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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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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0 章

「因為當初比賽的時候……做了危險動作,然後又出了事,所以賽後追加禁賽懲處。」

放學後,晃生跟幸村站在社團招生攤位後方,低聲交談著。

照慣例,開學第一天下午,是各社團招收新生的時機,身為神奈川霸者的網球部毋須在校園內發送傳單招攬新生,只需要在攤位內等著,自然就會有源源不斷的新生搶著遞上入社申請。

雖然決定他與幸村前半賽程不出賽,但對校內的學生們,他倆總是要露露面、穩定軍心。

至於外人探查到情報後,會如何腦補就與他們無關了。

說實話,雖然比賽時晃生毫不猶豫地做出了更改路徑的決定,但在當下,他一點有沒想到失敗會如何,也沒有註意在外人眼中那樣的舉動有多麽危險。

他腦海中,只想著只要在快一點,他就能辦得到——加速奔跑後縱身一躍,就能觸及那唯一的半空支點。

直到頒完獎後,看到千夏媽媽難得鐵青著臉、毫無笑意的模樣,晃生才感到後怕。

「因為不良行為造成公眾感觀負面影響,不管任何種類的公開賽事統一禁賽九個月。」

從六月開始,剛好到來年四月解禁,所以對去年的全國中學生網球大賽並無影響。

運動比賽的規則懲處不只賽內,同樣也考慮到對一般觀眾感觀的影響。

像是之前傷到他眼睛的那名牧之藤的選手雖然被判定是意外,但依然受到四個月的禁賽懲處。

而公路車賽則牽扯到另外一項懲處。

「因貪快冒進做出危險舉動,除了不良影響之外,考慮其行為在競速類賽事對其他選手造成的潛在危險性,團體競速比賽禁賽兩年。」

除了禁/藥之外,能以年作為懲處年限的違規行為並不多,一是暴力事件,尤其是團體暴力事件,一旦發生就會被大規模禁賽,並撤除其隊伍比賽資格,而場外暴力事件則由各國法律懲處後,再由協會追加禁賽時間。

二則是在比賽過程中,運動員有侮辱性語言、吐唾沫、做不文明手勢、等不良方式的,或以侮辱性方式侵犯對方運動員或其他人員的行為時則立即取消該次比賽資格,並禁賽一到兩年不等。

三則是比賽作假、場外賭賽相關的違規行為,嚴重者甚至終身禁賽。

晃生當初的行為其實嚴重違規,之所以會判的如此之重有兩個原因,一是千夏覺得如果不給某人長長記性,這種事總會一再發生,二則是協會考慮到對「疾走」這項賽事的負面影響,與所謂的「破窗效應」。

偌大的體育協會中即使千夏再有影響力也不可能一語定錘,但千夏的理由說服了協會內大半看著koki一路走來的委員們。

——青少年的年輕氣盛、屢戰屢勝的賽積,讓koki過度自信膨脹才做出如此不慎的舉動。

「疾走」這項運動是從跑酷(parkour)演變而來,而跑酷這項運動被歸類在極限運動中是有期理由的。

刺激、華麗、自由的跳躍下伴隨著高風險的死亡危機,在最初跑酷這項運動開始產生時,每年都出現不少意外「失手」墜落而身亡的選手,導致對外風評一直是毀譽參半。

而「疾走」不是,有正式規則的競速類比賽,即使賽事需要些刺激才能吸引觀眾,但協會並不認同需要出現這種與性命相關的「刺激」,尤其做出這項舉動的又是身為半個青少年體育明星的「koki」。

