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6章 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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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6章 第 16 章
時間很快過去，這些天宋民生白天準備擺攤的東西，下午又匆匆忙忙跑去占位置，晚上回來再去訓練空間裏沈浸式練習需要和面的東西，很多東西都是一通百通，練多了之後宋民生明顯感覺自己在這一塊能連接成一片較為完整的樹狀圖了。
“我先走了。”宋民生習慣性跟阿奶打了個招呼。
阿奶擺擺手目送宋民生離開。
熟門熟路地找到了自己已經習慣的那個角落，結果卻發現那邊已經有了人，攤主看上去是個生面孔，但是宋民生記性不錯，他之前見過這個人，之前躲在他攤子附近圍觀了很久，一直在看著他操作，宋民生無意間註意到了他。
主要是行蹤軌跡過於奇怪，一連盯了宋民生好幾天，多少會註意到不對勁。
宋民生挑了挑眉頭，看了眼那個攤子上寫著的炸串卷餅也沒有說什麽，調轉了車頭去了另一邊。
新的地點比之前其實要更好一些，因為他現在來得會更早一些，這邊還有樹蔭。宋民生的小攤車有個車頂，所以也不是很擔心樹上掉東西下來。
宋民生來之前，原本偏角落的位置並不能賺到太多的生意，人流量也不多。他來了之後，角落的生意反而被都被帶動得火爆了一些，這邊整體的熱鬧程度也上升了一個等級。
幾乎都是周邊食客自發形成的自來水安利，跟身邊的人推薦，導致這邊越來越熱鬧了。
宋民生把車停好，前五分鐘還沒來人，到第六分鐘的時候人就來了。
是宋民生的第一個顧客，叫李肖，這段時間幾乎天天來，他也是第一個發現宋民生換了位置的。
他本來習慣性地走到老地方準備等宋民生來的，發現宋民生已經來的時候還有幾分欣喜若狂，除了第一天，宋民生之後的幾乎每天他都要面臨排隊，簡直把他郁悶壞了。
所以他今天提早出來摸魚了。
結果到了準備付錢了，才發現不太對勁，他一擡頭看老板，是個中年男人。
他沈默了一下，擡頭看了眼，牌子寫著炸串卷餅，而且長得跟宋民生那個牌子一模一樣。
他對老板尬笑一聲，說了聲不好意思認錯了就離開了。
後來又等了會兒，沒等到，但是他工作上還有些事情，只好先回去，但回去的時候正好碰見了宋民生的車子。
他這次學乖了，先確認了下老板，發現確實是老板本人。這老板的臉和身材太突出了，不說這條街了，他這輩子見過長得這麽牛逼的估計也就這一個。
“老板，我等死你了。”李肖興奮地沖了過去。
“是你啊。”宋民生看到來人，拿了個籃子給他遞過去，李肖自己就直接開選了，挑挑揀揀選了他愛吃的，然後又選了一份。
“老規矩，另一份我晚點來拿。”男人付了錢，說道。
“行。”宋民生給他把東西下了油鍋。
“對了，過幾天可能暫時來不了了。”宋民生趁著空隨口跟男人說道。
“啊？？？為什麽？！”還沒走到角落，正巧發現了宋民生的食客還沒來得及高興，聞言如遭雷擊。
李肖也一臉驚訝。
“有點事要忙。”宋民生話還沒說完，就看見眼前的食客似乎要哭出來的樣子，陷入了沈默。
“沒事。”宋民生想了想，“今天多吃點。”
他安慰道。
但是這個安慰安撫不了食客受傷的內心，他憤憤地等著卷餅，猶豫了一下，狠狠心。
“我再來一些炸串。”趁著人還沒來，他趕緊又挑了一些，挑完就看到逐漸開始有人圍了過來。
他松了口氣，覺得自己今天超級幸運。
“那老板你啥時候回來啊。”食客問道。
“估計要個一個禮拜吧。”宋民生看了眼系統，那上面浮現著一個嶄新的任務，宋民生沒法來的原因也是因為這個，時間上完全來不及。
“什麽？！”後面排隊的食客也都嗅到了不對勁的味道，問了才知道原來是老板可能要有一個禮拜時間來不了，這下完犢子了，食客們直接哀嚎連連。
