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Chapter 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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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Chapter 111
孟學東被這副囂張的樣子給震到了, 他指著裴臨：“你……你為什麽要闖進去殺人？現場又不是你指揮的，前幾年鄧文鏤犯罪的時候你還沒畢業呢。”
“為什麽。”裴臨默念三個字，低頭笑了：“你還問我為什麽？”
他在所有人的目光下等著血紅的眼, 對孟學東咆哮道：“要是你媽也被人殺了，難道你會問自己為什麽殺人償命嗎？啊？”
孟學東拍桌子站了起來：“你、”
裴臨捏著手機, 像一頭找不到出路的困獸，指著上面對唐心的處理公告, 一字一句質問道：“這就是你們所謂的公正？這就是公安的處理結果！唐心是被人註射巴比妥酸鹽殺害的，她是我親手招進來的刑警, 你們做過調查嗎？追捕過嫌犯嗎？一句知法犯法，一句零容忍，就能直接撤職, 我艹他媽的！”
他越說越激動, 把手機拍在戚白接受審問的桌子上，然後又把桌子一腳踢翻。
在座的都是市局領導, 別說被人指著鼻子罵, 就連指責都沒聽過幾句，裴臨這一出簡單粗暴, 直接把人罵懵了, 戚白攥住他受傷的手, 整個人都在微微震顫：“別說了，停手。”
何局暴怒，指著幾欲發狂的裴臨道：“把他給我按住！”
裴臨不服, 也指著何局道：“你是不是應該先給我一個解釋！”
孟學東摩拳擦掌的繞過長桌, 戴言洲已經先一步跳了過來, 他已經顧不得收拾自己顛覆的三觀了, 而是一把抱住裴臨：“老裴你瘋了！你別鬧, 有話好好說。”
裴臨一把推開戴言洲，往前走了兩步：“唐心就算有錯，也是我的人，你們發通告前通知我了嗎？”
何局的胸膛劇烈起伏，他插著腰，痛噴道：“什麽你的人我的人！你在市局上班是來拉幫結派的！”
孟學東一把按住裴臨肩膀，被他反手掙脫，緊逼兩步按在會議桌上。
林處面前的東西‘叮叮咣咣’掉了一地，孟學東擰了兩下，沒擰動，罵了聲娘，一腳踹開了裴臨，他鼻青臉腫的從會議桌上爬起來，掏槍就對準了裴臨，本想嚇唬嚇唬他，可反應沒有戚白快。
戚白下了他的槍。
“我艹你媽的！”裴臨一把抓住孟學東褲腰，手臂勒上他脖子，狠命把人摔在了地上，隨後順手抓起桌子上的證物槍，對著毫無還手之力的孟學東拉了幾下扳機。
槍裏沒裝子彈，發出幾聲‘哢哢’空響。
“夠了！”何局怒不可遏，抓起桌子上的保溫杯向地上擲去，熱水濺了孟學東一臉：“再打下去，所有人都停職！”
戚白欲言又止的看向何局。
金主任表態道：“這件事需要有一個結論。”
何局在座位旁溜達了半圈，幾次三番瞪向裴臨，沈默了一會，指著林處道：“你親自來，明早之前我要看到結果。”
審訊室裏的燈亮起，無關人員全部規避。
林處對裴臨道：“你現在可以說了。”
“我聽說了祝童失聯的消息，追線索追到倉庫的，祝童跟我關系很好，一開始我沒想殺人，因為我不知道倉庫裏躲著的是鄧文鏤。”
“我一直在尋找挾持並殺害我母親的兇手。”
