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3章 第 5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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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3章 第 53 章
“不對, 我肯定聽見了。”妻子站了起來左右張望。
這邊排隊的人太多了，到處都是邊聊天邊排隊的人，有似乎是剛下車的學生黨, 背著大包小包的東西被邊上的阿姨熱情地拉下坐著排隊。
丈夫聞言站起來望了望附近。
“我去那邊看看, 隊伍你先排。”妻子指了指後面的隊伍。
丈夫點點頭, “那你有事打電話給我。”
丈夫沒想到的是, 沒過多久就接到了妻子的電話, 問他現在在哪個攤子附近。
丈夫說了之後, 過了會兒就看見妻子帶著哭喪著臉的小孩回來了。
後面還跟著自家孩子的班主任李老師。
小孩一邊走一邊皺著臉揉自己屁股。
“你不是在朋友家嗎？”張爸爸板著臉問他。
張新年的手指交錯在一起, 看著有些緊張。
“我、我……”半天沒我出個所以來。
張媽媽沒好氣地解釋過程，“騙人，還背後說老師壞話，張新年你膽子這麽大啊。”
說著她有些生氣，搶走了自家丈夫手裏的另一杯未開封的奶茶，送給了李老師。
“不好意思啊老師，這死孩子說了些屁話，您別放在心上。”
李老師哭笑不得發現張媽媽把奶茶簡直可以說是摁在了她懷裏，她都推不回去。
好、好熱情！
她搖搖頭, 溫聲細語說道, “沒事, 您也辛苦了。”
李老師對張媽媽有些面生，張媽媽的工作需要兩班倒, 所以她不常見到張媽媽。
出於職業操守, 她跟著張媽媽來到了他們隊伍這邊。
看到張爸爸後她稍微放下心, 張爸爸她認識, 眼睛上有個大疤痕，很有特點, 雖然只見過幾次面但也留下了印象。
說著她準備走了，結果張媽媽一把拽住了她。
“走啥呀，您不也是來這排隊的嗎？現在回去肯定沒位子了，您排我的隊，我不排進去了。”
張媽媽擺擺手，“張爸爸排著我吃點他買的，您排我的。”
張媽媽把自己的位子給了李老師。
原本心裏還有點情緒的李老師聞言心裏疙瘩消了，她抱著奶茶不好意思地說，“那哪行呢。”
張媽媽直接把李老師摁到了原本她的椅子上。
還打算再推拒一下的李老師：……
是不是自己受家裏的推拒習俗影響太大了。李老師反思了自己一秒鐘。
但是還能排到隊伍還是讓她心裏很是高興。
現在回到後面肯定排不到了。
處理完了李老師，現在就是張新年的時刻。
在張媽媽跟李老師說話期間，張爸爸厲聲讓張新年站好了，站都沒有站相。
“說吧，咋想的。”
張新年有些委屈，又十分惶恐。
“我，我不是故意的。”
“來來來，咱們算個賬，誰教你撒謊的？”張爸爸聲音沒有很大，似乎是顧及孩子的自尊心，在這片熱鬧的集市只是讓少許附近的人投來好奇的目光。
“沒、沒人教。”
張爸爸跟張媽媽跟他掰扯清楚道理。
不允許吃炸物的話是張媽媽對張爸爸和家裏接送孩子的老人說的。
張新年比起同齡人有些微胖，為了避免張新年橫向發展，張媽媽幹脆對溺愛孩子的老人說了很多小吃攤的壞話。
但是在張爸爸或者張媽媽的看護下是可以吃一些的。
“……那我是不是不用撒謊，跟你們說我想吃就可以了？”張新年想了想，困惑的目光看向張媽媽。
張媽媽點點頭。
“撒謊是不好的，被爸爸媽媽發現就要打屁股，知道嗎？不要抱著僥幸心理。”
