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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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著月色避開了還在街道上溜達的人，潛入太常卿府，九尾狐把他們帶進了自己的院子裏。
“你們進屋隨便坐，我去換身衣服。”九尾狐轉身進了裏屋，化成人形找了件白色的衣服穿，鸞鳥肯定察覺到動靜了，可能馬上就到了，怎麽給他個驚喜呢，他兒子可是來了呢。
京城裏一堆人說他沒兒子沒女兒的，這下能揚眉吐氣了，他有兒子了！就是這個兒子可能跟你們的不大一樣。
“九兒，你回來了！”鸞鳥來得很快，還沒進院門就喊了起來。九尾狐趕緊出來抄起小鸞鳥就往外走，把白狼他們幾個關在了屋裏。
“是啊，我回來了。”九尾狐雙手放在身後捏住小鸞鳥的嘴巴以防他叫了出來，“我給你帶了個禮物你絕對喜歡。”
鸞鳥很不信任的打量著他，“禮物？什麽禮物？”
“眼閉上，給你個驚喜。”
“你別折騰我啊！”
“趕緊的閉上！”九尾狐確認他好好閉上眼睛之後把小鸞鳥放在了他眼前，“睜眼看看吧。”
“啾！”父親！
“哇！兒子！”鸞鳥見到小鸞鳥差點哭出來，激動的大喊大叫，“兒子，你怎麽瘦了啊，是不是鳳凰虐待你啊，還是來的時候餓著了。”九尾狐看著那個眼睛都快被肉給擠沒了的小鸞鳥懷疑自己和鸞鳥看見的不是同一只鳥。還有你這麽說話會被鳳凰揍的！
“兒子，一路上餓了吧，走，父親帶你吃東西去！”鸞鳥抱著小鸞鳥就要往餐廳走。
“他吃了一路了！而且他都重的有點飛不動了！”九尾狐看不下去了，生怕小鸞鳥被撐死。
鸞鳥瞪他，飛不動怎麽了，我能抱他一輩子！
行嘞，吃去吧！反正撐死的不是我兒子。
鸞鳥抱著小鸞鳥走後，九尾狐進屋就看見他們三已經化作了人形坐在桌子邊，白狼五官在燭火下顯得棱角分明，人也健壯了不少，看樣子也高了不少。大鶚身形比白狼還要壯碩些，倒是賁鳥一副翩翩少年的模樣。
白狼從他進屋到沿桌坐下就一直看著他的臉，只是看著也不說話，九尾狐被他看得感覺渾身的毛都要豎了起來，“我臉怎麽了嘛？”
白狼低頭，“沒事。”
“我們出去透透氣，京城就是不一樣，人多了屋裏都悶得慌。”賁鳥拉起大鶚就要往外走。
“你拉我做什麽，我又不悶！”大鶚被拖著往外走一臉的不耐加不解。
“你就說你是不是個呆子。”二人走出房間關上了門。
“這又關我什麽事！”
“你用的是青雘。”門外漸漸地沒聲了，白狼才開口說話。
九尾狐楞了楞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自己眼角的妝色，這才嗯了一聲。
“為何不用丹雘。”
“用完了也沒再去取，就用青雘了。”
白狼從懷裏掏出一個文玉制的小盒子放在桌上，“我這裏有，你且用著，不夠再說。”
“謝謝。”
“不必。”
兩人無話的在桌邊你一杯我一杯的喝完了一壺水，九尾狐感覺自己憋得慌，想著怎麽開口去方便一下。
“你們是誰。”鸞鳥的聲音在屋外想起。
“來給你看孩子的。”是大鶚的聲音。
“偷孩子的！？”
“看孩子。”
“偷孩子！？”
“……”九尾狐對鸞鳥實在是無語了些，站起身打算出去解釋。
“我去。”白狼按住他的胳膊說。
九尾狐和他對視數秒後僵硬的點點頭，頭疼，這一個兩個的不省心。
白狼才剛走出房間關上門。
“九……白狼！？你怎麽在這？”鸞鳥感覺有些混亂，自己是不是走錯地兒了。