“到達庫房後，戚白已經昏迷了，鄧文鏤滿臉是血，不過是被打的，人沒死，他曾經上過海關緝私的黑名單，我認得他。”
林處問：“你怎麽證明自己到達現場的時候還沒有發生槍擊。”
“我車上有行車記錄儀，帶錄音和錄像功能，你們可以去查，槍響的時候我就在倉庫裏。”．
林處不置可否：“說說槍上的指紋。”
“這沒什麽可說的，你是技術部的專家，應該知道在光滑的槍體上偽造指紋簡單，但這種包含了多層次潛在指紋和明顯紋的物證，是無法人為制造的。”
“我在停職期，沒有槍，只能借用戚白的，至於硝煙反應，應該能在我當時穿的那件T恤上找到。”
動機，物證，血檢，硝煙反應，還有當時的行車記錄儀，證據鏈完美，已經不需要再證明什麽了。
林淵收拾起資料，對裴臨說：“如果以上舉證屬實，裴臨，這應該是你最後一次以警察的身份坐在這裏了。”
裴臨對他的話毫無觸動，示意門口道：“自便。”
林淵像突然想起了什麽：“等下我還要去戚白那邊，有什麽話想帶給他嗎？”
裴臨動作一頓，過了很久才啞著聲音道：“該說的，昨天晚上都說了，以後……沒有必要再見了。”他攥緊手裏的煙，頭都沒擡：“就這麽轉告吧。”
煙草碎屑從裴臨手裏漏出來，掉的滿地都是。
林淵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道：“好。”
隔壁，戚白一字不漏的聽完了這番轉告，只有三個字。
“我不信。”
林淵問：“為什麽？”
“不可能，裴臨不會沖動殺人。”
林淵看了眼他病態的臉色：“所以你也不確信裴臨是什麽時候到達現場的，也無法知道他的行動，對嗎？”他點點頭：“沒有再聊下去的必要了。”
“等等！”戚白一只手撐住桌子，也撐住了他搖搖欲墜的身體：“我們單獨談談。”
他和市局高層達成的共識是警方下一步動作的關鍵。
林淵做了個打住的手勢：“不必了。”
第二天一早，何局見到了辦公桌上擺放整齊的案情陳述，筆錄，血檢和硝煙反應報告，他把外套掛起來，翻了幾下：“戚白怎麽說。”
“指紋證據被推翻，舉證他殺人，沒有信服力。”
何局定定的看了林淵幾秒，點頭道：“辛苦了。”
金主任很快得到了答覆。
現役警察行動失利，持槍殺人的新聞被媒體散布出來，鋪天蓋地的社會輿論找到了宣洩的口子，公檢法機關遭遇罵聲一片，逼得何局不得不親自出來道歉。
戚白被強留在市局完成屬於他的那份口供和筆錄，裴臨被下令轉移到看守所，媒體聽到風聲，帶著民眾裏三層外三層的把市局圍了起來，為了不在這節骨眼上搞出踩踏事件，不得不調用武清和其他幾個分局的人力進行現場管控。
‘哢啦’—
押送車的門被人關上，從外面落了鎖。
高航帶著人從市局裏沖了出來，他擠過警戒線，敲了敲被鐵欄封閉的車窗，他身後還有小江，葉然，一張張熟悉的面孔。
“裴哥！裴哥，我是小高，你放心，我們一定會幫你找出證據和真兇的，艹……別他媽擠了。”他‘咣咣咣’敲門：“我不信你會殺人！”
裴臨戴著鴨舌帽，隔著充滿劃痕的窗，看見外面人頭攢動，他的視線越過很多人，望向市局大門口，可惜什麽都沒看見。
大概是外面的環境太過雜亂，高航扯著嗓子喊的聲音，以及葉然戴著哭腔的聲音顯得振聾發聵，裴臨低頭盯著手腕上冰冷的手銬，忍不住露出一個諷刺的笑容。
“裴隊，要不……我打開車窗，讓你跟他們說句話？”
裴臨認了出來：“楊在源。”
楊在源局促的看了他一眼：“您還記得我啊，之前藏屍現場拉警戒線的就是我。”他不好意思道：“我們武清分局也是臨時接到任務過來的，沒想到是，是……”
