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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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狼感覺不能再拖下去了，每天面對著九尾狐他都得壓抑著自己內心深處的欲望，總擔心自己會在九尾狐面前暴露自己如此不堪的一面。
九尾狐最近被白狼嚴管著，上午睡個懶覺起床後去洑水，下午練練術法，晚上繞著半山腰跑上一兩圈再回來睡覺，作息規律，中午太陽正烈的時候就在狐貍洞裏休息片刻，九尾狐現在睡的正香，白狼看他不會醒過來才輕手輕腳的走出洞。
他還未到狐王洞口的時候又一次看見礱蛭從裏面出來。
從那日午時起他已經記不清這是第幾次了，礱蛭平時整日裏就愛跟在狐王身後，比九尾狐還要黏狐王。
現下兩人相顧無言。
“他……狐王應該快起了。”礱蛭說。
“你是不是……”
“是。”礱蛭語氣平靜，眼神深邃。
白狼沒說話了，只看他一眼便也就什麽都明白了。
“聊聊？”礱蛭說。
“嗯，去那邊。”
礱蛭笑了笑，白狼挑了個好地方，不熱還避妖，這是防偷聽啊。
“你倒是不問我，我自以為我瞞的很好。”
“我剛剛不是問了嗎？”
“沒誰往這方面想過，也就是你了，你對九兒也是吧。”礱蛭說。
“是。”
礱蛭笑了，帶著一絲苦澀，“我懷疑他們狐貍是不是都缺根筋，死都不開竅，你把心捧到他面前他都不帶看一眼的。”
“也不至於此。”
“你看看你照顧的那個小狐貍就知道了，跟他爹一個德行，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其他的都不在考慮之內，可也是巧了，我偏愛他這模樣，說到底其實是羨慕吧。”
“你為何來青丘？”白狼問。
“那你呢？”礱蛭反問他，“如果族群裏待的下去憑你也不會來吧。”
“我確實是因為族群原因。”
“誰不是呢？對我來說但也不是唯一的原因，你是自己走來的，我是自己死皮賴臉跟來的，跟在他身後。”
礱蛭說著撤了幻術，現出真身，九首九尾虎爪，“你應該知道吧。”
“小狐說，怕你隨時會從中斷了。”白狼說著笑了，“確實有些。”
“不奇怪嗎？”
“沒有，許是我有準備，但我沒見過的妖有許多，細想起來也是沒見識。”
“你不覺得奇怪，但我的族人卻覺得我頂了天的可憎，”礱蛭踢開腳下的一顆石子，“九首九尾的還有其他妖怪，但不論哪種妖都會把自己的首尾好好藏起來，看起來很普通，但我不會。”
白狼感覺他並不是很願意提及過去便說：“不提這個罷了。”
“我還挺想說說的，我自己都快以為我忘了，現在想起來卻發現，我記得挺清楚的，每一個欺負過我的我都記得挺清楚的，你知道他們為什麽欺負我嗎？”礱蛭問他卻也沒給他回答的時間，“因為我藏不起來我自己的首尾，都是礱蛭都是九個頭九條尾巴的妖怪，結果呢？會藏的覺得我這個不會藏的妖是個異類！他們就聯合起來欺負我，想把我趕出山去。”
“我父母死的早，沒人教我怎麽藏，有些時間被欺負得很了我想著幹脆把多餘的給剁了為算，我真慶幸我沒那麽幹，真要那麽做了還沒剁幹凈我估計就死了。”
“你知道我為什麽沒那麽幹嗎？”
“怕疼？”白狼說。
“哈哈，才不是，有天晚上我偷溜出去打算處理我自己的，命中註定的吧，我聽見別人在討論我，說什麽礱蛭一族已經很久沒妖化形成王了，說我這麽不同，會不會真就輪到我了。”
“真就輪到你了。”白狼笑了。
“嗯，是我，沒多久我就化形了，剛化形的時候你知道的，很快死了沒兩樣，他們商量著以前欺負我欺負的狠了，我要是稱王他們都沒好果子吃就想把我殺了，可惜了，沒殺成，被狐王救了。”
“狐王去了鳧麗山？”
“嗯，狐王帶著妻子，那時她正懷著小九尾狐呢。”
白狼眼波微動。
