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夜話

靈素邊打開琉璃罐子邊說，“我在家裏有一顆精心侍養的老桃樹，它結的桃子是這世上最好吃的桃子。”再不會有比她用靈力養的桃子更好吃了，“每年我都留一些桃子做成這樣的桃水釀冬天吃。”

蕭若風看著琉璃罐中桃色的漿液中似有星河湧動，還有粉色的桃肉塊沈沈浮浮，看著就很享受。隨風飄來的桃香，清淡又醉人。

靈素又從袖子裏摸出一個小銀匙和一壺水，“我修為還不高，袖裏乾坤裝不了太多東西，就只帶了這一罐，想著遇到你就送給你。償償吧！”

看著靈素將小銀匙禦使在面前，又從水壺禦水沖洗完遞他，蕭若風：……她用的這麽自然，可見沒少這樣用，所以這就是禦劍術很好的秘訣嗎？還有他覺得她這袖子裏好似什麽都有啊，還小嗎？

接過小銀匙償第一口，蕭若風覺得酸酸甜甜還不錯，第二口，有如清風入喉，第三口，有如春日拂身，第四口……，蕭若風看著空空的罐子，他吃完了！更震驚的是他覺得自己好似從裏到外都被洗滌了一遍，整個人都澄澈通明了許多！

靈素笑瞇瞇地看他不知不覺吃完一整罐，欣賞著他震驚的樣子，“不用驚訝，這是我自己做的，裏面添了一些藥的，好吃好喝還對身體好喲！下次再請你吃。”那桃樹都被養成靈桃樹了，做的東西還是不那麽一般的。

蕭若風真誠的道謝，“謝謝，你的禮物很珍貴。若風很歡喜！”心意也珍貴。

清風朗月般的少年郎呀，靈素雙手撐著下巴看著蕭若風，“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人為什麽會在不知道對方會不會屬於自己的時候就以心相許、一念成執呢？”

少年郎若有所思，看著似乎因費解而難得有絲愁緒的姑娘，“遇到了什麽事情嗎？”

靈素給他講了那個婆婆的故事，湖邊梳頭的姑娘，還有練槍的年輕人。

“都沒有說過話呀，一個等到了不得不嫁的年華，又等了後半生，一個幾十年了還要埋骨湖邊。都不向對方對方表明心意，靠意會嗎？是愛的太少還是太深？還是就喜歡朦朦朧朧的感覺？”

蕭若風看她一臉“真難懂，直接上很難嗎？”的樣子，有些好笑，“所以，你要一開始就把在下定下了嗎？”

靈素看著不回答反而反問她，饒有興致的望著她的少年郎，眨眨眼，“定下來，才能把你慢慢往心裏放啊！如果你不是我的，那你以後再如何風華無雙，也就是眼中多了一道風景，世界添了一抹色彩罷了，最多入眼而已。”入心肯定別想。

“你呢？你也會慢慢地把我往心裏放嗎？”姑娘此時的聲音清澈婉轉，似水如歌，渾不是先前清朗的少年色。少年郎詫異過後，緩緩笑開，真誠且溫柔，“已經往心裏放了。”那個初見時鮮活有趣的小姑娘變成了現在靈動澄澈也心柔意堅的模樣，印在了心上。

顯然，他的回答讓姑娘很是開顏。現在的她，已經風華初俱，即便她自己下意識的遮掩，也遮不了多久了。天縱之姿還有天縱之才，也希望她真的得天地鐘愛！他好像又多了一個必須強大的理由，卻也甘之如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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