裴臨：“沒想到押的是我。”他從容的接了句話，低頭笑了：“熟人來送，也行。”
押送車出了城區，‘吭吭哧哧’的顛簸在去往城郊的土路上。
裴臨緊閉雙眼，眼瞼下堆著一片烏青，自從唐心出事後，裴臨就沒好好休息過，傷病，酗酒，連續幾天的失眠和透支的精神力令他的臉色極差，他垂著頭，被被銬在車頂上，車輛過彎的時候打了個晃，他就從椅子上滑了下來，毫無意識的半跪在地上。
楊在源和旁邊的人對視了一眼，小心翼翼道：“裴隊，不舒服嗎？咱們還要開40多分鐘……”
他等了片刻，裴臨依舊沒睜眼。
“成了。”另外一個說道。
楊在源舒了口氣，撿起地上的半瓶水晃了晃：“他經驗豐富，不能直接做靜脈註射，註劑呢？”
針頭伸進真空瓶，被1.6cm直徑的針管抽出液體。
“等等。”楊在源按住旁邊的人：“剛吃過安定的人半管足夠了，巴比妥酸鹽才是第一步，別把人弄死了，這三針必須按步驟走完。”
旁邊的人把針管交給他。
楊在源戴著白手套，拎起裴臨的手臂按了按，找準靜脈一針推了進去，裴臨生理性的胸腔擴張，身體癱軟了下去。
“你想好了。”有人提醒他：“這個人和之前死的小警察可不是一個級別，弄死他，咱們可就再也不能回頭了。”
楊在源準備好剩餘的兩針推劑，握著針管的手都在微微顫抖，不過不是害怕，而是難以自抑的興奮，註射完巴比妥酸鹽和氯化/鉀的人，短短十秒就能宣告死亡，別說是在荒郊野嶺，就算躺在救護車擔架上等著搶救也來不及。
“不用回頭，這世界上的冤假錯案這麽多，警方是時候付出代價了。”
楊在源偽裝出的書卷氣仿佛被剝落的人/皮面具，他眼裏閃過隱晦的狂熱，再一次把針頭推進了裴臨的靜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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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學東被這副囂張的樣子給震到了, 他指著裴臨：“你……你為什麽要闖進去殺人？現場又不是你指揮的，前幾年鄧文鏤犯罪的時候你還沒畢業呢。”
“為什麽。”裴臨默念三個字，低頭笑了：“你還問我為什麽？”
他在所有人的目光下等著血紅的眼, 對孟學東咆哮道：“要是你媽也被人殺了，難道你會問自己為什麽殺人償命嗎？啊？”
孟學東拍桌子站了起來：“你、”
裴臨捏著手機, 像一頭找不到出路的困獸，指著上面對唐心的處理公告, 一字一句質問道：“這就是你們所謂的公正？這就是公安的處理結果！唐心是被人註射巴比妥酸鹽殺害的，她是我親手招進來的刑警, 你們做過調查嗎？追捕過嫌犯嗎？一句知法犯法，一句零容忍，就能直接撤職, 我艹他媽的！”
他越說越激動, 把手機拍在戚白接受審問的桌子上，然後又把桌子一腳踢翻。
在座的都是市局領導, 別說被人指著鼻子罵, 就連指責都沒聽過幾句，裴臨這一出簡單粗暴, 直接把人罵懵了, 戚白攥住他受傷的手, 整個人都在微微震顫：“別說了，停手。”
何局暴怒，指著幾欲發狂的裴臨道：“把他給我按住！”
裴臨不服, 也指著何局道：“你是不是應該先給我一個解釋！”
