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7章 要不要咬回來

關燈
第107章 要不要咬回來

公園的一角,昏暗的燈光下樹影婆娑,一只不知名的小飛蟲執著地撞擊著散發微弱光芒的燈罩。

但“砰砰”的撞擊聲掩蓋不了交錯的喘息和滋滋水聲。

濕熱的唇舌毫不費力地闖入了不設防的關竅,景繁有些茫然地仰著頭接受著對方的侵襲。

他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著燈罩外那只不知迷途的小蟲。

感覺到身下人的走神,解漸沈眉眼沈了下來,眼神暗含不滿,壞心眼地在那柔軟的唇瓣上咬了一記。

吃痛的人果然很快回神。

景繁收回視線,盯著近在咫尺的臉,眨了眨眼睛。

被緊緊箍在懷裏的姿勢並不好受,原本就被對方占據攘奪的呼吸變得更加艱難。

他下意識地推搡了一下,卻被對方更用力地鎖緊了腰。

解漸沈垂下眼睛,炙熱的目光肆意地在泛著紅暈的臉上游走,直白的視線描摹著姣好的輪廓。

剛才暴風驟雨般急促的吻緩了節奏,他退了出來,轉而輕舔著景繁濕潤的唇角。

游走的視線定格在了那雙有些茫然的眼睛上。

溫熱的舌尖輕碾過小巧的唇珠,拂弄著唇瓣上的細紋,劃開閉合的雙唇後,再緩緩探入那濕熱的空間,在細嫩的上顎淺淺刮蹭。

雙唇的主人耐不住這似有若無的試探,伸出舌頭推拒著,卻反被對方勾住不緊不慢地品嘗。

口腔中還有淺淡的龍舌蘭的香氣,在這唇舌的糾纏間,似乎變得更加醉人。

景繁的眼睫顫了兩下,濕滑的舌頭成了對方玩弄的對象,無力的抗拒也演變成了配合對方的索取。

茫然懵懂的雙眼漸漸失神,喉嚨裏發出來沈醉而不自知的輕吟,繃直的脊背也在不知不覺間卸了力。

解漸沈看著那雙迷離的眸子在他的挑逗下緩緩合上,眼底的興奮與欲望驟然加深。

他輕笑一聲,一手攬住勁瘦的腰身,另一只手則穩穩托住了不斷後仰的腦袋。

一改誘哄般的輕淺啄吻,靈巧的舌頭帶著不可反抗的力量,徑直頂開了半開的唇瓣,粗暴地長驅直入,不再給他任何逃避的機會和空間。

一瞬間,好不容易平覆的呼吸再次被奪走,來不及咽下的涎液差點嗆到自己,抓在背後的手不由得收緊,景繁難耐地哼了幾聲。

但是他示弱般的呻/吟聲卻沒有再得到對方的憐惜。

解漸沈不斷吮吸啃咬著柔軟的唇舌,理智也在其間被一點一點吞噬。

有限的口腔內,兩只舌頭糾纏不清。

濕潤的唇瓣重重研磨在一起,暴露在空氣中的部分快速風幹,又很快被溢出的津液打濕。

路燈邊的那只小飛蟲還在鍥而不舍地追逐光芒,慌亂又迷茫地一次次撞擊著燈壁。

景繁混沌的意識裏,只覺得自己仿佛坐在了一艘飄搖的小船上。

海上的風浪輕易就能將他吞噬,他只能急切又惶恐地抓緊了手中唯一的支撐。

絞緊的手掌下還纏繞著幾縷長發,解漸沈微微睜開了眼睛,看著身下人無措的神情,眼底更沈了幾分。

他合上雙眼,再次加深了這個綿長的吻。

緊緊貼在一起的胸腔下是沈重的鼓動,但已經分不清是誰的心跳聲如此急促。

這恍若要把人拆吃入腹的深吻,終究還是讓初次接觸的人招架不住。

景繁抓住對方披散的長發,拼命後仰,即使快要把自己的腰彎成了一輪弦月,依舊擺脫不掉對方的圍追堵截。

酒後脆弱的神經在此刻崩盤,虛軟的身體不受控制地發顫,喉間壓抑不住的哭腔逸出。

“唔。”