一但輕判,那麽之後的比賽中必然會出現選手為了選擇最短路徑,而輕忽本身危險的舉動。

所以才會判的如此之重。

是殺雞儆猴的警告,也是因為惜材。

另外,雖然兩年看起來很長,但以晃生當初的傷勢,正常來說至少養傷半年多,再加上覆健期,真正禁賽的時長也不到一年。

太短了沒有意義,再長則會影響到koki身為選手的未來,所以才定下禁賽兩年的懲處。

「雖然是疾走那邊的協會發的禁賽懲處,通知也只在內部,但日本這邊協會肯定知道的……」

當然每個賽事舉辦的委員會不同,不特意去查並不會清楚這件事,但晃生過不了自己那關,也同樣不認為得到冠軍後不會被揭出來。

一開始就不能參賽跟奪冠後被撤銷賽績,當然是後者比前者更為難堪。

幸村倒是沒想到晃生不出賽還有這一部份理由,不過他也能理解晃生未跟鹿島提起這部分緣由的原因。

——不過就是交情未到罷了。

幸村瞥了不遠處正拿著手機偷拍還不時低聲尖叫的一群女孩們,有些無奈的裝做什麽都沒看見,繼續問道:「除了這個,還有其他原因吧?」

幸村覺得要是只是因為被禁賽,晃生也不應該是這副性趣缺缺的模樣。

「因為……很麻煩啊。」晃生抓了抓頭發,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解釋:「傷了的熊谷是爬坡手,但我可不是啊……」

雖然他那臺trekmondaslr確實是爬坡手的愛用車,但他挑那臺的原因只是順手、方便,還有……輕。

真正要歸納的話,在公路車賽事上,晃生既不是爬坡手(climber)也不是沖刺手(sprinter),而是——兔子。

全能型(all-rounder/polyvalent)的兔子。

但重點不在於能力歸屬,而是後面那個「兔子」,但是跟不了解公路車賽事的人解釋起來太過麻煩,晃生幹脆避而不提。

「而且比起公路車賽,我還有更重要的事啊。」晃生看著平板上每個假日都標著紅點的行事歷,長嘆了口氣道:「既然這陣子不出賽,我周末請假沒問題吧?」

幸村想了想最近周末的訓練安排,同意道:「周末的話沒什麽問題,畢竟在預賽開始前周六都是基礎訓練跟內部賽,周日都是外校交流練習賽。」

反正他倆人練習賽也不出賽,頂多讓一年級的幫忙錄像,雖然請假,但幸村也明白晃生不會忽略網球部的事物。

但他還是挺好奇晃生請假的的理由,便隨意的問道:「是體協那邊的工作?你之前不是都拿回俱樂部了?」

幸村對於他在休息時間跟晃生兩人斷斷續續看了兩個月才看完的比賽錄像至今仍十分印象深刻,就某個角度來說,幸村還是挺佩服能從頭到尾都專註盯著錄像看的晃生。

——這麽多比賽看下來也是會膩的好麽!更何況還不是他最有興趣的網球賽事。

「不是書面工作啦,是訓練基地那裏的工作。」就是不能帶回來、帶回來也不方便讓幸村看到的工作啊!晃生含糊地說道。

去年他不急,是因為基地那邊一直到暑假後才大批召入新人,而今年不同,離u-17世界杯剩下不到一年的時間,u-17基地裏已經將第一批征招的新入生名單通知下去,從這周末開始正式訓練。

而今年的第一批名單上……自然有著他熟悉的選手。

幸村挑起眉,清楚領會到晃生不方便言明的緣由——跟網球有關。

從他那堆錄像中幸村就已經發現,晃生雖然說過他這段時間不會接初中網協相關的工作,但不代表高中網協的不接,之前看的錄像是初中與高中比賽都有,但就是半點網球相關的也無。

而晃生翻給他的網球賽事錄像又大多是國外的比賽……這足以讓幸村推測出晃生不方便說清的理由。

既然跟網球有關,幸村更沒有阻攔的理由。

「知道了,我會跟柳說一聲,你們兩個工作協調好就成。」幸村點了點頭,察覺到身後炙熱的目光,側頭一看——果然是鹿島。

比起網球部前的盛況,自行車部前倒是空無一人,也難怪鹿島會心急。

在開學的一個半月內都可以自由參加社團,而四月底的比賽要是能拿出成績,自然能吸引新生……然而晃生不僅僅是興致不高,更重要的還是因為禁賽懲處。

「鹿島那邊……我幫你說吧。」既然晃生不想解釋,那麽還是他去說比較好,誰讓晃生在人際關系的處理上……有些缺乏常識

至於怎麽說,就看鹿島的反應再決定吧。

最後晃生不但得到幸村的許可,還讓幸村幫他擋住鹿島不死心的糾纏(即使鹿島的眼神看起來不像死心的模樣),讓他確實松了口氣。

然後周五部活一結束,晃生便愉快地騎著車回到位於東京市郊到久違的u-17訓練基地。

明亮的燈光與傳來的擊球聲,都清楚的顯示著此時基地內早已有選手在進行訓練。

大概是本來就在東京跟鄰近都縣的選手吧?

