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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跑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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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跑什麽?”

從檢測到空氣中過量的信息素開始,家居凈化系統便開始自行運轉。

凈化器運行的細微“嗡嗡”聲,掩蓋不住房間裏急切的喘息。

“唔……”

明明陷入易感期的另有其人,但景繁反而是被燥熱與情/欲折磨的那個。

他被Alpha按在床榻上吻得上氣不接下氣,缺氧的腦袋變得遲鈍,眼前也是迷蒙不清。

他不記得是怎麽回來的,只知道從下飛機開始,Alpha就展開了強勢的掠奪。

正常情況下,解漸沈的易感期應該是在一周多以前。

但大概是為了他的事用了藥物強行壓制,導致了這來勢洶洶的反撲。

領口已經在撕扯中被扯開了大半,房間裏的溫度暫時還未升上去,冷空氣掠過胸前,引起了一陣寒顫。

景繁抵著Alpha的胸口推拒:“等嗯,解漸沈,唔,你冷靜點。”

對方從進屋起就變得分外急切,動作強勢又淩厲,讓人招架不住。

掙紮中,景繁不小心咬傷了對方。

Alpha舔了舔滲血的唇瓣,盯著不安分的人淺淺瞇起眼睛,更加像只喪失理智的野獸。

景繁甚至有些害怕,顫巍巍道:“我呼吸不了。”

然而他帶著顫音的控訴,也只讓罪魁禍首象征性地退開了一下。

沒等他喘勻一口氣,靈活的舌頭就再次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鉆了進來。

在這場掠奪戰中,某人早早落了下風,他忍不住苦中作樂地想,或許和面前的Alpha多親幾次,他的肺活量還能得到質的飛躍。

解漸沈的吮吸又重又狠,交纏的舌頭漸漸從疼痛變成了麻木。

景繁緊緊揪著Alpha後背的衣服,難耐又甜蜜地嚶嚀著。

但這近乎撒嬌的嗚咽輕吟,對於易感期的Alpha來說,不亞於最甜美的催情劑。

解漸沈掀開眼皮,眼底的興奮與欲/火交織。

如果此時景繁睜開眼,就能看到Alpha眼眸深處洶湧的情欲和渴望。

很快Alpha就不滿足於唇舌交纏。

攬在景繁後腦勺的手緩緩下移,有一下沒一下地揉弄著細嫩的後頸。

晦暗的眼底,欲望逐漸攀升。

景繁還沈溺在這纏綿激烈的吻中,就覺得衣服被人從下擺處拉開了。

冷氣灌了進來,他下意識收緊了掛在Alpha身上的手臂,想要汲取對方身上的暖意。

等他反應過來時,解漸沈的手已經從衣擺伸了進去。

灼熱的掌心在細膩光滑的皮膚上游走,最後帶著某種顯而易見的目的落在了腰窩處。

景繁今天穿的是件寬松的運動褲,Alpha很輕易便將手伸進褲腰,拉下了褲子。

直到柔軟的布料堆疊到膝彎,遲鈍的大腦才開始報警。

“等等。”景繁攥著對方的手,立刻叫停。

但解漸沈卻像是沒聽見一般,幹脆利落地剝下他的衣服,隨手丟到了地毯上。

景繁的第六感叫囂著不妙。

這次恐怕不會像上次那樣點到為止。

陡升的危機感讓他本能地扭身,抓著床單向另一邊爬去。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轉身爬開的瞬間,Alpha的眼裏閃過一絲戾氣和不悅。

解漸沈皺著眉,擦了擦濕潤的唇角,他註視著不乖的某人,眸色沈了下來。

景繁早在剛才的激吻中軟了手腳,好不容易爬走半米的距離,還沒來得及松口氣,突然就感到腳踝被緊緊握住了。

他的動作一滯,心裏頓時生出了不好的預感。

果然,下一秒,解漸沈抓著他的腳踝用力一扯,他整個人極速下滑。

床單在景繁的誓死不屈中被帶了下來,蜷成一團壓在身下。

他有些驚慌地轉身直面對方,才發現兩人間的距離比剛才還要近。

Alpha雙腿分開跪立在床上,而他則被拖拽著,以倒懸的姿勢跨坐在對方的胯骨上,腰部懸空了一大截。

最要命的是底下的東西,朝氣得令人心裏發毛。

“跑什麽?”低沈的質問中透露著Alpha的不滿。

景繁蜷著指尖,慌亂又茫然地眨了眨眼睛。

攥在腳踝處的手緩緩上移,解漸沈握住線條流暢的小腿,在受過傷的膝蓋上落下一吻。

投下的目光中帶著惡劣的笑。

他俯身而下,盯著景繁的眼睛,溫聲宣判:“今天不會再放過你了。”