張爸爸認真說道，“剛剛看來媽媽已經打了，爸爸那頓還沒打，現在你欠著爸爸兩頓，一頓撒謊，一頓背後說老師壞話。”
李老師沒想到還能牽扯到自己，坐在邊上有些拘束。
張媽媽發現了，拍了拍她。
“沒事啊李老師，他活該的。”
張新年摸了摸自己的屁股，感覺天都塌了。
他癟著嘴努力不讓自己把眼淚落下來，認認真真跟李老師又道了個歉。
剛剛沒回來的時候媽媽就已經壓著他跟李老師道歉了。
但是如果現在不道歉，他有預感晚上還要再挨三頓。
果不其然，道完歉之後他爸媽臉色都緩和了，李老師擺擺手。
張新年大著膽子問，“我想喝奶茶……可以嗎？”
張媽媽站起來看了看隊伍，“行，我給你去買。”
一下子事情就結束了。
這邊著實太過熱鬧，也不知道是不是想發展這邊還是什麽，明渠路凹進去的這邊上面掛了些夜燈。
不光是小攤他們帶的燈，還有些不知名的，看起來像是官方裝上去的燈。
暖黃色的燈光，小吃攤上五顏六色的燈帶，隨著叫賣聲、聊天聲，讓這邊一條路都顯得更加燈火輝煌。
宋民生在熱火朝天炸東西，炸雞腿、炸雞柳、炸雞鎖骨，配著洋蔥就那麽一翻炒就已經香得不行，洋蔥辛辣微甜，愛吃香菜的再來點香菜，那真是香上加香。
宋民生現在都不需要管份量，一個勁的炸就完了。
脆皮雞腿的面衣還帶著些微辣，皮被撕開的一瞬間就有些爆汁，雞腿軟嫩多汁，腌料腌制得特別到位，鹹辣適宜。
“我噻！”
邊上傳來聲音。
宋民生在低著頭看炸物狀態，一道巨大的影子完全覆蓋了他。
他一擡頭，只見一個學生背著個巨大的行李袋，比學生都要來得高。
宋民生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他強行按捺下自己的困惑，邊上的食客就沒那麽多顧及了。
“小姑娘你這幹嘛呢？”已經買好的男人看到覺得有些不理解。
“放假我爸媽要我帶回來曬曬。”學生顯然排了很久，看著狀態就有些累。
那男人看了看，覺得無法理解。
邊上一個年輕女子擡頭看了眼，咽下去嘴裏的雞肉。
“我覺得你爸媽可能是想讓你把被單床單帶回去洗洗曬曬。”年輕女子的話聽著就像是有經歷的。
“你把墊子被芯都帶回來了吧？”
學生遲疑了會兒，點點頭。
“真的嗎？只要我帶被單床單嗎？”她不確定說道。
但是她已經背著這些背了一路，從學校背到家附近，又背了一整個隊伍。
一想到背了那麽久其實並不用背這麽久，學生多少有點崩潰。
年輕女子聽到她說自己背了幾小時後忍不住投來了同情的目光。
“你爸媽咋跟你說的啊？”
“他們跟我說讓我把床上東西都帶回去。”學生哭喪著臉。
這下宋民生都忍不住投來了同情的目光，這背包比學生還要高出三分之一，能背回來還有精力排個長隊……
心裏驟然升起了敬佩。
年輕女子陷入了沈思，“還好你沒把蚊帳帶回來。”
她試圖安慰學生，卻換來了學生快要哭出來的表情。
她沈默了。
是啊，床上東西，蚊帳不也是床上東西嗎？
東西加起來還真一點不輕。
“那那些蚊帳支架什麽的……？”年輕女子試探說出口。
“……都帶了。”
聽到的人不約而同心裏豎起了拇指。
因為有點潔癖，學生不太願意把背包放到地上去，所以硬生生背了一路。
“你咋不回家先放了再來。”
年輕女子最後發出了這麽一句感慨。
“怕排不上。”學生誠實地表達了自己的想法。
這下邊上的大夥都沒轍了，只剩下服氣兩字。
為了一口吃的咬牙排了這麽久，著實太猛了。
宋民生無言以對。
“要辣嗎？”宋民生詢問這個學生。
學生狠狠點頭。
“要，大辣特辣。”
宋民生聞言給她撒了一大片的辣椒炒勻。
後面不吃辣的食客下意識後退了一步，撞到了排在後面的人。
回頭一看，突然靈感乍起。