“他們一家子除了他姐姐性格都很像，隨心所欲得很，說青丘看膩了就走到了鳧麗山順便把我給救了。”
“你就跟他們回青丘了？”
“嗯，狐王還教了我術法，我也沒想過我學的會的，畢竟兩族並不相通，他看我聰明也就隨我跟著了，鳧麗山待著沒甚意思不走留著幹嘛呢。”
“礱蛭王的地位也不要了？”白狼問。
“那沒意思的稱謂要它做什麽？他並不能使我開心，你在乎那個位置？”
白狼想了想說：“我似是把他當使命的。”
“正常，一族在一時間裏只能有一妖化形稱王，各妖族都把這當做必然了，我不願為他所累。”
“我還是要回去的，我父親的仇得由我了結。”
“各妖命各不同。”
白狼猶豫了片刻還是問了，“你對狐王……”
“啊，我對狐王啊，一開始跟他回青丘倒也沒這些心思，後來狐夫人生下小九尾狐沒多久就去了，那時我也沒起歪念頭，我在青丘待著和狐王來往並不多，狐貍們都很好，但我想更好些，為了和大家看上去一樣，我幻術也是收著用的，只隱了多餘的頭部，尾巴是一條都沒藏，乍一看上去跟九尾狐還挺像，後來狐王沒有那麽難過了，也願意出來走動才能多說些話，他對誰都很好，但不是誰都會對我那般好，也就稀裏糊塗的喜歡上了，說不清的。”
“說不清的。”白狼跟著他嘟囔。
“你是打算找狐王辭行？”
“有此意，沒有礱蛭和狐的先例，也沒有狼和狐的先例，我也得會盂山了結過往了。”
“了結後呢？”礱蛭問。
“隨心所欲。”
礱蛭笑了，對他這答案有了自己的猜測。
“我想問問你。”白狼說。
“什麽？”
“九顆頭顱重嗎？”
“你試試？”
白狼看了他一眼，繞到他身後化人形將礱蛭舉了起來，“比小狐重。”
“我倒是習慣了。”礱蛭說：“我算是知道九兒為什麽喜歡你抱著他了。”
白狼很不好意思的把他放了下來。
“有種被寵愛的感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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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尾狐最近被白狼嚴管著，上午睡個懶覺起床後去洑水，下午練練術法，晚上繞著半山腰跑上一兩圈再回來睡覺，作息規律，中午太陽正烈的時候就在狐貍洞裏休息片刻，九尾狐現在睡的正香，白狼看他不會醒過來才輕手輕腳的走出洞。
他還未到狐王洞口的時候又一次看見礱蛭從裏面出來。
從那日午時起他已經記不清這是第幾次了，礱蛭平時整日裏就愛跟在狐王身後，比九尾狐還要黏狐王。
現下兩人相顧無言。
“他……狐王應該快起了。”礱蛭說。
“你是不是……”
“是。”礱蛭語氣平靜，眼神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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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去那邊。”
礱蛭笑了笑，白狼挑了個好地方，不熱還避妖，這是防偷聽啊。
“你倒是不問我，我自以為我瞞的很好。”
“我剛剛不是問了嗎？”
“沒誰往這方面想過，也就是你了，你對九兒也是吧。”礱蛭說。
“是。”
礱蛭笑了，帶著一絲苦澀，“我懷疑他們狐貍是不是都缺根筋，死都不開竅，你把心捧到他面前他都不帶看一眼的。”
“也不至於此。”
“你看看你照顧的那個小狐貍就知道了，跟他爹一個德行，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其他的都不在考慮之內，可也是巧了，我偏愛他這模樣，說到底其實是羨慕吧。”
“你為何來青丘？”白狼問。
“那你呢？”礱蛭反問他，“如果族群裏待的下去憑你也不會來吧。”
