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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單殺Alp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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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單殺Alpha

“操,今天的門怎麽那麽難開,連破門都和我作對。”門外的男人應該是喝醉了,大著舌頭罵罵咧咧,手腳也不聽使喚,半天都沒能開門。

景繁聽著他拍打著房門的聲音頭皮發麻,左右環視了一圈,確定只有浴室能躲,他連忙把曲由白拖進了浴室。

曲由白此時渾身發燙,身體軟得像是沒有骨頭,景繁的身體相比之下涼很多,曲由白屈從於本能,抱著景繁的胳膊不撒手。

他一邊蹭一邊難受地哼哼,景繁慌亂之下居然幻視了他表妹養的那只淫/蕩的吉娃娃。

“……”景繁無語地推了推死死貼在自己胳膊上的腦袋,小聲吐槽:“別搞了兄弟,現在有大麻煩了。”

曲由白壓根沒聽懂他的話,一直拉著景繁的衣角不讓他移動。

眼看著外面的開門動靜越來越大,那個男人下一秒就有可能推門而入,景繁擡頭望了望天花板:“得罪了。”

透心涼的水柱從淋浴頭撒出,打在曲由白通紅的臉蛋上,冷得他一激靈,他迷蒙的雙眼也漸漸有了聚焦。

景繁見有效果,乘勝追擊,在曲由白的臉上啪啪拍了兩下。

原本就紅透了的兩頰這下更紅了,還有明晃晃的手掌印,看得景繁一臉心虛:“罪過罪過,不要怨我。”

曲由白眨巴著眼睛,睫毛上沾著水珠有些遮擋視線,他看不清眼前的人,只能感到雙頰火辣辣地疼。

“現在好點了嗎,我說話能聽懂嗎?”景繁關了水閥,他抓著曲由白的雙臂搖了兩下。

曲由白好半晌才在腦子裏反應過來這句話,他遲鈍地點頭。

景繁舒了一口氣:“好,那現在聽我的,待會,我開門讓你跑,你就立馬朝門口跑,不要回頭,也不能被抓住,知道嗎?”

曲由白意識清明了許多,他自己拍打著兩頰,再次點頭。

景繁還想再說什麽,就聽見門被打開了,沈重的腳步聲傳來。

景繁眼疾手快地關了浴室燈。

浴室位於房間的裏側,要從這裏出去,勢必要經過房間的那張大床和玄關過道。

景繁伸手按了按自己快要跳出來的心臟,小心翼翼地將浴室門開了一道小縫。

男人果然喝多了酒,他在朝著床鋪走時,被腳下的地毯絆了一腳,一屁股摔坐在地。

他本想再罵兩句,卻隱約看到了床上的凸起,男人的語氣頓時大變,變得討好又諂媚:“小曲啊,你還好嗎?”

景繁現在突然慶幸自己事先關了帶燈,如今房間裏只剩下床頭櫃上一盞昏昏的小燈。

男人沒有得到回應,臉色拉了下來,他站在床邊半晌未動。

景繁正奇怪他在賣什麽關子時,身後的曲由白傳來了低低一聲輕吟。

“信息素……”曲由白看到了景繁疑惑的眼神,咬牙解釋。

但景繁一個外來人員,理解不了他們這些原住民的生理狀況。

不過現在也不是當好奇寶寶的時候,趁著男人還沒有反應過來,他們必須馬上逃跑。

景繁握住了曲由白的手腕,將人拉近了門口:“我說跑你就跑,小心一點,別弄出聲音。”

曲由白另一只手狠狠掐了自己的大腿,疼得都眼泛淚花了還不忘點頭。

“跑。”隨著景繁一聲令下,浴室的門也被悄聲打開。

曲由白身形小巧,光著腳踩在地毯上幾乎沒有聲音,景繁看著他順利跑到了玄關處,懸著的心放下了一半。

他瞥了一眼還站在床邊跟一床蜷起來的被子較勁的男人,也摸索著走出了浴室。

但景繁穿了運動鞋,走起路來就沒法像曲由白那麽靜音,所以也更加緩慢和小心。

經過男人身後時,景繁的心臟都要從嘴裏吐出來了,他背對著門口,看著男人的背影一步步後退。

就在景繁走完了一半路程時,一道急促的手機鈴聲響起,在這緊張的氣氛裏簡直震耳欲聾。

“!!”景繁比男人反應更快,他立馬轉身撒腿就朝門口跑去。

“操,誰?”男人雖說是醉酒,但Alpha的反應速度也不是虛的,在看到身後逃跑的人時,他迅速追了過來。

在景繁碰到房門的前一刻,門被一只手臂死死地按住了。

【系統,完蛋了。】景繁的腦子裏只有這麽一句話。

“你是誰?”男人被這一出弄得清醒了不少,他看著眼前陌生的面孔,牙咬切齒地發問。

景繁的胳膊被抓在他的手裏,想跑都跑不了,他慫慫一笑:“老總,我是來給打掃衛生的。”

