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英雄救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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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英雄救美。
來到南嘉一中的日子對唐水驍來說, 糟糕透了。
周圍的同學對他太過熱情，即使他時時冷著一張臉，也阻擋不了前仆後繼的人。男生、女生, 很少有例外。
蘇枳就是那個例外。
她避之不及的態度讓唐水驍深深地記住了。每每想到蘇枳那日的反應，唐水驍總會嘲弄地扯出一抹冷笑。
沒意思的地方, 每一天的時間都格外難熬。
又一次在回家的路上甩掉好奇者的追蹤, 唐水驍開始思考搬家的可能性。想得正入神的時候，唐水驍又被前方溫柔的女聲驚擾。
“水驍, 好巧啊。”
溫清沖他笑著, 臉上的表情恰到好處，白嫩的手指拂過微卷的發尾, 顯出幾分緊張。
唐水驍眉頭微皺，但很快又恢覆面無表情的狀態。他點頭示意, 隨後掠過她走進樓道。
身後傳來腳步聲，急促的小碎步, 匆匆追了幾步, 溫清便來到了唐水驍的身邊，企圖並肩和他走進電梯。
瞥見唐水驍微蹙的眉間，溫清趕忙解釋：“初三學習壓力大, 家裏給我在校外租了房子, 進來之前沒想到你也住這邊, 所以說好巧啊。”
“……”
唐水驍半點表情都不給她。
又拽又沒有禮貌的姿態卻讓女生更為迷戀。
安靜的電梯裏沒人說話。溫清有意挑起話題，但唐水驍臉上神情太冷, 她一時有些膽怯, 稍作猶豫, 電梯門便緩緩打開。
唐水驍自顧自走出電梯，身後再次響起討人厭的腳步聲。唐水驍停下, 克制著自己的情緒：“你也住這層？”
溫清：“嗯嗯。”
“房號？”
“1202。”溫清趕忙說道。
很好，就在隔壁。唐水驍扯了扯嘴角，什麽都沒說，開門進屋一氣呵成。
若是蘇枳在，定能看出此刻的唐水驍不爽極了。他當了十多年順風順水的大少爺，從沒被追求者這麽影響情緒還無法出手整治。
脫離了唐家，他什麽都沒有。
倒在床上的唐水驍伸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整個屋子陷入死寂的黑暗中。
每天的日子平淡如白開水。
唐水驍每天游離在班級之外，但身邊還是不可避免地聚集了一群朋友、小弟。眾星捧月之下，他的消息也就格外靈通。
溫清那幫女生明裏暗裏打探他的消息的事情，他是知道的，只是沒想到她們會找上蘇枳。
閉上眼就能浮現那晚在操場的情形。
她扯著他的袖子，微仰著頭，說起那幫女生的時候，那雙清亮的眼睛中藏著害怕。
心中不爽地感覺更加強烈了。
唐水驍的手指無意識在桌上點著。他自以為沈吟了許久，其實距離得知消息不過短短幾分鐘，他便在安靜的自習課上猛地起身，大搖大擺地走出了教室。
然後把那幫女生從蘇枳身邊帶走。
一點都不像他的作風。
**
一連幾日，蘇枳都沒見到唐水驍。
想不通的情緒在賺錢這件事情面前就顯得無足輕重了。蘇枳把自己初一的筆記資料整理好，前不久以三十塊的價錢賣給初一的學妹。