宋民生一擡頭就是幾個食客快要哭出來的眼神，他沈默著想，還好他一直戴口罩了。
接下來幾乎每個食客，都多買了一些，有些專門跟老板說別切開，一整份的卷餅直接打包，他笑著說打包回家放冷凍裏，要吃的時候解凍蒸一下也很好吃。
宋民生註意到了後面的好幾個食客都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他看了下自己冰櫃裏的菜，估算了下今天能撐住多久。
答案是：可能撐不住一小時。
然而今天的份量已經是宋民生逐日增多的結果了，之前怕賣不掉所以一天增加了一些，結果宋民生每次到最後都能碰到一些小倒黴蛋排不到，只能盡量在下一次多備一些。
雖然並沒有饑餓營銷但莫名制造出了類似效果的宋民生：……
“老板你在這啊。”
有個食客跑得匆忙，到前面來確認了老板是宋民生才彎下腰狠狠緩了口氣。
“剛剛差點認錯攤子了，還好看了眼老板。”食客說道。
“對，今天來晚了換了個地方。”宋民生說道。
宋民生沒說是那個攤主占了他的位置，本來這邊就沒有規定，來得早的人自然可以選擇更好的位置，只是那人選了跟他一樣的炸串卷餅罷了。
雖然更巧的是連牌子都長得差不多。
但是掙得錢多了，生意火爆了，總歸有人看他不順眼的，事實上到現在為止還沒有什麽人來鬧事，比如撒潑打滾說他的東西吃壞肚子了讓他賠錢之類的事情，這已經比宋民生所預料得要好很多了。
宋民生沒放在心上，他專心給眼前的顧客做東西，隔壁的攤主也頗為樂意見到宋民生。
畢竟宋民生只賣卷餅，但是這種大熱天怎麽可能不來杯冰飲，或者其他東西，有些食客也會為了有個位置，來其他小攤那消費買點東西。
所以附近的攤主其實很歡迎宋民生，能夠帶動顧客來就餐，哪怕他們確實也很眼紅宋民生這邊的生意。
而原本宋民生隔壁的攤主，發現邊上的攤主不是宋民生後，就悄悄地挪到了宋民生的另一邊，他是賣水果撈的，當然很樂意跟著宋民生跑。
宋民生那邊的生意帶動著他這邊的生意都上漲了不少。
忙忙碌碌又是一小時，宋民生在食材還剩一半的時候就拿出了大喇叭，食客也自發地讓後面新來的不要繼續排隊了，排了也是白排。
*
附近一戶人家裏。
電視機上的動畫片閃閃爍爍，在大人看起來覺得奇怪的卡通人物造型落在孩子的眼裏卻是非常可愛的角色。
“吃飯啦。”男人把菜端了出來，他大聲喊女孩，女孩一點反應也沒有。
“吃飯了！”爸爸的語氣帶上了一點怒氣。
女孩嘴裏說著等一會兒等一會兒，屁股沒有挪動，眼睛依舊全神貫註地看著。
男人又喊了一遍，這次甚至帶上了女孩的名字，女孩終於騰起了屁股，慢慢地挪向了餐桌那邊，但是速度跟螞蟻沒什麽區別，甚至挪著挪著又停了下來。
男人的耐心徹底耗盡，他走到女孩身邊，冷冷說道，“不吃飯了是吧？不吃就別吃了。”
女孩轉過頭，看到爸爸怒氣滿滿的模樣沒忍住縮了縮脖子，她快速跑到餐桌那邊，胡亂地吃了兩口飯，然後又跑到沙發前坐下。
“我吃好了！”
男人走了過去，米飯是胡亂扒拉的，桌上有一些，地上有一些，菜一點沒動，飯也沒吃進去兩口，純粹的敷衍。
男人懶得搭理了，餓著吧，餓一頓也餓不死。
此刻的他有點埋怨自己的媽媽，他跟他老婆請了個年假想出去玩，所以暫時把孩子放到了他媽媽那邊，結果孩子回來之後就有了這種壞毛病。
他一邊生悶氣，一邊吃飯。
門口傳來輕微的動靜，好像有人在外面開門，過了一會兒，一個女人從門外拎著東西回來了。
“老婆，你怎麽這麽早回來了，不是要加班嗎？”男人站起來，去盛了碗飯。
“會議結束得早，領導臨時有事。”女人溫和道。
她把手裏的東西放下，單獨拿了一樣東西帶到餐桌那邊去，看到那邊亂七八糟的場景她就明白發生了什麽事情。
男人出來，順著女人的視線看到那堆亂七八糟的東西，他皺著眉頭沒說話，用餐紙簡單擦了一下。
“先吃飯吧。”男人不太想說的樣子。
女人拎著手裏的袋子，本來還隱隱約約的香味變得極為清晰，拆開袋子後更是一股濃烈的炸串味道，幾乎能在腦內具現化般的美味，饞得能讓人口水直流。