景繁盯著面前似笑非笑的Alpha,忍不住渾身一顫。

解漸沈倒是很滿意他的狀態,手掌落到豐腴的臀肉上揉捏了幾下。

接著他拉開了床頭櫃的抽屜,取出了幾樣東西。

當看清那些瓶罐盒子後,景繁頓時喉嚨一哽。

解漸沈也看出了面前人的緊張,他輕笑一聲,拿起了一個粉色小包裝,故意問:“用這個怎麽樣,你喜歡草莓味嗎?”

景繁咽了咽口水,想否認。

他不喜歡草莓味……

他害怕。

然而不等他開口,嘴巴就再次被堵上了。

這次的親吻不像剛開始般猛烈,但與之相反的,則是解漸沈手上不容抗拒的動作。

腰部依舊是懸空的,更方便Alpha把手繞到他的身後。

內褲邊緣被拉開,滾燙的手掌覆在沒什麽溫度的皮肉上,強烈的溫差讓景繁不受控地戰栗起來。

解漸沈掐著軟肉,或輕或重地揉了兩下:“放松。”

“唔……”景繁揪著襯衫的手指都要僵了,他挺委屈,因為這不是他能控制的。

Alpha在試探。

“唔呃!”雖然註意力全都集中在下半身,但景繁還是被這陌生的感覺嚇到了。

解漸沈並沒有因為他的不適而停下動作。

景繁閉上眼睛,揪著Alpha的衣服掙紮時,不小心牽扯到了手臂上的傷口,頓時疼得咬緊了牙。

在他口中攫取的人沒來得及退出,舌尖又被咬出了血。

但口腔裏的血腥氣卻讓Alpha更加興奮。

他起身將自己的襯衫脫掉,引導景繁環住自己的肩膀,將人一把抱了起來。

景繁還沒做好準備,就從半躺著的姿勢變成了跨坐在Alpha的身上。

解漸沈攬著他的後背,兩人赤裸的胸膛緊緊貼在一起:“摟好。”

景繁下意識照做,收緊了手臂。

只是沒等他反應過來,腰窩處就一涼,接著更多的濕滑冰涼蜿蜒而下。

解漸沈將空了大半的潤滑丟到一邊,開始了細致的開拓。

“哼呃……唔。”景繁趴在他的肩膀上,小聲嗚咽。

“疼?”Alpha動了動手指。

景繁埋著臉,點點頭又搖搖頭,輕喘一聲解釋:“好奇怪……”

解漸沈垂著眼睫,聞言又加了一根手指。

“唔啊,”景繁有些受不了這怪異且溫吞的摩擦,他舔著唇,提了一個不顧後果的建議,“要,要不然你直接來吧。”

Alpha似乎是被他話裏的某個字眼刺激到了,壓抑著的喘息聲瞬間沈重了許多。

他咬著牙,汗津津的額角青筋凸起,顯然也已經忍到了極限。

“疼就咬著。”解漸沈伸手將景繁的腦袋往自己的肩膀上按了按,示意他疼了就咬自己。

景繁趴在他肩頭,還沒意識到給自己招惹了個大麻煩。

他剛想說他能忍住,就感受到了輕輕磨蹭的東西。

景繁的背瞬間繃直,強勢的觸感讓他生出了一點悔意。

然而不等他開口拒絕,解漸沈就又繼續。

“呃!”兩人同時發出一聲驚嘆。

只淺淺一點,景繁就已經忍不住想要求饒,陌生又未知的感覺伴隨著撕裂般的痛楚,碾壓著本就緊繃的神經。

他下意識伸手想推開:“不,好像不行,退呃,出去。”

Alpha在床上一貫獨裁,並沒有聽取意見的打算。

解漸沈一邊揉捏著景繁的後頸,一邊輕咬著他小巧的耳垂,輕聲安慰:“沒事,可以的。”