“你吃辣嗎兄弟。”他跟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
後面人不明所以的點點頭。
“可以吃點。”
“好好好，我跟你換一下。”食客滿心歡喜。
後面人喜提向前一位，那人跟食客確定了一下。
“讓我走前面？真的嗎？”
“真的，超級真。”不吃辣的食客小雞啄米一樣點頭。
宋民生還在看著自己的辣鍋猶豫了一下，學生已經拿著炸雞鎖骨走了。
“你能吃辣嗎？”宋民生詢問了一下這個食客，“不能吃的話你等我一會兒，我把辣椒撇掉，用礦泉水熱一下鍋。”
那人看著辣椒確實有點猶豫，但是轉念一想家鄉的辣能有多辣。
於是他一擺手，“能吃！放心！”
宋民生又跟他確認了一下，那人點頭，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
宋民生就放心地開始給他炒了盤，辣椒裹勻了雞鎖骨，配上洋蔥生菜。
排在這人後面的那個不吃辣的食客猶豫半晌，看到老板炒完辣椒沒多少了，還簡單清理了下鍋子，倒在了自己的垃圾桶裏。
食客瞬間放下了心。
過了會兒，兩個人一邊呼著辣辣辣，一邊在賣酸奶的攤子前碰見了面。
兩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裝作沒看見對方，若無其事地走了。
宋民生快收攤的時候就把小攤車上的火鉗拿了出來，把零散的一些垃圾撿到了準備的垃圾桶裏，又用掃帚把周圍一片清理幹凈。
比較好的是沒有太多的垃圾，因為大多數都是回頭客的緣故，大家都有意識地在維護這邊的環境。
同樣這邊的人越來越多後，小吃攤這邊開始放上了一些大喇叭，似乎是安裝燈的時候順帶按上的。
提醒食客不要亂丟垃圾，記得把自己東西帶走。
如果有走丟、遺失等情況就去不遠處局子裏報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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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 我肯定聽見了。”妻子站了起來左右張望。
這邊排隊的人太多了，到處都是邊聊天邊排隊的人，有似乎是剛下車的學生黨, 背著大包小包的東西被邊上的阿姨熱情地拉下坐著排隊。
丈夫聞言站起來望了望附近。
“我去那邊看看, 隊伍你先排。”妻子指了指後面的隊伍。
丈夫點點頭, “那你有事打電話給我。”
丈夫沒想到的是, 沒過多久就接到了妻子的電話, 問他現在在哪個攤子附近。
丈夫說了之後, 過了會兒就看見妻子帶著哭喪著臉的小孩回來了。
後面還跟著自家孩子的班主任李老師。
小孩一邊走一邊皺著臉揉自己屁股。
“你不是在朋友家嗎？”張爸爸板著臉問他。
張新年的手指交錯在一起, 看著有些緊張。
“我、我……”半天沒我出個所以來。
張媽媽沒好氣地解釋過程，“騙人，還背後說老師壞話，張新年你膽子這麽大啊。”
說著她有些生氣，搶走了自家丈夫手裏的另一杯未開封的奶茶，送給了李老師。
“不好意思啊老師，這死孩子說了些屁話，您別放在心上。”
李老師哭笑不得發現張媽媽把奶茶簡直可以說是摁在了她懷裏，她都推不回去。
好、好熱情！
她搖搖頭, 溫聲細語說道, “沒事, 您也辛苦了。”
李老師對張媽媽有些面生，張媽媽的工作需要兩班倒, 所以她不常見到張媽媽。
出於職業操守, 她跟著張媽媽來到了他們隊伍這邊。
看到張爸爸後她稍微放下心, 張爸爸她認識, 眼睛上有個大疤痕，很有特點, 雖然只見過幾次面但也留下了印象。