“來幫你看孩子。”
“……”
“九兒呢？”
“他已經睡了，有事明天他醒了再說。”九尾狐有些佩服，白狼什麽時候說謊都不喘氣還說得這麽溜了。
“你……你不是剛從裏面出來？”
“嗯。”
……
嗯個屁！
“鸞鳥請回吧。”白狼道。
“時間不早了也該休息了，有什麽問題咱們明早再說如何？”賁鳥說。
“那我明早再來。”鸞鳥有些暈乎，這些妖要幫自己帶孩子？自己的孩子什麽時候變得這麽金貴，白狼都使得動了？
鸞鳥走後，九尾狐出門看著站在院中的幾人，“旁邊的院子裏有兩件空房，都是打掃幹凈的，離小鸞鳥也挺近，你們倆住那邊可以嗎？”他向空院子指了一下示意。
“自然，我們先去睡了。”賁鳥拉著大鶚朝院外走，“你別老拉我，我自己會走！”
“你住我隔壁吧，一直空著沒人住過，被子都在櫃子裏。”
“嗯。”
“…那我回屋睡了。”
“好。”
九尾狐回屋靠在門上聽見隔壁房門關起，剛在裏屋換下衣服準備睡覺就聽見有人敲門。
誰啊？大晚上的。
九尾狐打開門就看見白狼站在門外，要不是聽見房門的動靜，九尾狐都該懷疑他是不是一直站在這了。
“怎麽了？房間哪裏不滿意嗎？”白狼的臉色不大好看，一臉被惹到了的表情，九尾狐小心的開口問他。白狼臉色這麽難看應該不是什麽小事，可他也不是愛挑事的性格，回個房間怎麽就把脾氣給挑起來了呢？
“那房裏有人。”白狼定定的看他，九尾狐感覺自己跟做了什麽不可饒恕的事情一樣。
“有人？怎麽可能？”九尾狐不信，自己從住進來開始，隔壁就一直是空著的。
“一只雌的。”
雌的？聽這語氣那應該是個妖獸，可府裏怎麽會有雌的，除了那四個女性人類，府裏就沒有雌的了！
不！有的！還有只鸚鵡，可是鸚鵡沒化形啊！
“我去看看。”九尾狐急沖沖的往隔壁走。
白狼一直觀察著九尾狐的表情，九尾狐說不可能的時候他微有好轉的臉色在九尾狐急著說要去看看的時候變得更難看了。
等九尾狐站在隔壁床前的時候，白狼的忍耐值達到了極限。九尾狐還沒看清床上睡著的那個人就被白狼拉了出去。
“他是雌的！”白狼皺眉說。
“我知道啊，我就是想看看她是誰。”九尾狐被白狼弄得整個人都在發懵。
“你該避嫌！”
“啊？啊……是嗎？”
白狼看他沒反應過來低聲吼了一句，“你是個雄的。”
九尾狐低頭看了下自己敞開的衣襟，“我知道啊。”沒有胸嘛，可不是雄的。
“男女有別！”白狼快被他氣死了，怎麽就這麽傻楞楞的。
“嗨！我們妖怪不來他們人的那一套！”
“……你現在是個人！要避嫌！”
“哦，好的。”避嫌？避什麽嫌？脫了衣服變成妖怪不都是一身毛嗎？有什麽好避的？
九尾狐看了看他拉著自己胳膊的手，立馬把松散的衣領緊了緊，別的不說，跟你還是該避避嫌的。
“……”跟我你避個屁的嫌！
“那你現在睡哪？”九尾狐輕輕揉了揉被白狼松開的胳膊問。
“你問我？”
“…鸞鳥那還有間空房。”下人房也有空床鋪。
“不去！”
“……那你在我房間湊合一晚吧，你睡床，我睡軟蹋就行。”九尾狐想了片刻說。
“你睡床。”白狼只聽了前半句話。
“你個子大軟蹋睡不下，你睡床就成，軟蹋只是小了點，沒什麽差別的。”
“那一起吧。”
“啊？”你在滿臉認真的說些什麽鬼話！
九尾狐楞著進屋，楞著關門，楞著看白狼脫衣服上床。
“我還是睡軟榻就可以了，兩個人睡床有點擠。”白狼看了眼能躺下四個人的床又看了眼僵在床前不動的九尾狐。眼神似乎在說就你這小身板能擠著誰。
白狼沒說話，只是下床把他推到了床上，“你幹嘛啊！？我說了我睡軟榻就可以了！”白狼壓在他身上，“你睡床，我睡軟榻。”
“我……”
“再說一起睡。”
