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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又要挨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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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又要挨打了?

送走了曲由白的景繁只忙著回頭調查蘇志華的事,沒註意到這兩個不應該出現在這附近的人。

路過一家百貨超市時他進去轉了一圈,出來時手裏就多了兩瓶水和一包好煙。

他把煙放進口袋裏,捧著還冒涼氣的水直奔世京大學的校門口,頗為圓滑地和看門的大爺聊了兩句,順利鉆進了保安亭裏。

剛剛進來的時候他就註意過,保安亭的兩位大爺看起來年紀都不小了,應該在這裏幹過不少年,比較適合打聽消息。

“保安大爺,你們在這幹多久了?”景繁恭敬地把水遞到他們跟前,隨便話了幾句家常後便開始直奔主題。

“他前幾年剛來,我在這幹得可就久了,有二十來年了。”那位年紀看起來更大一些的大爺回答。

景繁一聽他在這幹了二十多年,立馬來了精神:“大爺,我想跟您打聽個事兒。”

說著他還把買的煙掏了出來,另一位大爺比較寡言,擺了擺手沒接,倒是這位一看煙盒就笑了起來。

這是景繁大學時期和室友學來的,有事請教就遞煙,容易套近乎。

不過大爺接過後也不抽,就叼在嘴裏,說話的聲音變得含糊起來:“那你想問什麽?”

“我聽說咱們學校二十年前發生過一起實驗室事故。”

大爺一聽這事,看他的眼神突然有些警惕起來:“你小子不會是幹什麽記者媒體的吧?當年的事情不都上新聞了,你網上搜搜應該還有記錄。”

景繁撓著脖子,笑著解釋:“不是什麽記者,我也是這個學校畢業的。”

他在來之前早就已經從網上搜過,但是時間太久了,而且當年也算重大事故,學校有出手壓熱度,新聞沒有詳細報道。

只能夠得出比較籠統的信息,當年是蘇志華實驗時操作失誤,實驗室發生了爆炸,導致兩死一傷,之後蘇志華便被世京辭退了。

“聽說當年實驗室爆炸鬧得還挺大?我是想找當年那位蘇教授問些東西。”景繁打著馬虎眼。

大爺把煙夾在了手裏,瞇著眼睛看了他一眼:“這麽多年你想找他怕是不可能了,不過當年也就和新聞上說的差不多,他一個教授帶著兩個學生還有一個副教授在實驗室做實驗,爆炸後那個副教授和其中一個學生被炸死了,警察來排除了故意殺人,最後他被學校辭退後就不知道怎麽樣了。”

像是想到了過往,大爺頓了一下:“那個蘇教授學術方面確實厲害,當時學校裏到處貼得都是他的獲獎成果,不過就是人很孤僻,喜歡獨來獨往,發生了這種事也是可惜。”

他對這個人印象還算深刻,因為以前對方路過保安亭時,他經常會主動打招呼,但蘇志華從來都面無表情,也不說話,最多就點點頭,他就當是學者的倨傲。

“那您知道當時的那兩個學生是誰嗎?”景繁對蘇志華手下的學生比較好奇。

“那我上哪知道,這都二十多年了。”大爺搖頭。

景繁抿了抿嘴巴,他其實有懷疑過去世的那位學生是解漸沈的母親。

但是好像年紀又對不上,當時他在書房裏看到的信息,付新雪去世時32歲。

除非她是在生下解漸沈後再考上的研究生。

“你要是想問更細一點的,就去化學院的實驗樓,正門那個老頭,他比我在這待的還久,你去問問看他知不知道。”保安大爺看他皺著眉頭,給他提供了一條建議。

景繁道謝離開了保安亭,按照大爺說的,他又去了化學院的實驗樓,但是並沒有找到他所說的那人,值班的年輕阿姨說他今天休息。

從樓裏出來,他站在門外,仰頭看著這經歷重建翻新後的實驗樓,已經找不出任何當年的痕跡。

既然人不在,他也不打算再逗留,只是剛走出學校,景繁就感覺自己身後跟上了一條尾巴。

倒不是他突然變得敏銳起來,而是他對沒怎麽來過的地方就喜歡東瞧瞧西瞅瞅,這麽走走停停,附近也沒什麽遮擋物,就被他發現了不對勁。

而且對方似乎也不怎麽把他放在眼裏,並沒有很認真地隱匿自己。

他再次拐進了那家買煙的百貨超市,詢問系統:【跟著我的是誰?】

【樊卓。】系統回答。

景繁蹙了蹙眉,和他猜的差不多,出現在這學校附近又認識他的,除了主角倆,就只有上次視頻通話過的樊卓。

但是他不知道對方跟著他是想做什麽。

他隨手拿了瓶飲料,結賬時通過超市的玻璃門反光看了一眼不遠處的人影,垂下了眼皮。

不會是剛安穩了兩天,就又要挨打了吧?

