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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離家出走,走入黑I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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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離家出走,走入黑I幫。

夜晚的哥譚依舊燈火輝煌,蒙蒙的細雨給這座城市打上了一個模糊的濾鏡,顯的光怪陸離。

有著一頭黑色短發的青年穿著紅色罩衫,靠在停在路邊的機車上,他仰頭喝完了一罐咖啡,那苦澀的味道讓他忍不住皺了皺眉。

他把空罐丟進遠處敞開的垃圾桶。

一個完美的三分球。

那張深邃漂亮的臉上卻是壓抑的郁色,傑森煩躁的抓了抓頭發。

傑森覺得自己宛如一個半夜尋找叛逆女兒的操心老父親。

最近哥譚的黑.幫暗處小動作頻繁,宛如下水道的蟑螂,總會在你意想不到的地方出現。

他跨上機車,隔著護目鏡留意著周邊有沒有烏鴉。

可惜,連根鳥毛看不見。

好好好,就連看他一眼都不願意嗎,傑森惡狠狠的磨了磨牙,他決定找到飛鳥後狠狠地揉炸那頭刺猬毛,並且不給飛鳥買她喜歡的那款蛋糕。

把他手丟開也不行,他要給飛鳥一個深刻的印象,不能隨地玩消失,連個音信都不留。

自己都是離家出走的叛逆孩子,現在開始體會到被氣炸的家長的感覺。

飛鳥離開了足足有兩天。

迪克那邊也沒什麽消息,查不到飛鳥的信息,畢竟飛鳥是個黑戶,傑森有些挫敗,但心裏總有一股無名的火在燒著他,一股無力的挫敗感反而助長了這火苗。

這兩天傑森回家總是會下意識的喊飛鳥的名字,但無人回應,一室冷清。

黑發青年無意識的搓了搓額前被染黑的頭發,他屈腿坐在柔軟的地毯上,背靠著沙發。

他只能無奈地對著飛鳥經常呆的沙發說話。

“那個小刺猬居然願意放棄柔軟舒適的你,要離家出走睡橋洞,我真是……”

機車穿行在一個個小巷,紅頭罩這兩天的名聲在黑.幫裏傳的響亮。

傑森找不到飛鳥,雖然他知道飛鳥很強,但是哥譚的變態也多,沒看見飛鳥的他心裏總有一股郁氣,所以黑.幫遭殃了。

剛掃蕩完一個據點,傑森渾身都是血氣和熱氣,他下頜緊繃,手裏拿著收繳來的藥劑,面罩上濺射著血。手機震了兩下,是迪克的消息,他發了一個定位。

看到位置後,傑森怒極反笑,好啊,真有本事啊,飛鳥。

[看來還是要給飛鳥做好防拐教育,連八旬老太都能把她騙走。]

[這怎麽說不是他身為臨時監護人的失職]

[該死,他怎麽又不由自主的帶入了監護人的角色,明明就是一個讓他牙癢癢的麻煩精。]

紅頭罩的罩衫被風吹的鼓鼓囊囊,機車飛馳而過。

……——……

從理發店離開後,飛鳥漫無目的地隨著人流走動,期間還樂於助人了一把。

救了一個小男孩,搶回了他被搶的棒棒糖。

得到了一句謝謝姐姐。

飛鳥面無表情的臉上多了點笑意,沖散了她身上的那點郁氣。

終於有人,叫她是姐姐,而不是這小孩那小孩了。

那些大人還不如小孩來的懂事。

不過,被人跟蹤就很讓人不爽了。

飛鳥看著站在巷子口的金發老太太,那虛偽做作的微笑看得飛鳥皺了皺眉。

那個金發老太太嘴角拉起笑,那個笑仿佛是未完美塑型的人皮面具,只能牽動著臉部肌肉做出來的扭曲表情。

“真是善良啊,好孩子,你有家嗎?”

飛鳥當做沒聽見,這種奇怪還不禮貌的老太太,遠離就好了,她不想給自己找麻煩。

她更想找點吃的,還有可以留宿的地方,雖然屋頂上也能睡,但睡了幾天柔軟沙發的飛鳥,由奢入儉難,她想找一個舒適的窩。

反正不睡覺也可以,在找到她的地盤前,就先四處轉轉吧。

飛鳥忽視了這個奇怪的老太太,她轉身就走,她聚起查克拉,消失在巷子裏。

可她沒想到的是,那個老太太總是鍥而不舍的跟著她。

餵貓的時候跟著她,在天上散步的時候,老太太開車在地上跟著她,簡直就是跟蹤狂。

她開始想念哥哥們了,但回憶一旦開了閘,那些被遮掩的情緒就一擁而上,飛鳥心煩意亂,她果然討厭這個城市。

飛鳥一個人跑到了高高的鋼架橋頂端上站著,眺望這座城市,哥譚靠海,海風吹拂著那頭長發,那雙黑色的眼睛裏是沈寂許久的哀傷,不能忘記,不能忽視,那是被強行愈合的傷疤,但總有一天會失去平穩的表象。