九尾狐沒再說話了，白狼看他安靜了下來才翻身下床躺在軟榻上。
月光偷著紙窗朦朧的灑進來，九尾狐看著白狼躺著的身影有些後悔怎麽就沒答應一起睡，白狼又不會把自己怎麽著。
平日自己睡那張軟榻時都是蜷著的，白狼就更不必說了，他太高了整個小腿都是搭在軟榻下的。
“白狼？”九尾狐輕喚了一聲，見他沒應答才輕聲下床，慢慢打開衣櫃拿被子。天已經轉冷了，不蓋著點只怕會著涼。
九尾狐拿著被子轉身時發現白狼的眼睛是睜開的，在月色下發亮的盯著他，他被嚇得一哆嗦，九尾狐清了下嗓子說，“天冷了，給你拿床被子。”
“我不冷。”白狼還是看著他，九尾狐心喊著你別看我啦。
“要不你還是睡床上吧，這榻你睡小了。”
“那你睡哪？”
“這榻我睡不小。”
“你睡床！”白狼非常的堅持。
“……那擠擠吧，就都睡床。”九尾狐無法了，這狼一身的硬骨頭。
“可以。”
“……”
九尾狐抱著被子去鋪床，把剛拿出來的被子放在床裏面的位置。
“你睡裏面。”九尾狐對白狼說。
“我睡外面就行。”
“外面那床被子我剛睡了。”九尾狐試圖提醒。
“沒事，你睡裏面吧。”
然後九尾狐就睡裏面了，毫無睡意，他扭頭看白狼，白狼像是睡得很舒服，頭都快縮在被子裏了，只留了雙眼睛在外面。
九尾狐想問他在這裏會不會不習慣，整天整天的化作人形躲在這小院子裏，又想了想感覺這問題自己就能給出答案，誰喜歡這樣子呢，拘束得很，跑都跑不痛快。可都不痛快了你為什麽要來呢？
“你為什麽要來京城。”九尾狐迷迷糊糊的在睡前呢喃了一句。
直至九尾狐呼吸沈穩後，白狼突然睜開眼睛看著他，鼻尖縈繞著九尾狐的氣味，還夾雜著一股香，是蘼蕪香。
九尾狐夢到了以前，那時自己還沒化形，父親在姐姐在白狼也在，是個美夢啊。
白狼看著九尾狐嘴角掛起的微笑，滿心想著因為你。
直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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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裏一堆人說他沒兒子沒女兒的，這下能揚眉吐氣了，他有兒子了！就是這個兒子可能跟你們的不大一樣。
“九兒，你回來了！”鸞鳥來得很快，還沒進院門就喊了起來。九尾狐趕緊出來抄起小鸞鳥就往外走，把白狼他們幾個關在了屋裏。
“是啊，我回來了。”九尾狐雙手放在身後捏住小鸞鳥的嘴巴以防他叫了出來，“我給你帶了個禮物你絕對喜歡。”
鸞鳥很不信任的打量著他，“禮物？什麽禮物？”
“眼閉上，給你個驚喜。”
“你別折騰我啊！”
“趕緊的閉上！”九尾狐確認他好好閉上眼睛之後把小鸞鳥放在了他眼前，“睜眼看看吧。”
“啾！”父親！
“哇！兒子！”鸞鳥見到小鸞鳥差點哭出來，激動的大喊大叫，“兒子，你怎麽瘦了啊，是不是鳳凰虐待你啊，還是來的時候餓著了。”九尾狐看著那個眼睛都快被肉給擠沒了的小鸞鳥懷疑自己和鸞鳥看見的不是同一只鳥。還有你這麽說話會被鳳凰揍的！
“兒子，一路上餓了吧，走，父親帶你吃東西去！”鸞鳥抱著小鸞鳥就要往餐廳走。
“他吃了一路了！而且他都重的有點飛不動了！”九尾狐看不下去了，生怕小鸞鳥被撐死。
鸞鳥瞪他，飛不動怎麽了，我能抱他一輩子！
行嘞，吃去吧！反正撐死的不是我兒子。
鸞鳥抱著小鸞鳥走後，九尾狐進屋就看見他們三已經化作了人形坐在桌子邊，白狼五官在燭火下顯得棱角分明，人也健壯了不少，看樣子也高了不少。大鶚身形比白狼還要壯碩些，倒是賁鳥一副翩翩少年的模樣。
