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夜探

夜間就寢之時，蕭若風輕聲問，“月恒，如果我請你去給父皇看看，你看可行嗎？”

靈素一楞，看著眼中糾結的人，疑惑的問，“你父皇是真病了？”

蕭若風詫異，“你以為父皇裝病嗎？”

靈素眨眼，“不是說皇帝的病是有大學問的嗎？是小病還是大病或者重病，連病癥都由皇帝說了算的，真病了你看不出來，他說病了你也不敢說他沒毛病的那種？”

蕭若風笑，“又是那些故事裏聽來的？這話也沒錯，不過也看什麽時候。如果只是需要‘病’，父皇不會派人去尋神醫辛百草的。”

靈素眨眨眼，“那你糾結什麽呢，是怕他覺得你窺伺龍體，不懷好意？”轉轉眼珠，又笑著說，“或者你怕我把他治好了，從此以後被他惦記上了我高超的醫術？”

蕭若風無奈的笑笑，“我到不怕他覺得我心懷鬼胎。他除了是父親，更是一個帝王，我無法保證你醫好或者醫不好的後果。”如果靈素是自由身，隨時都可以從天啟抽身，可她是不會離開的。

靈素想了想，說，“若風其實不用糾結。帝王的命在我這裏其實與尋常百姓無異，只是治病而已。至於之後，也不會給我造成困擾。再說，你倒不如先問問你父皇他信不信任我，畢竟我是你的王妃呢。”一線生機，不是每個人都能抓住的。

蕭若風嘆氣，也對。

聽著大監濁清的話，蕭若風也不知是該難過還是松口氣。連見都不願意見嗎？也罷，本就是盡人子的最後一點本分罷了。

靈素看著演武場中從宮裏回來後就一直在揮劍的人，這是被拒絕了嗎？

等人泡在藥浴中後，靈素直接隱身尋著記憶，來到了太安帝的寢宮。

她看了看太安帝的氣色，這是生機已失，行將就木了？

太安帝對身旁伺候的人說，“筆墨伺候吧，乘著還能動，將旨意先行備好吧。”

濁清備好東西，將太安帝扶到桌案邊，輕聲問道，“陛下今日何苦拒絕瑯琊王，王爺所提神醫可能卻有其事呢！”

太安帝輕聲說，“天命罷了，朕是老了，又不是真的病了。”這個時候，那些禦醫都恨不得躲他遠遠的，當他不知道嗎？不就是知道他大限到了，怕被牽連。尋神醫也就是個安慰罷了。

濁清不再多言，恭謹的研墨。太安帝寫好聖旨，濁清瞥見那個人名，呼吸頓了頓，隨即厲聲喝道：“誰！”人已擋在太安帝面前。

靈素索性直接現身，不再隱藏。她剛剛只是被探到的聖旨內容驚到了罷了。

濁清看著眼前突然現身的人，呼吸一窒，“瑯琊王妃！你大膽！竟敢……”

太安帝制止濁清，看著眼前只見過一面的兒媳。確實是顛倒眾生之姿，他見第一面時就被狠狠震驚過一番，此番依舊震驚，這個人若有心殺他，他可能死了都不知道死於何人之手。

他直接問靈素，說，“你來是為了九兒若風？”剛剛是看到了聖旨內容才洩漏了氣息嗎？

靈素眨眨眼，輕聲說，“來看看你到底生了什麽病。若風昨天跟我提過想讓我進宮為你看診。但是他今天回去後，好似不大開心，我想是你拒絕了他。”

太安帝楞了一下，他不開心，你就闖朕寢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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