“我確實是因為族群原因。”
“誰不是呢？對我來說但也不是唯一的原因，你是自己走來的，我是自己死皮賴臉跟來的，跟在他身後。”
礱蛭說著撤了幻術，現出真身，九首九尾虎爪，“你應該知道吧。”
“小狐說，怕你隨時會從中斷了。”白狼說著笑了，“確實有些。”
“不奇怪嗎？”
“沒有，許是我有準備，但我沒見過的妖有許多，細想起來也是沒見識。”
“你不覺得奇怪，但我的族人卻覺得我頂了天的可憎，”礱蛭踢開腳下的一顆石子，“九首九尾的還有其他妖怪，但不論哪種妖都會把自己的首尾好好藏起來，看起來很普通，但我不會。”
白狼感覺他並不是很願意提及過去便說：“不提這個罷了。”
“我還挺想說說的，我自己都快以為我忘了，現在想起來卻發現，我記得挺清楚的，每一個欺負過我的我都記得挺清楚的，你知道他們為什麽欺負我嗎？”礱蛭問他卻也沒給他回答的時間，“因為我藏不起來我自己的首尾，都是礱蛭都是九個頭九條尾巴的妖怪，結果呢？會藏的覺得我這個不會藏的妖是個異類！他們就聯合起來欺負我，想把我趕出山去。”
“我父母死的早，沒人教我怎麽藏，有些時間被欺負得很了我想著幹脆把多餘的給剁了為算，我真慶幸我沒那麽幹，真要那麽做了還沒剁幹凈我估計就死了。”
“你知道我為什麽沒那麽幹嗎？”
“怕疼？”白狼說。
“哈哈，才不是，有天晚上我偷溜出去打算處理我自己的，命中註定的吧，我聽見別人在討論我，說什麽礱蛭一族已經很久沒妖化形成王了，說我這麽不同，會不會真就輪到我了。”
“真就輪到你了。”白狼笑了。
“嗯，是我，沒多久我就化形了，剛化形的時候你知道的，很快死了沒兩樣，他們商量著以前欺負我欺負的狠了，我要是稱王他們都沒好果子吃就想把我殺了，可惜了，沒殺成，被狐王救了。”
“狐王去了鳧麗山？”
“嗯，狐王帶著妻子，那時她正懷著小九尾狐呢。”
白狼眼波微動。
“他們一家子除了他姐姐性格都很像，隨心所欲得很，說青丘看膩了就走到了鳧麗山順便把我給救了。”
“你就跟他們回青丘了？”
“嗯，狐王還教了我術法，我也沒想過我學的會的，畢竟兩族並不相通，他看我聰明也就隨我跟著了，鳧麗山待著沒甚意思不走留著幹嘛呢。”
“礱蛭王的地位也不要了？”白狼問。
“那沒意思的稱謂要它做什麽？他並不能使我開心，你在乎那個位置？”
白狼想了想說：“我似是把他當使命的。”
“正常，一族在一時間裏只能有一妖化形稱王，各妖族都把這當做必然了，我不願為他所累。”
“我還是要回去的，我父親的仇得由我了結。”
“各妖命各不同。”
白狼猶豫了片刻還是問了，“你對狐王……”
“啊，我對狐王啊，一開始跟他回青丘倒也沒這些心思，後來狐夫人生下小九尾狐沒多久就去了，那時我也沒起歪念頭，我在青丘待著和狐王來往並不多，狐貍們都很好，但我想更好些，為了和大家看上去一樣，我幻術也是收著用的，只隱了多餘的頭部，尾巴是一條都沒藏，乍一看上去跟九尾狐還挺像，後來狐王沒有那麽難過了，也願意出來走動才能多說些話，他對誰都很好，但不是誰都會對我那般好，也就稀裏糊塗的喜歡上了，說不清的。”
“說不清的。”白狼跟著他嘟囔。
“你是打算找狐王辭行？”
“有此意，沒有礱蛭和狐的先例，也沒有狼和狐的先例，我也得會盂山了結過往了。”
“了結後呢？”礱蛭問。
“隨心所欲。”
礱蛭笑了，對他這答案有了自己的猜測。
“我想問問你。”白狼說。
“什麽？”
“九顆頭顱重嗎？”
“你試試？”
白狼看了他一眼，繞到他身後化人形將礱蛭舉了起來，“比小狐重。”
“我倒是習慣了。”礱蛭說：“我算是知道九兒為什麽喜歡你抱著他了。”
白狼很不好意思的把他放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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