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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調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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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尚卓接收到如此覆雜的目光,略顯動容,思索晏覺書在那般的情況下都能做到如此成功,那,他大抵是有把握的。

這麽想,戴尚卓輕點下頭,算是完全答應了。

其實,戴尚卓再不同意,晏覺書也會隨自己心願做的,只不過在意戴尚卓是先生,要表以敬意。

這點戴尚卓比誰都清楚,晏覺書這個孩子,不願意做的他會想辦法推掉的,想做的誰也攔不住。

因晏覺書的保證,魚安心裏踏實了,總感覺多了一個盾牌一樣,還是無堅不摧的那種。

待心頭上最要緊的事放松下來,這才註意那兩具屍體,但已經被戴尚卓拖走了。

“尚書大人。”魚安環顧一下四周,“那兩人呢?”

“這種的還能算人嗎?”

提到兩個歹人,戴尚卓就憤然,若是魚安真出了點什麽事,他都要懊悔死了。

“那倆人早被丟去餵野狗了。”

晏覺書垂下眼簾,“魚安,你尚得罪宮中哪些人?”

魚安回頭看向晏覺書,思索一下,“就皇後她們,沒了啊……不對!”

腦海裏突然闖進一張面孔。

晏覺書輕“嗯?”一聲,魚安露出茫然模樣,“還有一個,不知稱不稱得上得罪。”

“此話何意?”

“本宮的三妹妹,謝寧甄。”

魚安想起宮門處的事情,雖然沒有正面沖突,但暗地裏魚安知道她的不懷好意。

“如此。”晏覺書輕笑,“不可能是皇後派的人,因為她根本不知道魚安你做了什麽。”

“……”

魚安臉一下煞白,“完了。”

晏覺書笑得隱晦,“是啊,但也不算太糟糕。這二人一是沒膽子攻擊公主,二是……他們怎知殿下會親自出宮來這裏呢?”

心跳更快了,魚安充滿不安的視線卻沖撞上一雙含著笑意的雙目,不明所以。

“還有人在背後註視著本宮的一舉一動。”

“嗯……”晏覺書意味深長,“如此下作的手段怕真是你那三妹妹了。”

戴尚卓聽了晏覺書的話,皺了皺眉,畢竟如此說一個公主是不太好的。

可是,晏覺書與鐘離童交好,當年呆在鐘離童身旁的時候,不少次撞見這個謝寧甄,他自是看透謝寧甄那丫頭的小心思與了解她的暗刀子。

只有鐘離童那傻子,還對她打心底地友善。

嗯,也可能是因為謝寧甄對鐘離童是真的用心,所以鐘離童感受不出她的壞。

這麽一想,晏覺書還是覺得眼前這個丫頭可愛多了。

魚安沒有把謝寧甄放在心上,因為沒有牽連,所以想不到這號人物。

可是,對方為了謀求利益,自是不會放過魚安這塊大魚,尤其是談感情。

咬了咬下唇,魚安飛快地想著應對措施。

這傻丫頭……嘴唇被咬的通紅,晏覺書伸手捏住她的腮幫,魚安只得被迫張開嘴。

微涼的手指觸碰越來越燙的小臉蛋,晏覺書低聲笑了出來。

魚安瞪大眼睛望著晏覺書,整個人都要羞死過去了。

“晏王請自重!”

這五個字因某人的原因,說的含糊不清,晏覺書笑得更開心了。

“好的殿下。”晏覺書松開了手,輕嘆道:“愁眉苦臉作什麽?”

“這事寧甄知道了,所有計劃全完了,本宮要栽了。”剛被松開的魚安咬了咬腮幫裏面,“這,怎不愁?”

“唉……”晏覺書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傻姑娘。”

“嗯?”魚安不自覺提高聲量,“哪傻了?”

小餘也在旁附和,“我家公主是天底下最聰明的,晏王殿下說話註意點。”

戴尚卓在一旁看著,硬生生把笑聲憋在嗓子眼裏,靜靜地看著這倆孩子胡來。

“呵。”晏覺書環抱雙臂,單挑眉,“三公主恐怕單純以為你是想救人才有這些動作,人家是抱著你回不去的目的來派人殺你的,她哪裏知道,你這傻帽還想搞這麽大事件。”

傻帽……

傻帽!

仿若有什麽東西堵住魚安的大腦,一時無法正常思考。

魚安這臉部僵硬的懵樣子……晏覺書連忙以手抵唇,怕自己真笑出來。

“所以你得謝謝本王……”

“你方才說誰傻帽的?”

“……”

“啊?”

“咱這篇翻過去好不好?”聲音柔和的仿佛化成了一灘水。

“誰是傻帽?”

“……”晏覺書對上魚安炯炯的眼神,一時噎住,“是……本王。”

“哈哈哈哈哈。”

那邊戴尚卓已經忍不住笑出聲了,被魚安一瞪,連忙收住溢出來的笑聲。

晏覺書那一臉無辜,“魚安,你得謝謝本王!你要懂得還人情!”