學妹成績不好，雖然身處普通班，但本人努力上進，得到了覆習資料後每天都會翻看，後來在第一次月考中成績排名直接進步了五十多名。
後來學妹找蘇枳買資料的事情傳開了，蘇枳突然就多了很多生意。她甚至還抽空跟校門口打印店的老板達成了協議，在覆印資料份數足夠多的情況下減免部分打印成本。
“你真的好有做生意的頭腦。”龔悅爬在桌上，雙眼亮晶晶地看著她。
“這都是小打小鬧……”蘇枳還想跟龔悅分析，門口傳來班上同學的聲音：“蘇枳，有人找你。”
最近來找蘇枳的人不少，大部分都是來買資料的。龔悅早就見怪不怪了，揮揮手讓蘇枳快去快回。
蘇枳有些奇怪地看著面前兩個男生。
她從未想過常常因為違紀違規而在全校面前念檢討的後進生也會來找她買資料。她不太確定，目光好奇但沒有惡意問道：“是你們找我嗎？”
“對。”兩個男生互相看了一眼，似乎在交流信息，但誰也不知道他們互換了什麽信息。對視完，一個心裏有數的男生說道：“沒錯，準確來說，我們想請你給我們輔導功課，保證我們期中考試不墊底就行。”
“報酬嘛……”男生突然笑了一下，“隨便你提。”
……
接下來兩天，蘇枳有意無意在跟朋友的聊天中詢問兩個人的情況，她問得自然，加之問的對象本就處於八卦中心，即使好奇也不異常。
那兩個人確實挺不服從管教的，但目前並未聽說過有什麽惡劣行徑。於是周六這天，他們一起約在了學校實驗室補課。
她準備得認真，聽課的人卻吊兒郎當的。兩人倒也沒有開小差，只是一直用高深莫測的眼神看著蘇枳。
蘇枳放下筆：“如果你們是這樣聽課的話，我可能沒辦法幫你們完成目標。”
男生笑著說：“蘇枳老師，我們補課可不是讓你從初一開始跟我們講起。”
蘇枳：“那是要補什麽？”
兩個人都笑了，蘇枳表面冷靜，心裏卻有些厭惡這樣被人當作猴耍的感覺。好在沒一會兒，有人為蘇枳解答：“聽說你押題挺準的。”
蘇枳瞬間懂了。
她猶豫了一下，說：“可以押題，但你們必須配合聽課。”
這下兩人都配合了。
一直補到中午下課，兩人以學不懂需要問問題的名義邀請蘇枳一起吃午飯，蘇枳猶豫了一下，還是答應了。
“蘇枳老師你放心，要是你能保住我們倆的零花錢，我們不會虧待你的。”
“這不是只靠我一個人的事情，你們也需要用心，再加上一點努力，肯定能比之前考得好。”
這也是因為他們之前學得太差了，以至於進步空間無限大。
蘇枳的聲音帶著幾分老師式的循循善誘，和她的身形與外貌極為不符。不知道哪裏戳中男生的笑點，兩人又笑了，一早上他們倆笑了許多次。
像個傻瓜一樣。
蘇枳心裏暗暗吐槽。
周圍的人越來越少，熱鬧的商業街逐漸變成了居民樓，蘇枳猛地停下腳步，“吃飯的地方還沒有到嗎？”
“快了，就在前面了。”
“我下午還有事，就不去這樣遠的地方吃飯了。”說完蘇枳立馬轉身，卻被行動更加敏捷的男生攔住。
透過兩人身影的間隙，蘇枳與馬路對面的唐水驍對上視線。
耳邊有聲音說：“蘇枳老師，我們還沒一起吃飯呢！”
蘇枳收回視線：“去哪裏吃啊？太遠了，我們下次再說吧。”
她欲離開，又被攔住。就這樣折騰的幾分鐘裏，唐水驍不緊不慢地走了過來。
蘇枳緊張的心情隨著唐水驍的靠近而逐漸平緩。
盡管她已經小半個月沒跟唐水驍說過話了。
三個人僵持的局勢裏來了不速之客。
“過來。”
唐水驍在距離他們一米遠的地方停了下來。
蘇枳二話不說就過來，走一半被拉住：“蘇枳老師這是誰啊？”
蘇枳試圖甩開他的手：“我哥。”
