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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報完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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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離童的弟弟鐘離鍩也在現場,有些懵地站起來,“這和母親有何關系?”

問完還求救地看向鐘離童,“哥哥,你別信啊!側妃娘娘沒有這麽做!”

鐘離童只是低頭喝酒,不想理會鐘離鍩。

鐘離鍩還想說什麽卻被晏覺書攔著,“小公子好好聽著,若側王妃沒做,自是不會冤枉了的。”

“管你一外人什麽事啊?”鐘離鍩冷眼瞥向晏覺書,又叨咕一句,“鐘離王府的事幹你什麽關系?”

晏覺書似笑似非,眸越發深邃,“小公子,你怕不是忘了本王的身份?”

這“本王”二字一下驚醒了鐘離鍩,他慌得退了兩步,晏覺書不似兩年前,他現在是一個王,按道理他哥哥鐘離童都要敬幾分的身份。

對於鐘離鍩這番表現,晏覺書只是勾了勾唇,拂袖掃過鐘離童,示意他該出場了。

鐘離童頷首。

魚安這邊已經發話完了,祝箬雅只剩下無力反駁,鐘離童見準時機放下茶杯起身作揖開口道:“比起皇後娘娘,臣自是不信一個素未謀面的宮女的,不是她說的話沒有威信,而是因為她沒拿出證據,所以臣不輕信。不過若這宮女真的能拿出點什麽,臣可就要寒心了。”

祝箬雅本就是那種憑著家族勢力沒多少腦子的女人,她認為自己沒與鐘離王府的人聯手,那就沒人能拿出證據來,所以便扯出自以為和藹的笑容隨口道:“世子要相信,本宮絕沒有害世子的心思,這一切都是小人的計謀,當然拿不出什麽證據。”

這話拋出去,侍衛臉色更難看了,他可是帶著證據來的,要不要亮出來呢?琢磨不出結果,便求救般看向謝若景。

而謝若景早就思索好了這事如何解決。他望那侍衛將類似紙張的東西往懷裏塞了塞,就知道此事定了局。

若護著皇後說沒有證據,那外面的百姓可是都知道的,見不懲皇後,定會擾國不安,權衡利弊,自是要治皇後的罪的。

“你將那叫做伶蘭的宮女帶進來,朕替她做主。”

“皇上。”祝箬雅心突得沖了一下,她害怕了,害怕罪行被揭發的同時又有人加罪於自己,她怕受懲丟了女人們艷慕的至高無上地位。尤其是她看向家族那邊無一人向她,就更怕她自己孤立無援死在宮中冷院。祝箬雅的手心開始冒汗,黏膩無比,開口喚道謝若景,憑著他沒回應,就曉得後面的路是死的了,她想暈過去可又怕暈了就真完了。

“父皇,母後她沒有這麽做,她平常都呆在殿裏,哪有機會去接觸外界的人啊!”謝寧茵急聲否認,畢竟是祝箬雅的女兒,她根本看不得祝箬雅被逼到這個份上。

“二公主,伶蘭是皇後身旁的宮女,奴才知道皇後娘娘是沒機會與外界聯系的,鐘離側王妃也更沒可能。”侍衛知道了謝若景的意思,所以便從袖中取出一疊紙張,決心不護著皇後了,“宮女伶蘭承認她就是中間傳遞的人,她還偷偷將兩方信紙藏匿起來為了以後要挾皇後娘娘保護自己,可沒想到來未來得及變被皇後娘娘整成那副模樣。”

“你放屁!”

“謝寧茵!”

謝寧茵爆粗口被謝若景指責,氣得跺了跺腳,但也不敢再吱聲。

魚安看著這一幕,越看越和最初的計劃相差點什麽,什麽叫做伶蘭承認“錯誤”,這件事她也不清楚。

難不成這事還要連累伶蘭的命?

正在思索的時候,身旁有了動靜,魚安撇頭看去,見謝寧甄也一副欲欲躍試的模樣。

她也不想放過這落井下石的機會?

不管眾人如何,謝若景還是讓人將書信呈上來,拿到手裏掃了幾眼,臉色一變,瞬間捏碎紙張就是一巴掌招呼到祝箬雅臉上。

巴掌聲後接著響起痛呼聲,祝箬雅不可置信地看向謝若景,“皇上你做甚麽!”

“你自己看!”謝若景一把將粥碎的紙丟到祝箬雅衣領間,紙迅速如雪般紛紛揚揚地灑落地上。

祝箬雅已經顧不得形態了,蹲下來抖著手去撿,望著每片碎紙上都帶著不可饒恕的罪行,即便那字不是自己,但卻有專屬於皇後的鳳印。

“怎麽可能……怎麽可能,臣妾沒有做。是……是哪個小賤人汙蔑本宮!”

