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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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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流影一躍而已,手下的人也隨即起來,將那人包圍起來。

那人見局勢不妙,正想跑,被流影一腳攔下了,那人的身手也不錯,竟能跟流影打個不相上下,多虧了流影帶的人多,才將那人制服了。

那人臉上帶著猙獰的面具,手上拿的藥也被流影拿了過來,招呼了一個手下人:“去,將公子請來!”

那人立刻領命而去。

柳錦言來到的時候,張居正也已經來到了這裏,正靜靜地等在一旁,似乎對眼前的鬧劇視而不見。

柳錦言上下打量了一眼那戴著面具的男子,只覺得這人給他一種說不上來的熟悉感,柳錦言上前一步伸手掀開了那人的面具。

面具掉落在地,面前那人嘴角噙著一絲不懷好意的笑容:“好久不見,柳錦言!”

“瑞錦,竟然是你!”柳錦言有些後知後覺,他早該想到的,瑞錦就是邪教的人!

若顧長風就是邪教背後之人,那麽瑞錦與顧長風之間的關系只怕匪淺。

瑞錦勾起一抹冷笑:“我早說過,我們早晚會再見的!”

柳錦言的目光放在瑞錦的身上:“如今你可是在我手裏,你該想象如何才能在我手上活下來。”

流影將從瑞錦手中得到的那顆黑色藥丸遞給柳錦言:“公子,這是他剛剛要餵給張姑娘的。”

柳錦言結果,他自然是看不出什麽名堂,但是他可以讓系統幫忙,“007,分析一下這是什麽?”

【宿主,檢測到不知名黑色藥丸一顆,功效:解除假死藥的假死功能。】

柳錦言心裏頓時清明,看向一言不發的張居正:“張大人,若是我說你的女兒沒死,你信嗎?”

張居正平靜無波的臉上出現一絲裂紋:“你這是什麽意思?我的女兒沒死,她的屍體都躺在這裏三天了!”

張居正自然是不相信柳錦言的話,張婉凝的屍體在這裏放了三天一動不動,怎麽可能還活著,若是還活著,為什麽不醒?

柳錦言知道他不信,將手上的黑色藥丸遞給張居正:“把這顆藥餵給張婉凝你就什麽都知道了!”

張居正顯然面上露出幾分狐疑,但是見柳錦言這麽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他將信將疑的將藥丸拿了起來,望著女兒那跟生前別無二致的臉,顫抖著手將藥餵給了張婉凝。

令人震驚的是,張婉凝居然真的咽下去了,眾人靜靜地等候著,從沒見過令人死而覆生的畫面。

柳錦言心裏估算了一下,大概過了三分鐘之後,張婉凝突然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猛地睜開了雙眼,從棺材裏彈坐了起來!

沒見過這等場面的人,紛紛後退了一步,有些膽小的忍不住竊竊私語:“不會是詐屍吧?”

只是誰也說不清楚。

張居正也是一臉震驚,他從沒想過已經“死亡”的女兒還能活過來,但是隨即心頭湧上一陣憤怒,她這次做的實在是太過分了!

張居正伸手給了張婉凝一巴掌,張婉凝的半邊臉頓時紅了起來。

張婉凝一看見張居正,哭著跪倒在地上:“爹,我好害怕。我不要躺在棺材裏!”

張居正伸出的手緩緩落下,將張婉凝從地上扶了起來:“你怎麽能做這種傻事?還誣陷柳大人!”

張婉凝也不知道是真心悔過,還是見事情敗露,另有圖謀。

張婉凝對著柳錦言盈盈一拜:“柳大人,這次是婉凝的錯,我不該寫遺書冤枉柳大人,也不該裝死欺瞞大家!”

見張婉凝突然間這麽懂事,張居正也顫抖的收回手。

只有瑞錦臉上還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

見柳錦言並沒有搭理她,張婉凝突然發難,猛扇了自己一巴掌:“柳大人,原諒我吧!”

柳錦言不說話,張婉凝就一直在扇自己的臉,到最後,連張居正看向柳錦言的眼神都帶上了幾分怨懟,旁觀的人心中也閃過一絲不穩。

見張婉凝似乎不達目的不準備罷休,柳錦言這才冷厲的說道:“夠了!”

張婉凝這才止住了手。

柳錦言對她的這些“表演”有些頭疼:“你如實交代,如何同瑞錦認識的,又如何得到這假死藥的 。”

張婉凝下頭,掩去眼神中的一絲情緒,低聲說了句“是.....”,只是還沒等他開口,張婉凝便一個晃神昏倒在地,張居正立馬眼疾手快地扶住了他。

張婉凝過的貼身丫鬟,立馬上前來將張婉凝扶走了。

張居正有些不滿的看向柳錦言:“柳大人,今日婉凝有些累了,是該休息了,您明日再來吧!”

