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是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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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是同伴
蝙蝠俠收繳了那批貨物，他通知格雷森來處理後續。
然後他把那些暴徒們送去了GCPD(哥譚警局)，與戈登交接好後續處理後，他聯系了阿爾弗雷德。
“老爺。”
頭發花白的管家的臉出現在通訊頻上。
“去查一下紅頭罩。”
蝙蝠俠沈聲道。
阿爾弗雷德語氣有些微妙。
“老爺，關於紅頭罩，或許他身邊的那個孩子更需要註意，格雷森曾要我去查找一個黑發的小女孩，而她，現在和紅頭罩在一塊。”
“我知道她。”
蝙蝠俠語氣凝重。
“她很強，我曾和她交手過，一開始應該是不熟悉我的體術，但她學的很快，我簡直看到了另一個自己。”
“她不是小孩，阿爾弗雷德，她極有可能是潛在的危險，雖然暫時沒有聽到相關的犯罪事件裏有她的身影。”
“總之，都留意。”
他掛斷了通訊。
突然崛起的走私頭目紅頭罩，還有那個奇怪的烏鴉女孩。
還有那些黑.幫，處處都在告訴他一個信號，有一場巨大的陰謀將覆蓋這座城市，並邀請他入局，至於操盤者是誰。
他會把他找出來。
一定。
……——……
有東西落到了貨運車頂上，一枚鉤索破窗而入，直擊紅頭罩的面門，傑森驚險側頭，躲過飛濺的玻璃和那鋒利的鋼制尖頭。
少女秀氣的手一把就握住了那鋼制的尖頭，飛鳥狠狠一扯，車廂頂上傳來碰撞聲。
“飛鳥——你的手——”
雖然頂著一身玻璃碎片，但傑森還是第一時間擔心飛鳥。
傑森反應的很快，大部分玻璃碎渣都被他擋住了，飛鳥應該沒有被波及到。
黑發少女的一只眼睛泛著詭異的紅，覆雜的圖案在那只眼睛裏變換。
飛鳥丟掉那個鋒利的爪鉤，雙手結印。
“影束縛。”
少女身後的影子站了起來，它像一條無骨的黑蛇，從車門的縫隙上鉆了出去。
車廂頂響起一陣槍聲，但很快就沒了聲音，貨運車的頂部上出現了怪異的一幕，兩名蒙面的黑衣刺客陷在黑色的陰影中，被牢牢的吸附在車頂上，面色猙獰，牙關都被撬開，連求死都不能。
“沒事了。”
飛鳥淡定地把玻璃碎渣用風遁卷起，然後用火屬性的查克拉融成了一個玻璃球，她丟到了車後座上。
“好好開車。”
她還有心情拍了拍傑森的肩膀，仿佛剛剛經歷的偷襲只是一場簡單的玩鬧。
等他們二人到了黑面具約定的地方，傑森下車和黑面具的人交接，他完成了和黑面具的交易。
他拿著一瓶液體，上了車，把它遞給了飛鳥。
“這是解藥，如果是假的，我們就立刻掉頭去抓黑面具。”
傑森一臉平靜的說出可怕的話。
飛鳥點點頭，她看也不看的直接仰頭就喝。
傑森想讓她等等的話都沒說出口，瓶子已經見底了。
“怎麽樣？”
他擔心地看著飛鳥。
飛鳥搖搖頭，她沒什麽感覺，也沒什麽變化，她感覺黑面具的給她下的藥似乎並沒有什麽作用。
她的黑鐲子莫名地滑過一道流光，飛鳥若有所思的盯著自己的鐲子看了一眼。
傑森打開車門，他向飛鳥伸出手，意圖抱飛鳥下車。
黑發少女目光嫌棄，飛鳥扁了扁嘴，對上了傑森期待的目光，那雙藍色眼睛裏滿是……
慈愛？
好吧。
那就勉為其難吧。
黑發小女孩倨傲地伸出手，傑森一把把她抱下了車。
他心滿意足的揉了揉飛鳥的頭發，感覺他自己就像是把手感舒適的棉花娃娃抱了滿懷，他莫名有點心滿意足，特別是經歷了一場追逐戰後，腎上腺素褪去，多巴胺的分泌讓他覺得此刻特別幸福。
飛鳥果然很適合被抱著拎來拎去。