沒甩開，男生不知道哪來的勁，死死拽著蘇枳的手臂。蘇枳疑惑地看過去，還未問話，便感覺唐水驍靠近的氣息，他從蘇枳身後伸手，一把抓住男生的手臂。
“松開。”
幾個男人目光對視，空氣仿佛凝固，眼神間的火花似要炸開。
“松開。”唐水驍耐著性子又說了一遍，可惜對面並不怕他，張揚回道：“我偏不……”
“嘭——”
只聽蘇枳下意識驚呼，呼聲還未止住，唐水驍整個人掠過她，一拳朝著不肯松手的男生打去。男生一拳被打倒在地，他朋友見狀沖了過來。
“住手，快住手！”
蘇枳從背後抱住唐水驍。他短短幾秒就把兩人揍倒在地，且似乎並沒有停手的意思，蘇枳趕緊阻止。
不然，真出大事了。
唐水驍停下手中動作，眼中的兇狠並未收回，一直隱忍的情緒以另一種方式宣洩出來。他沈沈看著蘇枳：“這就是你覺得的，我不能保護你？”
沒頭沒腦的一句話，蘇枳聽明白了。她眼神躲閃，“我沒有這麽想過。”
氣氛僵住了。
唐水驍直起身來，冷淡地拍了拍袖子，轉身就要走人。蘇枳略作猶豫，還是跟了上去。唐水驍不理人，她就想主動詢問。可兩人已經許久沒有交流，她一時想不出話題，脫口而出問道：“你那天給溫清打拳看了嗎？”
“……”
唐水驍充耳不聞，拐彎，換了另一條路走。
他腿長，步子邁得大，又故意走到急，蘇枳一路小跑才能追上。她暗自打量唐水驍的神色，明明剛剛還是熱心好市民，轉眼就是一副冷漠模樣。
秋天的風，都沒有他變臉快。
這一段時間的冷靜讓蘇枳想明白了一些事。
她不想讓自己後悔，於是主動伸手拉住唐水驍的袖子，像之前一樣輕輕晃動：“水驍哥哥。”
她輕輕喊道，卻讓唐水驍一下停住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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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南嘉一中的日子對唐水驍來說, 糟糕透了。
周圍的同學對他太過熱情，即使他時時冷著一張臉，也阻擋不了前仆後繼的人。男生、女生, 很少有例外。
蘇枳就是那個例外。
她避之不及的態度讓唐水驍深深地記住了。每每想到蘇枳那日的反應，唐水驍總會嘲弄地扯出一抹冷笑。
沒意思的地方, 每一天的時間都格外難熬。
又一次在回家的路上甩掉好奇者的追蹤, 唐水驍開始思考搬家的可能性。想得正入神的時候，唐水驍又被前方溫柔的女聲驚擾。
“水驍, 好巧啊。”
溫清沖他笑著, 臉上的表情恰到好處，白嫩的手指拂過微卷的發尾, 顯出幾分緊張。
唐水驍眉頭微皺，但很快又恢覆面無表情的狀態。他點頭示意, 隨後掠過她走進樓道。
身後傳來腳步聲，急促的小碎步, 匆匆追了幾步, 溫清便來到了唐水驍的身邊，企圖並肩和他走進電梯。
瞥見唐水驍微蹙的眉間，溫清趕忙解釋：“初三學習壓力大, 家裏給我在校外租了房子, 進來之前沒想到你也住這邊, 所以說好巧啊。”
“……”
唐水驍半點表情都不給她。
又拽又沒有禮貌的姿態卻讓女生更為迷戀。
安靜的電梯裏沒人說話。溫清有意挑起話題，但唐水驍臉上神情太冷, 她一時有些膽怯, 稍作猶豫, 電梯門便緩緩打開。
唐水驍自顧自走出電梯，身後再次響起討人厭的腳步聲。唐水驍停下, 克制著自己的情緒：“你也住這層？”
