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有去偷偷看過你，在京城裏待的無聊的時候，我會偷偷回來，嘴裏銜著一枝迷榖去盂山找你。”

“我怎麽沒見過你？”白狼問，“連你的味道都沒聞到過。”

“我不敢靠的太近了，太近的話就會被你發現了。”九尾狐笑了一下往白狼懷裏鉆，“我每年回來的時候你都在，黑狐拿著丹雘過來的時候我就知道那是你給的。”

“那你還用青雘。”

“你給的丹雘用完了就沒了，我舍不得用，再說我也沒那麽在乎皮面。”

“我的小九要漂漂亮亮的。”

“看不見啦，得湊這麽近才能看到。”九尾狐把左眼湊在白狼面前。

“事情解決了，還回京城嗎？”

九尾狐皺了皺狐臉沒動，“不去了，你去哪我就去哪，青丘也好，盂山越好，女床也行，丹穴也行，只要有你就行。”

白狼伸舌頭添了他一下，九尾狐才躺回去。

“那就在青丘待一段時間，你想出去玩了就和我說，我帶你去盂山看看我長大的地方，然後山山水水我們走到哪兒是哪兒。”

“我們去青要山走一走好不好？”九尾狐問。

“為什麽？”白狼舔了舔他頭頂蹭亂的毛發。

“我父親母親也去過那兒，我想看一看他們也走過的地方，你有沒有想去的地方？”

“我想帶你夏天看雪，冬日避寒，想為你打獵，想擁你入睡。”

“就像現在這樣？”

“就像現在這樣。”白狼又把他抱得更緊了，兩團白花花的拼湊成一塊。

九尾狐在白狼懷裏也不老實，一會兒扭頭一會動腿一會兒搖尾，“我跟你說過我母親是鹿蜀嗎？”

“……”白狼用腿壓住九尾狐，“現在說了。”

“你不驚訝嗎？”九尾狐又動身起來看他。

“不驚訝，別亂動，睡吧。”

“你困了呀？你為什麽不驚訝。”

“我不困。”白狼讓他老實躺了下來，“就像我喜歡你一樣，父親和母親的事我認為很正常。”

九尾狐聽了這話就沒亂動了，在他懷裏老老實實的，鼻尖全是白狼的味道，白狼的懷抱也是溫暖的。

“你剛剛說父親母親？”

“嗯，我們的父親母親。”

九尾狐笑了笑，“回盂山你帶我去看父親好不好。”

“好。”

九尾狐睡在他的懷裏時瞌睡總是來的很快，迷迷糊糊要入睡時，就聽到了哼哼唧唧的聲音。

是隔壁的狐貍。

幾年過去了，還是那麽沒羞沒臊的。

九尾狐忽然想起什麽，動了動和白狼貼在一起的後腿。

“你是不是那啥呀？”九尾狐問他。

“不是。”白狼回答的很快。

“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麽啊？”

白狼沒說話，往後挪了挪身體。

“你老實點，躲什麽躲。”九尾狐追了過去，“這種事情不找我你想怎樣？找個母狼解決嗎？”

“我沒。”

“你是想就這麽來還是想變成人再來？要不輪流來一遍？”

“小九你別！”

白狼意志力沒有自己想的那麽堅定，他在九尾狐的糾纏之下很快就屈服了。

兩人沒來真格的，白狼放不開，或者說他不想，當初搬到這邊時各狐貍洞都挖的近，輕輕喊一聲能有幾十只狐貍立馬給出回應，九尾狐要是忍不住能被整個山的狐貍聽見，這樣不行。

更何況隔壁還有兩只狐貍在哼唧著，一起那什麽什麽，怎麽著都不行，他們不要臉，自家的小九還是要的。

白狼看著身下的九尾狐，感覺頭皮發麻，化做人形動動手腕這事就算是解決了。

“你下次不能再這樣了，我怕這樣滿足不了你，哪次動真格的了，你得要我半條命。”九尾狐抱著他的腰把臉埋進去。

白狼擦了擦他的臉，摸著他左眼角，“下次沒人了成嗎？”

“行吧。”

九尾狐沒再墨跡了，兩個人簡單收拾了一下，又化作獸形抱在一起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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