傑森心裏默默地想。
完全沒意識到這種行為有多麽變態。
飛鳥：“……”
如果不是看著傑森勉強算是她同伴的份上，她肯定要再給他來一次愛的肘擊。
那黑色的陰影乖順的卷著它的獵物，送到了飛鳥的腳邊。
噢，差點忘了，車上還綁了兩個人，飛鳥看了一眼影子，有點嫌棄。
影子委屈地把這兩個昏迷的人往旁邊拖了拖。
傑森看著那黑色的不明物質，他有些警惕的拉住了飛鳥的手。
飛鳥從傑森手裏抽出手。
她面無表情的摸了摸陰影的頭。
那或許是頭，傑森扯了扯嘴角，覺得眼前這一幕有點魔幻了。
傑森也不知道那個是陰影的頭還是什麽觸手，反正那個黑色的陰影仿佛被主人誇獎的小狗一樣，依戀的蹭了蹭飛鳥的手，傑森甚至在那個坨東西上看出了諂媚。
“這是什麽？”
傑森按耐不住好奇，畢竟面前這個東西有點超出了他的認知。
“精神的物化，就是用術式將不存在的東西變成了具體的東西。”
飛鳥解釋道，她看了一眼傑森，傑森眼睛裏的迷茫和困惑都要溢出來了。
算了，和沒有查克拉的人說這個，不理解也正常。
“就是我的影子。”
飛鳥小大人似的嘆了口氣，用一種雖然你很笨，但是我關愛你的眼神看著傑森。
傑森已經能主動忽視飛鳥這種表情了。
不就是被嫌棄麽，他已經習慣了。
他甚至還能笑嘻嘻的誇一句飛鳥幹的漂亮，不愧是忍者小姐。
飛鳥滿意的勾起一點點嘴角，露出一個淺淺的笑，那有點小驕傲的樣子讓傑森莫名手癢。
然後他走進這被五花大綁的人質，傑森蹲下身，仔細打量這兩個人，他扒拉了一下兩人的衣服，搜刮了一堆暗器，收繳了這兩人的武器。
“這是刺客聯盟的人。”
他得出結論後站起身，轉頭看向飛鳥。
“他倆還活著嗎？可以問問。”
飛鳥點點頭，影子順從地將兩個獵物往飛鳥腳邊推了推，少女扯了扯傑森的衣角，擡頭看向傑森，仰頭看人的樣子簡直乖巧的過分。
傑森眼皮跳了跳，他低頭看向黑發少女，對上那雙黑眸，他咧了咧嘴，莫名就心領神會了飛鳥的意思。
“不會吧，你要審問他們嗎？不行，絕對不行，你還是個孩子，你不能幹這種壞事。”
“這種壞事只有大人才能幹的，知道嗎？你不能當個壞孩子，你還小，這樣是不對的。”
飛鳥：“……”
我當初揍黑面具的時候，你還說我幹的漂亮呢。
難以理解，明明她也是大人。
好聒噪，傑森。
於是影子乖巧的分出一條觸手，然後……
困住了傑森。
“唔唔……”
發生的太突然，傑森毫無防備地被捆了個嚴實，他的嘴被影子捂得嚴嚴實實，傑森只能原地蹦跶幾下，然後看黑團子走近那兩個家夥。
“幻術”
猩紅覆蓋了眼瞳，黑色的勾玉快速轉動，眼前兩人的記憶被快速的讀取，飛鳥略過那些不重要的。
但是她卻看見了傑森，準確來說，是一段影像。
那是更年輕的傑森，躺在了一池綠色的泉水裏。
他神色痛苦，漂浮在綠色的水面上。
這段記憶一閃而過，角度是在某個縫隙裏偷窺的樣子。
那段影像很模糊。
或許是別人的記憶，只是被轉錄進了這個人的腦子，否則不會那麽模糊不全。
飛鳥略過這些，卻發現了意外收獲，當初剛來到這座城市時，她第一次從傑森身邊跑開，被人尾隨，那是一群折磨孩子的變態，可飛鳥沒想到，這裏居然會發現線索。
最後，她終於找到了，傑森和她被追殺的原因。
少女的眼瞳恢覆成黑色，一次性讀取大量記憶，飛鳥難得覺得疲憊上湧。
這個世界的查克拉含量太少了，不夠支撐她去處理這大量的記憶信息。
影子松開了傑森，飛鳥走到傑森身邊。
“找到了，他們的上司看你不爽，所以才來殺你的。”
傑森不在意地笑笑。
“那你會因為這個而拋棄我嗎？”
傑森已經做好被拒絕的準備了。
“不會。”
飛鳥的答案卻出乎意料。
小手主動牽住了大手。
“你是同伴，傑森，宇智波不會放棄同伴。”
飛鳥語氣平淡，眼簾微垂，白嫩的臉頰肉嘟嘟的。
用著最沒有感情的語氣卻說出這種動人的話。