“哼,我沒有叫過客房服務。”男人通紅的目光緊緊盯著景繁的臉。

景繁實在沒有借口了,他垂下眼睛,腦子裏飛速思考對策。

就在男人要拉著他朝房間裏走時,景繁一個高擡腿從他岔開的腿間頂過去。

男人果然松開了手往前一撲,他捂著襠部面目猙獰,齜牙咧嘴道:“啊!操,你踏馬活膩了,看老子不弄死你。”

景繁見他直不起腰,立馬要去開門,只是剛邁出去兩步,他就覺得腳踝一熱,一道阻力將他的左腳桎梏在原地。

景繁感到一陣懸空,接著整個人就摔倒在地,頭頂直直撞上了房間門,磕的他眼冒金星。

男人也沒好到哪,他同樣摔倒在地,一手抓著景繁的小腿,一手捂著下/體抽氣。

這一下疼得景繁失了聲,他捂著撞到的地方,在地上掙紮翻滾,等好不容易緩過來睜開眼時,就見那個男人不知何時已經爬到了自己面前。

看著對方怒極扭曲的臉,景繁眼前再次一黑:【這次是真完了,系統。】

男人騎跨在景繁的上方,用膝蓋將景繁的雙臂壓住。

景繁能屈能伸,見勢不對立馬討饒:“老總,我錯了,有話好說,我不是故意的。”

男人臉上的橫肉顫了兩下,明顯氣極了。

“老總,饒我一命,您可以打我一頓,不要打臉就行。”深知逃不了一頓皮肉之苦,於是景繁選擇主動提議,企圖討價還價。

“饒你?我踏馬今天要操/死你。”男人冷笑一聲,說著就要來撕景繁的衣服。

景繁今天穿的是西裝,剛剛出門前他就將外套脫了留在了包廂內,此刻他上身只有一件襯衫。

在暴力拉扯下,扣子紛紛崩掉,景繁很快就領口大敞,露出他分明的鎖骨和細白的肌膚。

男人也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他埋下頭嗤嗤一笑:“雖然是個Beta,身體倒是好看。”

景繁從被扯開衣服起就已經石化當場,直到男人粗重的呼吸掃過脖頸激起了他一身雞皮疙瘩,他才回過神來。

【系統系統,要死了,救命!】景繁發出無聲尖叫。

這個臭男人要強上他!

但是系統從剛才起就一直沒回覆過他,景繁簡直生無可戀,知道這個人工智障只能聽懂明確的指令和問答,對於一些感慨類的話系統只會裝死。

景繁現在只能指望自己,他努力扭動著身體掙紮著,被膝蓋壓著的手臂鉆心地疼,但他也顧上這麽多。

好在男人還沒有完全酒醒,趁著他被掙紮的力道晃得身形不穩時,景繁一個蓄力將胳膊抽了出來。

騰出的手臂支撐在地,景繁借力將另一只手臂也掙出,他撐著地扭過上半身,艱難地夠到了玄關擺放的花瓶。

但瓶身過於光滑,景繁一下子沒能抓住,花瓶倒在了柔軟的地毯上咕嚕滾了兩圈。

景繁趴在地上伸手去抓,男人也反應過來俯下身按住了景繁的後頸。

他的力道之大讓景繁呼吸都有些困難,景繁無奈放棄拿花瓶,反手去掰著男人掐自己的手。

沒等他喘上口氣,景繁就感覺到了男人的手在解自己的褲子。

景繁內心一萬句國粹如彈幕刷過,而精蟲上腦的Alpha單手不好操作,下意識就松開了束縛的手。

感受到脖子上的壓力松懈了,景繁立馬奮起,拼命伸著胳膊抓住了那個花瓶。

在男人沒反應過來時,景繁雙手握著瓶頸,腰部一個用力帶動上半身,“砰”地一聲伴隨著四散開來的碎玻璃,男人在一臉震驚中仰倒在地。

景繁抓著只剩一半的花瓶,喘著粗氣,看著悄無聲息的男人,聲音抖得不像話:“系,系統,我是不是殺人了?”

裝死了很久的系統終於說話了:【還有生命體征,只是暈過去了。】

景繁不放心探了探對方的鼻息,確定對方是真的暈了之後放下心來,怕對方很快會醒,景繁找來了房間裏的手銬將他的雙手銬在了一起。

做完這些事後,景繁不敢再待,他怕男人的下屬會突然回來。

乘坐電梯回到三樓時,景繁還不忘讓系統幹擾八樓的監控器,將他和曲由白的畫面刪除。

景繁攏著自己的襯衫領口,想到自己剛剛牛逼的表現,手還在控制不住地發抖,倒要嘴硬地誇自己:【單殺Alpha,怎麽樣,這個能不能寫到我的Beta履歷上?】

【如果他被判定死亡,宿主應該可以寫到判決書上。】系統回答。

景繁無語地翻了個白眼,順手去掏手機,剛剛就是被自己手機上突如其來的電話害的。

他打開手機看了一眼,方才的電話正是解漸沈打來了,距離未接來電已經過去二十多分鐘了。

景繁暗道不妙,下電梯後一路小跑著來到了301包間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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