白狼從他進屋到沿桌坐下就一直看著他的臉，只是看著也不說話，九尾狐被他看得感覺渾身的毛都要豎了起來，“我臉怎麽了嘛？”
白狼低頭，“沒事。”
“我們出去透透氣，京城就是不一樣，人多了屋裏都悶得慌。”賁鳥拉起大鶚就要往外走。
“你拉我做什麽，我又不悶！”大鶚被拖著往外走一臉的不耐加不解。
“你就說你是不是個呆子。”二人走出房間關上了門。
“這又關我什麽事！”
“你用的是青雘。”門外漸漸地沒聲了，白狼才開口說話。
九尾狐楞了楞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自己眼角的妝色，這才嗯了一聲。
“為何不用丹雘。”
“用完了也沒再去取，就用青雘了。”
白狼從懷裏掏出一個文玉制的小盒子放在桌上，“我這裏有，你且用著，不夠再說。”
“謝謝。”
“不必。”
兩人無話的在桌邊你一杯我一杯的喝完了一壺水，九尾狐感覺自己憋得慌，想著怎麽開口去方便一下。
“你們是誰。”鸞鳥的聲音在屋外想起。
“來給你看孩子的。”是大鶚的聲音。
“偷孩子的！？”
“看孩子。”
“偷孩子！？”
“……”九尾狐對鸞鳥實在是無語了些，站起身打算出去解釋。
“我去。”白狼按住他的胳膊說。
九尾狐和他對視數秒後僵硬的點點頭，頭疼，這一個兩個的不省心。
白狼才剛走出房間關上門。
“九……白狼！？你怎麽在這？”鸞鳥感覺有些混亂，自己是不是走錯地兒了。
“來幫你看孩子。”
“……”
“九兒呢？”
“他已經睡了，有事明天他醒了再說。”九尾狐有些佩服，白狼什麽時候說謊都不喘氣還說得這麽溜了。
“你……你不是剛從裏面出來？”
“嗯。”
……
嗯個屁！
“鸞鳥請回吧。”白狼道。
“時間不早了也該休息了，有什麽問題咱們明早再說如何？”賁鳥說。
“那我明早再來。”鸞鳥有些暈乎，這些妖要幫自己帶孩子？自己的孩子什麽時候變得這麽金貴，白狼都使得動了？
鸞鳥走後，九尾狐出門看著站在院中的幾人，“旁邊的院子裏有兩件空房，都是打掃幹凈的，離小鸞鳥也挺近，你們倆住那邊可以嗎？”他向空院子指了一下示意。
“自然，我們先去睡了。”賁鳥拉著大鶚朝院外走，“你別老拉我，我自己會走！”
“你住我隔壁吧，一直空著沒人住過，被子都在櫃子裏。”
“嗯。”
“…那我回屋睡了。”
“好。”
九尾狐回屋靠在門上聽見隔壁房門關起，剛在裏屋換下衣服準備睡覺就聽見有人敲門。
誰啊？大晚上的。
九尾狐打開門就看見白狼站在門外，要不是聽見房門的動靜，九尾狐都該懷疑他是不是一直站在這了。
“怎麽了？房間哪裏不滿意嗎？”白狼的臉色不大好看，一臉被惹到了的表情，九尾狐小心的開口問他。白狼臉色這麽難看應該不是什麽小事，可他也不是愛挑事的性格，回個房間怎麽就把脾氣給挑起來了呢？
“那房裏有人。”白狼定定的看他，九尾狐感覺自己跟做了什麽不可饒恕的事情一樣。
“有人？怎麽可能？”九尾狐不信，自己從住進來開始，隔壁就一直是空著的。
“一只雌的。”
雌的？聽這語氣那應該是個妖獸，可府裏怎麽會有雌的，除了那四個女性人類，府裏就沒有雌的了！
不！有的！還有只鸚鵡，可是鸚鵡沒化形啊！
“我去看看。”九尾狐急沖沖的往隔壁走。
白狼一直觀察著九尾狐的表情，九尾狐說不可能的時候他微有好轉的臉色在九尾狐急著說要去看看的時候變得更難看了。
等九尾狐站在隔壁床前的時候，白狼的忍耐值達到了極限。九尾狐還沒看清床上睡著的那個人就被白狼拉了出去。
“他是雌的！”白狼皺眉說。