男人咽了口口水，“媳婦，你上哪買的炸串啊，這也太香了。”
“同事幫我買的，前幾天同事安利給我，今天本來想跟她一起去的，結果臨時開會，只能麻煩她幫我帶一下了，開會結束得早，我也就提早過去了。”
最後她帶了兩杯奶茶，一人一杯，一邊排隊一邊等。
電視機前的女孩鼻子動了動，被炸串的味道吸引了，她目光看向爸媽那邊，猶豫地看了眼電視機，然後還是小跑跑過去了。
“媽媽，我也要吃。”她小聲地說。
“吃什麽吃，你不是吃飽了嗎？”男人氣從心中來，沒忍住訓斥了他一頓。
“吃飯的時候一定要看那個電視機的，以前媽媽爸爸怎麽教你的？吃好飯再看電視劇，去了一趟奶奶那邊你就有了這麽個壞習慣。”
他越說越生氣，“不準吃，你說你吃飽了，那你去看電視吧，我和你媽媽還沒吃飯呢。”
女孩有些委屈，眼巴巴看著媽媽。
媽媽頗有幾分好笑，但還是跟女孩解釋了。
“你跟爸爸說了你吃飽了對不對？”
“對……”女孩低下頭。
“那你吃飽了嗎？”
“沒有……”女孩聲音越來越輕。
“那你為什麽要撒謊說自己吃飽了？”媽媽的聲音很柔和，帶著些引導的味道。
“因為我想看電視。”女孩鼓起勇氣擡起頭，“媽媽我知道錯了。”
“爸爸燒了那麽多菜，你不吃，然後為了電視還撒謊說自己吃飽了，爸爸會很傷心的。”媽媽認真跟女孩說。
“爸爸對不起……”女孩眼巴巴看著爸爸。
爸爸哼了一聲，沒說話了。
媽媽笑了笑，“那你把你之前弄的亂七八糟的地方收拾好，過來吃飯吧。”
女孩聽話地去收拾了地上的、桌上的飯粒，然後一起開飯。
“哇好香！”女孩咬了一口烤串，眼睛立馬亮起來了，本來還有點生悶氣的爸爸也吃了一口炸澱粉腸，第一口就被驚艷到了。
“這老板手藝真不錯。 ”爸爸一口接一口，沒幾秒就解決了一串。
“媳婦你明天還加班嗎？”爸爸猶豫了一下問道。
“應該還要加班。”媽媽說道。
“你給我個地址吧，明天我也去買點。”爸爸下了決定。
“好耶，明天還能吃！”
“再買一次，後天不買了，這個不能多吃。”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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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走了。”宋民生習慣性跟阿奶打了個招呼。
阿奶擺擺手目送宋民生離開。
熟門熟路地找到了自己已經習慣的那個角落，結果卻發現那邊已經有了人，攤主看上去是個生面孔，但是宋民生記性不錯，他之前見過這個人，之前躲在他攤子附近圍觀了很久，一直在看著他操作，宋民生無意間註意到了他。
主要是行蹤軌跡過於奇怪，一連盯了宋民生好幾天，多少會註意到不對勁。
宋民生挑了挑眉頭，看了眼那個攤子上寫著的炸串卷餅也沒有說什麽，調轉了車頭去了另一邊。
新的地點比之前其實要更好一些，因為他現在來得會更早一些，這邊還有樹蔭。宋民生的小攤車有個車頂，所以也不是很擔心樹上掉東西下來。
宋民生來之前，原本偏角落的位置並不能賺到太多的生意，人流量也不多。他來了之後，角落的生意反而被都被帶動得火爆了一些，這邊整體的熱鬧程度也上升了一個等級。
幾乎都是周邊食客自發形成的自來水安利，跟身邊的人推薦，導致這邊越來越熱鬧了。
宋民生把車停好，前五分鐘還沒來人，到第六分鐘的時候人就來了。
是宋民生的第一個顧客，叫李肖，這段時間幾乎天天來，他也是第一個發現宋民生換了位置的。
他本來習慣性地走到老地方準備等宋民生來的，發現宋民生已經來的時候還有幾分欣喜若狂，除了第一天，宋民生之後的幾乎每天他都要面臨排隊，簡直把他郁悶壞了。
所以他今天提早出來摸魚了。
結果到了準備付錢了，才發現不太對勁，他一擡頭看老板，是個中年男人。
他沈默了一下，擡頭看了眼，牌子寫著炸串卷餅，而且長得跟宋民生那個牌子一模一樣。
他對老板尬笑一聲，說了聲不好意思認錯了就離開了。