孟學東摩拳擦掌的繞過長桌, 戴言洲已經先一步跳了過來, 他已經顧不得收拾自己顛覆的三觀了, 而是一把抱住裴臨：“老裴你瘋了！你別鬧, 有話好好說。”
裴臨一把推開戴言洲，往前走了兩步：“唐心就算有錯，也是我的人，你們發通告前通知我了嗎？”
何局的胸膛劇烈起伏，他插著腰，痛噴道：“什麽你的人我的人！你在市局上班是來拉幫結派的！”
孟學東一把按住裴臨肩膀，被他反手掙脫，緊逼兩步按在會議桌上。
林處面前的東西‘叮叮咣咣’掉了一地，孟學東擰了兩下，沒擰動，罵了聲娘，一腳踹開了裴臨，他鼻青臉腫的從會議桌上爬起來，掏槍就對準了裴臨，本想嚇唬嚇唬他，可反應沒有戚白快。
戚白下了他的槍。
“我艹你媽的！”裴臨一把抓住孟學東褲腰，手臂勒上他脖子，狠命把人摔在了地上，隨後順手抓起桌子上的證物槍，對著毫無還手之力的孟學東拉了幾下扳機。
槍裏沒裝子彈，發出幾聲‘哢哢’空響。
“夠了！”何局怒不可遏，抓起桌子上的保溫杯向地上擲去，熱水濺了孟學東一臉：“再打下去，所有人都停職！”
戚白欲言又止的看向何局。
金主任表態道：“這件事需要有一個結論。”
何局在座位旁溜達了半圈，幾次三番瞪向裴臨，沈默了一會，指著林處道：“你親自來，明早之前我要看到結果。”
審訊室裏的燈亮起，無關人員全部規避。
林處對裴臨道：“你現在可以說了。”
“我聽說了祝童失聯的消息，追線索追到倉庫的，祝童跟我關系很好，一開始我沒想殺人，因為我不知道倉庫裏躲著的是鄧文鏤。”
“我一直在尋找挾持並殺害我母親的兇手。”
“到達庫房後，戚白已經昏迷了，鄧文鏤滿臉是血，不過是被打的，人沒死，他曾經上過海關緝私的黑名單，我認得他。”
林處問：“你怎麽證明自己到達現場的時候還沒有發生槍擊。”
“我車上有行車記錄儀，帶錄音和錄像功能，你們可以去查，槍響的時候我就在倉庫裏。”．
林處不置可否：“說說槍上的指紋。”
“這沒什麽可說的，你是技術部的專家，應該知道在光滑的槍體上偽造指紋簡單，但這種包含了多層次潛在指紋和明顯紋的物證，是無法人為制造的。”
“我在停職期，沒有槍，只能借用戚白的，至於硝煙反應，應該能在我當時穿的那件T恤上找到。”
動機，物證，血檢，硝煙反應，還有當時的行車記錄儀，證據鏈完美，已經不需要再證明什麽了。
林淵收拾起資料，對裴臨說：“如果以上舉證屬實，裴臨，這應該是你最後一次以警察的身份坐在這裏了。”
裴臨對他的話毫無觸動，示意門口道：“自便。”
林淵像突然想起了什麽：“等下我還要去戚白那邊，有什麽話想帶給他嗎？”
裴臨動作一頓，過了很久才啞著聲音道：“該說的，昨天晚上都說了，以後……沒有必要再見了。”他攥緊手裏的煙，頭都沒擡：“就這麽轉告吧。”
煙草碎屑從裴臨手裏漏出來，掉的滿地都是。
林淵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道：“好。”
隔壁，戚白一字不漏的聽完了這番轉告，只有三個字。
“我不信。”
林淵問：“為什麽？”
“不可能，裴臨不會沖動殺人。”
林淵看了眼他病態的臉色：“所以你也不確信裴臨是什麽時候到達現場的，也無法知道他的行動，對嗎？”他點點頭：“沒有再聊下去的必要了。”
“等等！”戚白一只手撐住桌子，也撐住了他搖搖欲墜的身體：“我們單獨談談。”
他和市局高層達成的共識是警方下一步動作的關鍵。
林淵做了個打住的手勢：“不必了。”