傑森突然想如果他會有孩子，他一定要養個女兒。
“我知道你有很多秘密，傑森，你可以不說，我可以不問。”
飛鳥看傑森半響沒反應，她擡頭看了一眼黑發藍眼的青年。
卻意外看見了一個，眼睛裏有水霧的大男人。
傑森閉了閉眼，他自覺自己有點丟人，在一個孩子面前出現如此脆弱的一面。
“我很高興，飛鳥，謝謝你願意……嗯……成為我的同伴。”
“但是……這意味著，你會被卷入各種危險之中，我的本意並非如此，我不想讓你暴露在危險裏。”
他蹲下身，和飛鳥平視，語氣誠懇。
“我現在選擇的路，是十分難走的一條路……我已經做好了覺悟，你是無辜的，飛鳥，你不必選擇我。”
飛鳥雖然在某些方面有些遲鈍，但她也明白一點。
“可你需要幫助，而我們，現在是同伴。”
傑森對視上那雙平靜的黑瞳，他那些在黑夜裏仿徨仿佛找到了一個支撐點。
他眼裏帶笑，揉了揉飛鳥的頭，眼角閃過一絲晶瑩。
“你餓了嗎？我們回家。”
他語氣溫柔。
他願意一直把飛鳥當做孩子來看待，一個遲鈍的，不了解這個世界的，還是需要保護的孩子，而他，就算走上了那條路，他也會保護好飛鳥，僅僅是飛鳥的那顆心，他也要，讓這個孩子，知道這個世界，不僅僅只有暴力和流血。
愛與和平的世界……
他會讓飛鳥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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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把那些暴徒們送去了GCPD(哥譚警局)，與戈登交接好後續處理後，他聯系了阿爾弗雷德。
“老爺。”
頭發花白的管家的臉出現在通訊頻上。
“去查一下紅頭罩。”
蝙蝠俠沈聲道。
阿爾弗雷德語氣有些微妙。
“老爺，關於紅頭罩，或許他身邊的那個孩子更需要註意，格雷森曾要我去查找一個黑發的小女孩，而她，現在和紅頭罩在一塊。”
“我知道她。”
蝙蝠俠語氣凝重。
“她很強，我曾和她交手過，一開始應該是不熟悉我的體術，但她學的很快，我簡直看到了另一個自己。”
“她不是小孩，阿爾弗雷德，她極有可能是潛在的危險，雖然暫時沒有聽到相關的犯罪事件裏有她的身影。”
“總之，都留意。”
他掛斷了通訊。
突然崛起的走私頭目紅頭罩，還有那個奇怪的烏鴉女孩。
還有那些黑.幫，處處都在告訴他一個信號，有一場巨大的陰謀將覆蓋這座城市，並邀請他入局，至於操盤者是誰。
他會把他找出來。
一定。
……——……
有東西落到了貨運車頂上，一枚鉤索破窗而入，直擊紅頭罩的面門，傑森驚險側頭，躲過飛濺的玻璃和那鋒利的鋼制尖頭。
少女秀氣的手一把就握住了那鋼制的尖頭，飛鳥狠狠一扯，車廂頂上傳來碰撞聲。
“飛鳥——你的手——”
雖然頂著一身玻璃碎片，但傑森還是第一時間擔心飛鳥。
傑森反應的很快，大部分玻璃碎渣都被他擋住了，飛鳥應該沒有被波及到。
黑發少女的一只眼睛泛著詭異的紅，覆雜的圖案在那只眼睛裏變換。
飛鳥丟掉那個鋒利的爪鉤，雙手結印。
“影束縛。”
少女身後的影子站了起來，它像一條無骨的黑蛇，從車門的縫隙上鉆了出去。
車廂頂響起一陣槍聲，但很快就沒了聲音，貨運車的頂部上出現了怪異的一幕，兩名蒙面的黑衣刺客陷在黑色的陰影中，被牢牢的吸附在車頂上，面色猙獰，牙關都被撬開，連求死都不能。
“沒事了。”
飛鳥淡定地把玻璃碎渣用風遁卷起，然後用火屬性的查克拉融成了一個玻璃球，她丟到了車後座上。
“好好開車。”
她還有心情拍了拍傑森的肩膀，仿佛剛剛經歷的偷襲只是一場簡單的玩鬧。