張婉凝這麽拙劣的演技,除了張居正恐怕不少人都看出來了。

柳錦言重新將目光放在了瑞錦身上:“把他帶回刑部大牢。”

瑞錦嗤笑了一聲:“又是刑部,我可是那裏的常客了!柳錦言,這次你可把我看牢了!”

柳錦言看向瑞錦:“希望你等會能跟現在一樣話這麽多。”

刑部。

瑞錦基本上已經將刑部所有的刑罰都嘗過一遍了,奈何他還是什麽都不肯說。

柳錦言放下茶杯:“你還是不願意交代幕後之人是誰嗎?我再問你最後一遍,你們的教主究竟是誰?”

瑞錦嘴角流出一絲鮮血:“我死也不會告訴你的!”

柳錦言見瑞錦如此嘴硬,也毫不心軟:“既如此,那便讓你嘗嘗水滴之刑,希望你到時候還能像現在一般嘴硬。”

瑞錦漸漸收斂的笑意,顯然他並沒有明白什麽是水滴之刑,直到他被人綁在椅子上,蒙上了眼睛,封閉了無感,只感覺到一滴一滴的水,滴落在他的額頭上。

他忍不住笑出聲:“柳錦言,這就是你的底牌嗎?哈哈哈哈你就這點本事嗎?”

顯然他並沒有將這個刑罰看在眼裏,在他眼裏這就如同過家家一般不痛不癢的。

直到他在黑暗中度過了一夜,這一夜只有水滴的聲音,他能清晰的感覺到水滴滴在額頭上的感覺,每當他想要睡著的時候,就會被水滴拉回現實,直到熬過一整夜,只有無盡的黑暗和無休無止的滴落在額頭上的水滴,不知道什麽是會結束,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過死亡。

對,死亡,此刻他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死亡!

他想,還不如痛快地死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覺得似乎到了時間的盡頭,終於他有些扛不住了,沙啞著嗓子說道:“我招、我招,讓柳錦言過來!”

底下的人聽見這類似求饒的話語,都忍不住了笑了,還是柳大人有辦法。

這跟柳錦言掐算的時間差不多,普通人能撐到這個時候已經是極限了,瑞錦顯然比他想象的還能熬。

當瑞錦重見光明的那一刻,他才覺得自己由活在這個世上。

眼睛紅腫全是紅血絲。

瑞錦惡狠狠的看向柳錦言:“柳錦言,你夠狠!”

柳錦言淡淡一笑:“不過爾爾。說吧,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瑞錦冷笑一聲:“別以為你贏了,你可以仔細想想你身邊的人,我們教主就在你們身邊。”

柳錦言擡眼看去,語氣波瀾不驚:“是顧長風對嗎?”

瑞錦頓時瞪大了雙眼:“你怎麽會知道?既然你都猜出來了,那你是在羞辱我嗎?

柳錦言淡淡道:“只是證實一下心裏的猜測。你跟顧長風是什麽時候扯在一起的,要做什麽?”

瑞錦本來震驚的臉上漸漸舒緩了許多,他有些愜意的將身體向後靠了靠:“想知道?那你就拉求我啊!說不定我一高興,就大發慈悲告訴你了呢!”

柳錦言冷笑了一聲:“嘴硬又如何,現在你可是在我手上。”

說完,柳錦言便拂袖離去,在瑞錦這裏已經得不到什麽有用的信息了,接下來就是張婉凝了。

礙於張居正的面子,他不便將人抓進刑部大牢,便當著張居正的面問了幾個問題。

張婉凝“死”了一次,不知道是學乖的還是什麽,倒是問什麽就答什麽,連柳錦言都不由的多看了她兩眼。

“顧長風許諾了你什麽?”柳錦言看向坐在椅子上的張婉凝,張居正在一旁倒是許久未說話,只是沈默地坐著,臉上的皺紋仿佛訴說著他的心事。

誰知道張婉凝哭了起來,淚珠順著臉頰流了下來,一邊抽泣一邊說道:“大殿下許諾了我皇後之位。只要我成功的將你拉下水,那麽陛下必定心神不寧,他便可趁虛而入。可我真的不知道死亡是這麽可怕,我躺在棺材裏面的時候,聽著那些人似真情似假意的在為我哭泣,我有多害怕自己再也醒不過來。”

柳錦言看著面前這個哭泣的女人,心裏沒有一點點的同情。

倒是張居正一拍桌子,面上有些不悅:“胡鬧!怎可如此兒戲!”他指著張婉凝。胡子氣的都快翹起來:“若是大殿下給的不是假死藥,而是要你命的藥,只怕此時你便不會好生生的坐在這裏。”

張婉凝也有些後怕,她當時並沒有想那麽多。

柳錦言繼續問道:“為什麽你會衣衫不整地躺在後院裏,是顧長風將你送回來的?”

張婉凝搖搖頭:“我喝了藥之後便沈睡過去,並不知道是誰將我送回來的,至於我的衣衫...”說著她咬了咬唇:“是我自己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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