在這夾雜著痛苦和歡愉的呻/吟聲中,解漸沈再次睜開了眼睛,他緩緩退開了一些,給了對方暫時喘息的機會。

但是下一刻,他的手又緩緩移到了景繁懸空的後頸,掐著那處軟肉輕輕揉捏。

像是在安撫。

沒等那粗重的喘息平穩,濕潤的舌頭再次撬開了緊閉的牙關。

沾著水汽的眼睫細細顫抖,盈滿的淚珠無處安放,只能沿著眼角滑出。

景繁抗拒著對方的再次掠奪,掙紮間,口腔裏就多了一股血腥味。

解漸沈輕蹙著眉,但舌尖的刺痛和口腔裏的血腥味非但沒有阻止他的肆意妄為,反倒讓他更加興奮。

身邊的路燈忽然電壓不穩閃了一下,那只小飛蟲在追尋著返程的歸途中徹底迷失了自我,一頭栽入了旁邊的蛛網上,幾番掙紮後失去了所有力氣。

就在景繁在醉意中懷疑自己快要死的時候,嘴巴裏的那個強盜卻突然退了出去。

“哎喲我去,這小破公園還有人打野戰。”

“你別說了,回頭被聽見了,快走快走。”

接著就是一陣急匆匆離開的腳步聲。

解漸沈把人壓在自己懷裏,轉頭聽著那兩個路人自認為很小聲的吐槽,濡濕的唇瓣抿了起來。

“唔唔。”懷裏人突然哼唧了兩聲。

他把埋在自己肩膀上的人拉開,看著對方紅腫的嘴巴,用指尖輕輕按了按,眼底的渴求沒有減弱半分。

“回家。”他眼神暗了下來,將明顯還沒醒酒的人拉了起來。

只是剛剛經歷過一場激吻的人腿軟到完全站不住。

解漸沈扶著搖搖晃晃的人,環在他腰上的手臂收緊,一個用力將人直接抱了起來。

他一手托著柔軟屁股,一手環住窄瘦的腰,以一個樹懶抱的姿勢把景繁牢牢鎖在自己懷裏。

景繁也乖巧地自覺環住了他的脖子,因缺氧而發紅的臉頰搭在寬實的肩膀上。

他側著臉,盯著路燈邊已經被蜘蛛層層裹住的小飛蟲,眨了眨眼睛。

解漸沈沒註意到他的視線,托穩後就打算帶他離開。

但還沒走出幾步,衣袖就被抓住扯了兩下。

“怎麽了?”他的腳步一頓。

景繁的視線已經從無力逃脫的小飛蟲身上落到了地上:“我的小狗呢,把它帶上。”

解漸沈反應了一會兒才意識到他在說什麽,他轉身看了一眼地上的石塊,有一瞬間的失聲。

“……回去幫你買好嗎?”

然而醉酒的家夥的倔強勁卻起來了。

他揪住解漸沈背後的衣服,將服帖垂順的外套揪得變了形:“我就要這個,把它,把它帶回家吧,我會好好照顧它的。”

“……”Alpha第一次有些無所適從。

“求求你啦。”見他沈默不說話,景繁收緊了手臂。

解漸沈偏了偏頭,耳根被對方的氣流撩撥得發癢,他嘆了口氣,語氣無奈:“不許撒嬌。”

帶著人返回原地,在草坪上徒手挖了五分鐘,終於將那個“可憐的流浪狗”挖出來。

重新踏上返程,景繁依舊像個樹懶一樣被抱在懷裏。

而兩人的中間還夾了個冰冷生硬的大石塊。

景繁的大腿和肚子都被石塊磨得不舒服,但是他看起來倒是很滿足。

回去的路上,解漸沈抱著一人一“狗”走得很慢。

路途被拉長,景繁窩在溫暖的懷裏,眨巴著眼睛。

不知道想到了什麽,他又開始作妖。

“解漸沈。”懷裏的人突然叫了一聲。

“嗯?”解漸沈細嗅著他身上淺淡的味道,心情很好。

“解漸沈。”景繁繼續。

“嗯。”

“解漸沈,解漸沈,解漸沈。”

解漸沈忍不住輕笑了一聲,繼續回應:“怎麽了?”