說著她準備走了，結果張媽媽一把拽住了她。
“走啥呀，您不也是來這排隊的嗎？現在回去肯定沒位子了，您排我的隊，我不排進去了。”
張媽媽擺擺手，“張爸爸排著我吃點他買的，您排我的。”
張媽媽把自己的位子給了李老師。
原本心裏還有點情緒的李老師聞言心裏疙瘩消了，她抱著奶茶不好意思地說，“那哪行呢。”
張媽媽直接把李老師摁到了原本她的椅子上。
還打算再推拒一下的李老師：……
是不是自己受家裏的推拒習俗影響太大了。李老師反思了自己一秒鐘。
但是還能排到隊伍還是讓她心裏很是高興。
現在回到後面肯定排不到了。
處理完了李老師，現在就是張新年的時刻。
在張媽媽跟李老師說話期間，張爸爸厲聲讓張新年站好了，站都沒有站相。
“說吧，咋想的。”
張新年有些委屈，又十分惶恐。
“我，我不是故意的。”
“來來來，咱們算個賬，誰教你撒謊的？”張爸爸聲音沒有很大，似乎是顧及孩子的自尊心，在這片熱鬧的集市只是讓少許附近的人投來好奇的目光。
“沒、沒人教。”
張爸爸跟張媽媽跟他掰扯清楚道理。
不允許吃炸物的話是張媽媽對張爸爸和家裏接送孩子的老人說的。
張新年比起同齡人有些微胖，為了避免張新年橫向發展，張媽媽幹脆對溺愛孩子的老人說了很多小吃攤的壞話。
但是在張爸爸或者張媽媽的看護下是可以吃一些的。
“……那我是不是不用撒謊，跟你們說我想吃就可以了？”張新年想了想，困惑的目光看向張媽媽。
張媽媽點點頭。
“撒謊是不好的，被爸爸媽媽發現就要打屁股，知道嗎？不要抱著僥幸心理。”
張爸爸認真說道，“剛剛看來媽媽已經打了，爸爸那頓還沒打，現在你欠著爸爸兩頓，一頓撒謊，一頓背後說老師壞話。”
李老師沒想到還能牽扯到自己，坐在邊上有些拘束。
張媽媽發現了，拍了拍她。
“沒事啊李老師，他活該的。”
張新年摸了摸自己的屁股，感覺天都塌了。
他癟著嘴努力不讓自己把眼淚落下來，認認真真跟李老師又道了個歉。
剛剛沒回來的時候媽媽就已經壓著他跟李老師道歉了。
但是如果現在不道歉，他有預感晚上還要再挨三頓。
果不其然，道完歉之後他爸媽臉色都緩和了，李老師擺擺手。
張新年大著膽子問，“我想喝奶茶……可以嗎？”
張媽媽站起來看了看隊伍，“行，我給你去買。”
一下子事情就結束了。
這邊著實太過熱鬧，也不知道是不是想發展這邊還是什麽，明渠路凹進去的這邊上面掛了些夜燈。
不光是小攤他們帶的燈，還有些不知名的，看起來像是官方裝上去的燈。
暖黃色的燈光，小吃攤上五顏六色的燈帶，隨著叫賣聲、聊天聲，讓這邊一條路都顯得更加燈火輝煌。
宋民生在熱火朝天炸東西，炸雞腿、炸雞柳、炸雞鎖骨，配著洋蔥就那麽一翻炒就已經香得不行，洋蔥辛辣微甜，愛吃香菜的再來點香菜，那真是香上加香。
宋民生現在都不需要管份量，一個勁的炸就完了。
脆皮雞腿的面衣還帶著些微辣，皮被撕開的一瞬間就有些爆汁，雞腿軟嫩多汁，腌料腌制得特別到位，鹹辣適宜。
“我噻！”
邊上傳來聲音。
宋民生在低著頭看炸物狀態，一道巨大的影子完全覆蓋了他。
他一擡頭，只見一個學生背著個巨大的行李袋，比學生都要來得高。
宋民生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他強行按捺下自己的困惑，邊上的食客就沒那麽多顧及了。
“小姑娘你這幹嘛呢？”已經買好的男人看到覺得有些不理解。
“放假我爸媽要我帶回來曬曬。”學生顯然排了很久，看著狀態就有些累。
那男人看了看，覺得無法理解。
邊上一個年輕女子擡頭看了眼，咽下去嘴裏的雞肉。