溫清：“嗯嗯。”
“房號？”
“1202。”溫清趕忙說道。
很好，就在隔壁。唐水驍扯了扯嘴角，什麽都沒說，開門進屋一氣呵成。
若是蘇枳在，定能看出此刻的唐水驍不爽極了。他當了十多年順風順水的大少爺，從沒被追求者這麽影響情緒還無法出手整治。
脫離了唐家，他什麽都沒有。
倒在床上的唐水驍伸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整個屋子陷入死寂的黑暗中。
每天的日子平淡如白開水。
唐水驍每天游離在班級之外，但身邊還是不可避免地聚集了一群朋友、小弟。眾星捧月之下，他的消息也就格外靈通。
溫清那幫女生明裏暗裏打探他的消息的事情，他是知道的，只是沒想到她們會找上蘇枳。
閉上眼就能浮現那晚在操場的情形。
她扯著他的袖子，微仰著頭，說起那幫女生的時候，那雙清亮的眼睛中藏著害怕。
心中不爽地感覺更加強烈了。
唐水驍的手指無意識在桌上點著。他自以為沈吟了許久，其實距離得知消息不過短短幾分鐘，他便在安靜的自習課上猛地起身，大搖大擺地走出了教室。
然後把那幫女生從蘇枳身邊帶走。
一點都不像他的作風。
**
一連幾日，蘇枳都沒見到唐水驍。
想不通的情緒在賺錢這件事情面前就顯得無足輕重了。蘇枳把自己初一的筆記資料整理好，前不久以三十塊的價錢賣給初一的學妹。
學妹成績不好，雖然身處普通班，但本人努力上進，得到了覆習資料後每天都會翻看，後來在第一次月考中成績排名直接進步了五十多名。
後來學妹找蘇枳買資料的事情傳開了，蘇枳突然就多了很多生意。她甚至還抽空跟校門口打印店的老板達成了協議，在覆印資料份數足夠多的情況下減免部分打印成本。
“你真的好有做生意的頭腦。”龔悅爬在桌上，雙眼亮晶晶地看著她。
“這都是小打小鬧……”蘇枳還想跟龔悅分析，門口傳來班上同學的聲音：“蘇枳，有人找你。”
最近來找蘇枳的人不少，大部分都是來買資料的。龔悅早就見怪不怪了，揮揮手讓蘇枳快去快回。
蘇枳有些奇怪地看著面前兩個男生。
她從未想過常常因為違紀違規而在全校面前念檢討的後進生也會來找她買資料。她不太確定，目光好奇但沒有惡意問道：“是你們找我嗎？”
“對。”兩個男生互相看了一眼，似乎在交流信息，但誰也不知道他們互換了什麽信息。對視完，一個心裏有數的男生說道：“沒錯，準確來說，我們想請你給我們輔導功課，保證我們期中考試不墊底就行。”
“報酬嘛……”男生突然笑了一下，“隨便你提。”
……
接下來兩天，蘇枳有意無意在跟朋友的聊天中詢問兩個人的情況，她問得自然，加之問的對象本就處於八卦中心，即使好奇也不異常。
那兩個人確實挺不服從管教的，但目前並未聽說過有什麽惡劣行徑。於是周六這天，他們一起約在了學校實驗室補課。
她準備得認真，聽課的人卻吊兒郎當的。兩人倒也沒有開小差，只是一直用高深莫測的眼神看著蘇枳。
蘇枳放下筆：“如果你們是這樣聽課的話，我可能沒辦法幫你們完成目標。”
男生笑著說：“蘇枳老師，我們補課可不是讓你從初一開始跟我們講起。”
蘇枳：“那是要補什麽？”
兩個人都笑了，蘇枳表面冷靜，心裏卻有些厭惡這樣被人當作猴耍的感覺。好在沒一會兒，有人為蘇枳解答：“聽說你押題挺準的。”
蘇枳瞬間懂了。
她猶豫了一下，說：“可以押題，但你們必須配合聽課。”