“你派人將鐘離側王妃押入大牢,待大理寺解決此案件,謀害公主世子本就是要她命的大罪,居然還敢謀殺鐘離正王妃,朕看是誰給了一個小小側妃的膽子!”謝若景甩開袖子指向跪在地上的侍衛憤懣道。

接到指令的侍衛連忙應答,之後快速撤離這是非之地。

“皇上……”鐘離鍩上前請示,對上謝若景寒若冰潭的雙眸,迅速將話噎了回去。按道理來說,他與此事也有關聯。

鐘離童見鬧得差不多又繼續開口,“皇後娘娘,不知那鐘離側王妃用了什麽條件能讓娘娘狠心對公主和臣下手。”

這話迎來祝箬雅的怨怒,她根本沒有和誰聯手,是誰想陷害她!陷害……祝箬雅想到什麽,匆忙向四周望去,一眼就註意到一旁站著的謝寧甄,激動地回頭扒著謝若景,“皇上,皇上!”

謝若景不耐煩地看著祝箬雅這般無賴模樣,皺著眉問道:“你還有何解釋?”

“皇上,臣妾真沒做這麽多惡事,是那女人和謝寧甄想算計臣妾啊!小懦這不就是明顯陷害嗎!”

這話聽得謝寧甄慌得很,急忙上前跪在謝若景面前抹眼淚,“父皇,兒臣冤枉啊,兒臣沒有,小懦真的是宮宴剛開始派去的,試問誰能把她殺了再陷害母後呢?哦,對了,宮宴前那會兒還看見魚安姐姐和鐘離哥哥呢!”謝寧甄想到這點驚喜地望向魚安,“對吧姐姐,你那時還看見小懦在甄兒身旁呢!”

魚安對著謝寧甄那祈求的目光,心裏只有冷笑,她的目的實現了,便柔著一張臉道:“父皇,寧甄的話所屬事實,確實見過。”

謝寧甄瞬間松口氣,卻不知道有著更大的麻煩等著自己。

而現在謝寧茵她們更加確信這一切是謝寧甄所預謀的。

“你這個小賤人!”祝箬雅有幾許瘋狂,想站起來撕碎謝寧甄,但被謝若景一手來回來了。

“來人將皇後關回朝鳳宮,沒朕允許不得出來。待案件審查完畢再做處置。”謝若景冷聲說完這些,掃了眼祝家來的人,見那對夫婦沒有爭議,心裏松了口氣,都是權衡利弊的人,祝箬雅這樣的留不得了。

“父皇……”

謝寧茵還想開口,卻被謝若景揮手一擋,“今日朕累了,恐怕要委屈晏王了。”

晏覺書看半天終於扯到自己了,連忙端起酒杯笑嘻嘻道:“皇上不必自責,宴會散就散了吧。”

謝若景也不與他客氣什麽,點了下頭就先一步離開,隨之幾個宮人上前拉起皇後,就向朝鳳宮走,任她如何掙紮大活兒都不怕了。

魚安站在原地,雖然祝箬雅沒有當場定罪,但父皇能走到這一步,說明廢後也不遠了。

這個結果她還是很滿意的,只不過好奇怎麽牽連了小懦,小抉和伶蘭呢?

不過為了防止他人懷疑,今晚就沒有再與鐘離童他們說話了。

只不過兩天時間,案情有了結果。

鐘離側王妃因謀害公主和世子,涉殺正王妃被判秋後問斬,皇後祝箬雅不單有那側王妃的罪行,再加上亂殺無辜殘害生命引起民怒被剝去後位打入冷宮。

說實話,魚安還是覺得不公平。

明明祝箬雅的罪行更嚴重,卻沒判死刑。

這天,她出宮到一個茶館,參入此次計劃的人都在,她當著這些人提出了這個疑問。

“丫頭,你當皇後的懲不如那側王妃?”戴尚卓搖頭,“冷宮可是比死神還可怕的地方。”

魚安當時不解,直到晚上回宮才曉得此話何意,因為宮人傳來消息,稱祝箬雅有些瘋癲,整個人看上去憔悴了不少,甚至略顯可怖,就昨夜兒,她的耳朵還被老鼠啃掉了一只。

魚安聽了,心裏打顫,雖偶有同情,但恨大過於一切,誰讓這個女人行惡的時候就沒有手下留情過呢?她也是罪有應得。

壓抑多年的仇報了,魚安本想著過些太平日子然後嫁給心愛的人,可不知這一個月後,某人開始動手了。

可魚安不曾想,這件事會是讓她和鐘離童從此踏上陌路的開端。

***

已經步入了夏季,魚安剛從外面回到魚歡宮,就看見桌子上留了張紙條。

迅速掃了眼內容,魚安神色慌張地跑到梳妝臺前,一把抽開櫃子。

小餘見她這般模樣,好奇地問道:“殿下,怎麽了?”

“本宮的風骨扇和鐘離童贈的鳳魚簪被人拿走了。”

魚安不知道自己是以何心情說出這句話的。因為紙條上面讓她不要聲張獨自一人去宮外一茶樓拿,這不明擺的陰謀嗎。

“殿下可知何人?”

“本宮猜到是何人了。”

魚安雙目漸漸變寒,真是不想活了,這麽重要的東西她居然敢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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