晃生想著,扛起車避過所有人的視線,摸回了宿舍。

此時不算太晚,提早來的選手不是在餐廳就是還在訓練場上,晃生也不覺得會有人發現他此時尚未上妝的模樣——

「哎呀呀,看我發現了誰~?」來人從三樓的轉角探出身來,邊說邊將手伸到晃生的頭頂,用力搓揉了兩下,然後驚呼道:「小教練你又長高啦?這樣下去哪天我就會被小教練超過了吶。」

晃生聽見對方的驚嘆,忍不住吐槽:「種島前輩你至少高了我十公分,是有什麽好擔心的?!」

種島·184·修二摸了摸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點頭道:「這麽一說倒也是喔!」

晃生:……也是你個頭!!

晃生一轉身,在種島趕緊彎身躲過對方肩上的車子的同時,閃身進了自己的宿舍,將種島關在門外。

……小教練肯定是故意的!!種島摸了摸發際上沾到的塵土,哭笑不得地想著。

「唔,小教練終於來基地了,這個好消息還是越多人知道越好嘛。」

種島自言自語說完,快速溜下樓,踩上了他心愛的賽格威。

雖然小教練避開了大部分人的視線,但小教練扛著車的模樣依然十分引人註目,種島才不信只有他一個人看見,只不過他仗著有移動工具,搶先繞回宿舍埋伏到小教練罷了。

於是等晃生換完裝,來到餐廳時看見的就是一群前輩坐在一起,只留下了正中央一個空位朝他招手的場面。

……很好,沒有平等院。

也是,關西區的選手大概會跟明天的第一批新入生一起入營,不像關東區可以提早一天晚上就跑來。

晃生看了看眼前一群不懷好意的前輩,沒有多說什麽徑自去拿了餐點,然後便在那個為他留出的位置坐了下來。

種島等人也不急著問,畢竟他們也才剛結束訓練就跑過來,跟晃生一樣尚未用餐。

一直到用完餐,種島才好奇的開口:「小教練你怎麽這麽久沒來啊?」

「我沒來照樣有看基地內訓練錄像啊,總教練跟黑部教練他們也都在,更何況……現在大多時候是平等院管著吧。」

所以是因為平等院?!

種島跟入江對視了一眼,否決了這個懷疑。

——也許有些關系,但這應該不是主要緣由。

小教練不想提啊……入江遞給種島一個眼神,放過了這個話題。

「對了,說起來,小教練這個為什麽是koki,而不是……菅野晃生。」種島一問完,剛升上三年級的一號場選手們集體轉頭看著koki,大有對方要是不解釋就不放他離開的意思。

……噫,誰出賣我?!

跟晃生比過賽的只有今年的新生,而新入生要明早才到,基地內也沒有立海大的前輩……那麽就只剩下一個可能——

大和佑大!!!

koki沈默地將餐廳內掃了一圈,發現明明進門時還瞥見的大和早已消失無蹤,只好暗暗在內心記下了一筆。

種島等人看著koki的動作自然知道對方是在找青學那位後輩,但都沒有出聲替大和辯解,只是盯著koki不放。

「沒有為什麽啊。」koki無奈地嘆了口氣,「不過是因為協會那邊登記的是koki而已啊。」

雖然有一半是千夏媽媽的惡趣味,但他覺得把兩個身份分開來也沒什麽不好,再加上koki的身份有成績可以說服人,用晃生……大概就是個「你誰啊?」的反應吧。

「工作的時候就是koki,一直都是這樣啊。」koki聳肩答道。

「是嘛。」種島感覺再問也不會得到什麽回答,勉強算是滿足了自己的好奇心,靠回椅背上讓開了位置。

「明天有第一批新入生進基地對吧?」君島育鬥推了推眼鏡朝koki問道,當初他們這屆入營時也差不多是這個時間,他也只是想再確認一下,「koki你有看好的選手嗎?」

……君島你是多想換搭擋?連一年級的也不放過?!