說著,攬在他腰間的手不著痕跡地松開,而失去支撐的身體因為重力不得已下滑。

“哼呃呃……”景繁猝不及防坐下,恐怖又強烈的感覺仿佛從大腦上碾過,令人精神一陣恍惚。

Alpha也是重重喘息了一聲。

這下成功了二分之一。

疼痛又撐脹,景繁懷疑自己要被撐壞了,他緊緊抱著解漸沈的肩膀不敢再往下坐,兩條腿顫得快要支撐不住。

解漸沈也沒有好到哪兒去。

即使依靠了外物,但Beta不具備Omega的能力,深處窄而幹澀,。

“我,我害怕,嗚。”不知是疼還是害怕,景繁渾身抖個不停。

解漸沈為了安撫他的情緒,只好暫時退出了一點,輕撫著他的後背:“別怕,我慢慢來,不會受傷的。”

趴在肩上的人小聲抽泣著,他無奈將人拉開,再次吻了上去。

與先前的掠奪占有不同,這次Alpha只是緩慢而輕柔地舔舐,嘗試幫景繁平穩呼吸。

“張嘴,”解漸沈盯著面前的人,循循善誘,“慢慢呼吸。”

可能是溫柔的撫弄起了作用,景繁緊張慌亂的情緒平覆了許多,緊繃的身體也放松下來。

Alpha啄著濕潤的唇角,誇道:“真乖。”

景繁有些不好意思地睜開了眼睛,然而下一秒,不知何時扶在他腰側的手突然用力。

“啊呃!”驚呼聲霎時染上哭腔,他條件反射地拽住Alpha的長發。

解漸沈喟嘆一聲,低啞的喘息聲帶著極度的興奮與滿足。

懷裏的人早就泣不成聲,Alpha卻滿眼笑意。

“騙,騙子。”景繁控訴。

解漸沈笑著將他滿臉的淚水舔掉,不吝誇讚:“好乖,寶寶。”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Alpha貼在耳邊輕語,氣流鉆進敏感的耳道,引起一陣戰栗。

景繁不受控制地緊縮。

解漸沈有些意外,楞了一下後才笑了出來:“哈,喜歡嗎?”

“喜歡我這麽叫你嗎?寶寶。”

果然又是一陣收縮,仿佛在積極回應他的輕喚。

景繁捂著壞心眼的人的嘴,嗚咽著拒絕:“別,別這樣叫,好羞恥。”

解漸沈彎著眉眼,眼底盡是玩味,顯然不打算輕易放過。

他伸出舌頭輕舔著覆在臉上的掌心,笑意盈盈喚他:“寶寶。”

景繁已經被折磨得沒了反抗的力氣,只能任由對方戲弄。

見他逐漸熟悉,解漸沈也終於可以繼續。

呼吸頃刻間又亂了。

但緩過那怪異的摩擦感,一種隱秘又洶湧的刺激與快感從小腹升起。

霎時間,大腦變得一片空白,嚶嚀聲也變了調。

解漸沈同樣沈浸在這場滅頂的歡愉中。

他將人放倒,又拿來枕頭墊在景繁的腰下,看著兩眼前的場景,眼底一熱,呼吸也更加粗重。

欲/火翻騰的眼底褪去了溫柔的偽裝,露出野獸的本性,操縱著景繁腰肢的手臂青筋暴起。

但是不夠。

於是他把人翻了過來。

景繁還沒緩過神來,就被人轉了個身。

新的刺激讓他當即失聲,他反手推搡著Alpha結實的大腿,張著嘴巴好半晌才發出聲音:“不要,呃,別這樣動。”

然而Alpha像是完全喪失了理智,並未理睬。

俯跪的姿勢看不到身後人,景繁只能慌張地攥緊身下的床單。

驚恐間,他覺得內臟似乎都擠壓到了一起,肺部的空氣也被碾壓殆盡。

景繁無措地撐著胳膊,艱難喘息:“慢,慢一點。”