第二天一早，何局見到了辦公桌上擺放整齊的案情陳述，筆錄，血檢和硝煙反應報告，他把外套掛起來，翻了幾下：“戚白怎麽說。”
“指紋證據被推翻，舉證他殺人，沒有信服力。”
何局定定的看了林淵幾秒，點頭道：“辛苦了。”
金主任很快得到了答覆。
現役警察行動失利，持槍殺人的新聞被媒體散布出來，鋪天蓋地的社會輿論找到了宣洩的口子，公檢法機關遭遇罵聲一片，逼得何局不得不親自出來道歉。
戚白被強留在市局完成屬於他的那份口供和筆錄，裴臨被下令轉移到看守所，媒體聽到風聲，帶著民眾裏三層外三層的把市局圍了起來，為了不在這節骨眼上搞出踩踏事件，不得不調用武清和其他幾個分局的人力進行現場管控。
‘哢啦’—
押送車的門被人關上，從外面落了鎖。
高航帶著人從市局裏沖了出來，他擠過警戒線，敲了敲被鐵欄封閉的車窗，他身後還有小江，葉然，一張張熟悉的面孔。
“裴哥！裴哥，我是小高，你放心，我們一定會幫你找出證據和真兇的，艹……別他媽擠了。”他‘咣咣咣’敲門：“我不信你會殺人！”
裴臨戴著鴨舌帽，隔著充滿劃痕的窗，看見外面人頭攢動，他的視線越過很多人，望向市局大門口，可惜什麽都沒看見。
大概是外面的環境太過雜亂，高航扯著嗓子喊的聲音，以及葉然戴著哭腔的聲音顯得振聾發聵，裴臨低頭盯著手腕上冰冷的手銬，忍不住露出一個諷刺的笑容。
“裴隊，要不……我打開車窗，讓你跟他們說句話？”
裴臨認了出來：“楊在源。”
楊在源局促的看了他一眼：“您還記得我啊，之前藏屍現場拉警戒線的就是我。”他不好意思道：“我們武清分局也是臨時接到任務過來的，沒想到是，是……”
裴臨：“沒想到押的是我。”他從容的接了句話，低頭笑了：“熟人來送，也行。”
押送車出了城區，‘吭吭哧哧’的顛簸在去往城郊的土路上。
裴臨緊閉雙眼，眼瞼下堆著一片烏青，自從唐心出事後，裴臨就沒好好休息過，傷病，酗酒，連續幾天的失眠和透支的精神力令他的臉色極差，他垂著頭，被被銬在車頂上，車輛過彎的時候打了個晃，他就從椅子上滑了下來，毫無意識的半跪在地上。
楊在源和旁邊的人對視了一眼，小心翼翼道：“裴隊，不舒服嗎？咱們還要開40多分鐘……”
他等了片刻，裴臨依舊沒睜眼。
“成了。”另外一個說道。
楊在源舒了口氣，撿起地上的半瓶水晃了晃：“他經驗豐富，不能直接做靜脈註射，註劑呢？”
針頭伸進真空瓶，被1.6cm直徑的針管抽出液體。
“等等。”楊在源按住旁邊的人：“剛吃過安定的人半管足夠了，巴比妥酸鹽才是第一步，別把人弄死了，這三針必須按步驟走完。”
旁邊的人把針管交給他。
楊在源戴著白手套，拎起裴臨的手臂按了按，找準靜脈一針推了進去，裴臨生理性的胸腔擴張，身體癱軟了下去。
“你想好了。”有人提醒他：“這個人和之前死的小警察可不是一個級別，弄死他，咱們可就再也不能回頭了。”
楊在源準備好剩餘的兩針推劑，握著針管的手都在微微顫抖，不過不是害怕，而是難以自抑的興奮，註射完巴比妥酸鹽和氯化/鉀的人，短短十秒就能宣告死亡，別說是在荒郊野嶺，就算躺在救護車擔架上等著搶救也來不及。
“不用回頭，這世界上的冤假錯案這麽多，警方是時候付出代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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