“我覺得你爸媽可能是想讓你把被單床單帶回去洗洗曬曬。”年輕女子的話聽著就像是有經歷的。
“你把墊子被芯都帶回來了吧？”
學生遲疑了會兒，點點頭。
“真的嗎？只要我帶被單床單嗎？”她不確定說道。
但是她已經背著這些背了一路，從學校背到家附近，又背了一整個隊伍。
一想到背了那麽久其實並不用背這麽久，學生多少有點崩潰。
年輕女子聽到她說自己背了幾小時後忍不住投來了同情的目光。
“你爸媽咋跟你說的啊？”
“他們跟我說讓我把床上東西都帶回去。”學生哭喪著臉。
這下宋民生都忍不住投來了同情的目光，這背包比學生還要高出三分之一，能背回來還有精力排個長隊……
心裏驟然升起了敬佩。
年輕女子陷入了沈思，“還好你沒把蚊帳帶回來。”
她試圖安慰學生，卻換來了學生快要哭出來的表情。
她沈默了。
是啊，床上東西，蚊帳不也是床上東西嗎？
東西加起來還真一點不輕。
“那那些蚊帳支架什麽的……？”年輕女子試探說出口。
“……都帶了。”
聽到的人不約而同心裏豎起了拇指。
因為有點潔癖，學生不太願意把背包放到地上去，所以硬生生背了一路。
“你咋不回家先放了再來。”
年輕女子最後發出了這麽一句感慨。
“怕排不上。”學生誠實地表達了自己的想法。
這下邊上的大夥都沒轍了，只剩下服氣兩字。
為了一口吃的咬牙排了這麽久，著實太猛了。
宋民生無言以對。
“要辣嗎？”宋民生詢問這個學生。
學生狠狠點頭。
“要，大辣特辣。”
宋民生聞言給她撒了一大片的辣椒炒勻。
後面不吃辣的食客下意識後退了一步，撞到了排在後面的人。
回頭一看，突然靈感乍起。
“你吃辣嗎兄弟。”他跟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
後面人不明所以的點點頭。
“可以吃點。”
“好好好，我跟你換一下。”食客滿心歡喜。
後面人喜提向前一位，那人跟食客確定了一下。
“讓我走前面？真的嗎？”
“真的，超級真。”不吃辣的食客小雞啄米一樣點頭。
宋民生還在看著自己的辣鍋猶豫了一下，學生已經拿著炸雞鎖骨走了。
“你能吃辣嗎？”宋民生詢問了一下這個食客，“不能吃的話你等我一會兒，我把辣椒撇掉，用礦泉水熱一下鍋。”
那人看著辣椒確實有點猶豫，但是轉念一想家鄉的辣能有多辣。
於是他一擺手，“能吃！放心！”
宋民生又跟他確認了一下，那人點頭，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
宋民生就放心地開始給他炒了盤，辣椒裹勻了雞鎖骨，配上洋蔥生菜。
排在這人後面的那個不吃辣的食客猶豫半晌，看到老板炒完辣椒沒多少了，還簡單清理了下鍋子，倒在了自己的垃圾桶裏。
食客瞬間放下了心。
過了會兒，兩個人一邊呼著辣辣辣，一邊在賣酸奶的攤子前碰見了面。
兩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裝作沒看見對方，若無其事地走了。
宋民生快收攤的時候就把小攤車上的火鉗拿了出來，把零散的一些垃圾撿到了準備的垃圾桶裏，又用掃帚把周圍一片清理幹凈。
比較好的是沒有太多的垃圾，因為大多數都是回頭客的緣故，大家都有意識地在維護這邊的環境。
同樣這邊的人越來越多後，小吃攤這邊開始放上了一些大喇叭，似乎是安裝燈的時候順帶按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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