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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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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直到他們都被戰戰兢兢的帶來了這裏,誠惶誠恐地跪下,還不等屈雪風開口,便急忙的求饒:“陛下!求陛下饒命!”

有些人立馬反應過來了,立馬跟著磕頭:“陛下!恭迎陛下登基!”

他們都見識過了屈雪風的手段,若是今夜不同意,怕都是要死在這裏。

他們都是有妻子兒女的人,對他們來說,誰當皇帝不並重要,能保住自己的榮華富貴才最重要。

屈雪風就是個瘋子,他連自己的父親和二叔都能殺,還有什麽事他做不出來。

然而這些話罵他們只敢在心裏說,面上是一派臣服的樣子。

屈雪風看到他們這副樣子,像是滿意極了,擦擦手上的血:“看來你們都很懂事!各位大人可以回去了,至於各位大人的夫人,我怕招待不周,不如再讓他們在宮裏再住上一段時日!”

那些人聽後,都癱軟在地:這是要拿人質的意思。

若是他們不服,怕是他們這輩子都沒有辦法再見面了。

有些膽小的直接就嚇哭了。

柳錦言見狀,這樣下去怕是會對屈雪風不利啊,自古得人心最重要,他把整個朝堂的都得罪完了,以後怕是不少人會跟他對著幹。

柳錦言緩緩啟唇:“二皇子,這樣怕是不妥。不如這樣,讓您的手下各位大人的家眷都送回家,至於各位大人,你們今日都看到了什麽呢?”

立刻有人明白過來:“陛下,今夜是屈魯造反殺了陛下,二皇子挺身而出救了大家,我們大家都願意奉二皇子為新皇!”

屈雪風像是滿意的點點頭:“回去吧!管好你們的嘴。”

這些大人才松了口氣,立馬馬不停蹄地滾了出去。至於今夜的事情,沒有人會聽到第二個版本,因為他們都是同流合汙的對象,若是不一樣,難保不會有人為了自保,倒打一耙,惹得一身騷。

屈雪風命人將屈魯的屍體拖去餵狗,至於老皇帝,為了演戲演全套,自然要在天下人面前給他一個葬禮。

柳錦言見事情已經平息,便起身告辭:“那就恭祝新皇陛下心想事成,希望不要忘了跟在下的交易。”

屈雪風本想留他,但是還是收回了伸向柳錦言的手,沾滿鮮血的手怎敢碰他。

柳錦言帶著流霜便準備回去,沒想到威武將軍反倒一直跟著他們,柳錦言還沒有開口,流霜便不耐煩道:“餵!大塊頭,你跟著我們幹嘛?”

聽見流霜跟自己說話,威武像是不好意思的漲紅了臉:“那個,那個我能不能送你們回去?”

流霜一臉防備地看著他:“餵!你打的什麽主意啊?你又不是我們天楚的人。”

他打的你的主意啊!

柳錦言這話倒是沒敢說出來,還是等流霜自己發掘吧。

柳錦言睡了一個好覺,事情辦的很順利,今天拿了十絕花蕊就走,比預計的還提前了兩天。

屈雪風今日雷厲風行的控制住了局勢,很快就在國不可一日無君的支持聲中登基了。

柳錦言等他下朝後去拜訪了他,並直接表明了來意。

屈雪風聽見他的話,本來有些開心的面容一下子消失不見。

他命人將十絕花蕊帶來。

只見是一個十分古樸的盒子,柳錦言按捺住內心的激動,將盒子緩緩地打開。

只是,盒子裏面是空的!

他一下子就冷了臉,問道:“不知道陛下,這是什麽意思?”

屈雪風擺擺手:“如你所見,我派人去取的時候早就已經空了。”

柳錦言有些用力的將盒子拍上:“那看來是我愚蠢了,既然陛下不願意,那我也沒什麽好說的,就當我識人不清。”

柳錦言說著,便擡腿要走。

屈雪風在此時叫住了他:“如果讓你在我跟顧長亭中選擇一個,你會選誰?”

沒有人看到,他的手心在背後緩緩捏起,仿佛在等待一個審判。

柳錦言背對著他,頭也沒回:“顧長亭!”

說完便直接走了,只留給屈雪風一個背影。

屈雪風的手握了又松,像是早就料到了一般苦笑。

他早該知道的,他願意為了顧長亭只身犯險,又怎麽會選擇他呢?

他的目光放在禦案後的十絕花蕊上,只見那株草藥散發著淡淡的光芒。

屈雪風猛的一陣咳嗽,竟咳出一口鮮血,看來是毒素發作了,在這種毒藥的侵蝕下,沒有十絕花蕊,他又能有多久好活呢?

柳錦言走出皇城,流霜見他手上空空,不由的楞住:“公子,沒拿到嗎?”