等他們二人到了黑面具約定的地方，傑森下車和黑面具的人交接，他完成了和黑面具的交易。
他拿著一瓶液體，上了車，把它遞給了飛鳥。
“這是解藥，如果是假的，我們就立刻掉頭去抓黑面具。”
傑森一臉平靜的說出可怕的話。
飛鳥點點頭，她看也不看的直接仰頭就喝。
傑森想讓她等等的話都沒說出口，瓶子已經見底了。
“怎麽樣？”
他擔心地看著飛鳥。
飛鳥搖搖頭，她沒什麽感覺，也沒什麽變化，她感覺黑面具的給她下的藥似乎並沒有什麽作用。
她的黑鐲子莫名地滑過一道流光，飛鳥若有所思的盯著自己的鐲子看了一眼。
傑森打開車門，他向飛鳥伸出手，意圖抱飛鳥下車。
黑發少女目光嫌棄，飛鳥扁了扁嘴，對上了傑森期待的目光，那雙藍色眼睛裏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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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勉為其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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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鳥果然很適合被抱著拎來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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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沒意識到這種行為有多麽變態。
飛鳥：“……”
如果不是看著傑森勉強算是她同伴的份上，她肯定要再給他來一次愛的肘擊。
那黑色的陰影乖順的卷著它的獵物，送到了飛鳥的腳邊。
噢，差點忘了，車上還綁了兩個人，飛鳥看了一眼影子，有點嫌棄。
影子委屈地把這兩個昏迷的人往旁邊拖了拖。
傑森看著那黑色的不明物質，他有些警惕的拉住了飛鳥的手。
飛鳥從傑森手裏抽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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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或許是頭，傑森扯了扯嘴角，覺得眼前這一幕有點魔幻了。
傑森也不知道那個是陰影的頭還是什麽觸手，反正那個黑色的陰影仿佛被主人誇獎的小狗一樣，依戀的蹭了蹭飛鳥的手，傑森甚至在那個坨東西上看出了諂媚。
“這是什麽？”
傑森按耐不住好奇，畢竟面前這個東西有點超出了他的認知。
“精神的物化，就是用術式將不存在的東西變成了具體的東西。”
飛鳥解釋道，她看了一眼傑森，傑森眼睛裏的迷茫和困惑都要溢出來了。
算了，和沒有查克拉的人說這個，不理解也正常。
“就是我的影子。”
飛鳥小大人似的嘆了口氣，用一種雖然你很笨，但是我關愛你的眼神看著傑森。
傑森已經能主動忽視飛鳥這種表情了。
不就是被嫌棄麽，他已經習慣了。
他甚至還能笑嘻嘻的誇一句飛鳥幹的漂亮，不愧是忍者小姐。
飛鳥滿意的勾起一點點嘴角，露出一個淺淺的笑，那有點小驕傲的樣子讓傑森莫名手癢。
然後他走進這被五花大綁的人質，傑森蹲下身，仔細打量這兩個人，他扒拉了一下兩人的衣服，搜刮了一堆暗器，收繳了這兩人的武器。