多久沒有哭過了。

飛鳥已經忘記了,她下意識的摸著眼眶,那裏幹燥一片,只能摸到柔軟的皮膚,泉奈哥死的時候她沒哭,斑哥死的時候她沒哭,她只是木著臉,看著最疼愛的人永遠長眠地底。

戰爭的世界不需要眼淚,那是最無用的東西,需要的是怒火,是恨,那種力量足夠讓一個悲傷的靈魂去燒盡自己,不知疲倦的活在那個燃燒自己的煉獄裏。

飛鳥看著底下的車川流不息,來來往往,她體型嬌小,不會特別顯眼,何況她只是想散散心,並不想引人註意,總是回憶過去會被過去反覆刺痛。

她會找到回去的辦法,但是現在,她得先解決這個跟了她一路的麻煩尾巴。

飛鳥眼神銳利的看見站在橋的人行道上穿著黑色連衣裙的老女人。

那人跟了飛鳥很久。

即便看見飛鳥用查克拉在天上走都沒覺得奇怪,還一直執著的跟了一路。

算了,問問吧,傑森說不許隨便顯露她自己的能力。

飛鳥翻身逼近那個金發女人,特制的苦無橫在她的脖頸間。

“你有什麽目的?再跟著我,我不會對你客氣。”

那老太太露出一個欣慰的笑容,她完全不在意架在她脖子上的兇器,而是若無其事的拋出誘餌。

“我只是想邀請你加入我們,有興趣嗎?包吃包住。”

所以,為什麽會這樣。

飛鳥看著鏡子裏的自己,淡藍色的裙子,白色的圍裙,那個老太太說這是愛麗絲的裙子,小女孩們都喜歡。

飛鳥:“……”

並不。

好幼稚。

但她身後那個奇怪的老女人,一邊狂熱的誇讚飛鳥的可愛,一邊露出神經質的笑。

“寶貝,你真是太可愛了,你絕對會成為焦點……”

“相信我,你會是今晚慈善晚會最受歡迎的小朋友。”

只是一時想給自己找個地盤待著,結果被拉來參加什麽慈善晚會。

這個女人聲稱她是古恩太太,還是今晚這個慈善晚會的主事人,主要是為了給孤兒籌集善款。

她看飛鳥是流浪小孩,但是長得幹凈漂亮,所以如果飛鳥出場,他們可以獲得更多的善款。

而且更重要的一件事是,她說她曾經是傑森的老師。

鑒於這個聒噪的阿姨看見了她在天上走,她不想給自己找麻煩,所以飛鳥被哄騙著過來了。

她看了那些百科書之後,才知道這個世界和她的世界的差異巨大。

暫時不知道怎麽樣做才能不算給自己制造麻煩,也摸不清傑森和這個奇怪老太太的關系,所以飛鳥決定先走一步看一步。

而且,據說那個聚會上有很多東西吃,飛鳥有點想看看。

畢竟,兩天沒吃東西了。

本來飛鳥已經打算要不要去掃個□□,然後當老大,這樣她就不會沒有地方可以去,還能付傑森的房租,飛鳥垂下眼眸,但今晚的聚會好像就是黑.幫的聚集地,這個所謂的慈善晚宴明明暗流湧動,那股討厭的硝煙味還有血腥味在場的每個人身上都或多或少沾了一點。

她跟在這個古恩太太的後面,古恩太太試圖把飛鳥推到前面,在她那幹枯的手即將碰到飛鳥之際,古恩太太對上了一雙紅色的眼睛,飛鳥眼裏是掩飾不住的殺意和厭惡,“別碰我。”

那個孩子如此警告著,古恩太太只能作罷,她滿是皺紋的臉上揚起一個笑。

對著面前帶著黑面具的大塊頭說道。

“這就是我想讓你看的孩子,她曾和紅頭罩住一塊。”

“古恩太太,你老了。”

那由電流改變過的聲音低沈,飛鳥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大塊頭,氣息穩重,肌肉緊繃,很強,有點像之前遇到的黑漆漆的蝙蝠,飛鳥掩下眼中的興奮,她之前剛和蝙蝠打了一架,暫時沒有特別想要打架的欲望。

“你不知道這個孩子對紅頭罩的重要性,我了解紅頭罩,他會來的。”

飛鳥默默的聽了一耳朵。

好像,似乎,大概,她把自己送到了某個非法組織的老巢,而且這個老太太還在謀劃傑森的小命。

那這麽說,傑森或許會來找她。

而她莫名成為了人質,這種感覺很新奇。

飛鳥仰頭面無表情的和黑面具對視。

女孩伸出手,語氣天真,“有蛋糕麽,這個老太太說有東西吃我才來的。”

黑面具低沈的笑了聲,這種環境下還敢問他討要食物,是真的天真呢,還是……

他揮了揮手,後面拿起槍的手下放下了對準飛鳥的槍口。

“不愧是紅頭罩的養女,我對他的興趣更大了。”

誰?

她?

她是傑森的養女?

飛鳥發現人無語的時候真的會想笑。

莫名其妙多個爹,真的謝謝了。

硬要是說,那她很樂意當這個大塊頭的女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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