“你多大了?”魚安斜眼瞅著晏覺書,“還跟個小孩似的。”

“魚安……”晏覺書輕喚一聲,“若不是本王來的及時,三公主不就得逞了嗎?”

“嘿……”魚安心裏認同晏覺書說的是對的,感激有他出現,可是嘴上不想承認,“晏王殿下,本宮與你認識不久,你也不了解本宮,所以你是怎麽知道本宮的計劃?”

晏覺書臉突然靠近,“啊……本王怎麽知道的?你跟本王道個謝,本王就告訴你如何知道你想做什麽。”

魚安倒退了一步,望著那宛若天人的面孔,匆忙別開視線,生怕心就被一張臉給蠱惑了。

那小巧白嫩的耳朵就是以肉眼的速度燒紅起來,晏覺書笑得更開心了。

那股清甜氣息又撲面而來,魚安往邊挪了挪,拉開與晏覺書的距離。

“晏王殿下好不正經!”魚安提高音量,臉羞紅地看向不遠處的戴尚卓。

更可氣的是,戴尚卓還一副對此情景求之不得的模樣。

小餘畢竟向著魚安,識相地插在魚安與晏覺書的中間。

晏覺書癟嘴,慢慢站好,臉上嬉笑全無,“雖然有人在暗地裏觀察公主的一舉一動,但好在對方目的只是單純想除掉公主,沒有往更深處想。而現在,註意到這位人才,那便不必去防。”

清泉般動聽的聲音帶著些許力度道來。

“不必去防?”魚安見晏覺書沒有再調戲她的樣子,松口氣反問道。

晏覺書沒有看向魚安,只是娓娓道來,“三公主知道些許,反而更好。”

“此話何意?”

“想推倒皇後的人可不止公主你一個。”

晏覺書這句話含義頗多,但對於目前狀況來說,最關鍵的一點就是,謝寧甄的母親位列四妃且有皇子,那家夥們可比任何一個人都想皇後倒下。

“所以,謝寧甄知道了,不單不會阻止,反而會助一臂之力?”魚安興奮地問道晏覺書。

可是,晏覺書並不是對這句話產生認同,他只是輕飄飄地說道:“你的心還是太軟了。”

“什麽?”魚安疑惑,可晏覺書不像再多說的模樣。

見如此僵持的氣氛,戴尚卓替晏覺書說完那些待魚安尚悟的話,“丫頭,如果一舉兩得,豈不妙哉?”

一舉兩得?

魚安皺緊眉頭,她沒想過主動傷害謝寧甄,所以根本就不會把自己要做的事情栽贓到謝寧甄她們母女身上。

而戴尚卓這句話,已經很明顯地告訴魚安,若整理好一套方案將皇後推倒,就要做好不被猜疑的可能,而推卸責任的最好方式就是栽贓嫁禍!

無論對於晏覺書還是戴尚卓來說,他們若真想放手做,定是要保證自己安危的。而魚安,她是舍命去搏的。

她那份只想報仇的無害心思,根本想不到去陷害她人。

魚安張了張口,“要寧甄她們擔著?”

“真讓她們知道了,她們會選擇旁觀甚至插一足幫助事情進展。”戴尚卓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一旦她們有實力了,魚安你也照樣不安全。你不做的事情,不代表她人不會做。舍不舍得,做與不做,全看你。”

這個問題直直拋向魚安,嫁禍她人這種事也算是害人,可是不這樣,她自身早晚也難保。

魚安眉頭皺了一下,隨後篤定地說道:“自是要保自身安全的。”

她沒理由不去反擊。

因為寧甄派人追殺她的時候,就沒想過魚安從未得罪過她,她做這件事是不對的。

“確定了?”戴尚卓知道魚安本性不想害人,就怕她心存負擔。

“是的。”魚安揚起笑容,“尚書大人別這樣,本宮下的去手。再說了,此次事情已經證明了三妹妹對本宮有著濃厚的敵意,人家都拿刀來戳本宮了,本宮還心軟什麽?”

魚安這話剛一落下,晏覺書在一旁勾起了唇角。

其實,恩怨分明挺好的。

雖然,做起事來礙手礙腳的。

但是,那種東西,有些人一輩子都沒有,求也求不得,學也學不來。

事情商定下來後,戴尚卓決定將魚安送回宮,而伶蘭那個宮女,暫時不急著見,先將人放在晏覺書那,待人傷好後,再來處理。

除了宮女的事從長計議,魚安還要準備其他事情。

比如,追究一下三天前的事。

·

再一晃,就是十日後,魚安手上的白紗可以摘了,手指能夠活動。

她本想找鐘離童商量一下的,但是顧及他剛剛失去親人的悲痛,就沒去。

而這日也正是碰巧,她沒去找鐘離童,反而被鐘離童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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