柳錦言搖搖頭。

【宿主,你剛剛為什麽不拆穿他?明明你都看見他把十絕花蕊藏起來了。】

“你不是也說屈雪風也中毒了嗎?在生死面前,他不肯給也是人之常情。我們另想他法吧。”

柳錦言對著流霜說道:“看來我們得想想別的辦法了,去打探打探這十絕花蕊都生長在什麽地方,想必我們要鋌而走險了。”

流霜正準備領命而去。

就在這時,有名侍衛急匆匆地跑來:“柳大人,留步。”

柳錦言轉身而去,見那侍衛塞給他一個盒子,正是他今日在屈雪風那裏見到的。

“這是陛下命我帶給你的。”那侍衛說完就走了。

柳錦言打開盒子,只見裏面不再是空無一物,十絕花蕊正好好的躺在裏面,淡淡的光芒灑滿了盒子。

柳錦言將盒子蓋上,嘴角流露出一絲魏霞,他看向宮門的方向,輕聲道:“屈雪風,謝謝。”

柳錦言得到十絕花蕊後,立馬帶著人快馬加鞭的離開了寧水國。

而另一邊的天楚國。

顧長亭稱病的這幾日,已經有不少人蠢蠢欲動,其中就有太後。

太後不止一次的派人來打探過顧長亭的身體怎麽樣了。

每次都被顧長亭身邊的人打發回去了。

太後不死心,今日更是做足了氣勢要硬闖進來。

太後帶人在太極殿前,指著大太監陳井的鼻子大罵:“狗奴才!哀家豈是你能攔的!你有幾個腦袋。”

而陳井也不愧是顧長亭身邊的人,他帶人抵在太後的面前,硬是不讓太後靠近一步:“太後娘娘,太醫說了,陛下要靜養,您還是請回吧!”

太後此時已經聽不進去陳井在說什麽了,她一早就收到了消息,說是顧長亭中了毒,早已經命懸一線,她本來也有些不相信,但是見這幾日顧長亭確實是閉門不出的樣子,她心中的猜測不由的加重了幾分。

終於,她今日打定了主意,定要看看這個顧長亭到底在搞什麽鬼!

太後身邊嬤嬤站出來同陳井對峙著:“大膽奴才,太後娘娘一片好意,豈容你們在這裏置喙!快給我們讓開。”

說著竟是要動手。

陳井雖然不敢跟太後直接動手,但是他知道自己的主子是誰,也知道這兩位的關系如何,就算得罪了太後又如何,他始終是陛下的人,太後也不敢動他。

他固執地站在宮門前,令人將宮門圍了起來。

太後見軟的不行,便強攻,對著手下使了一個眼色,手下之人立馬回憶,直接強沖,硬生生的開了一口子。

太後擡腳就要踹門!

就在此時,門“吱呀”一聲打開了!

只見流影打開了門,他側身讓開,後面便是顧長亭。

他面上絲毫不顯虛弱的模樣,氣勢還是像之前一般令人望而卻步。

還是那副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樣子。

太後伸出來的腳,緩緩的收了回去,見顧長亭哪有中毒的樣子,心知自己被騙了,面色抽了抽,好容易擠出一絲笑容。

“哀家聽說你病了,特意過來瞧瞧,如今見你沒事,哀家也就放心了。”

太後面上說著虛偽的話語,心裏卻恨不得顧長亭早點去死。

顧長亭豈會不知對方的想法,冷笑一聲:“那就多謝太後關心了,流影,送客!”

流影立刻伸手:“太後,慢走!”

太後雖然生氣,也只能打碎牙齒往肚子裏吞,帶著她的人灰溜溜的走了。

陳井松了一口,卻見顧長亭一口血噴了出來。

流影一驚,立馬將門關上了,隔絕住了外面人的視線。

陳井也是機靈的,立刻就警告起了那些下人:“都把嘴閉結實了,不然別怪咱家不客氣。”

流影扶著顧長亭坐到了床上,又給他倒了一杯水:“主子,柳大人去了已經有五日了吧,不知道他們此行可還順利?”

顧長亭確實對此毫不擔心:“他一定會成功的。”

流影嘆了一口氣,主子的身體一日比一日差,前兩日還能勉強起床處理些公文,但是今天卻連起床都有些困難。

主子如此自傲的人,讓他這麽沒有自尊的活著,這比殺了他還讓他難受。

只希望柳大人能快些將解藥帶回來吧!

“朕讓你留意近日大皇子的動向,可有消息?”顧長亭輕咳了一聲問道。

流影急忙回道:“是,探子來報,大皇子近日都待在府上,連府門都沒出過。”

顧長亭淡淡的“嗯”了一聲:“繼續盯著。”

流影領命,便閃身消失不見了。

顧長亭心裏沒由來的一緊。

另一邊的柳錦言在回程的路上遭遇了埋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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