“我知道啊，我就是想看看她是誰。”九尾狐被白狼弄得整個人都在發懵。
“你該避嫌！”
“啊？啊……是嗎？”
白狼看他沒反應過來低聲吼了一句，“你是個雄的。”
九尾狐低頭看了下自己敞開的衣襟，“我知道啊。”沒有胸嘛，可不是雄的。
“男女有別！”白狼快被他氣死了，怎麽就這麽傻楞楞的。
“嗨！我們妖怪不來他們人的那一套！”
“……你現在是個人！要避嫌！”
“哦，好的。”避嫌？避什麽嫌？脫了衣服變成妖怪不都是一身毛嗎？有什麽好避的？
九尾狐看了看他拉著自己胳膊的手，立馬把松散的衣領緊了緊，別的不說，跟你還是該避避嫌的。
“……”跟我你避個屁的嫌！
“那你現在睡哪？”九尾狐輕輕揉了揉被白狼松開的胳膊問。
“你問我？”
“…鸞鳥那還有間空房。”下人房也有空床鋪。
“不去！”
“……那你在我房間湊合一晚吧，你睡床，我睡軟蹋就行。”九尾狐想了片刻說。
“你睡床。”白狼只聽了前半句話。
“你個子大軟蹋睡不下，你睡床就成，軟蹋只是小了點，沒什麽差別的。”
“那一起吧。”
“啊？”你在滿臉認真的說些什麽鬼話！
九尾狐楞著進屋，楞著關門，楞著看白狼脫衣服上床。
“我還是睡軟榻就可以了，兩個人睡床有點擠。”白狼看了眼能躺下四個人的床又看了眼僵在床前不動的九尾狐。眼神似乎在說就你這小身板能擠著誰。
白狼沒說話，只是下床把他推到了床上，“你幹嘛啊！？我說了我睡軟榻就可以了！”白狼壓在他身上，“你睡床，我睡軟榻。”
“我……”
“再說一起睡。”
九尾狐沒再說話了，白狼看他安靜了下來才翻身下床躺在軟榻上。
月光偷著紙窗朦朧的灑進來，九尾狐看著白狼躺著的身影有些後悔怎麽就沒答應一起睡，白狼又不會把自己怎麽著。
平日自己睡那張軟榻時都是蜷著的，白狼就更不必說了，他太高了整個小腿都是搭在軟榻下的。
“白狼？”九尾狐輕喚了一聲，見他沒應答才輕聲下床，慢慢打開衣櫃拿被子。天已經轉冷了，不蓋著點只怕會著涼。
九尾狐拿著被子轉身時發現白狼的眼睛是睜開的，在月色下發亮的盯著他，他被嚇得一哆嗦，九尾狐清了下嗓子說，“天冷了，給你拿床被子。”
“我不冷。”白狼還是看著他，九尾狐心喊著你別看我啦。
“要不你還是睡床上吧，這榻你睡小了。”
“那你睡哪？”
“這榻我睡不小。”
“你睡床！”白狼非常的堅持。
“……那擠擠吧，就都睡床。”九尾狐無法了，這狼一身的硬骨頭。
“可以。”
“……”
九尾狐抱著被子去鋪床，把剛拿出來的被子放在床裏面的位置。
“你睡裏面。”九尾狐對白狼說。
“我睡外面就行。”
“外面那床被子我剛睡了。”九尾狐試圖提醒。
“沒事，你睡裏面吧。”
然後九尾狐就睡裏面了，毫無睡意，他扭頭看白狼，白狼像是睡得很舒服，頭都快縮在被子裏了，只留了雙眼睛在外面。
九尾狐想問他在這裏會不會不習慣，整天整天的化作人形躲在這小院子裏，又想了想感覺這問題自己就能給出答案，誰喜歡這樣子呢，拘束得很，跑都跑不痛快。可都不痛快了你為什麽要來呢？
“你為什麽要來京城。”九尾狐迷迷糊糊的在睡前呢喃了一句。
直至九尾狐呼吸沈穩後，白狼突然睜開眼睛看著他，鼻尖縈繞著九尾狐的氣味，還夾雜著一股香，是蘼蕪香。
九尾狐夢到了以前，那時自己還沒化形，父親在姐姐在白狼也在，是個美夢啊。
白狼看著九尾狐嘴角掛起的微笑，滿心想著因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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