種島等人默默瞥了一臉正經的君島一眼,忍不住在內心吐槽道。

「看好啊……喔,也是,平善之前輩還沒到。」君島育鬥屬於單打選手,國中時期沒有參加校內網球部,也不太關註團體賽所以才會有這麽一問,不過……:「這問越智前輩跟三津谷前輩不就好了?」

三年級中越智前輩當初打領冰帝打入全國,三津谷的話……koki才不相信對方沒有收集資料呢!

越智月光沈靜的答道:「……都三年前了。」

「國中的數據能參考的只有百分之三十,沒什麽大用。」三津谷說著,有幾分無奈。

青春期的少年幾乎是一天一個樣,更別說這差了半年多快一年,剛是體能成長就難以估計,更別說是球技。

「三津谷還好說,越智根本沒見過一年級的吧!」他們這屆要是見過,就表示當初對方是一年級就上場……這種選手可是寥寥可數啊!

「如果想要今年打入一號場成為一軍的一員,至少也得是這種程度啊!」koki鼓了鼓嘴反駁道。

越智等晃生說完才補充道:「……見過一個。」

「喔?真的假的?誰?」種島一聽,又興致十足的挺起身來。

「立海大的,毛利壽三郎。」當年的超新星。

眾人倏地轉頭看向koki,也就是現任立海大附中的正選,菅野晃生。

晃生:……看我做什麽?!

「說起來,小教練你隊友知道你在u-17基地嗎?」種島後知後覺的想起這個問題,忍不住問道。

「當然不知道啊,你當基地的保密協議簽假的嗎?」koki斜睨了種島一眼,對於對方質疑他的職業操守感到十分不悅,「除了毛利前輩,還有一個是四天寶寺的原哲也……其他目前沒看到,要明天才知道。」

比起數據,koki更相信自己的眼睛,而且說不定也有在這半年突然「頓悟」的選手嘛!

koki說得十分保守,但種島等人還是將這兩個名字記了下來。

一部分人是為了警惕,畢竟u-17基地內的不只是將來的隊友,也是競爭的敵人,而另一部分則是……挑選搭檔,比如十二萬分想跟遠野拆夥的君島育鬥,以及一臉平靜、難以讓人發現思緒的越智月光。

之後不管種島等人怎麽問,koki都閉口不答跟新生有關的問題,三年級們只好悻悻地轉為閑聊,不再去多問,反正最遲明天就能看見了。

koki:讓你們質疑我口風,寶寶就是不說,哼!

不過餐桌上種島等人對於他另一個身份的疑問,提醒了晃生一個問題。

雖然在u-17內一直都是koki,假發也是與千夏相同的棕紅色或黑色,但這不代表不會被認出來……

於是當隔天清早,梳妝打扮完的koki在球裙與短褲之間猶疑了半響,終於選擇了短褲。

化妝跟假發都能說是身份問題,但——有短褲還是穿短褲吧,感謝今年終於送了球褲給他選擇的網協!!

唔,不知道會露出怎樣一種表情呢?真是期待吶……毛利前輩~★

koki看著由門外駛進,載著新入生的車子一邊想著,一邊忍不住愉悅地咧開嘴角,露出令躲在樹叢後方偷看的種島修二毛骨悚然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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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想更6千,但停在這剛好_(:3」∠)_

昨天臨時有點事,所以今天就拖晚了

不多說了,我去碼明天的更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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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者“木子攸攸”,灌溉營養液+12017-03-0412:43:37

感謝木子攸攸的營養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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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了祝主上生日快樂qaq

等想起來的時候就進網審了_(:3」∠)_

求主上今晚不要夢裏追殺我(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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