“解漸沈……”只是無意義的重覆這個名字,聲音也越來越小。

就在解漸沈以為他又睡著了,他突然再次開口:“這只小狗叫‘旺財’吧。”

“嗯……但是你已經有一條‘旺財’了。”

景繁有些苦惱:“是嗎?”

不過沒苦惱多久:“那叫‘小咪’。”

解漸沈這次是真的沒忍住笑了出來,他露出的粲然笑容被側著頭的景繁捕捉到。

“解漸沈,”他再次叫道,“你笑起來很好看。”

想了想又補充:“不笑也好看,我很喜歡……”

Alpha的含笑的眼眸淺淺瞇了起來,露出了眼底的滿意與狡黠:“嗯,我知道。”

上車後,解漸沈直接帶著人去了距離最近的一處房子。

他把早已在半路睡著的人抱回了家,又幫他洗了澡。

期間,景繁只是在剛進溫水的時候舒服地喟嘆了一聲,後面不管怎麽揉搓都沒醒。

解漸沈滿身水汽地走到床邊,看著窩在被子裏睡得香甜的某人,眼神暗了暗。

“你明天會記得嗎?”他坐在床邊,伸手在熟睡的人的唇邊摸了摸。

他的聲音有些喑啞,冷水沖洗後的體溫很低,冰冷的觸碰令景繁不適地別開腦袋,蠕動了兩下唇瓣。

解漸沈的眼睫垂了下去,指尖的柔軟讓他回想起來幾個小時前的親吻,呼吸驟然一緊。

他下意識地俯身靠近,再次貼上了溫軟的唇。

睡夢中的人毫無防備,輕易就被撬開了唇齒,又是一個深入濕滑的糾纏。

但Alpha此刻的欲望卻並非簡單的一吻就能抑制,他將景繁掖到下巴的薄被扯下,露出了脆弱纖細的頸項。

他握著那細嫩的脖頸,感受著掌心下努力跳動的脈搏,眼底一熱。

解漸沈輕喘了一口氣,從唇角開始輕啄,緩緩下移。

明明兩人用的是同一種洗浴用品,但景繁身上總是有一股無法掩蓋的獨特香味。

他埋在頸肩處細嗅,在軟滑的皮膚上輕輕啃噬。

然而等他再次擡頭,卻意外地發現,剛剛還睡著的某人不知何時睜開了雙眼。

解漸沈一楞。

景繁眨了眨眼睛,有些空洞的視線緩緩移到了面前把自己咬醒的男人身上。

他撐著胳膊坐了起來,直勾勾地盯著對方。

就在解漸沈以為他已經醒酒時,他卻突然有些氣憤地譴責:“憑什麽又是你咬我?上次咬得還不夠嗎?很疼哎。”

解漸沈看著他不服氣的表情,輕眨了一下眼睛,試探地問:“……那要不要咬回來?”

不知道對方有沒有聽懂。

兩人對視良久。

從未毫無保留地將弱點交給另一個人,所以當脆弱的腺體第一次接受別人的噬咬時,解漸沈全身的肌肉都不可避免地繃緊。

他克制著想要出手反制身後人的潛意識。

而這次作為狩獵者的人也感受到了獵物的緊繃。

景繁眨著眼睛,按照記憶裏的細節,學著輕舔傷口。

濕熱的舌尖從刺痛的傷口上一掃而過,解漸沈的呼吸頓時變得粗重。

腺體處細密的疼痛刺激著神經,與精神上被擁有的滿足共同交織成了一張情緒的密網,讓人不自覺深陷在肉/體與精神的抵抗與狂歡中。

感受到了身體某處的明顯變化,解漸沈顫抖著喘了口氣,打斷了這場“報覆”。

他反身抓住了景繁的手腕,將人壓在了身下。

景繁的唇瓣上還沾著星星點點的血跡,有點茫然地看著額角青筋凸起的人。

“等以後吧,”Alpha深沈的眼睛瞇了起來,他咬著牙,聲音低沈嘶啞,像是極力忍耐著,“你還不清醒,這次我不動你。”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