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境界

寒來暑往已過三秋。

整個山谷都裹上了銀裝，靈素依然在紫氣東來之時坐於山巔。她在昨晚築基成功，丹田靈氣塑液。前世十五歲築基成功，今生十二歲築基，也還行吧。

今天靈素熬劍完畢後，並沒有收劍，還是繼續揮舞著。什麽是劍？劍在手，是利器，是強盾，是登天的梯，是翺翔的翅。是她問道的同行者！冬雪喚春歸，而她，一劍春來！

靈素挽了最後一個劍花後劍上凝聚的劍意橫掃而出，橫掃之處，積雪消融，大地春回。積雪消融是劍意絞殺，春回大地是因為木主生機。

靈素滿意的看著自己悟出的劍意第一式的效果，雪能消融，就是不知道用在敵人身上會有什麽效果。可以去找師傅了！

那年她師傅用兩顆丹藥想換了世子夫人一部功法，結果世子夫人直接收了兩人為徒。世子夫人姓溫，來自一個很低調的用毒世家，輕易不涉江湖。所以世子夫人只教她們武功，不教毒術，不算她們出自溫家，也就不影響她們以後行走江湖。以後會不會走江湖另說，反正兩人也學醫，倒也不要緊。自那以後兩人就經常去夫人那裏。靈素也很讚同，主要是她真沒養孩子的經驗，她自己完全不能作為參考。

古塵看著徒弟，還是忍不住說，“師傅這裏的屋子太小裝不下你不成？天天風裏來雪裏去的，找刺激嗎？”

靈素只是笑笑，這裏沒有山啊，我需要在山巔迎那紫氣東來。”

古塵無奈搖搖頭，忽然又一頓，“你入自在地境了？”徒弟十二歲吧！

靈素笑笑，“徒兒昨日是突破了，但不知是不是自在地境。”她也不清楚這裏的境界怎麽劃分的。

古塵：……是他的錯，他忘了給徒弟說了。

靈素聽師傅解釋完什麽是金剛凡境，自在地境，逍遙天境和神游玄境，更糊塗了。她覺得沒有能對上號的，最接近的也就是自在地境，算了，“師傅，不用糾結，倒時候徒弟在江湖上找人打幾架就知道了。打贏自在地境就是自在地境，打贏逍遙天境就是逍遙天境了！”

古塵：……好辦法！

“師傅，徒弟功力更進一步，醫術也精進不少，您願不願意讓徒兒給您把個脈啊？”靈素正了正面色，對師傅施以一禮。

古塵有些差異，“為何？”

靈素難得嚴肅的跟師傅說，“我感覺您的氣息並不是完全順暢的，應該有舊傷未愈，而且生機有缺。”

她第一面見師傅就有些感覺，但修為太低，就算知道是什麽病癥也無法煉對應的丹藥，但現在應該差不多了。師傅的修為差不多築基巔峰的樣子，築基期的丹藥她煉問題不大。

古塵震驚，片刻後還是露出手腕，“那徒兒就為師診一診吧。”

靈素把完脈後發現她師傅活著真是個奇跡啊！為什麽師傅臟腑灰敗生機耗損那麽多？氣血兩虧不說還心思郁結？這麽高深的內力蘊養怎麽都不至於吧？心思郁結平時還老逗她！

靈素仔細看了看師傅面色，“師傅為情所困？和師娘勞燕分飛還是陰陽相隔了？”

古塵：……。古塵第一次狠狠在徒弟頭上來了一下！

“嘶，”師傅下手真狠，“師傅您到底為什麽心思郁結啊，一把年紀還想不開的，不是為情還能為什麽？”

古塵手又有些癢，這徒弟不要了吧！“小孩家家的，少操心！就診出這麽個結果？”

“唉！”靈素無奈，“師傅不說便不說吧，不過師傅記好了，往後很多很多年，徒兒都不想當孤兒！”

古塵聞言，沈默了，他想起拜師時徒弟說過“一日為師 終身為父”，心突然就有點酸澀起來，“瞎說！”

靈素給師傅保證，“師傅氣血虧損的問題好解決，生機缺失的話我要出去找靈藥。不過，我覺得師傅內力好似少了些許生生不息之意，像強行催出來的，師傅可不可以停了呢？”

古塵楞在那裏，連這都看出來了？看來徒兒醫術造詣已經超過自己了呀。

“師傅若有未完的心願，需要很強大的力量，那就等等徒兒吧。徒兒煉丹練的還行，劍術也會更厲害，等師傅完全好了，就陪師傅一起去做，可好？”

古塵半晌無言，良久，回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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