然。
牛老板嘆了口氣，“我應該也是我爸，我媽清不清楚我不知道，我爸應該挺清楚的。”
“他們圖啥呀。”金老板手抖。
比起對員工的歉意，他更在意自己被欺騙。
他想起自己還在心裏美滋滋覺得自己對員工挺好的，飯菜都這麽好吃，金老板就覺得一陣羞恥。
“能吞下一大筆錢呢。”
牛老板平淡說道，“我嘗了一下，那肉是槽頭肉，嚼不爛的，有些上面的淋巴沒弄掉，這些成本可便宜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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