“這是刺客聯盟的人。”
他得出結論後站起身，轉頭看向飛鳥。
“他倆還活著嗎？可以問問。”
飛鳥點點頭，影子順從地將兩個獵物往飛鳥腳邊推了推，少女扯了扯傑森的衣角，擡頭看向傑森，仰頭看人的樣子簡直乖巧的過分。
傑森眼皮跳了跳，他低頭看向黑發少女，對上那雙黑眸，他咧了咧嘴，莫名就心領神會了飛鳥的意思。
“不會吧，你要審問他們嗎？不行，絕對不行，你還是個孩子，你不能幹這種壞事。”
“這種壞事只有大人才能幹的，知道嗎？你不能當個壞孩子，你還小，這樣是不對的。”
飛鳥：“……”
我當初揍黑面具的時候，你還說我幹的漂亮呢。
難以理解，明明她也是大人。
好聒噪，傑森。
於是影子乖巧的分出一條觸手，然後……
困住了傑森。
“唔唔……”
發生的太突然，傑森毫無防備地被捆了個嚴實，他的嘴被影子捂得嚴嚴實實，傑森只能原地蹦跶幾下，然後看黑團子走近那兩個家夥。
“幻術”
猩紅覆蓋了眼瞳，黑色的勾玉快速轉動，眼前兩人的記憶被快速的讀取，飛鳥略過那些不重要的。
但是她卻看見了傑森，準確來說，是一段影像。
那是更年輕的傑森，躺在了一池綠色的泉水裏。
他神色痛苦，漂浮在綠色的水面上。
這段記憶一閃而過，角度是在某個縫隙裏偷窺的樣子。
那段影像很模糊。
或許是別人的記憶，只是被轉錄進了這個人的腦子，否則不會那麽模糊不全。
飛鳥略過這些，卻發現了意外收獲，當初剛來到這座城市時，她第一次從傑森身邊跑開，被人尾隨，那是一群折磨孩子的變態，可飛鳥沒想到，這裏居然會發現線索。
最後，她終於找到了，傑森和她被追殺的原因。
少女的眼瞳恢覆成黑色，一次性讀取大量記憶，飛鳥難得覺得疲憊上湧。
這個世界的查克拉含量太少了，不夠支撐她去處理這大量的記憶信息。
影子松開了傑森，飛鳥走到傑森身邊。
“找到了，他們的上司看你不爽，所以才來殺你的。”
傑森不在意地笑笑。
“那你會因為這個而拋棄我嗎？”
傑森已經做好被拒絕的準備了。
“不會。”
飛鳥的答案卻出乎意料。
小手主動牽住了大手。
“你是同伴，傑森，宇智波不會放棄同伴。”
飛鳥語氣平淡，眼簾微垂，白嫩的臉頰肉嘟嘟的。
用著最沒有感情的語氣卻說出這種動人的話。
傑森突然想如果他會有孩子，他一定要養個女兒。
“我知道你有很多秘密，傑森，你可以不說，我可以不問。”
飛鳥看傑森半響沒反應，她擡頭看了一眼黑發藍眼的青年。
卻意外看見了一個，眼睛裏有水霧的大男人。
傑森閉了閉眼，他自覺自己有點丟人，在一個孩子面前出現如此脆弱的一面。
“我很高興，飛鳥，謝謝你願意……嗯……成為我的同伴。”
“但是……這意味著，你會被卷入各種危險之中，我的本意並非如此，我不想讓你暴露在危險裏。”
他蹲下身，和飛鳥平視，語氣誠懇。
“我現在選擇的路，是十分難走的一條路……我已經做好了覺悟，你是無辜的，飛鳥，你不必選擇我。”
飛鳥雖然在某些方面有些遲鈍，但她也明白一點。
“可你需要幫助，而我們，現在是同伴。”
傑森對視上那雙平靜的黑瞳，他那些在黑夜裏仿徨仿佛找到了一個支撐點。
他眼裏帶笑，揉了揉飛鳥的頭，眼角閃過一絲晶瑩。
“你餓了嗎？我們回家。”
他語氣溫柔。
他願意一直把飛鳥當做孩子來看待，一個遲鈍的，不了解這個世界的，還是需要保護的孩子，而他，就算走上了那條路，他也會保護好飛鳥，僅僅是飛鳥的那顆心，他也要，讓這個孩子，知道這個世界，不僅僅只有暴力和流血。
愛與和平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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