但身後人毫不顧忌他的哀求。

大顆的汗珠滴落在漂亮的後背上,燙得身下人一顫,解漸沈只覺得口幹舌燥,眼眶滾燙。

還不夠。

隨著易感期到來而逐漸積累的洶湧的信息素,折磨著Alpha的神經。

突入其來的空虛感幾乎要將他的理智吞噬。

無處發洩的信息素如潮水般,盡數傾瀉在Beta沒有一絲贅肉的軀體上。

然而景繁卻像是個破了口子的容器,無法容納Alpha帶著情欲和占有的標記。

浮於表面的信息素很快就會散盡,就像從未擁有過。

這個認知讓解漸沈痛苦。

Alpha對伴侶有著與生俱來的占有欲,此刻卻因為標記行為無法實現而變得狂躁。

他俯身撐在景繁的身側,徒勞又執著地啃噬著Beta光潔的後頸。

一遍又一遍地,固執地將噴薄的信息素註入沒有腺體的皮肉中。

不顧身下人的痛苦掙紮與啜泣,直到平整的皮膚上被咬出一個個帶血的咬痕,他才不甘心地起身。

得不到生理上的回應,解漸沈只能發了瘋地試圖用軀體上的快感,沖淡腺體和精神上無法結合的空虛。

Alpha得不到安撫而異常焦躁。

景繁感受不到空氣中幾乎要溺斃人的信息素,對Alpha的焦躁無法感同身受。

他只覺得身後人突然變得偏執又狂躁,害怕得想要逃離。

本能生出的自保意識驅使著他,景繁抓著身下淩亂的床單試圖拉開與身後人的距離。

緩慢又奇怪的拉扯感差點讓他直接軟倒,好在他用盡最後一絲力氣,顫抖著胳膊爬離。

景繁忍不住轉頭瞥了一眼,就見Alpha的臉色不太好看。

解漸沈皺著眉,頷首凝視著眼前人微不足道的掙紮。

他伸手將被汗水浸濕的長發挽起,在對方成功的前一刻,抓著窄瘦的腰將人一把拖了回來。

壓抑的喘息聲伴隨著景繁的悲鳴,痛苦與歡愉相交織。

這次逃跑用盡了景繁最後的力氣,他只能攀在解漸沈的身上配合對方的索取。

實在受不住了,就揪著Alpha的頭發憋屈地反抗兩下。

不過和自己身上遍布的咬痕相比,他只是揪揪頭發撓撓背,實在沒什麽威懾力。

所以最後還是他先撐不住暈了過去。

但他沒想到,等他醒來時,解漸沈居然還在繼續。

床鋪上倒了一個罐子,撒了不少糖果出來。

見他醒了,Alpha隨手抓了幾顆,塞進了他的嘴裏。

“……”很好,他居然還貼心地給自己補充能量。

景繁只覺得下半身已經失去了知覺,再繼續下去恐怕得截肢。

“不行,歇會兒吧,好累。”他一開口都被自己的聲音嚇了一跳。

啞得像是活吞了只鴨子。

“你可以繼續睡。”Alpha好心建議。

“……”這是人話嗎?這怎麽可能睡得著!

景繁不想下半輩子坐在輪椅上生活,只能努力爭取。

他揪著Alpha不知何時又散開的長發,將人拉開,一臉委屈:“會,會死的。”

以前鑒賞某類作品時看到這種發言,他都會覺得太誇張。

直到此刻他才發現,他的腦子裏也只有這個想法。

再做下去,他還得死一回。

“不會的。”解漸沈吻著他因為含著糖而鼓起的臉頰,又擡手擦了擦他眼睫上淚花。

最後景繁的抗議被宣判無效。

在累暈又被欺負醒中反覆了幾個來回,天漸漸亮了起來,也終於迎來了Alpha的中場休息。

徹底暈睡過去前,景繁突然想起了解漸沈之前說過的“Alpha易感期至少三天”。

大概是帶著這個令人驚恐的信息睡著的,這一覺睡得不怎麽安穩。

醒來後他的第一反應就是確認Alpha在不在身邊。

不過比較幸運的是,這次醒來房間裏只有他自己。

景繁扶著床頭艱難地坐起身,揉了揉腰。

下半身的存在感實在太強,某處甚至有種還在裏面的錯覺。

不過身上倒是幹幹爽爽,大概睡著後解漸沈幫忙清潔過。

地上散落的衣服都被堆到了一邊,床頭櫃上放著用了大半的計生用品。

景繁看著那個只剩下一小半的“Beta專用潤滑”,被下面的一行小字吸引了視線——

本產品含有少量鎮痛、消炎效果。

“……”他忍不住扶額。

這大概是另一種含義上的“皮帶沾碘伏,邊打邊消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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