雖然對方是個Omega,但按原著裏對他實力的描寫,他真的不一定能打得過。

出了超市後,景繁依舊按照之前的步伐,裝作不知情的樣子沿著商鋪慢悠悠地走著,走到一個巷子拐角處時,他迅速閃身拐了進去。

樊卓本來跟得好好的,人突然在拐角處消失了,他皺著眉快步跟了上去。

誰知他還沒從拐角探頭過去看,迎面就差點撞上了一個人。

他條件反射地立馬後撤一步拉開距離,插在口袋裏的拳頭也握緊了。

“我靠,你沒事吧?”景繁驚呼一聲,聲音大得連附近路過的人都忍不住看了過來。

樊卓掃了一眼路人,又擡眼看向突然闖出來的人。

對方瞪大了眼睛,表情格外震驚,似乎完全沒料到身後有人,他手上還拿著一瓶開了口的果汁,只是現在飲料只剩了一半。

因為另一半都在他身上。

樊卓低頭看著自己身前被潑臟了的衣服,上面甚至還有粒粒分明的果粒。

“……”

“真不好意思,我沒想到拐角會有人。”景繁一邊假模假樣地道歉,一邊伸手想幫他亡羊補牢擦一擦。

樊卓不喜歡有人碰他,他退開了一點,伸出一只手格擋開了對方的手。

景繁已經透過他被潑濕的襯衫看到了他緊繃的腹肌,也默默側過了身體。

真打起來還是得保護一下重要器官。

“唉?你,你是不是樊卓同學?”景繁收回手,看著樊卓一臉恍然大悟的表情。

樊卓半擋在劉海下的眼睛瞇了起來。

被發現了。

他活動了一下手指,捏緊了口袋裏的蝴蝶刀,如果對方有任何舉動,他都隨時準備好先發制人。

雖然不知道面前人在想什麽,但景繁第六感告訴他現在的氛圍不太妙,他轉了轉眼珠,立馬伸著黏糊糊的手抓住了樊卓的手。

“樊卓同學是你吧,你還記得我嗎?那天在小白家和你通過電話的學長。”

樊卓被握得一楞,接著他死死盯著自己被握住的手,格外嫌棄地皺起了臉。

景繁抿著嘴巴,果然,這人有潔癖。

他暗暗用了點力,讓自己沾了果汁後發粘的手緊緊裹住對方的手。

“我記得,是摸了我家小黑的那個學長。”樊卓見他像是並沒有意識到自己在跟蹤他,假笑了一下。

不知道是因為潔癖,還是真的介意摸他的寵物,他後半句說得咬牙切齒,在景繁聽來,就像是在控訴自己糟蹋了他家孩子。

“好巧,沒想到會在這遇到你,我剛剛準備掉頭回去兌個獎呢,”他搖了搖手裏的飲料,“今天運氣不錯,中了個再來一瓶,不過把你衣服弄臟了,真抱歉。”

樊卓瞥了一眼他手裏的飲料,想到剛剛明越的告誡,放下了手裏蝴蝶刀。

“確實很巧,我也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學長,本來還打算過段時間去請教一下學長怎麽抓我那條寵物蛇。”他一邊說著一邊掙開了景繁的手。

“啊,我也打算問問你是從哪買的寵物蛇,小黑我越看越喜歡,打算也買一條回來養著。”景繁跟著他的話題展開。

他瞥了一眼對方全都袒露在外的雙手,稍稍放下了一點心,至少不用擔心對方突然給他一槍。

“我現在就可以帶學長去。”樊卓突然開口邀請。

景繁眨巴著眼睛,沒想到對方會提出現在帶他去買,但他現在只想離這個殺手朋友遠一點。

然而話都說出去了,他只好撓了撓臉頰,看著對方臟了的衣服提醒:“可以嗎?但是你現在衣服臟了,不用回去換嗎?”

樊卓咬咬牙,最後還是忍住了不適:“沒關系,蛇店離這裏很近,帶學長買完我再回去換。”

他這麽堅決,景繁也不好再拒絕,於是他們只是簡單擦洗了一下就去了他口中的蛇店。

樊卓走在他的身後一點的位置,將剛才趁對方不註意撿起的瓶蓋拿了出來。

瓶蓋內部確實寫了“再來一瓶”的字樣。

景繁沒有說謊,他的確是打算回頭兌獎的。

他落後半步打量著眼前的人,他剛剛才從明越那裏離開。

明越和他說了在奶茶店遇到景繁的事,他知道當初在游輪上向曲由白尋求意見的人正是景繁,在他們對解漸沈下手時幫了他的也是景繁。

在酒店裏救了曲由白,在巷子裏救了明越,在輪船上幫了解漸沈。

樊卓不相信這個人只是個單純的普通人。

他原本早就打算動手除掉這個可疑人,但是前不久擅自做主對解漸沈下手後,他被明越狠狠罵了一頓。

“你最近安分一點,不要再讓我知道你私自對誰下手,現在只管養好你的傷。”

他在游輪上也受了不輕的傷,Omega恢覆能力沒有Alpha強悍,他的肋間傷口還沒完全養好。

被明越警告了一番離開後,正好遇到了不知道從哪出來的景繁。正懷疑著,人就湊到了眼前,於是他直接跟了上去。

明越說他試探過了,景繁並不像是有過專業訓練的人,但樊卓認為他只是在裝。

所以他跟蹤得明目張膽,想試探一下對方會不會發現,如果發現了他會怎麽做。

只是沒想到跟了一路對方都像是完全不知道。

他把瓶蓋丟進了口袋裏,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撥弄著蝴蝶刀的刀刃。

待會還得再試探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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