這下兩人都配合了。
一直補到中午下課，兩人以學不懂需要問問題的名義邀請蘇枳一起吃午飯，蘇枳猶豫了一下，還是答應了。
“蘇枳老師你放心，要是你能保住我們倆的零花錢，我們不會虧待你的。”
“這不是只靠我一個人的事情，你們也需要用心，再加上一點努力，肯定能比之前考得好。”
這也是因為他們之前學得太差了，以至於進步空間無限大。
蘇枳的聲音帶著幾分老師式的循循善誘，和她的身形與外貌極為不符。不知道哪裏戳中男生的笑點，兩人又笑了，一早上他們倆笑了許多次。
像個傻瓜一樣。
蘇枳心裏暗暗吐槽。
周圍的人越來越少，熱鬧的商業街逐漸變成了居民樓，蘇枳猛地停下腳步，“吃飯的地方還沒有到嗎？”
“快了，就在前面了。”
“我下午還有事，就不去這樣遠的地方吃飯了。”說完蘇枳立馬轉身，卻被行動更加敏捷的男生攔住。
透過兩人身影的間隙，蘇枳與馬路對面的唐水驍對上視線。
耳邊有聲音說：“蘇枳老師，我們還沒一起吃飯呢！”
蘇枳收回視線：“去哪裏吃啊？太遠了，我們下次再說吧。”
她欲離開，又被攔住。就這樣折騰的幾分鐘裏，唐水驍不緊不慢地走了過來。
蘇枳緊張的心情隨著唐水驍的靠近而逐漸平緩。
盡管她已經小半個月沒跟唐水驍說過話了。
三個人僵持的局勢裏來了不速之客。
“過來。”
唐水驍在距離他們一米遠的地方停了下來。
蘇枳二話不說就過來，走一半被拉住：“蘇枳老師這是誰啊？”
蘇枳試圖甩開他的手：“我哥。”
沒甩開，男生不知道哪來的勁，死死拽著蘇枳的手臂。蘇枳疑惑地看過去，還未問話，便感覺唐水驍靠近的氣息，他從蘇枳身後伸手，一把抓住男生的手臂。
“松開。”
幾個男人目光對視，空氣仿佛凝固，眼神間的火花似要炸開。
“松開。”唐水驍耐著性子又說了一遍，可惜對面並不怕他，張揚回道：“我偏不……”
“嘭——”
只聽蘇枳下意識驚呼，呼聲還未止住，唐水驍整個人掠過她，一拳朝著不肯松手的男生打去。男生一拳被打倒在地，他朋友見狀沖了過來。
“住手，快住手！”
蘇枳從背後抱住唐水驍。他短短幾秒就把兩人揍倒在地，且似乎並沒有停手的意思，蘇枳趕緊阻止。
不然，真出大事了。
唐水驍停下手中動作，眼中的兇狠並未收回，一直隱忍的情緒以另一種方式宣洩出來。他沈沈看著蘇枳：“這就是你覺得的，我不能保護你？”
沒頭沒腦的一句話，蘇枳聽明白了。她眼神躲閃，“我沒有這麽想過。”
氣氛僵住了。
唐水驍直起身來，冷淡地拍了拍袖子，轉身就要走人。蘇枳略作猶豫，還是跟了上去。唐水驍不理人，她就想主動詢問。可兩人已經許久沒有交流，她一時想不出話題，脫口而出問道：“你那天給溫清打拳看了嗎？”
“……”
唐水驍充耳不聞，拐彎，換了另一條路走。
他腿長，步子邁得大，又故意走到急，蘇枳一路小跑才能追上。她暗自打量唐水驍的神色，明明剛剛還是熱心好市民，轉眼就是一副冷漠模樣。
秋天的風，都沒有他變臉快。
這一段時間的冷靜讓蘇枳想明白了一些事。
她不想讓自己後悔，於是主動伸手拉住唐水驍的袖子，像之前一樣輕輕晃動：“水驍哥哥。”
她輕輕喊道，卻讓唐水驍一下停住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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