後來又等了會兒，沒等到，但是他工作上還有些事情，只好先回去，但回去的時候正好碰見了宋民生的車子。
他這次學乖了，先確認了下老板，發現確實是老板本人。這老板的臉和身材太突出了，不說這條街了，他這輩子見過長得這麽牛逼的估計也就這一個。
“老板，我等死你了。”李肖興奮地沖了過去。
“是你啊。”宋民生看到來人，拿了個籃子給他遞過去，李肖自己就直接開選了，挑挑揀揀選了他愛吃的，然後又選了一份。
“老規矩，另一份我晚點來拿。”男人付了錢，說道。
“行。”宋民生給他把東西下了油鍋。
“對了，過幾天可能暫時來不了了。”宋民生趁著空隨口跟男人說道。
“啊？？？為什麽？！”還沒走到角落，正巧發現了宋民生的食客還沒來得及高興，聞言如遭雷擊。
李肖也一臉驚訝。
“有點事要忙。”宋民生話還沒說完，就看見眼前的食客似乎要哭出來的樣子，陷入了沈默。
“沒事。”宋民生想了想，“今天多吃點。”
他安慰道。
但是這個安慰安撫不了食客受傷的內心，他憤憤地等著卷餅，猶豫了一下，狠狠心。
“我再來一些炸串。”趁著人還沒來，他趕緊又挑了一些，挑完就看到逐漸開始有人圍了過來。
他松了口氣，覺得自己今天超級幸運。
“那老板你啥時候回來啊。”食客問道。
“估計要個一個禮拜吧。”宋民生看了眼系統，那上面浮現著一個嶄新的任務，宋民生沒法來的原因也是因為這個，時間上完全來不及。
“什麽？！”後面排隊的食客也都嗅到了不對勁的味道，問了才知道原來是老板可能要有一個禮拜時間來不了，這下完犢子了，食客們直接哀嚎連連。
宋民生一擡頭就是幾個食客快要哭出來的眼神，他沈默著想，還好他一直戴口罩了。
接下來幾乎每個食客，都多買了一些，有些專門跟老板說別切開，一整份的卷餅直接打包，他笑著說打包回家放冷凍裏，要吃的時候解凍蒸一下也很好吃。
宋民生註意到了後面的好幾個食客都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他看了下自己冰櫃裏的菜，估算了下今天能撐住多久。
答案是：可能撐不住一小時。
然而今天的份量已經是宋民生逐日增多的結果了，之前怕賣不掉所以一天增加了一些，結果宋民生每次到最後都能碰到一些小倒黴蛋排不到，只能盡量在下一次多備一些。
雖然並沒有饑餓營銷但莫名制造出了類似效果的宋民生：……
“老板你在這啊。”
有個食客跑得匆忙，到前面來確認了老板是宋民生才彎下腰狠狠緩了口氣。
“剛剛差點認錯攤子了，還好看了眼老板。”食客說道。
“對，今天來晚了換了個地方。”宋民生說道。
宋民生沒說是那個攤主占了他的位置，本來這邊就沒有規定，來得早的人自然可以選擇更好的位置，只是那人選了跟他一樣的炸串卷餅罷了。
雖然更巧的是連牌子都長得差不多。
但是掙得錢多了，生意火爆了，總歸有人看他不順眼的，事實上到現在為止還沒有什麽人來鬧事，比如撒潑打滾說他的東西吃壞肚子了讓他賠錢之類的事情，這已經比宋民生所預料得要好很多了。
宋民生沒放在心上，他專心給眼前的顧客做東西，隔壁的攤主也頗為樂意見到宋民生。
畢竟宋民生只賣卷餅，但是這種大熱天怎麽可能不來杯冰飲，或者其他東西，有些食客也會為了有個位置，來其他小攤那消費買點東西。
所以附近的攤主其實很歡迎宋民生，能夠帶動顧客來就餐，哪怕他們確實也很眼紅宋民生這邊的生意。
而原本宋民生隔壁的攤主，發現邊上的攤主不是宋民生後，就悄悄地挪到了宋民生的另一邊，他是賣水果撈的，當然很樂意跟著宋民生跑。
宋民生那邊的生意帶動著他這邊的生意都上漲了不少。
忙忙碌碌又是一小時，宋民生在食材還剩一半的時候就拿出了大喇叭，食客也自發地讓後面新來的不要繼續排隊了，排了也是白排。
*
附近一戶人家裏。
電視機上的動畫片閃閃爍爍，在大人看起來覺得奇怪的卡通人物造型落在孩子的眼裏卻是非常可愛的角色。
“吃飯啦。”男人把菜端了出來，他大聲喊女孩，女孩一點反應也沒有。
“吃飯了！”爸爸的語氣帶上了一點怒氣。
女孩嘴裏說著等一會兒等一會兒，屁股沒有挪動，眼睛依舊全神貫註地看著。
男人又喊了一遍，這次甚至帶上了女孩的名字，女孩終於騰起了屁股，慢慢地挪向了餐桌那邊，但是速度跟螞蟻沒什麽區別，甚至挪著挪著又停了下來。
男人的耐心徹底耗盡，他走到女孩身邊，冷冷說道，“不吃飯了是吧？不吃就別吃了。”
女孩轉過頭，看到爸爸怒氣滿滿的模樣沒忍住縮了縮脖子，她快速跑到餐桌那邊，胡亂地吃了兩口飯，然後又跑到沙發前坐下。
“我吃好了！”
男人走了過去，米飯是胡亂扒拉的，桌上有一些，地上有一些，菜一點沒動，飯也沒吃進去兩口，純粹的敷衍。
男人懶得搭理了，餓著吧，餓一頓也餓不死。
此刻的他有點埋怨自己的媽媽，他跟他老婆請了個年假想出去玩，所以暫時把孩子放到了他媽媽那邊，結果孩子回來之後就有了這種壞毛病。
他一邊生悶氣，一邊吃飯。
門口傳來輕微的動靜，好像有人在外面開門，過了一會兒，一個女人從門外拎著東西回來了。
“老婆，你怎麽這麽早回來了，不是要加班嗎？”男人站起來，去盛了碗飯。
“會議結束得早，領導臨時有事。”女人溫和道。
她把手裏的東西放下，單獨拿了一樣東西帶到餐桌那邊去，看到那邊亂七八糟的場景她就明白發生了什麽事情。
男人出來，順著女人的視線看到那堆亂七八糟的東西，他皺著眉頭沒說話，用餐紙簡單擦了一下。
“先吃飯吧。”男人不太想說的樣子。
女人拎著手裏的袋子，本來還隱隱約約的香味變得極為清晰，拆開袋子後更是一股濃烈的炸串味道，幾乎能在腦內具現化般的美味，饞得能讓人口水直流。
男人咽了口口水，“媳婦，你上哪買的炸串啊，這也太香了。”
“同事幫我買的，前幾天同事安利給我，今天本來想跟她一起去的，結果臨時開會，只能麻煩她幫我帶一下了，開會結束得早，我也就提早過去了。”
最後她帶了兩杯奶茶，一人一杯，一邊排隊一邊等。
電視機前的女孩鼻子動了動，被炸串的味道吸引了，她目光看向爸媽那邊，猶豫地看了眼電視機，然後還是小跑跑過去了。
“媽媽，我也要吃。”她小聲地說。
“吃什麽吃，你不是吃飽了嗎？”男人氣從心中來，沒忍住訓斥了他一頓。
“吃飯的時候一定要看那個電視機的，以前媽媽爸爸怎麽教你的？吃好飯再看電視劇，去了一趟奶奶那邊你就有了這麽個壞習慣。”
他越說越生氣，“不準吃，你說你吃飽了，那你去看電視吧，我和你媽媽還沒吃飯呢。”
女孩有些委屈，眼巴巴看著媽媽。
媽媽頗有幾分好笑，但還是跟女孩解釋了。
“你跟爸爸說了你吃飽了對不對？”
“對……”女孩低下頭。
“那你吃飽了嗎？”
“沒有……”女孩聲音越來越輕。
“那你為什麽要撒謊說自己吃飽了？”媽媽的聲音很柔和，帶著些引導的味道。
“因為我想看電視。”女孩鼓起勇氣擡起頭，“媽媽我知道錯了。”
“爸爸燒了那麽多菜，你不吃，然後為了電視還撒謊說自己吃飽了，爸爸會很傷心的。”媽媽認真跟女孩說。
“爸爸對不起……”女孩眼巴巴看著爸爸。
爸爸哼了一聲，沒說話了。
媽媽笑了笑，“那你把你之前弄的亂七八糟的地方收拾好，過來吃飯吧。”
女孩聽話地去收拾了地上的、桌上的飯粒，然後一起開飯。
“哇好香！”女孩咬了一口烤串，眼睛立馬亮起來了，本來還有點生悶氣的爸爸也吃了一口炸澱粉腸，第一口就被驚艷到了。
“這老板手藝真不錯。 ”爸爸一口接一口，沒幾秒就解決了一串。
“媳婦你明天還加班嗎？”爸爸猶豫了一下問道。
“應該還要加班。”媽媽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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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耶，明天還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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